查看完整版本: 用20萬上了校花 (END)

白馬王子 2010-11-29 07:10 PM

用20萬上了校花 (END)

[size=4][color=Blue]

當我從醫院裡醒來時,醫生們都說是個奇跡,雖然我全身上下多處骨折,但都不致命,最嚴重的是我大腦內的出血。

當初主治大夫以為我死定了,不死也得當一輩子腦癱,也就是植物人,但沒想到車禍剛過去三天,我就醒了過來。

不過我並沒有因此而高興,因為在這場車禍中,我的父母都死了。

事情是這樣,我叫文迪,剛過十八歲,長相還可以,但個性有點自卑。正在一所職業學校學習文字處理,還有半學期就要畢業了。

這個周末,我和父母參加了一個旅游散團去郊區登山,回來時,在一段下坡彎路上,車子翻下了旁邊的護欄。全車共有38個人,連司機在內死了28個人,其中有兩個是我的父母。

事故的原因是車子的右向傳動咬合墊片中有小石子,導致車子的轉向有問題,而小石子的來源可能是山上或公路上的石子偶然飛進去的吧,調查人員說這種車禍的可能性是120萬分之1。……是場意外。

還來不及讓我為這一切傷心,醫生就又告訴我了一個壞消息:我隨時可能會死!在我醒來後的全身檢查中,發現我腦部深層的胼脂體內有淤血,雖然它並沒有壓迫我的大腦皮質層的神經,導致我行動或思考上的問題,但是它卻有可能隨時使我腦幹死亡。

我問醫生有什麼辦法,他說沒有,如果淤血是在皮質層還可以用激光技術,可是在大腦最裡面的胼脂體裡,就醫學界現今的水平什麼也做不了。

最後,醫生勸我想開點,說也許它一輩子也不會出現問題。我明白他的意思,可我想他還有半句話沒有說,那就是也許我下一刻就會死去。

我在醫院住了一個月,治好了身上的骨折,在這期間,我也想了許多事。父母都是獨生子女,而長輩們也都不在了,雖然有幾個遠房親戚,可彼此並沒有什麼來往,現在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也許正如那個醫生說的,我應該在我不知還剩下多少的時間裡好好活著。

父母留給我的遺產,再加上兩人的事故保費,總共有40萬,如果我不亂花的話,夠我生活。

回家買了許多東西,玩了一整天電腦游戲,晚上睡在父母的房間裡,望著放在床頭邊上的骨灰盒,哭得很傷心,決定明天就回學校上課,就算自己下一刻死了,也要找點事情來忘掉這一切。

回到學校,給班主任交代了情況(都說了,就是沒說自己隨時會完蛋),讓他先別跟其它老師和同學們說,班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挺理解我不想被特殊對待的感覺,就只說我前一陣骨折住院,現在回來上課了。

說實在話,我從小到大都不太活躍,也從沒交什麼好朋友,所以在班上不是什麼中心,也就沒什麼人特別對我噓寒問暖。

由於是職高,又快畢業了,所以學校也什麼特別的課,同學們都在紛紛議論將來的出路,唯獨我無所謂。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雖然我現在可以買很多東西做許多事,可我實在沒什麼想買的一時也想不起有什麼事做。

一天睡到半夜,突然腦袋一陣劇痛,我掙扎著坐起來打了急救電話。

        到了醫院一檢查,醫生說我腦裡的血塊好像變大了,從他那仿佛看死人一般的眼神裡,我知道自己是沒多少好日子了。

也許是真實的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刺激了我,我忽然想在死之前,嘗嘗當個真正男人的滋味。

回想從小到大,自己好像沒喜歡過什麼異性,小學時覺得教語文的女老師挺漂亮的,初中時對隔壁班的一個小女生有點好感,不過這念頭還在腦子裡轉,她就已經名花有主了。上了高中更沒提了,班裡年級裡一對一對的倒很多,自己卻始終沒有什麼行動,雖然有幾個覺得挺漂亮的,不過一想現在流行“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這麼一個不合群又不突出的怪家伙誰看得上啊!班裡春節開聯歡會做配對的游戲,連公認的醜女都不願意和我一組。

看來只有花錢了,聽說找一個小姐過夜,只要四五百就行,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就像是身上的一根毛(九牛一毛亂用法)。想到這嘆了口氣,說實在話,第一次還是想找一個良家婦女。不過找個小姐可以要求她做這個×××、做那個×××……呵呵呵!

昏昏沉沉間我睡著了,等醒來時已經過了上學的時間了,算了,摸了摸腦袋,我想反正現在是過一天賺一天,今天就不去學校了,干脆出去找小姐吧。

出了家門,來到“發廊一條街”,望著那些打扮妖艷、穿著暴露的“發廊妹”,最終我也沒能拿出勇氣進去一“試”,只在路邊買了兩張A盤,回家自己解決了一下。唉,壞孩子也不是那麼好當的啊。

第二天去學校,我說昨天有事所以沒來,班主任知道我家的情況,也沒多問,只是說下次有事最好提前請假。

還有不到兩個月就要畢業了,學校開始畢業分配。我們這所學校雖然不是高中,可是畢業分配就業率相當高,而且都是大機關大公司,所以考進來的分數不低,和普通高中錄取線一樣,經常有考上重點高中的學生為了將來好找工作而來我們學校。

今天班裡就有兩個同學沒來,據說是拿著介紹信去面試了,有同學看我昨天沒來,問我是不是學校也把我“分”了,我搖頭,說昨天只是請假,有人信了,有人不信,以為我是得了便宜賣乖不說實話,人就是這樣,表面上什麼都好,一旦涉及到切身利益就變得醜惡起來。

反正現在班裡的氣氛很是糟糕,不過我無所謂,銀行裡的錢夠我活個十幾年的,再說我隨時都有完蛋的可能,更顧不上分不分配的問題了。

一想到死,我就又想到還是個處男這件事,看來得早點了結了這塊“心病”,這時我不經意間看到了我們班的班花--陳欣。說起陳欣,自然而然就聯想到趙怡然,因為她倆是鄰居,從小學到現在一直是同學,雖然不同班,可兩人還是最要好的朋友,上下學一塊走。

陳欣長得不錯,不過也只能算是班花,趙怡然就不同了,比陳欣又上了一個層次,進學校沒兩天就上下皆知,是全校男人(包括男老師)公認的校花,而且學習成績是年級榜首,聽說他們班老師請假都讓她代課,據說今年畢業分配中的唯一一個去外交部的名額已經內定是她了。

不過趙怡然雖然極美,卻是美麗“凍”人,連他們班男生職高三年都沒看見過她笑幾次,平時都是一副淡若止水的樣子,讓人不敢靠近她三尺。

在這點上陳欣比她強,能玩能鬧,超級外向,和誰都能說上兩句,所以在她身邊的男生比在趙怡然身邊的多(當然其中有一部分人是為了趙怡然來找陳欣的,射人先射馬嘛)。

看見陳欣正和幾個女生在跟一群男生激烈的爭論什麼,我忽然覺得我的第一次要是和陳欣這樣開朗的女孩在一起,應該蠻不錯的。想完覺得自己真是膽大,這樣的事也敢拿來想,不過一轉念,都有隨時就死的覺悟了,還怕這怕那。於是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心中成形。

[img]http://img227.imageshack.us/img227/5985/1023289678jpg.jpg[/img]
           陳欣

放學,陳欣背著書包跑下教學樓,准備去找在另一棟教學樓的趙怡然一起回家。我跟著她,在她穿過操場的角落時,我喊住了她:“陳欣!”

她回頭看見是我,很奇怪:“文迪,是你,有什麼事嗎?”心裡納悶這文迪平時看他好像不存在似的,今天突然找我有什麼事?

看見陳欣大大方方地望著我,我心裡一陣緊張,差點想說沒事,連忙告訴自己別怕,不成功便成仁!我看著她的耳朵(不敢看眼睛)說:“陳欣,如果讓你和我上一次床,我給你多少錢你會答應?”

只見陳欣聽完張大著嘴,眼睛直愣愣地瞪著,大腦在受到強烈刺激後處理信息的能力有點下降,無意識地隨口問道:“你說什麼?”

        我想既然已經開了頭,索性就放開了,我接著看著她的耳朵(還是不敢看眼睛)說:“10萬塊你覺得夠嗎?不夠的話,你說多少錢吧,多少都行。”說完,我才注意到她的神色,一看我就知道完了,這回是生不如死了。不過既然都是早就計劃了的,我就按著計劃走吧,趁著她還沒有反應,我把事先抄好的手機號碼強塞進她的手裡,說了句:“這是我的手機號,有事找我。”然後飛也似的逃跑了。

跑過第二教學樓時,好像和個人擦肩而過,不過我根本就沒注意。

一直等我跑出了學校,我都沒敢回頭看一眼。如果回頭,我會發現在操場的角落裡,陳欣正氣得滿臉通紅,給另一個女孩看我寫的紙條,並在大聲的嚷嚷著什麼,不用猜准保不是什麼好話。

回到家,我一頭撲到床上,對著床邊老爸老媽的骨灰盒說道:“完了,你兒子算是完了,天哪,讓我死了吧!”

我又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跟自己說了N遍“除死無大事”,足足過了半個小時才能正視自己。

回復正常了,我又不禁後悔把手機號碼給陳欣了,萬一明天她要是氣急了,那就成了證據了,後來又一想就算不給她,憑我對她說的那些話,明天我也絕對討不了好去。怎麼辦、怎麼辦,有了,實在不行我去醫院開張證明,說是車禍讓我的腦袋出問題了(反正這也是事實),所以會干蠢事!哈哈哈,我真是太聰明了。

我決定明天一早給班主任打電話請假,去醫院開證明,正好可以躲一下(在躲什麼,讀者們都知道)。

早上給班主任打電話,老頭聽了說不行,我問為什麼,老頭說今天學校有分配的名額,你得來,我說我要去醫院,老頭說可以明天去,反正今天必須來。[/color][/size]

[[i] 本帖最後由 白馬王子 於 2011-1-26 06:43 PM 編輯 [/i]]

白馬王子 2010-11-29 07:33 PM

[size=4][color=Blue]
我懷著不安的心情來到學校,走進教室,有意無意看了一眼陳欣,只見她正狠狠地盯著我,好像恨不得千刀萬剮了我。我暗叫一聲天哪,灰溜溜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上課了,一個主管分配的女老師進來,說道,現在有兩個明天去東方新聞社的面試名額,不知道班裡哪位同學想去試試,我不太了解各位同學,所以希望大家毛遂自薦。
東方新聞社,那可是個全國有名的大新聞機構,要是去了那,不光掙得不少,就是說出去也是面子大大的。
  幾乎一時間全班人的眼中就冒出火來,當然除了我以外,我是恨不能趕快結束,然後逃跑去醫院。
  大家爭先恐後地站起來胡說八道,恨不能刨出祖墳八代來顯示自己。我因為比較冷靜,所以看出那個女老師的眼光每次都在男生身上停留的時間長一些,知道這次主要是要男生。這時陳欣站了起來,嗯,也就她說的還是挺實際的,而且話也說得條理分明,看她那副認真的樣子,看得出來,她是很想去東方新聞社的。那個老師的目光也在她身上猶豫了一下,不過隨後一略而過,完了,看來她是沒戲了。

  差不多全班有能力去的人都說了一遍,有些沒能力的也起了起哄,這時班主任老頭來了,和那個老師嘀嘀咕咕說了幾句。然後兩個人的目光在我身上掃了掃,我覺得有陰謀的味道。
  然後兩人拿出一個大卷宗翻來翻去,全班都知道這是在找被挑中人的檔案。一會兒,只見那個老師拿出了兩份檔案,全班人都在心裡打鼓(這次我也不例外,不過我是因為覺得要有什麼不好的事)。
  只見女老師念道,劉凱到前面來。是我們班的狀元,文體全能,相當優秀,是不少班裡班外花痴的追逐對像,不過最大的缺點是自命不凡,尾巴永遠在天上飛著,現在就正洋洋得意地上去了。見老師念他,全班倒沒什麼意外,誰讓人家學習好呢。
  接著女老師又要念第二個名字了,這會兒比剛才還緊張,什麼原因你們試過的話就知道了。只聽女老師念道:“文迪,上來。”嗡……全班炸了鍋了,完了完了,我就知道不會有什麼好事,只見人人都義憤填膺、怒不可遏地議論紛紛,然後齊齊地目“殺”我。
  我心中難得的差點罵娘,不用問,從早上班主任老頭曖昧的電話,我就知道不會有好事。唉,其實老頭也是好意,只有他知道我現在舉目無親,趁分配給我找了肥差好度日。不過,他根本不知道真實情況嘛,不說我暫時餓不死(有40萬哪),而且就憑我這隨時完蛋的體質,我就不想去工作單位給人家找麻煩。
  顯然我的內心活動時間有點長了,班裡的議論已經靜下來,老師和同學都在看著我,我緩緩地站起來,心中不住地盤算怎麼辦。
  這時,陳欣突然站起來,對著女老師和班主任老頭說道:“請問老師為什麼選文迪!班裡比他有能力的同學大有人在,為什麼偏偏選他,選他我不服氣。”氣勢洶洶,性格外向的直脾氣,真難得昨天把她嚇住,不然當時我一定死得很慘!暗自慶幸不已。
  這時老頭干咳一聲說道:“白水同學的能力是只有中上(老頭誇我呢,實際我是中等偏下),不過,我們選文迪同學的原因,是想告訴大家,並不是能力不好的同學學校就一定讓他去不好的地方,我希望大家明白,在座的同學都有機會分配的好的工作崗位,只是平時能力強的同學機會更大。”

  不愧是五十多歲的老狐狸,幾句話就把我是大家心目中的殺父仇人,變成了第一個幸運兒的光輝形像,讓大家都幻想著第二個、第三個……幸運兒是自己的美夢。
  只有陳欣好像還在堅持著什麼,嘴裡喃喃道:“可是他……他,可是他……”隨著她的喃喃細語,我的心劇跳不已,我知道她想說出昨天的事,證明我去東方新聞社是個大大的錯誤。最後她好像屈服了似的閉嘴,坐了下來。我的心也為之恢復了平靜,看來這丫頭也不是什麼都敢說嘛,呵呵呵(無恥的敗類形像)。
  老頭一看已經沒什麼問題了,就用眼光“逼”我快點走過來。
  可是此時,我心中已然有了一個計劃(這小子又有計劃了),於是我說道:“老師,剛才陳欣同學說的不錯,我也覺得我的能力確實欠缺,我想還是讓更有能力的同學去吧。”
  班裡又嗡的一下開始議論紛紛,老頭也開始點怪我有點不知好歹了,說道:“安靜、安靜!文迪你為什麼放棄這個機會,你不用擔心同學們,他們在不久後會有更好的機會的。”
  我搖搖頭,心想對不起老頭,後頭我再跟你解釋,接著說道:“如果是這樣,我也想等等後面的好機會,謝謝老師了。我想把這次機會讓給陳欣同學,她的能力很好,而且剛才能夠大膽說出全班同學心中的疑問,這樣的性格很適合去東方新聞社這樣直面社會問題的新聞機構,我想她將來會是一名出色的新聞工作者的。”

  說完我就坐下了,再一次我又成了這間屋子裡所有人的目光焦點,許多人都露出平時像隱形人,關鍵時刻這小子這麼能說的目光來,我也不禁又有點佩服自己來,沒想到我的口才還不錯嘛,連陳欣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她有點奇怪為什麼剛才自己給我下拌,沒想到我還會替她說話。不過,一會兒她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麼,然後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就再了不看我了。
  場面變成這樣,那個管分配的老師也有點愣了,剛才老頭找她說已經有另一個人選時,她以為都是早就說好了的呢,沒想到還有這麼多事。不過,從這一番事情來看,老頭推薦的人是不一般,全班人都快搶瘋了,他還往外送,而且他說的也有道理,那個女孩子是挺不錯的,要不是因為是女孩,我一定選她。對了,干脆這麼辦吧。
  於是,她說道:“這樣吧,名額雖然只有兩個,但是我代表學校決定推薦三個人一起去面試,由東方新聞社決定人選。”這麼一說,大家都知道看起來是我們三個去,但人家一看簡歷,准把我給踢回來,結果另一個人選還是陳欣。整件事到此算是塵埃落定。下課我被老頭拽進了辦公室,趁他還沒開口之前,我就把自己有父母遺產和隨時完蛋的事告訴了老頭,驚得老頭不知所措,直說,沒想到你這孩子這麼堅強。然後就讓我快去醫院檢查,以後有事不想來不用請假直接不來就行了,學校有什麼事他給我打電話,呵呵。

  於是我回到教室准備取東西走人,同學圍上來,用各種嫉妒羨慕的口氣說你小子真幸運。我在班裡三年加起來好像都沒有今天和我說話的人多。
  我下了樓,正要走出樓門時,陳欣跑了出來,跑到我面前說:“文迪,別以為你幫了我,我就會感激你,就衝你昨天說的……說的那些無恥的話,我永遠也不會對你有好感的!”說完,激動地直喘氣。
  看到她這樣,我覺得昨天確實太過分了,畢竟人家也還只是個十八歲的女孩子。於是我說道:“其實我根本沒幫你,你確實有去面試的能力。你沒看出來嗎,那個老師原本只想找男生的,最後還是選你了。而我是不會去參加面試的。”聽到這些,她愣住了,眼睛裡放散出迷惑的光芒。而我接著說道:“至於昨天,我向你道歉,那都是我的胡說八道,你別往心裡去。”聽我說到昨天的事,陳欣不禁臉上紅撲撲的,沒想到她的臉還挺嫩的,自己說還行,別人說就受不了了,呵呵呵。我笑笑,最後說道:“反正以後咱們見面的機會是微乎其微,你不原諒我也沒關系,再見。祝你面試順利!”
  說完我就走了,走的時候感到心裡輕松了許多,總算放下包袱了,不然我老覺得自己好像欠著她什麼似的,看來以後那種計劃不能隨便亂定啊(這混小子以後沒少定)!


第二天,我沒一早就去學校,總不能讓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想去參加東方新聞社的面試吧,那也太傷他們自尊了,所以我決定下午去學校,假裝去參加面試了可是沒通過。

        到了學校,同學聞言我沒有被錄取,嘴裡都說可惜,可眼睛裡全是興災樂禍。我懶得搭理這些,跑到班主任老頭的辦公室乘涼去了(老師辦公室有空調)。

        辦公室裡一個人也沒有,於裡我便坐在沙發裡玩起手機游戲來。我有手機的事基本上沒人知道,雖然我什麼時候都帶著它(萬一不行了可以打急救電話),可從來沒拿出來顯闊過(此時手機還不普及,用者非富即貴)。學校裡不是沒人有手機,有幾個大款的子女就愛整天把它們放在顯眼的地方,生怕別人看不見。

        當初買手機也是心血來潮,那時剛從醫院出來,父母都不在了,手裡拿了大把的錢到處揮霍,也算是發泄一下心情吧,於是就買了它。其實這東西一點用也沒有,我認識的人不多,除了可能打急救電話,根本沒有地方用得上,好在手機裡有小游戲,我就當它是游戲機吧。

        就在我馬上要突破2萬分新紀錄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打開了,嚇了我一跳,結果游戲GAMEOVER了。

        我抬頭一看,只見校花趙怡然抱著一摞作業本走進來,看見我手中的手機愣了一愣,然後若無其事的把作業本放到老師辦公桌上。

        雖說看見校花難免讓人高興,可我知道自己和人家的差距,所以只敢遠觀,而不敢沒事和她搭訕。本以為她馬上就走了,沒想到她卻說了一句讓我魂飛魄散的話:“你是文迪吧,那天你對陳欣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聞言我真是心膽俱裂,不會吧,陳欣這小丫頭把我說的話都和她說了?天哪,我以為這事已經過去了呢。我腦袋裡是一片空白,結結巴巴地說道:“沒……沒什麼意思,我只是……只是想和她……和她……和她做朋友!”

        說完這連我自己都不信的話,我偷偷看了趙怡然一眼,發現她面無表情的看著我,似乎並不在意我的答話。動人的小嘴又問道:“你真的能拿出10萬元現金來?”

        我一愣,那天我確實對陳欣說過,只要她陪我……咳咳(這家伙現在有點不好意思了),就給她10萬塊,但趙怡然問我這個干什麼?

        看著冷艷校花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和不信,我衝口而出道:“別說10萬,20萬我也拿的出來!不信我帶你去銀行。”

        說完,我不禁為自己的話臉紅起來,我在說什麼呀!帶趙怡然去銀行干什麼,這裡面有她什麼事啊。

        趙怡然聽完,又看了我一眼,然後一句話不說的走出了辦公室。

        真是莫名其妙,校花果然古怪,難怪那麼多的學校精英、帥男都擄獲不了她的芳心。

[img]http://img220.imageshack.us/img220/2176/55941632201011070042223.jpg[/img]
             趙怡然

        平淡的日子又過了半個月,陳欣和劉凱一直沒來學校,看來已經在東方新聞社“安家”成功了。

        這期間又有幾次分配名額,班裡的人是越來越少了,幾乎不到一半了。

        我也是沒事到學校轉轉、打打籃球,平時就在家上網、玩游戲、看漫畫、A片什麼的。現在自己有了“經濟實力”,又沒人管,家裡幾乎堆滿了四處搜羅來的“經典”。

        俗話說“溫飽思淫欲”,我在家老實了兩天,沒事又想起“長大成人”的事情了,看來別管願意不願意,我的處男第一發只能去叫“雞”了。

        這天傍晚,我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兜裡裝好銀子,以“風蕭蕭兮……”的精神准備再去一趟“發廊一條街”時,自我買來就一直充當游戲機的手機破天荒的響了起來。

        我很奇怪,會是誰給我打電話呢?是不是打錯了。

        “喂,你好,我是文迪。”先自報家門一下,看看是不是找我的。

        等了一會兒,沒有聲音,正在我納悶准備掛電話時,手機裡傳出了一個女聲。

        “文迪,我答應你上次的事,星期五晚上八點,你帶上二十萬在學校舊教學樓資料室等我。”

        聲音說的很快,可我聽的很清楚,當時沒有什麼反應,只是有點莫明其妙。放下電話,才突然明白過來。是陳欣!我的手機號只給過她一個人。

        她答應了!我的心中不由生出一種莫名的情緒。有些欣喜,不過那只是出於要求得到滿足的心理,而不是真正為了“那個”目的。更多的是不知所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color][/size]待續

[[i] 本帖最後由 白馬王子 於 2010-12-2 10:45 AM 編輯 [/i]]

白馬王子 2010-11-30 11:21 AM

[size=4][color=Blue]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從銀行出來,畢竟是頭一次取這麼多錢,有點緊張在所難免。

        沒有想像中那麼多嘛,我一邊走一邊心裡想道。二十萬紙幣比我預計的體積小了很多,白白讓我特意拿了個大書包,根本沒必要。

        回到家中,把書包扔到一邊,坐在床上,我不禁沒事胡亂想起來,陳欣為什麼會答應我那“無理”的要求?難道是為了報答我幫她去東方新聞社,不對,現在的女孩哪有這麼傻的,從情理上根本說不通嘛。

        看來問題還是在錢上,想到這我也就懶得想了,原因是錢的話就好辦了,也許對於別人來說這二十萬不是小數目,可對於我這個隨時都會“完蛋”的家伙,再多的錢,要是我死了也就沒用了,放在銀行裡等於白白捐獻給銀行,我可沒這麼高尚,與其這樣,還不如花在我心甘情願的地方。

        離星期五還有兩天,我在學校裡又緊張又興奮,不自覺地有點活躍,可惜沒什麼人搭理我。

        終於,星期五到了,我雖然有點期待晚上的“交易”,不過還不至於心急如焚,自從發生車禍以後,我一直覺得生活都不太真實。

        在學校三年,舊教學樓我幾乎沒去過,更別提“資料室”這種聽起來就和我根本沒關系的地方了。現在做學生的,還有什麼人會去那。我們學校的資料室不是由老師來管理的,而是由老師指定的好學生負責的,陳欣會想到那個地方真是不簡單,從班主任老頭那打聽來,現在負責資料室的正是陳欣的“閏中密友”趙怡然。

        晚上八點,天漸漸黑了下來,操場上打籃球的人都開始回家了。我走進舊教學樓,樓道裡漆黑一片,一個人也沒有,心裡不禁有點毛毛的。幸好樓裡雖然沒有燈,樓外的路燈還能照進來一點。

        來到樓道盡頭的資料室門前,輕輕一推,門沒鎖,我走了進去。資料室外屋是好幾個大書架,屋裡充滿了陳年的紙墨味,我吸了吸鼻子,還可以不難聞。裡屋擺著幾張閱覽桌,雖然屋裡沒開燈,可窗外路燈的燈光還是提供了足夠的能見度。

        我環視了一下,一個人也沒有,心裡不禁失望起來,看來是被陳欣“放鴿子”了,想想也是,人家好好的“良家少女”,怎麼會隨便出賣貞操呢?

        坐在閱覽桌前,我正在五味雜陳時,“二十萬帶來了嗎?”一個女聲傳了過來。

        我聞聲驚喜地回頭一看,只見校花趙怡然站在外屋與裡屋之間,表情平淡地看著我。

        看見不是陳欣,而是趙怡然,我有點結巴地說道:“帶來了,在書包裡。”邊說邊把書包遞了過去,心中想道,看來這件事趙怡然也參與了進來。

        趙怡然打開我的書包,看了一眼二十個“紙捆”,然後把書包放到身邊的桌上,回到門口,把門鎖了起來。

        望著她的舉動,我不解地道:“陳欣呢?她人在哪?”

        這時,趙怡然鎖好門,回過身來聽見我的問話,眼中泛過奇怪的神色,說道:“陳欣?你找她做什麼,這裡只有你和我。”

        我的腦袋還沒有轉過彎來,急急地說道:“陳欣不是答應今天來找我,我錢都已經帶來了……”

        “陳欣沒有答應。”趙怡然打斷了我的話,沒有表情的美麗臉孔上,露出一絲嘲諷又悲哀的冷笑,“給你打電話的人是我。”

        我驚訝地道:“你給我打的電話?你怎麼有我電話號碼。”

        趙怡然走到我旁邊坐了下來,示意我也坐下來,然後說道:“那次你找陳欣時,我就在旁邊,後來陳欣生氣地把你的電話號碼扔了,我便收了起來。”

        坐在趙怡然旁邊,我還是頭一次距離校花這麼近,看著她那美麗的臉,我不禁心裡一陣迷糊:“你打電話找我有什麼事?”

        趙怡然兩只大眼睛看著我,說道:“我要和你做筆交易,用我的身體和你換二十萬。”

        雖然我已隱約知道事情會是這樣,可聽到她這麼一說,還是大吃了一驚。趙怡然,學校中至高無上的天之驕女;我,文迪,隨時“完蛋”的路人甲;我們倆之間有所交集,這麼高難度的白日夢,我還真是沒有嘗試過。

        冷靜,一定要冷靜,雖然我不算聰明,可那也不代表我笨啊,我問道:“你真的那麼需要錢嗎?”

        趙怡然知道我有問題問她,可沒想到我會問她這個,愣了一下,說道:“是的,在這個月底前,我必須找到二十萬。”

        我嘆了口氣,看來她並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見我沒有說話,趙怡然接著說道:“雖然你找的是陳欣,但我想我也和她差不多吧。”

        她的聲音很好聽,不過卻冷冰冰地透著一絲無奈。


♀♂ 初夜,原來這麼痛啊


我不是沒想過把錢借給趙怡然,可是,“憐香惜玉”和“死前願望”比起來……再說是趙怡然主動提出來的,我也不能全算是趁人之危吧(這小子就是趁人之危)。

        而且普通人的初夜對像,由“班花”級別上升到“校花”級別,一定只會高興不會反對……我是普通人!

        看著趙怡然從書架後抱出一卷被褥,我張大了嘴。她不會是要在這裡吧。

        “你去把桌子拼起來。”一邊整理著被褥,趙怡然一邊對我說,語氣中帶有一絲不容質疑。

        我習慣性地一邊服從,一邊小聲建議道:“在這裡?不如去我家吧。”

        趙怡然把東西放到閱覽桌上,頭也不回地說道:“過了今晚,我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聽了她的話,我想到,是啊,今晚和她在一起要發生的事,真是天方夜譚一樣,就當是做夢吧。[/color][/size]
[img]http://img191.imageshack.us/img191/5796/asdtg.jpg[/img]

[size=4][color=Blue]趙怡然躺上去,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下來。看見校花這麼主動,我也“入鄉隨俗”地跟著開始解除“武裝”。正當我剛剛脫完上衣,准備脫褲子時,趙怡然已然轉過身來盯著我。

對於一個“初哥”來說,在一個陌生女性的注視下脫掉褲子,露出他的“個人尊嚴”,實在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我雙手抓住褲腰,望著趙怡然一瞬不瞬打量我的眼睛,臉紅地說道:“你能不能轉過臉去?”

趙怡然平淡地說道:“有什麼好遮掩的,生理衛生課放幻燈片時,還有什麼沒見過。”說完繼續盯著我看。

我靠,漂亮話誰都會說,怎麼你剛才不在被窩外面脫光了讓我看?聞言我心中有氣,一咬牙,把褲子脫了下來,然後匆匆地往爬上去。

        看見我過來,趙怡然下意識地縮了縮,不過馬上就恢復了原樣。我和她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著,相對於我的略微緊張、激動和不安,趙怡然的表情始終都很平靜。

        我覺得氣氛很是尷尬,於是隨口說了句:“我們接下來要幹什麼?”說完我就知道我說了句傻話。

        果然,趙怡然白了我一眼:“你是男生,你還不知道要幹什麼?”

        我“嘿嘿”傻笑一聲,伸手把趙怡然抱進懷裡。剛碰到她身子時,她輕輕的顫抖了一下。

我把她兩個奶子弄圓搓扁那般地捏弄著,趙怡然作出自然反應,輕輕扭著身體,      

我把其中一隻手摸去她的大腿,從大腿往上摸,摸在她小兩腿中間凹進去的地方,

按了下去,「啊……」趙怡然輕輕叫一聲,身體扭動幅度漸漸變大,我的中指往胯

間小縫擠進去,“啊,痛。”

我鬆開手,對著她的嘴吻下去, “啊,你磕到我的牙了。”

        “對、對不起,我是第一次親女孩。下回我會小心的……”

        ……

        “你的胸部好軟啊。”

        “你!!這種事不要說出來!!!”

        ……

        “啊!”

        “啊!”

        “你喊什麼!我是女生,痛的人是我!”

        “我也痛啊,你那裡那麼小,緊得我痛死了。”

        “……你這個大混蛋!!”

        ……

        書上騙人!誰說初夜只有女人才痛苦?男人難道就不痛嗎!我珍藏了十八年的“秘密武器”,第一次開封使用,我那裡也嫩啊!

        總算理解什麼叫“痛並快樂著”了,雖然那裡被磨的有點痛,可卻另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充斥其中,與平時“自摸”時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我的肉棒塞進趙怡然的細嫩小穴裡,不斷向裡面擠著,直至全根沒入為止,然後就開始抽送起來。

發出“撲嗤、撲嗤”的聲音。趙怡然閉著眼睛,臉紅紅的,我一邊幹著她的小穴,一邊摸捏她兩個酥軟而有彈性的奶子,摸捏一下又放開,我看得很爽,興奮得鼻血都噴了出來。

趙怡然小蠻腰扭來扭去,還發出誘人的呻吟聲,可惜,沒等我動作太久,我就已經忍不住“噗嗤”射出精液來,一股從沒有過的暢快和疲勞,一同向我襲來。

        “完了嗎?”身下的趙怡然感覺到我趴在她身上不動了,疑惑地問道。

        太累了!我艱難地點點頭,“嗯”了一聲。

        趙怡然聽到後,把我從她身上推下來,坐起身從衣服堆裡拿出塊白手絹,開始擦拭身體。我累的要死,只想睡覺,聽到她一邊擦,一邊喃喃地說道:“沒有想像中那麼痛嘛,只是有點難受……”

        我想這時應該和她說點什麼,於是便強睜著睡眼,向她看去。只見她正望著手中的白手絹發愣,白手絹上沾滿淡紅色和淡黃色的液體。

        見我望著她,趙怡然便匆匆把手絹收起來,然後把被子搶過去,罩在身上。我張開嘴,“啊、啊”兩聲,正不知說什麼好時。趙怡然蜷坐著身子,裹著被子低頭嗚嗚地哭起來。我大吃一驚,睡意煙消雲散,忙向她靠過去,隔著被子抱住她,手足無措說道:“怎麼了,怎麼了?你沒事吧,都是我不好,對不起……”

        她哭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見我不知所措的樣子,安慰我似的笑了笑:“我沒事……我不是因為你哭的……”然後,便從被子中爬起來,開始穿衣服。

        那是我第一次清楚地看見趙怡然的身體,雖然屋子裡沒有燈,窗外的路燈也很朦朧,可我還是呆呆地望著那片刻之前還被我擁在懷裡的美妙身體,那讓我告別了“處男”的身體……(待續)[/color][/size]

[[i] 本帖最後由 白馬王子 於 2010-12-2 12:04 PM 編輯 [/i]]

白馬王子 2010-11-30 11:55 AM

[size=4][color=Blue]
趙怡然穿好衣服,轉過身看見我呆呆地看著她,嗔道:“你光著身子看什麼呢!大混蛋……”說著,還印有淚痕的俏臉“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後來,我想打車送趙怡然回家,可她堅持自己一個人騎車回去,從始至終也沒有告訴我她要那二十萬干什麼用。

        從那天起,我就沒在學校中遇見過她,聽人說,她好像已經分配去內定的外交部了。

        離畢業沒有幾天了,同學們別管是好是壞,基本上都已有了出路,想繼續上學的開始准備考試,參加工作的去單位開始試用期,好像只有我整天無所事事。

        自從完成了我死前“最大”的心願後,我便覺得一切都沒有什麼所謂了,雖然我偶爾會想起趙怡然來,但我知道,我和她之間的一切都是“可一不可再”的事,按她的話說,我和她在那晚後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這天,走在街上,突然想起一句無聊的話:男人不抽煙,白在世上癲。於是便買了一盒煙,准備嘗試嘗試,剛吸了一口,我便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這輩子我不會再吸第二口了!

        強烈的煙氣使我咳嗽的恨不得把肺掏出來擰兩把,好半天才緩過勁來。正當我猶豫是立刻把煙從手中扔出去,還是走上五米把煙丟進垃圾桶裡時,背後傳來一個聲音:“喂,你能不能借我根煙。”

[img]http://img222.imageshack.us/img222/2407/13868420.jpg[/img]
           小四

        我轉過頭,看見一個穿著露臍裝、打扮得相當前衛的年輕女孩正望著我。“都送給你吧。”我把整盒煙都遞給她,然後准備轉身就走,心裡暗自慶幸“麻煩”有人接手了。

        “謝謝了。”女孩看見我把煙都給了她,有點意外,又見我望也不望她,心裡有點不忿氣,接著說道:“你沒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嗎?”

        我愣了愣,望著女孩那抹著濃妝,看不太出本來面目的俏臉,說道:“香煙味道很糟糕,最好少抽一點。”

        女孩沒想我會這麼說,沒好氣地說道:“你不喜歡,那你手裡拿盒煙干什麼?耍帥啊!”

        聞言,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不是,不是。我這是第一次買煙,只是想嘗嘗,沒想到那麼難抽。”

        看見我訕訕地臉,女孩銀鈴般地笑起來:“你這個人真有意思,你叫什麼?我的朋友都叫我小四。”

        這個叫小四的女孩相當外向,還沒和她說幾句話,就被她拽到了麥當勞,說什麼初次見面要好好慶祝一下。

        望著小四如食物焚化爐一樣的掃蕩著桌上如山般堆著的漢堡包時,我再次確定了剛才在她點餐時猜想:這個女孩是不是想大吃一頓,才找人要煙的。

        在與小四含著食物模糊不清的對話中,我了解到,小四今年16歲,在一所美術職高上學。今天她和同學逃課出來玩,正打算回家。

        看著小四吃完三個漢堡包、兩袋薯條、一大罐可樂,開始吃聖代,我佩服地說道:“你可真能吃啊。不過,為什麼你點了這麼多,要我請客?”

        正把一大勺冰淇淋放進嘴裡的小四,聞言瞪大了眼睛盯著我,大聲說道:“你說什麼!我這樣一個大美女主動找你,你竟然連一頓快餐都不願意請!”

        看著她張牙舞爪的樣子,我也懶得說什麼了,反正這點錢我還沒看在眼裡,小聲自言自語道:“美女?我怎麼沒看出來……”

        沒想到這小丫頭耳朵極尖,“刷”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怒視我:“你知道在學校裡有多少男生追我嗎!他們想請我吃頓飯,還得看本小姐高興不高興呢,你到好,居然敢懷疑我的天生麗質!”

        本來小四一進門,惹眼的打扮就吸引了一部分人的視線,這時她做出如此舉動,周圍的人更是目光紛紛投向我們。我大感頭痛地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說錯了,謝謝大美女賞光讓我請你吃飯。你快坐下來吧。”見我屈服,小四得意洋洋地坐了下來,繼續開動。

        望著這個自以為是而又任性的小女生,我奇怪她怎麼敢跟大街上隨便認識的陌生人一起出來。於是我提出了我的疑問。

        小四看著我,嘻嘻一笑,說道:“本來我只是見你手裡拿著盒煙在大街上發呆,想過來找你要根煙抽,沒想到你這人還挺有意思,於是我就決定和你交個朋友,讓你請我吃晚飯。”

        我還是有點奇怪:“你就不怕我是個壞人?”

        小四嗤之以鼻地說道:“拜托,大哥你當我沒見過壞人啊?我可是空手道紅帶(6級),就你這副樣子,估計連我都打不過,怎麼當壞人啊,拿出點專業精神好不好?”說完,自己“呵呵……”地大笑起來。


小四原名叫李姒,她看見我有手機,便死磨硬泡地非要借去玩,讓我明天放學去她學校門口找她,到時再還給我。我無所謂,反正手機放在我身邊也沒什麼大用——除了打打游戲,於是就給她了(這個白痴,也不怕別人是騙子)。

        與小四在麥當勞門口分手後,看看天色已經不早,我就回家了。剛到家沒一會兒,覺得頭好像有點疼,於是忙拿了錢打車去醫院。

        檢查後,醫生說我腦內的淤血並沒有什麼變化。我想就算是有變化,醫生也沒辦法,反正我最大的“心願”已了,真要是不行了,我也不後悔。心中暗下決心,下回再也不來醫院了,與其花那麼多錢做檢查(磁力共振好貴的!),還不如出去吃喝玩樂。

        醫院離家有兩三站地,反正我也沒什麼事,便打算遛達著回去。走著走著,忽然看見有個三四歲的小女孩正坐在馬路牙子上哇哇大哭。

        這時路燈已經亮了,路上的人紛紛著急回家,誰都視若無睹地從小女孩身邊走過。本來我也是不管的,可剛從醫院出來,心裡正惶惶的,於是便想做點與平時不一樣的事。

        我走過去蹲下身,對小女孩說道:“小妹妹,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小女孩抬起頭看看我,我發現她長得非常可愛,圓嘟嘟的小臉讓人禁不住想上去掐一下。

        只聽小女孩黃鶯般的聲音抽泣道:“媽媽……媽媽找不到了,小乖……找不到‘兔子耳朵’,嗚嗚……”

        我聽得莫明其妙,不過大概知道是小女孩與媽媽走失了。誰小時候沒有走失過一次兩次的?我小時候就丟過好幾次。望著小女孩傷心的樣子,我想起我已經永遠“找不到”的父母,心裡升起一股幫小女孩找到媽媽的衝動。

        於是,我便從口袋裡拿出下午在麥當勞沒用完的紙巾,遞給小女孩說道:“小妹妹別哭了,來,擦擦眼淚。告訴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哥哥帶你去找媽媽。”

        小女孩看看我,又看看我手中的紙巾,慢慢地停止了哭泣,說道:“我叫小乖。叔叔帶小乖去‘兔子耳朵’找媽媽!”

        暈,我居然成“叔叔”了。算了,現在不是想這些雞毛蒜皮事情的時候,我問道:“小乖,告訴哥哥‘兔子耳朵’在哪?”

        小乖一邊從身上拿出塊小手絹擦眼淚(真是個可愛又懂事的好孩子),一邊說道:“小乖不知道,叔叔知道。”

        再暈,我怎麼知道什麼“兔子耳朵”?沒辦法,只好繼續問道:“小乖,‘兔子耳朵’是什麼地方?”

        小乖站起來,指著我手中的紙巾說道:“叔叔拿著‘兔子耳朵’。媽媽在‘兔子耳朵’。”

        狂暈,原來紙巾上印的“M”就是“兔子耳朵”。搞了半天,小乖媽媽在麥當勞啊!

        帶著小乖,我往麥當勞走去。路上,我問小乖:“小乖,你怎麼和媽媽走丟了?”

        小乖眨著大眼睛,半天才說道:“媽媽讓小乖在‘兔子耳朵’等,小乖要和媽媽在一起,出來找不到媽媽,走啊走啊也找不到……”可憐的小家伙,現在她媽媽不知道有多著急呢!

        來到麥當勞,就聽小乖高興地喊了一聲“媽媽”,然後松開拉著我的手,向門口一位年青女子跑去。

        那女子正焦急地向路人詢問什麼,看見小乖,立刻飛奔過來,一把將小乖抱住,帶著哭腔道:“小乖你跑到哪去了!不知道媽媽有多擔心你!要是你不在了,媽媽可怎麼辦啊!”說完,大聲哭起來,小乖也跟著又哭起來。

        看著母女兩人旁若無人地抱頭大哭,我尷尬地站在一邊,麥當勞裡用餐的人都奇怪地看著我們三人。

        好半晌,那女子發泄過情緒,把小乖和自己的眼淚都擦干淨,問道:“小乖你跑到哪去了?怎麼不聽媽媽的話,到處亂跑。”

        小乖脹紅著圓嘟嘟的小臉,低頭說道:“媽媽對不起,小乖是壞孩子,沒聽媽媽的話。小乖想找媽媽,可是出來找不到,也找不到‘兔子耳朵’了……”然後四處張望,看見我就站在旁邊,便指著我說道:“是叔叔帶小乖找到媽媽的。”

        那女子向我望來,沒想到她這麼年輕,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而且就像是小乖的“長大成人”版,臉上充滿了清秀之氣,雖然不是超級大美女,卻也是個古典美人。

小乖媽媽對我千恩萬謝,搞得我很是不好意思,我忙不迭地說道:“沒什麼,沒什麼,應該的,應該的……”

        小乖媽媽說道:“謝謝,真的太謝謝你了!你不知道小乖對我多重要,沒有小乖我……”說著眼睛又要紅起來,拉著小乖對我說:“還不快謝謝大哥哥。”

        哭了兩次,小乖的眼睛也是又紅又腫,只聽她沙聲說道:“謝謝大哥哥。”然後疑惑地問道:“為什麼要叫叔叔‘大哥哥’?”

        我和小乖媽媽聽完一愣,我尷尬地道:“沒關系,小乖想叫什麼就叫什麼吧。”心中不禁哀道:因為臉長得小,去書店別人都以為我是初中生,怎麼到小乖這裡我就“長大”了?

        我對小乖媽媽說道:“大姐,沒事的話我就走了。下次有機會再見吧。”蹲下身對小乖說道:“小乖聽媽媽的話,下回別再亂跑了。”見小乖一個勁衝我點頭的可愛樣子,最終還是忍不住捏了捏她那粉嘟嘟的小臉。

        與母女倆道別後,我回到家,躺在床上想,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可愛的小乖。

        第二天下午,我如約來到小四她們學校的門口,等她放學後還我手機。

        沒想到她們學校這麼復雜,門口圍著一群一群小混混樣的學生。我可不想惹事生非,一是從來沒有這種想法,二是從來沒有這種能力(這才是根本原因)。於是便站在離學校門口遠遠的地方。

        放學的人群出來了,這時麻煩也開始找上我了。

        一個比我高半頭的家伙走過來,對我說道:“沒見過你,你哪的?來我們學校干什麼。”

        我忙說道:“我在這等人。你知道實用美術的小四出來了嗎?”

        他用一種奇怪地神情看著我說道:“小四?你找她干什麼!”

        我答道:“她讓我今天下午放學在這等她。”

        他聽完,陰沉著臉走了。我心裡吁了一口氣,本來我是沒必要如此老實的有問必答的。可是看看他的塊頭,估計自己打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吧。

        還沒等我這口氣吁完,只見一大幫人向我走來,其中就有剛才的那個家伙。我感覺不太妙,於是轉身就跑。那幫家伙一見我跑了,立刻追過來,嘴裡喊著:“別跑!小子你站住!……”

        靠,這麼大群人過來,還要我站著不動,你們當我白痴啊。雖然不知道你們找我的理由,不過還是先跑再說吧。

        這時不禁想起體育老師的話來:“跑步是身體最好的鍛煉,尤其是長跑,能讓身體排出毒素和廢物,加速新陳代謝,對全身髒器都有好處……將來你們就知道了,跑步能讓你們活得更好、活得更長!”

        謝謝老師!現在我知道跑步確實能讓人“活得更好、活得更長”了!其碼逃跑很方便。

        雖然我的百米成績只是中上,可長跑年年都是年級前三名。跑了足足有十來分鐘,那群家伙見我往派出所方向跑,這才停下來不追我。我累得也快不行,找了個公用電話,給小四身上的手機打電話。

        電話裡傳來小四的聲音:“喂……”

        我喘著氣說道:“小四,我是文迪。我沒法去你們學校等你了……”

        本想和她說手機先放在她那,改天我再去拿。還沒等我說完,小四在那邊笑嘻嘻地打斷道:“那你去昨天咱倆見面的麥當勞吧,我在那等你。”說完就掛了。

        麥當勞裡人好多,我找來找去也沒找到小四,正在想她是不是還沒到,只見一個穿校服的女孩子衝我招手。

        我走過去坐下,望著女孩如清水芙蓉般的臉愣道:“小四?”女孩笑嘻嘻地點點頭。

        我大惑不解地道:“你怎麼比昨天好看了?”

        聽到我誇獎,小四很高興,可馬上又瞪著我說道:“難道我昨天就不漂亮嗎!”

        說實話,昨天濃妝艷抹的小四,確實沒有今天穿著校服、顯得清純可人的小四好看。不過我很聰明的知道什麼時候該說實話,什麼時候不該說。便立馬說道:“昨天你也很漂亮,不過今天更漂亮。”

        小四給了我一個“算你聰明”的眼神,便拉著我去點餐了。

        望著餐盤裡又是滿滿的一堆,我終於確信,男人不是總比女人吃的多。


再次掏錢見識了一回“小四牌食物粉碎機”的現場表演後,我問小四:“小四你是不是在學校得罪過很多人?怎麼剛才我在你們學校門口一提你的名字,別人都對我那麼‘不友善’?”

        小四正在喝可樂,一聽我的問話,“撲”地一下差點噴出來:“不友善?呵呵呵……你剛才被人‘追殺’的樣子,我在教室窗口都看見了。沒想到你看著不怎麼樣,‘逃跑’起來的速度可一點也不慢,那麼多人都沒追上你!”

        聽到小四明捧暗貶的話,我不禁有點臉紅,強自狡辯道:“我那不叫逃跑,只是……只是看見他們人多,暫時‘戰略撤退’一下而已。”

        小四笑得花枝亂顫,說道:“戰略撤退?文迪你可真有意思,逗死我了!哈哈哈……”

        聽到她大聲的笑,我尷尬地道:“沒事他們追我干什麼?”

        小四停下笑來,驕傲地說道:“我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花,追我的男生可多了,你一個外校的生面孔來找我,他們當然不干啦!”

        我急道:“那可是你讓我去學校找你的。”

        小四眨眨眼,對我笑道:“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要追我的話,有多少人在和你競爭。”皺了皺眉頭,接著說道:“不過你也太差勁了,難道你就沒聽過‘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嗎,為了表現表現你追我的決心,怎麼你也得和他們對嶼對嶼吧,哪有一上來就逃跑的。”

        聽了她的話,我納悶了好一會兒,疑惑地道:“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追你了?”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那首詩不是還有兩句嗎,‘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我可沒想過要找女朋友。”

        雖然小四也很漂亮,可還沒到趙怡然的級別,也就比陳欣漂亮兩分。我可是前不久剛“曾經滄海”,現在暫時對非“滄海”級別的還“難為水”呢。(這“馬不知臉長”的家伙,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性。)

        而且,我也確實沒想過要找女朋友。你想想,就我的身體狀況,萬一和人交了朋友,可結果哪天突然找老爸老媽“團聚”去了,這不是欺騙別人感情嗎!我可不想拖累別人。

        小四聽到我說不想追她,瞪大眼睛嗔道:“不想追我,那你平白無故地請我吃飯干什麼!”

        我說道:“不是你非拉著讓我請客的嗎?”

        小四叉著腰,大聲道:“那你要是真不想追我,怎麼我讓你請客你就請客,管你要手機你就大大方方地借給我,對我那麼言聽計從!”

        看小四一副不肯罷休、非要讓我承認的樣子,我頭痛地說道:“大小姐,我只是不太懂拒絕別人,這和喜歡是兩碼事吧!”

        小四撅著嘴,賭氣般地說道:“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你是追我了!”

        我投降道:“好吧,好吧,我追你了。”然後低聲嘟囔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我發現,對於“女孩子”——這種我生命裡前十八年從來沒怎麼打過交道的生物,我實在是不知如何應付。

        小四見我承認了,轉嗔為喜道:“我就知道!”然後,眉開眼笑地吃起薯條來。

        從麥當勞出來,小四非讓我送她回家,我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到她家門口,小四把手機還給我,說道:“我們學校有手機的人,誰手機裡的游戲分數都沒你高,你還是有優點的嘛。”

        接過手機,我沒好氣地道:“說的我好像一無是處似的。”一下午我都被這個比我小兩歲的女孩子耍得團團轉,理所當然情緒不好。

        小四說道:“你確實不怎麼樣啊。”見我氣結的樣子,嘻嘻一笑道:“不過在我看來,你還是挺有意思的……嗯,我決定了,暫時做你的女朋友。”說完,不理我目瞪口呆的站在那裡,徑自跑回家去了。

面對我生平第一次的被人“告白”,我明白,小四所謂“做我的女朋友”,只是開玩笑而已,誰會平白無故喜歡一個沒有任何特點、而且只認識兩天的陌生人?反正我是不會。我想,對於小四這個任性刁蠻的女孩子來說,這一切只是個游戲。

        想完,我不禁為自己居然能如此理性地分析問題而沾沾自喜,我也不是一無是處嘛。(這個白痴,這點事誰分析不出來!)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我再沒見到小四。其實也對,我們除了知道對方各自的學校外,一切聯系方式都沒留下。

        主觀上,我覺得小四是陌生人,和我沒有關系;客觀上,她們學校的“環境”讓我心有余悸。所以不論是從主觀還是客觀出發,我是絕對不會去找她的。我心想:我們這算是“萍水相逢”、“老死不相往來”吧,呵呵……

        這天傍晚,吃完家裡最後兩袋方便面,我決定去超市再“囤積”幾箱,作為我懶得出門吃飯時的“糧食”。

        走到超市門口,看見有個年輕女子在向過往的行人兜售彩票,可惜沒什麼人光顧。這種開獎兩次的彩票,第一次即開即兌的中獎金額不高,一等獎才10000塊,而大額獎金的二次開獎又要等三個月才行,現在已經沒有人願意買了,人們都去買每周都開大獎的電視彩票了。

        我對彩票不感興趣,沒仔細看,繼續往超市裡走。“先生,你要買彩票嗎?”一個女聲在耳邊響起。

        要是以往,我就假裝沒聽見接著走,可這個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啊?我停下腳步,向那個女聲望去。咦!那不是小乖的媽媽嗎?

        看見是認識的人,我就走了過去。小乖的媽媽見我過去,以為我要買彩票,高興地說:“先生,本次即開即兌彩票的二次大獎和電視彩票一樣,都是一千萬元!你要買幾張嗎?”

        我說道:“大姐,是我,前兩天和小乖一起……”

        我還沒說完,小乖的媽媽認出了我,高興道:“是你呀,那天真是太謝謝你了!那天要不是你……對了,上次著急我都忘了問你的名字了。”

        因為上次的事,我和小乖的媽媽不一會兒就熟悉了起來。小乖的媽媽叫梅蘭蘭,我驚訝地發現,她今年才二十三歲,只比我大了五歲!於是,我叫她蘭蘭姐,她叫我文迪。

        我和蘭蘭姐正聊著,有一對夫妻帶著個十多歲的孩子從超市出來,沒事過來買了兩張彩票,讓孩子刮,都沒中,隨手就要扔。蘭蘭姐急忙說道:“先別扔!過段時間還可以二次開獎的。”

        夫妻倆沒理蘭蘭姐,把彩票撕得粉碎,說道:“隨便買來玩玩,誰有那閑工夫等著開獎,想中大獎,早買電視彩票了!多管閑事!”蘭蘭姐愣愣地望著他們走遠,不明所以地嘆了口氣。

        我在邊上看得不是滋味,向蘭蘭姐問道:“蘭蘭姐,你的彩票有多少?”

        蘭蘭姐還沒反應過來,隨口說道:“我這裡有300多張,家裡還有800張。”說完,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問道:“文迪,你問這個干什麼?”

        我算了一下,對蘭蘭姐說:“蘭蘭姐你等我一下,一會兒我來找你!”說完,就跑了。

        我身上只帶了四百塊錢,銀行離超市有500米。我跑到銀行邊的ATM機,取了二千塊錢,又跑回超市。

        蘭蘭姐見我跑得氣喘吁吁的,關心地問道:“文迪,出什麼事了?跑的這麼急。”

        我大喘了兩口氣,心想:果然還是長跑比較適合我,不用拼爆發力只需要耐力就行了。等平靜下來,我對蘭蘭姐說道:“蘭蘭姐,你的彩票我都買了,包括你家裡的!”

        蘭蘭姐聞言大吃一驚:“文迪你說什麼?你哪來那麼多錢。”

        我摸了摸裝錢的口袋,得意地說:“蘭蘭姐你別管了,反正你的彩票我都要了。”

        蘭蘭姐沉下她那張清秀的俏臉,對我說道:“文迪,你不用這樣,我不需要別人可憐。”

        我忙解釋道:“蘭蘭姐,我不是可憐你,我是真的想買彩票,你不是說這期彩票二次開獎有一千萬嗎?我想試試運氣。”

        蘭蘭姐低著頭,不說話也不理我。

        我急道:“蘭蘭姐,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讓你早點賣完彩票,好回去陪小乖!”

        聽到我說“小乖”,蘭蘭姐的身子動了一下,過了半天,只見她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文迪,你和我回去拿彩票吧。”

         
跟著蘭蘭姐,來到她住的地方。蘭蘭姐的住處很簡陋,屋裡除了床和桌椅什麼也沒有。蘭蘭姐默不作聲地看著我四處打量。

        我向她問道:“蘭蘭姐,小乖呢?”

        蘭蘭姐讓我坐下,給我倒了杯水,說道:“最近我每天晚上出去賣彩票,就托隔壁房東張阿姨幫我照看一下小乖,一會兒我就去接她回來。”

        聽完我便問了個愚蠢透頂的問題:“小乖的爸爸呢?他怎麼不在家照顧小乖。”

        蘭蘭姐沉默了好一會兒,面無表情地說道:“很早以前我就和他分手了,小乖是我一個人的!”

        !!!聽了這話,我真是非常非常吃驚,看來這裡面一定有很多“不能為外人道”的事。我不禁為自己問了個傻問題後悔不已。

        說完這話,蘭蘭姐又開始沉默,我也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兩人便這麼尷尬地坐著。過了一會兒,我實在是堅持不住了,便開口道:“蘭蘭姐,彩票呢?你把它都給我吧。”

        蘭蘭姐猶豫了一下,便起身從床下拿出兩個裝著彩票的紙盒。我忙不迭地把口袋裡的兩千四百塊錢拿了出來,對蘭蘭姐說:“蘭蘭姐,你數一下,看是不是兩千四。”

        蘭蘭姐說道:“用不了這麼多,那盒開封的彩票,我已經賣了90多張了,你給我兩千二就行了。”

        我本想說沒事,我不在乎那二百塊錢,可一看到蘭蘭姐堅持的眼神,話到嘴邊便縮了回去,抽出兩張百元鈔,把剩下的錢遞了過去。

        蘭蘭姐大略的一看,把錢分成兩份裝了起來,對我說道:“文迪,我去接小乖,你坐一下,我馬上回來。”

        我忙站起來說道:“我也一起去。”

        我和蘭蘭姐來到隔壁張阿姨家,小乖正在看電視,看見我們來了,高興地跑過來,叫道:“媽媽你回來了!咦,是上次的叔叔,你也來看小乖了。”說完,便拉著我要和我玩。

        小乖這小可愛真討人喜歡,見到她我也很高興,尤其是捏著她圓嘟嘟的小臉。

        這邊,我聽到蘭蘭姐對張阿姨說:“張阿姨,這是這個月的房錢,給你。”

        張阿姨說道:“不用這麼急,小蘭,你們母女倆也不容易,這錢先放你那裡吧。”

        蘭蘭姐堅持道:“張阿姨,平時你已經很照顧我們了,房錢算得這麼低,而且也不催著我交。這錢你要是不拿,以後我還怎麼好意思住在你這裡。”張阿姨無奈地把錢收了起來。

        回到蘭蘭姐的屋子,小乖看見桌子上的彩票,興奮地說道:“好多‘花片片’呀!以前媽媽都不讓小乖動,怎麼現在都跑出來了。”

        我對小乖說:“小乖要是喜歡,你幫哥哥刮好不好?”小乖還不太明白,可也高興地使勁點頭。

        於是,我便教小乖刮彩票,不一會兒,小乖便一個人玩得不亦樂乎,陸陸續續刮出幾張中了2元錢末等獎的彩票來。

        看著小乖玩得起勁,我有點奇怪地問蘭蘭姐:“蘭蘭姐,要是刮出一等獎怎麼辦?”

        蘭蘭姐也正看著小乖,聽到我的問題,嘴角的微笑變成了苦笑道:“文迪,你也太天真了,‘即開即兌’三等獎以上的彩票都已經事先讓人拿走了。我這裡最多只可能有中50元的彩票。”

        我愣在那裡,心想社會真是復雜啊。蘭蘭姐接著道:“不過二次開獎時就不會這樣了,有專門的人負責監督,結果很公正的,哪張彩票都有可能中大獎。”頓了一下,又苦笑道:“可絕大部分人都沒心思等二次開獎。”是啊,剛才超市門口的那對夫妻不就是這樣嗎。

        我又問道:“蘭蘭姐你在哪上班?專門賣彩票嗎?”

        蘭蘭姐搖搖頭,說道:“我原來在一家小服裝用品廠上班,可老板兩個月沒發工資了,經人介紹,我就借錢批了三盒彩票,每天去各個超市門口賣。”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可賣了一個多月也沒賣出多少,不僅借的錢還不上,連下個月的房租飯費我也都沒有了,今天要不是你……謝謝你,文迪。”

        聽到蘭蘭姐的窘迫處境,望著小乖在簡陋的屋子裡銀鈴般的邊笑邊玩,我心頭一熱,對著蘭蘭姐那楚楚動人的俏臉衝口而出道:“蘭蘭姐,你和小乖搬到我家去住吧!”…………..待續[/color][/size]

[[i] 本帖最後由 白馬王子 於 2010-12-2 10:48 AM 編輯 [/i]]

白馬王子 2010-11-30 02:57 PM

[size=4][color=Blue]
聽到我唐突的話,蘭蘭姐愣住了,婉拒道:“不用了。這裡雖然很小,可有張阿姨關照,我和小乖呆在這很好。”

        我以為蘭蘭姐是不好意思,便自以為是地說道:“蘭蘭姐你不用擔心,我家裡就我一個人,有房間讓你和小乖住。”

        蘭蘭姐見我如此,嘆了口氣,把話挑明道:“文迪,謝謝你關心。不過我一個單身女人帶著孩子,和你住在一起,實在是不方便……何況你根本沒有必要這麼幫我們。”

        我如一盆涼水淋身,尷尬地呆在那裡,反省道:是啊,光靠熱血衝動、一廂情願地就要“拔刀相助”,也沒考慮考慮人家母女才認識你幾天,信得過你嗎!平白無故的,你幫人家干什麼,你以為你是誰啊!你看見人家蘭蘭姐長得年輕漂亮,小乖又聽話可愛,就同情心泛濫了,平時大街上遇見個乞丐,怎麼沒見你給過一塊錢。

        蘭蘭姐見我不說話,以為自己話說重了,便又說道:“文迪,對不起,我沒別的意思。我知道你是好心,你買了我全部的彩票,已經是幫了我和小乖的大忙了,我們不想再麻煩你。”

        我正在自我反省,聞言掩飾地笑道:“沒事,蘭蘭姐,你說的對,平白無故的……”轉而說道:“蘭蘭姐,那我平時沒事,能經常來看看小乖嗎?我很喜歡小乖。”

        蘭蘭姐見我並沒怎樣,便也笑道:“可以呀。不過白天我要找工作,小乖會呆在張阿姨家。”

        從蘭蘭姐家出來,天已經全黑了,我拎著彩票走在路燈下。本來我是不想要彩票的,可蘭蘭姐非堅持讓我拿走,還仔細囑咐讓我一定要等二次開獎。

        第二天早上,一個電話把我從被窩裡叫了起來,居然是班主任老頭!老頭說這星期之內,學校讓畢業班的學生帶著工本費去領畢業證。

        本來我是不想去的,不過一想也有些日子沒去學校打籃球了,便穿好衣服帶著錢出發了。

        學校還是老樣子,領完畢業證,我就跑到操場上去打籃球,其間遇見幾個同學,各自禮貌性地打了幾個招呼,感覺大家又陌生了許多。

        玩到中午,我想下午去找小乖,便打算去買點東西。剛出操場,看見陳欣從教學樓走了出來,像是剛領完畢業證的樣子。

        我習慣性地打了個招呼:“陳欣!”

        陳欣聽見有人喊她,便扭頭望過來,等看見是我,不知為何有點手足無措起來。

        我走過去,公式化地說道:“你也來領畢業證了。”(費話,人家不來行嗎!)

        陳欣沉默了片刻,好像平復了一下情緒,沉聲問道:“文迪,你喊我有什麼事。”

        我奇怪地道:“沒什麼事啊,就是打個招呼。對了,你在東方新聞社怎麼樣。”

        陳欣聽我這麼說,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恢復開朗地說道:“還行吧,挺不錯的。你怎麼樣,現在在哪呢?”

        我笑道:“我現在是‘無業游民’。”

        陳欣一聽,小吃了一驚,說道:“不會吧,怎麼你沒找到工作嗎。那上次去東方新聞社面試你怎麼沒來?”說到這,停下來想了片刻,看了看我,似乎鼓著勇氣,小心地問道:“你不會是因為我,才不去的吧?”問完,臉上不由自主地飛起兩片淡淡的紅霞。

        見她似乎有點誤會,我想起當初對陳欣的“莽撞”來,不禁臉上也有點微微發燙,嘴裡忙說道:“不是、不是!我是……我是因為想繼續上學,所以才不去找工作的。”說完,心裡吁了口氣,呼,真是佩服自己的急中生智。

        見我臉上也有點紅,陳欣知道我是想起了當初的事,臉上更紅了,說道:“文迪,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覺得氣氛很尷尬,我說道:“沒事、沒事,你先回去吧。”

        等陳欣快出校門時,我突然想起有事要問她,便連忙追了過去:“陳欣,等等!”

        陳欣轉過身來,不知想些什麼,臉上泛紅,猶豫地問道:“文迪,你還有什麼事?”語氣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也沒有覺察到的情緒。

        我跑過去,微微喘著氣問道:“陳欣,你知道趙怡然的消息嗎?”

陳欣聽見我的問話,眼睛裡不停地泛著各種神色,快得我都分不清了,過了好半晌,眼神復雜地說道:“文迪,你問怡然的消息干什麼?”

        我有點不自然地笑道:“沒什麼,只是對你那個‘校花’朋友好奇而已。”

        陳欣低著頭不知想什麼,說道:“我也不知道怡然的消息,我去東方新聞社後沒兩天,怡然她們家就突然搬走了,原來的房子也賣了。”

        我心中一震,難道說我真的與“初夜”再無相見之日了嗎?

        陳欣見我聽到消息後木無表情的樣子,幽幽地說道:“文迪,同學三年,你從來沒問過我怡然的事。”說完這句莫明其妙的話後,頭也不回地轉身走了。而我這時正心中“波濤洶湧”,根本沒注意到陳欣已經走了。

        等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一個人傻傻地站在學校門口,中午的太陽火辣辣地照著我。我正不知該干什麼時,我的“游戲專用”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奇怪地接了電話,只聽手機裡傳來小四的聲音:“文迪,你在哪呢?今天晚上和我出去玩!”說了沒幾句話,小四就掛了,她讓我今天晚上七點在麥當勞門口等她,然後和她朋友們一起去迪廳。

        這電話來的真突然,沒想到小四會再來找我。我納悶她怎麼有我的手機號,可一想手機曾借給過小四,她知道號碼也就不奇怪了。

        從陳欣那裡沒打聽到趙怡然的消息,我正心情有點郁悶,聽到小四說要帶我去DISCO,便打算去那裡換換心情,要知道,我還從沒去過DISCO呢!於是,便回家開始為“晚上的節目”做准備。

        已經七點半了,小四還沒到,我站在麥當勞門口,心想是不是被放鴿子了?正在猶豫要不要進麥當勞找個地方坐一下時,一輛出租車開過來,後門打開,小四從裡面探出身,對我說道:“上車吧,文迪。”

        小四又恢復了我第一次見她時的樣子,濃濃的妝掩蓋住自己本身俏麗的容貌,感覺像是另一個人,上身穿了件短款無袖T恤,下面是條緊身七分褲,中間露出一截雪白的肚皮。

        到了DISCO門口,已經有打扮得和小四一樣的三男兩女在等著,小四帶著我過去,和那兩個女的湊在一塊說笑起來,那三個男的在一旁抽煙,其中一個遞給我一根煙,見我謝絕了之後,三個人就沒再理我。

        過了一會兒,又來了兩男一女,這時人好像齊了,於是我們六男四女便進了迪廳。

        剛一進DISCO,我就被震耳欲聾的聲音嚇了一跳,只見如兩個籃球場般大小的舞池裡,擠滿了男男女女,大家都在瘋狂地隨著音樂扭動。

        我們來到一個包廂,小四她們幾個女孩跑去洗手間,剩下我們六個男的湊在一起說話。大家好像也不是都認識,先前的三個是一起的,後來的兩個互相認識,只有我,誰都不認識,不過這時無所謂了。

        六個人中,年紀最大的是個二十七八歲的男人,開了家音像店,大家都管他叫“老大”。今天晚上大家出來玩就是“老大”請客。

        幾個人討論起今天晚上安排的“節目”,我默默地在一邊聽著。

        “今天認識大家高興,咱們喝個痛快,不醉不歸!”

        “對,喝個痛快!不過,不知道這的貨色怎麼樣?”

        “放心,不會讓你喝不下酒的。”

        “是啊、是啊,我上回來,可看見幾個不錯的。”

        ……

        我在邊上越聽越迷糊,只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喝酒的事,可聽到後來又不太像。反正我不會喝酒,所以也就沒怎麼仔細聽,開始在昏暗的燈光下看包廂裡的免費雜志。

        幾個女孩回來,聽見他們說的“節目”,翻了翻白眼,說道:“又來了!每次出來你們就知道喝酒。記著,老規矩:要玩可以,不許偷吃!”其中一個女孩掐了請客的“老大”一把:“聽見沒有!”

        “老大”忙對她陪著笑臉說道:“老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私賣‘公糧’的!”

        小四衝我嘻嘻一笑,對那五人說道:“我男朋友可是第一次來,你們可不許欺負他,知道嗎!”

        五個人聞言,頓時像見了雞的黃鼠狼,兩眼直放綠光,齊齊高興地說道:“噢,小四你放心,今天哥哥們一定把兄弟伺候好嘍!”

        我雖然不太明白他們的意思,但估計不是什麼好事,身上泛起一陣惡寒,狠狠地瞪了小四一眼。小四假裝沒看見,嘻嘻一笑,和姐妹們出了包廂蹦迪去了。

小四她們走了後,幾個男人少了顧及,輕松地說笑起來。“老大”先要了桶生啤,說是“潤潤口”。

        啤酒我喝不多,陪他們喝了幾杯後,我就推說肚子沒地方,喝不下了。他們也不以為忤,嘻笑著說我現在就開始留肚子為一會兒作准備了。我不太明白他們的意思,只是隨口答應著。

        服務生陸續拿著各種各樣的酒瓶進來,沒一會兒,就擺滿了半個茶幾,我在一邊越看越心驚。不知為什麼,他們並沒有急著開始喝酒,幾個人興致很高地說著各種酒的優劣。

        我找了個借口,站起身說要去找小四,“老大”說道:“兄弟,著什麼急,酒還沒開始喝呢,等咱們男人喝完酒再去找她們。放心,一會兒有的你高興呢!”

        這時,有人敲了敲包廂的門,我以為又是服務生來送酒,門開了卻見到六個穿著暴露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我正在想她們是不是走錯了,只聽那幾個男人高興地說道:“下酒菜”來了!我恍然,原來他們在等著陪酒女喝“花酒”。這陣仗我可是第一次見,雖然以前也曾想過去找“小姐”,可那基本上算是“未遂”,真刀真槍的我可一次也沒見識過啊!

        看著大家很自然的一人拉了一個“小姐”坐到身邊,我有點不知所措起來。“老大”衝我說道:“愣著干什麼,坐啊!我們可都答應過小四,今天把你照顧好嘍!”說完,幾個人摟著各自的“小姐”,賊賊地笑起來。

        眾人開始喝起酒來,有了女人就是不一樣,滿屋都是鶯聲燕語的。不知他們是不是暗地裡約好了,都紛紛來找我喝。我不會應付,沒幾懷就醉了,倒在沙發上。他們見我醉倒了,也不糾纏,哈哈笑著繼續對喝起來。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因為尿急我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半閉著眼睛,想去上廁所(包廂裡有廁所)。可搖搖晃晃幾次都沒能站起來,這時不知是誰扶了我一把,我想說聲謝謝,可舌頭卻不聽使喚。

        在那人的攙扶下,我進了廁所,可卻怎麼也解不開拉鎖,那人又伸手幫我拉開拉鎖,拿出我的“寶貝”。已憋了半天的家伙一露頭,立馬不客氣的滋起水來。我心中大急,自己的“弟弟”怎麼能讓別的男人碰啊!

        正想說“大哥,幫我進來就行了,撒尿還是讓我自己來吧”,可話到嘴邊,只變成“唔唔”聲,於是我強自清醒過來,睜開眼睛。結果嚇得我差點把尿憋回去,根本不是那五個男人中誰那麼好心幫我,而是個女的正低頭拿著我的“弟弟”,幫我解手。

        被這麼一嚇,我出了一身泠汗,酒醒了一大半(關鍵還是“走腎”的原因)。結結巴巴地對那女人說:“大姐,你放開手吧,我自己來就行了。”那女人抬頭看了我一眼,見我大概清醒了,把“弟弟”的主權還給我,另一只手卻繼續扶著我。

        這泡尿可真長,在她的注視下,我尷尬地把尿撒完,正想收起來時,手又不聽使喚了,怎麼也沒法把家伙放回去,急得我醉酒時煞白的臉脹得通紅。

        那女人見我著急又不好意思叫她幫忙的樣子,不知怎麼的笑了起來,伸手幫我做了“善後工作”。我小聲說了句“謝謝”,她聽完身上輕震了一下,沒說話,扶我出了洗手間。

        回到包廂,五個人中又有兩個醉倒了,趴在各自小姐的腿上不知所雲。“老大”和另外兩個“清醒”的家伙摟著小姐還在喝,見我們從廁所出來,怪笑道:“喲,兄弟怎麼去了那麼久,不會是偷偷躲在裡面‘爽’了一回吧!當心我們向小四告狀,說你沒按規矩辦事……”

        我又羞又急道:“別胡說!我根本沒干什麼,尿的時間長不行啊!”他們幾人轟然大笑,連那兩個倒在小姐身上的家伙也跟著哄笑起來。

        我懶得理他們,坐到一邊,覺得頭疼的厲害,於是閉目養了養神。等睜開眼睛,看見剛才在廁所裡幫我的女人正坐在我身邊,兩眼關心地看著我。

[IMG]http://pix.gogobox.com.tw/out.php?i=981845_001.jpg[/IMG]
            桃子

        我心中一動,問道:“大姐,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一愣,說道:“我叫謝玉桃,這裡都叫我桃子。”猶豫了一下,問道:“小弟,你多大了,第一次來這裡吧?”

        暈,她居然這麼問,是不是以為我還沒成年啊?臉長得小就是吃虧。我忙道:“桃子姐,這地方我確實是第一次來,不過我已經十八了。”

        桃子姐有一點點驚訝:“你已經十八了?看不太出來……”微微閉上眼睛,喃喃道:“……他要在也大概十八歲了吧……”[/color][/size]

[[i] 本帖最後由 白馬王子 於 2010-12-2 10:59 AM 編輯 [/i]]

白馬王子 2010-11-30 03:31 PM

[size=4][color=blue]我正想問是什麼人,“老大”大聲招呼道:“兄弟們都歇得差不多了吧,來,咱們接著喝!開始第二輪!”天哪!我呻吟了一聲,還要喝啊。

第二輪酒,我又是被集中“攻擊”對像,不過這次桃子姐在邊上替我擋了大部分酒,惹得那幫人直說剛才在廁所裡我給了她好處。

        見沒法再“欺負”我,於是他們就開始自己喝起來,因為都已有了醉意,所以大家肆無忌憚起來,一邊喝一邊與身邊的小姐互相調笑,有的已經開始和小姐玩起“互摸”來。

        見到那些小姐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我有點不好意思,可眼睛不由自主地盯著她們猛看,沒辦法,人之常情嘛。(給自己找借口!)

        桃子姐看見我的樣子,嗔道:“小鬼頭,你看什麼呢!”

        我轉過頭來,望著她因為喝酒紅紅的臉,不服氣地說:“桃子姐你比我大多少,就敢叫我小鬼頭?”

        桃子姐呵呵笑道:“我比你整整大了10歲,叫你一聲小鬼頭一點也不過分。”說完,醒悟道:“該死的小鬼頭!居然騙我講出歲數,想死啊。”說完,嬌媚地橫了我一眼。

        我暈暈地望著桃子姐,心想:桃子姐28歲啦,難怪身材那麼誇張,是我認識的女性中最豐滿誘人的(這小子才認識幾個呀)。雖然桃子姐在6個陪酒的小姐中不是最美的,可也相當漂亮,臉上充滿一種勾人的艷麗,讓人總忍不住想到一些與“床”有關的事,連我也不例外。

        喝酒讓人的控制能力下降很多,我便是這樣,長時間呆呆地盯著桃子姐。桃子姐見我看她,啐道:“小鬼頭瞎看什麼,‘毛’剛長齊就色迷迷的。”說完想到什麼,呵呵地笑起來,臉上不知是因為喝酒還是什麼,越發紅了。

        我被桃子姐一笑,反應過來,想到剛才在廁所的事,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無地自容起來。

        正在這時,包廂的門“砰”的一聲開了,小四她們幾個跳完一場,回到包廂喝水休息。眾人依舊故我的喝著酒,似乎並沒受到什麼打擾,雙方有默契地互不干涉。

        可當那個被“老大”喊作老婆的女孩,看見“老大”把手放在身邊小姐胸部衣服裡的時候,醋意大發地對他叫道:“你干什麼呢!!”

        “老大”因為喝了不少酒,還沒反應過來,迷糊地道:“沒什麼啊?我們喝酒呢,你們接著去玩吧。”

        那女孩氣哼哼地跑過來,把“老大”的手從小姐衣服裡拉出來,恨聲說道:“不是告訴你不許‘偷吃’嗎!”

        “老大”這時好像才明白過來,忙解釋道:“老婆,我只不過不小心摸摸,沒打算干別的……”那女孩打斷道:“不想干別的,那你使勁抓著那婊子的奶子干什麼!!我告訴你,今天晚上你別想碰我!!”

        沒人願意被人叫“婊子”,哪怕是真的婊子。那個小姐不甘示弱道:“他抓老娘的奶子,那是因為老娘的奶子長的好!你當誰都跟你似的,整個一個華北平原!”

        本來那邊正醋火衝天呢,這下如同點燃了火藥庫,兩個女人對罵起來。漸漸地另外幾個小姐和女孩也都被波及進來,雙方大吵大鬧,場面混亂極了。“老大”他們幾個男的在兩邊勸架,可因為喝酒喝多了,不怎麼清醒,所以沒有什麼效果。我和桃子姐坐在遠遠的一邊,看著這群男男女女不知如何是好。

        終於,“老大”的老婆氣極了,一摔門走了,剩下小四三個女孩忙追出門去。小四臨出包廂時看了我一眼,想說什麼,不過沒來得及說就急匆匆地追出去了。

        一個男的問道:“咱們怎麼辦,追她們去?”因為剛才勸架,被罵的憋了一肚子氣的“老大”說道:“走都走了,追什麼追!反正過兩天哄哄就好了。來,兄弟們,這回徹底沒人管了,咱們放心大膽的折騰!”

        一伙人又開始喝起來,那幫小姐因為覺得剛才在混戰中占了上風,所以對男人們越發逢迎起來。我又遭到五個人的輪番灌酒,就算有桃子姐在身邊“護駕”,可還是被灌了不少。

        終於,我徹底地不行了,醉得是人事不知。

我在夢裡迷迷糊糊地覺得小四在我身邊,可一會兒又變成了陳欣,正想和陳欣說幾句話,她已經不見了,趙怡然出現在面前,赤裸著身體,身材卻和我曾見到的不一樣,是蘭蘭姐般少婦似的動人身體……

        一場春夢了無痕。我醒了過來,還沒睜開眼睛,只覺得頭痛欲死,嗓子就像是被風干了一樣。習慣性地把手伸向床頭找水喝,可卻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找到水杯。我晃了晃腦袋,不情願地睜開眼睛坐起來。

        !!這不是我的家,屋子裡收拾得太干淨了,自從爸媽不在了,我家基本上已經是“狗窩”了……望著陌生的環境,我腦袋一時還沒有轉過來。

        這時,一個慵懶的聲音在身旁響起:“你醒了?再睡一下吧,宿醉起來頭很疼的……”聞聲我自然地望過去,一個女人睡在我身邊!

        只見桃子姐正側躺著、睡眼惺忪地看著我,兩條雪白的手臂伸在被外。看見我吃驚地表情,玩味地笑了一下,說道:“早上好啊,文迪。要不要喝點東西清醒一下。”

        我只覺得腦袋裡一團糟,酒醒後的頭痛、突發情況下的不知所措,統統混雜在一起。於是便呆呆地點了一下頭。

        桃子姐裹著被子坐起來,從那邊床頭拿出半壺不知什麼時候的咖啡,倒了一杯給我,然後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冷咖啡的味道分外苦澀,不過還是使我火燒火燎的喉嚨舒服了一些。我問道:“桃子姐,這裡是什麼地方?”聲音又沙又啞。

        桃子姐慢慢地喝著咖啡,過了一會兒,才撩了一下頭發說道:“這是我住的地方。”

        我這時發覺到自己被子下的身體一絲不掛,也把被子裹起來,急急地說道:“我怎麼會來這裡的。”

        桃子姐看見我的動作,呵呵一笑,把咖啡放下,湊過來說道:“昨晚你那些朋友叫我們‘出台’,你實在是醉得不行了,他們又都不知道你的住處,於是我就把你帶回來了。”

        桃子姐裹的被子稍稍鬆開了一些,讓我清楚地看見她胸口間傲人的乳溝。我想她此時被子裡的胴體一定也是一絲不掛的,不禁紅著臉結巴地問道:“那桃子姐,昨晚沒有什麼事吧?”[/color][/size]

[size=4][color=blue]桃子姐花枝亂顫地笑道:“昨晚你醉得就像條死狗!”然後用嬌媚勾人的聲音道:“你想有什麼事啊。”

        說話間,桃子姐轉身伏在床上,那兩只渾圓的乳房暴露在我的面前。我眼睛直直地盯著那裡,本已“晨勃”的下身這一下更是挺得無以復加。

[img]http://pix.gogobox.com.tw/out.php?i=981846_grahtakako117.jpg[/img]

        桃子姐看見我下半截被子上明顯的凸起,眯著眼睛笑了笑,一只玉手從被子裡鑽進來,一把抓住了我的下身。

        我感覺如觸電一樣,桃子姐的手輕輕地上下動著,無比的快感傳入了腦際。我面紅耳赤地看著桃子姐如水的眼睛,輕輕叫道:“桃子姐……”

        桃子姐朦朧的眼睛溫柔地看著我,說道:“放心吧,弟弟。一切都交給我……”

        一具綿軟溫暖的身子鑽進了我的被窩,我興奮地把她抱住,兩團又大又軟的“面團”緊緊地壓在我的胸口。桃子姐一只手摟著我,一只手套動著。

        我雖不是頭一次碰女人,可上次實在是太倉促了,而且我和趙怡然什麼都不會,根本就沒有享受到什麼快樂。這次可完全不同了,桃子姐做的就是“風月”這一行,那技巧簡直不是一般人能想像得到的,她只是用手,我就已經感覺快不行了。

        察覺到我有點顫抖,桃子姐停下手,輕聲問我:“怎麼了,要出來了?”我臉紅地點了一下頭,說道:“姐,你稍微慢一點,這事我剛會,還不太行。”

        桃子姐沒有如我想的笑我,撫摸著我的背說道:“沒關系,咱們慢慢來。”然後不再直接刺激我,用她的手帶著我的手在她身上游移起來。舔了舔嘴唇,便趴下將我的肉棒含了進去,並用舌頭輕輕繞著我的龜頭,頭一上一下的擺動著,舌頭開始在龜頭上輕輕的打轉了。

我感覺我的肉棒被一陣好舒服的溫暖所包圍,我知道桃子姐已經完全把我的肉棒吞了進去,我覺得我插得好深,感覺已經到了她的喉嚨。但是她只是把我的肉棒深深的含了一下,就讓它退了出來,又開始舔我的蛋蛋了。

她先用舌頭在我的蛋蛋上反覆的來回舔,然後又把我的蛋蛋吸進口中,又吐出來,反覆幾次,又爽又刺激!慢慢的她還在向下舔,我完全不敢相信,難道是桃子姐在給我舔那裡?而我的那個地方傳來的陣陣快感卻明白無誤的告訴我這是真的。

相對於上次的匆忙,這次我是徹徹底底地了解清楚了女人的身體。在桃子姐的幫助下,我輕而易舉地進入了那溫暖濕潤、令人神魂顛倒的地方。與趙怡然比起來,這又是另一番滋味。

我迅速加快了抽插,桃子姐也感受到歡愉,長髮凌亂的遮住了臉,擺動著屁股配合著我的抽插。
「喔……好爽……真的好爽……」我忘情的喊道。

桃子姐抬高屁股,腰也配合著前後搖動著,我雙手緊握住35C豐滿的乳房,用力地揉搓著,桃子姐淫蕩的呻吟聲,更加使我瘋狂,我將肉棒用力地在她的小穴抽插。

抽送的速度加到了極限,我突然就感到全身肌肉繃緊,然後猛然鬆弛,熾熱的精液就從龜頭中在她身上美妙地釋放出來……待續[/color][/size]

[[i] 本帖最後由 白馬王子 於 2010-12-2 11:28 AM 編輯 [/i]]

白馬王子 2010-12-1 01:10 PM

[size=4][color=Navy]望著桃子姐用紙巾小心地替我做著“事後清理”,我不禁想,桃子姐為什麼和我上床,難道是因為“老大”給了她“出台費”嗎?不對,她完全可以找個借口推脫掉啊。回想起昨晚桃子姐為我擋酒的事情,我越發不明白起來。

        這時,桃子姐已經替我清理完,正坐起身准備給自己清理。我蹭過去,抱住她雪白的身子,問道:“桃子姐,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桃子姐渾然不理我抱住她,一邊用紙巾擦拭著下體,一邊說道:“小鬼頭,我哪對你好了。”

        我說道:“我就是知道。桃子姐對我不一樣。”

        桃子姐收拾妥當,轉過頭看著我笑道:“你人不大,事情還不少。”見我沒好氣的看著她,便說道:“你真的想知道?”

        我肯定地點點頭。桃子姐讓我和她一塊躺下,兩個人頭並著頭,桃子姐望著天花板說道:“我曾經有個弟弟,親生的。母親生他時難產死了,後來父親也病死了,就剩我倆在一起相依為命。”

        桃子姐轉過臉來朝著我,拉著我的一只手放在她那又白又軟的胸脯上,笑道:“那時他還小,晚上不敢一個人睡。就這樣,在我懷裡抓著我睡。”一邊說,那絲笑卻漸漸消失了。

        桃子姐閉上眼睛,接著說道:“那段日子很苦,我頂班去了父親的工廠,每個月除了基本生活費,剩下的工資都要去還父親生病時的欠債。不過我們過的還是很快樂。他很懂事,每天我從工廠下班回來,他都已經做好飯,在家裡等著我了。”

        “他上學的成績非常好,是全校第一名,學校保送他進重點高中。那時,父親的債也還完了,我都已經開始偷偷替他存錢將來上大學了,”桃子姐緊緊閉著眼睛,一邊說,淚水一邊慢慢從眼角滲出來,“誰能想到,初中畢業體檢,說他得了白血病!”

        桃子姐默默飲泣著道:“每次吃飯他都把肉夾給我,說,我在學校上課不累,姐你在工廠干活辛苦,多吃點……”說到這,桃子姐開始出聲的哭起來,我忙從她懷裡抽出手來,雙手緊緊抱住她,撫摸她的頭發。

        桃子姐一邊抽泣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沒辦法,真的沒有辦法,所有能借錢的地方我都去借了……可手術費太貴了!……到最後,他實在是堅持不住了,我才想到這最後一條路……”我抱著桃子姐,不知說什麼,沒有女人願意出賣自己的肉體,每個人身後都有一個悲慘的故事。

        “手術失敗了……醫生說,這孩子太可惜了,如果能早兩個月,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桃子姐說到後來已經泣不成聲了,我用手擦著她的眼淚,想讓她先喘口氣,可她卻仍堅持地邊哭邊道:“我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這樣做……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他!!”

        我的眼睛酸酸的,淚水也不自禁地流出來,喉頭仿佛哽著什麼東西,這時我沒法出聲,也不知道如何出聲安慰號啕大哭的桃子姐。

        過了好半天,桃子姐的哭聲小了下來,睜開一雙已經紅腫的美麗大眼,對我說道:“如果我弟弟還在,他應該和你一樣大,不知為什麼,看見你我就想起他來。”

        我想起已遠在天國的父母親,心酸地說道:“桃子姐,那你就把我當作他吧!我的父母也都不在了,我也是孤單一個人,我想你做我的姐姐。”

        桃子姐伸手抱著我,說道:“可憐的文迪,以後你就是我的弟弟……”

        我們兩個人都有些累了,便雙雙抱在一起睡著了。

        等再睜眼時,已經到了下午,桃子姐已經醒了,可是沒驚動我,正躺在我懷裡有趣地打量我。

        我有點抱怨道:“桃子姐你醒了怎麼也不叫我一聲。”

        桃子姐嘴角一笑,說道:“我也是剛醒不久,想仔細看看認我做姐姐的傻弟弟到底長什麼樣。”轉而呵呵一笑,接著說道:“文迪你睡覺的樣子真傻,嘴角還流口水呢。”

[img]http://pix.gogobox.com.tw/out.php?i=981847_003.jpg[/img]   

我又羞又惱,可又說不出什麼話來。動作間碰到了桃子姐未著寸縷的身體,剛剛休息恢復過來的下身又開始昂揚起來,我的臉也開始紅起來。

        桃子姐感覺到我的異動,看我紅著臉,取笑道:“傻弟弟又想要了?”話雖這樣說,可還是湊過來,在我耳邊說道:“姐姐再喂你一次,然後咱們出去喂肚子……”

        這次,桃子姐采取主動,她在上面。我還是頭一次經歷“男下女上”,感覺又完全不一樣,不用費力就能享受,而且兩只手還可以抓住桃子姐的乳房恣意的揉捏。“好大好美麗的乳房,我從來就沒有撫摸過這麼富有彈性的乳房,啊……”。
  我情不自禁地,抱看她那雙玉峰回來吮吸,而桃子姐亦坐在我身上,不斷蠕動著,輕閉上睛睛,滿足地享受著我那愛撫,和吮啜所帶來的陣陣快感。

不過也有不好的地方,桃子姐有時興致來了,不知輕重,弄得我那裡不知是疼是癢的很是痛苦。(菜鳥就菜鳥!)

就在我又快不行時,突然床邊我衣服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我一驚,坐起來抱住桃子姐,轉身翻出手機接電話。

“文迪,你現在在哪呢?”又是小四的聲音。

小四打電話說昨晚因為朋友的原因,所以沒能顧得上我,問我有沒有什麼事。我隨便地說道,沒事,挺好的。小四聽出我敷衍的態度,說道:“本小姐惦記你,中午打電話來關心你一下,你居然給我愛搭不理的!”

        我心想也不知是誰昨天不負責任的把我扔在一邊,頭痛地說了兩句好話,小四才放過我,撂下一句“下回再找你出去玩”就掛了電話。我忿忿地想:下次再和你出去才怪呢!

        坐在一邊的桃子姐見我打完電話,臉色有異地說道:“怎麼了?女朋友生氣了。”

        我把手機放回口袋,說道:“姐,你別逗我了。你弟弟活這麼大,還從沒見過女朋友長什麼樣子呢。打電話的,是昨天約我去舞廳的朋友。”

        聽說我沒有女朋友,桃子姐松了口氣,又嫵媚地笑道:“弟弟,你還沒完呢,要繼續嗎。”

        被小四的電話一折騰,我的興致也沒那麼高了,望著桃子姐赤裸的身子,尷尬地道:“姐,咱們先去吃飯吧,我請你!”

        隨便找了個小飯館,要了兩碗面條,我們兩人半天沒吃飯早餓了,於是飛快的吃完了。看見我臉上都是吃面條時濺的湯水,桃子姐拿出一塊手絹讓我擦臉,並問起我現在的情況了。

        我老老實實的告訴桃子姐我的近況,桃子姐聽到我父母雙亡、身患隱憂,聯想自己,不禁同病相伶,對我說她這個姐姐以後一定要好好照顧我。

        我猶豫著是不是勸桃子姐不要再去做“三陪小姐”了,可話還沒完全說出口,已經被桃子姐看出了意思。

        桃子姐抿嘴笑道:“我做這個已經習慣了。而且你姐現在老了,比不上那些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了,頂多陪人喝喝酒,一兩個月也‘出台’不了一次。”轉而看著我開玩笑地道:“好不容易‘出台’一次,還讓我撿了個弟弟,呵呵呵。”

        我想,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桃子姐一直沒能從親弟弟病死的陰影中走出來,她這幾年做“小姐”,未嘗不是對自己當初無能為力的自我贖罪。於是便打消了念頭,暗下決心:一定要讓桃子姐將來有個好歸宿!

        問清了我家的住址電話,桃子姐又囑咐我經常來找她後,我們兩人就分手了。

        回到家,我洗了個澡躺在床上,覺得還是挺高興的,在寂寞無親的人世間,不經意又讓我找到一位“姐姐”,而且……想到和桃子姐做過的“事情”,我不禁暗自有些得意。(這個運氣好的混蛋!)

        我正躺在床上“回味”,家裡的電話響了起來,我想桃子姐這麼快就給我打電話了,於是忙接起電話。

        可電話裡是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喂,請問這是文迪家嗎。”我一愣,下意識地說道:“我就是。”

        那女人說道:“你就是文迪啊。上午我打過兩次電話了,可是沒人接。”(費話,有人接才有鬼呢)

        我奇怪地問道:“你是哪裡?請問有什麼事嗎?”

        那女人說道:“我姓汪,我是東方新聞社人事部門的,你們學校曾推薦你來我們新聞社面試,可你沒來,你的檔案現在在我們這裡。”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說道:“那好吧,我什麼時候去取回來。”

        汪姓女人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們社現在正缺人,你願意來我們新聞社工作嗎?”

        ???聽到這話,我真是無法形容心裡的感覺。那個同學們擠破頭想要去參加面試的地方,居然陰錯陽差的直接讓我去工作。

        我鬼使神差地答應了下來,事後我想,當時一定是我的虛榮心在作祟,想到不費吹灰之力就進了全國有名的大新聞機構,心裡一高興,就忘了自己要“自生自滅”的念頭了。

        仔細地記錄下汪姓女人讓我帶的證件和東西,聽她說怎樣去報到,我心裡是一片茫然。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

我正在為明天去報到准備東西,桃子姐打來電話,關心地問我現在怎麼樣,頭還疼不疼,讓我下次少喝點。

        和桃子姐寒暄了兩句,掛了電話,心想,我這個“姐姐”真是沒的說,剛才還在一起呢,才分開了幾個小時,就打電話過來,心中不禁有點感動。

        第二天,我來到東方新聞社報到。東方新聞社地方真大,好幾棟十來層的高樓組成了一個建築群。

        人事部門安排我去內部物流。靠,我說怎麼讓我來的這麼痛快呢,原來是招我當送東西的小工!我好歹也是個職高畢業生吧?這個工作大街上隨便拉個喘氣的都能干,也太沒挑戰性了。算了,反正我也是閑著沒事來湊熱鬧,什麼時候不想干了,就拍拍屁股走人。

        因為是第一天上班,上司給我找了個“師父”教我。其實也沒什麼好學的,就是教你認路。你干內部物流,從這個部門把文件送到那個部門,得知道地方吧,新聞社裡那麼多樓,那麼多部門,你都得記住才行。

        “師父”叫張浩,三十多歲,還沒結婚,人挺好的,就是有個毛病,特別能說。我還沒開口,“師父”他們家祖宗三代我就都已經知道了。

        帶著我一個部門一個部門地認路,“師父”的嘴就沒停過:“文迪,你知不知道,內部物流看著挺沒勁的,其實新聞社裡就這活最有意思。”

        我客氣地應了一句:“噢,是嘛。”

        “師父”眉開眼笑地說道:“那當然,你想啊,新聞社裡接觸人最多的除了門衛就是咱們了!可門衛只能拿眼睛看,咱們就不一樣了,送東西時還能和人說兩句話。”說完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我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不明白他的意思。雖然“師父”認識的人確實挺多的,幾乎每個從身邊過去的人,“師父”都能和他或她打兩句招呼。

        “師父”看我不解的樣子,啐道:“這你都不懂。你知道咱們新聞社裡面有多少美女嗎!”原來是這樣,內部物流跑東跑西的送東西,當然對每個部門的美女也都了如指掌。

        知道“師父”這人和氣,我開玩笑地道:“師父,你認識那麼多美女,怎麼沒找一個當老婆?”

        “師父”大言不慚地說道:“你以為沒有女的看上我啊!那是因為我見過的美女太多,挑花眼了。”

        一上午過去了,新聞社還沒“逛”完,“師父”帶我回部室,給了我一張“東方新聞社所有部門位置圖”。我奇怪既然有圖,干嘛一上午帶著我四處亂竄,和各部門的小姑娘貧嘴?

        “師父”看見我奇怪的眼神,說道:“不借口帶你去熟悉‘地形’,能輕輕松松的混個半天嗎,你以為這裡的人手清閑啊。走了,去食堂吃飯。”

        不虧是大單位,中午飯是免費的套餐式自助餐。拿著發給我的IC卡一劃,我挑了一份飯,坐到內部物流的同事們身邊吃起來。

        同事們工作時基本上不常見面(是啊,都跑腿去了),就只有午休時大家能在一起聚聚。只聽他們湊在一起,聊著各部門的逸聞趣事,什麼某翻譯部又來美女啦,某編輯部的編輯正在追誰啦,照排車間的誰家裡發生什麼事啦……其中聊得最興奮的人就是“師父”。

        我在一邊默默地吃,一邊心想,這哪是什麼內部物流,都快趕上“狗仔隊”了!(不,是“狗仔隊”中的“狗仔隊”,別忘了這裡可新聞社!!)

        下午,我開始和“師父”工作起來,其實工作挺簡單的,如上所述,就是把資料郵件什麼的,從收發室送到各個部門,或者從各個部門送到其他部門或收發室。現在這個社會,基本上都用傳真或者電子郵件了,真正要靠人手遞送的東西沒多少。可是因為東方新聞社太大了,下屬出版發行二十七份報紙,六本雜志,所以哪怕很小比例的紙媒介物那都是數量驚人的。

        和“師父”去第七國內編輯部送完稿件,剛回部室喝了口水,上司又派我們到第二國際編輯部去取已編稿件,然後送去錄入部。

        取完稿件出來,“師父”忽然對我說:“文迪,你一個人去錄入部行嗎?”

        我遲疑了一下,摸了摸口袋裡的“部門位置圖”,說道:“行。”

        “師父”媚笑道:“那你一個人送過去吧,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想去趟廁所。”

        七拐八拐,看了兩次圖,我終於完成了任務。從錄入部出來,經過國際要聞翻譯部時,看見地上有張亮片。走近一看,是張磁卡,我撿了起來,不知是誰的,打算回去交給上司。

        剛回到部室,有電話說,要內部物流去資料部把過期文件拿到銷毀室處理掉。部室裡沒任務的同事們都是一臉不願去的表情,於是這份差事當然的輪到我這個第一天上班的菜鳥頭上。

        抱著變黃快要發霉的過期資料,我說怎麼一說這個,沒人願意來呢。

        等我把所有的過期資料處理完了,回到部室時已經快下班了。上司拍著我的肩膀說:“嗯,小伙子不錯,這兩天好好熟悉熟悉環境,過兩天該上夜班了。”

        新聞這種東西是一天24小時都有的,所以東方新聞社的工作制是輪班制的,只不過大部分人員白天上班,小部分上夜班,而我之所以能來東方新聞社,就是因為內部物流沒有什麼人願意上夜班。

        其實上什麼班,對我來說都無所謂,上夜班我更高興,這樣白天我就可以幹點別的事情,而且夜裡內部物流有宿舍可以睡覺,上班等於休息。

上了幾天日班,基本上把新聞社轉遍了,我還把手中“部門位置圖”裡發現的幾個錯誤給改了。

        終於上夜班了,晚上十點上班,反正我也沒事,九點不到就去了。進了部室,發現上中班的十幾個同事不是在打撲克,就是在看電視,與白天時的忙碌根本沒法比。

        上夜班的人更少,只有四個人,也對,夜裡只有兩份報紙要出,而且有什麼事基本白天都幹了,所以晚上當然用不著那麼多人了。

        四個人中兩個人到宿舍睡覺去了,看來白天在家沒閑著,可能在外面幹私活。還剩一個是玩網游的,十點鐘一來上班,就霸著室裡唯一的一台電腦上網練級。

        我閑著無聊,只好看電視。真沒勁,跟我在家一樣。

        好不容易,快十二點的時候,有電話來,讓內部物流給夜間校對部送急件。那三個人是指望不上了,自然是我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去幹。

        這急件也太多了吧!抱著這堆紙,我都快看不見前面的路了。走到一個拐角,冷不丁地從旁邊廁所衝出個人來。“咚”地一下,就把我手裡的急件都撞散了。

        我忙蹲下去撿,那人一看撞了人,也蹲下幫我撿起文件來,一邊撿一邊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走得太快了,沒注意到你。”

        雖然聽著聲音有點耳熟,不過我也沒太在意,只想著快點把文件撿起來。等收拾完了,兩人一抬頭,都吃了一驚。

        只見陳欣張著嘴,驚訝地說道:“文迪,怎麼是你?”

        我也有點吃驚,不過沒有她那麼驚訝,我知道陳欣在東方新聞社,不過上班這麼多天,一直沒遇見,所以也就沒放在心上。沒想到,這會兒碰見了。

        陳欣還沒緩過來,愣愣地問我:“你怎麼在這裡?”

        我抱起文件,說道:“你好啊,陳欣。我現在正在新聞社的內部物流試用。”

        陳欣站起身,說道:“你不是告訴我說,你要繼續上學嗎?怎麼又到新聞社來了。”

        我說道:“這說來話就長了。對了,上次忘了問你在新聞社哪個部門了。你也是上夜班嗎?”

        陳欣點了點頭,說道:“我在夜間校對部負責初校。”

        我一聽,樂了,原來不是偶遇,早晚都要碰見的。笑著對她說道:“正好,我這裡就是要送到你們部的文件。”

        陳欣聽完,毫不猶豫地從我手上搶過了一半文件,帶著我向夜間校對部走去。我和她邊走邊聊。

        原來進東方新聞社的新聞人員,都要做半年校對,才能決定最後去什麼編輯部或報道組。(文迪算後勤人員,和新聞沾不上邊,作者語。)

        本來陳欣和劉凱兩人分別去晝間部和夜間部,可劉凱說什麼也不去夜間部,陳欣雖是個女孩子,卻不在乎上夜班,於是便主動和劉凱換了部門。(忘了劉凱是誰的人,去看第三章,作者語。)

        陳欣聽完我因為內部物流缺人、所以進了新聞社的情況後,遲疑了一下,問道:“那文迪你來了新聞社,就不打算繼續上學了?”

        我想起上次取畢業證時敷衍陳欣的話,尷尬地說道:“沒事,沒事。反正我的成績也上不了什麼好大專,現在能進新聞社幹內部物流挺好的。”心想,還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能讓自己“幹”多久呢。

        陳欣聽我說的輕鬆,脫口說道:“幹內部物流有什麼好的,你三年文字處理的職高不是白上了。”說完,好像覺得自己的口氣有點衝,怕我不高興,偷偷拿眼睛瞟我。

        我知道她也是為我好,不過現在這一切對我又有什麼意義呢。我笑笑說道:“我這個人胸無大志,有口飯吃就行了,沒什麼追求的。”

        陳欣動了動嘴,想說什麼,不過最終沒說出來。兩個人默默地走到了夜間校對部。

        送完文件,看見陳欣開始幹起活來,我沒打招呼就直接走了,反正以後還有見面的機會。

        回到部室又開始無聊的看電視,這時大部分國內台都已經“祝您晚安”了,不過,這裡是新聞社嘛,當然有衛星天線啦,衛星台可是看起來非常爽的。

        三點鐘又接了個電話,去要聞翻譯部把翻譯稿送到第五國際編輯部後,一直到下夜班都沒再有別的事情了。

從宿舍睡醒已經是下午兩點了,宿舍裡只剩我一個人。手機還有兩格電,決定去買個充電器放在宿舍裡,有備無患。

        出了宿舍樓沒多遠,聽見有人喊我,回頭一看,陳欣也剛從宿舍樓裡走出來。

        陳欣說道:“怎麼,剛起啊。”

        我點點頭:“才開始上夜班,還沒習慣,睡的有點多。你呢?”

        陳欣大方地說道:“我天生覺多,一睡就得睡夠八個鐘頭。”

        我心想,陳欣沒怎麼變,還是和上學時一樣,心直口快的。

        陳欣又問道:“文迪,你現在是回家嗎?”

        我隨口回道:“不是,我要去買個手機充電器。”說完,想起曾給過陳欣手機號碼,不過讓她給扔了。(然後便發生了“趙怡然事件”,作者語。)

        陳欣也不知是否想起此事,沉默了下來,兩人無聲的並排走著。我實在是覺得氣氛尷尬,於是就借口回部室,讓陳欣先走了。

        回到部室,大家都在忙碌,本想找“師父”張浩打聲招呼,可他剛好不在。無意間,手從兜裡摸到前些日子撿到的磁卡,正好趁現在交給上司,也沒算白回來一趟。

        上司看見我手中的磁卡,不在意地讓我去交到保衛部,然後就繼續玩起電腦來。

        我來到保衛部,還沒走近門,就聽見一個好聽的女聲大聲道:“你們怎麼回事!這麼多天了,只貼貼告示就完了,怎麼不用全社廣播!”

        另一個低沉的男聲略顯慌張地說:“全社廣播不能輕易用,必須有重大事件才行。”

        好聽女聲怒道:“什麼!我的事情還不算重大嗎!”

        低沉男聲小心道:“徐小姐別激動,你放心,你的事情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可是丟東西這種事,確實不好說……”[/color][/size]

[[i] 本帖最後由 白馬王子 於 2010-12-2 11:27 AM 編輯 [/i]]

白馬王子 2010-12-2 11:18 AM

[size=4][color=navy]
這時我來到門口,見門沒關,於是敲了敲門就進去了。只見屋裡最顯眼處,一個年輕女子正背朝我和一個中年男人說

話。其他幾個人都噤若寒蟬地坐在辦公桌上做著自己的事,只不過偶爾偷偷看那女子一眼。

        見我進來,一個人問道:“你有什麼事。”

        我拿出磁卡說道:“前幾天我在翻譯部門口撿到張磁卡,我上司讓我交到保衛部來。”

        只見我話音剛落,一時風雲劇變,全屋子的人都齊刷刷地盯著我,嚇了我一大跳。

        那個年輕女子,轉身朝我衝過來,一把把我手中的磁卡搶了過去,高興道:“沒錯、沒錯,是我的卡。”然後立刻衝我說道:“你撿到了怎麼沒馬上送過來!”

        我這時才看清那女子的臉,她可真漂亮,大概與趙怡然不相伯仲。如果說趙怡然是朵冷艷的幽蘭的話,那我眼前的這個女子就是朵火熱的玫瑰。(這小子現在看見美女,怎麼都拿趙怡然做比較。)

        見我愣愣地看著她,那女子恨聲說道:“看什麼看!小子,我問你話呢。”

        我有點被她的氣勢嚇到了,小聲說道:“我忘了。”

        那女子一聽,氣道:“什麼!”正想要說什麼,不過見我怯怯地看著她,便“哼”了一聲,轉身對那中年男人說道:“東西找到了,我就不說什麼了。不過,我對你們的辦事效率太失望了!”說完,扭頭就走了。

        這一切,來的快去的也快,一屋子的人都沒反應過來,愣愣地望著那女子絕塵而去的身影好一會兒。

        我心想這事情真是莫明其妙,於是趁其他人發愣,也跑出了保衛部。

        剛從保衛部出來,就遇見了“師父”張浩,他手裡拿著幾張紙,正眉開眼笑地走著。

        我走過去叫道:“師父,你這是去哪?”

        “師父”看見我,說道:“文迪,是你啊。我去復印室復印東西。”說完,興奮地問我:“你猜我剛才看見誰了?”

        我搖搖頭,這誰能知道啊!

        “師父”得意洋洋地說道:“我剛才看見翻譯部新來的大美女——徐妍了。她還在念大學,假期裡來咱們新聞

社實習,過一個月就走。”然後湊到我耳朵邊說道:“聽說她家裡有權有勢的,咱們社裡好多青年才俊正憋足了勁追她呢。”

        徐妍?不會這麼巧,就是我剛才見到的美女吧。算了,反正這種有權有勢、脾氣不好的大小姐,和我沒什麼關系。

[img]http://pix.gogobox.com.tw/out.php?i=981848_00.jpg[/img]
                  徐妍

買完手機充電器,已經是下午五點,我也懶得回家了,正打算回新聞社吃晚飯,這時手機響了。我納悶,怎麼聲音不一樣,拿出來一看,原來是短信。

        還第一次有人給我發短信呢,我打開一看:“猜猜我是誰,猜對了有獎!”

        一定是桃子姐,知道我手機號碼的人裡面,只有桃子姐有手機。於是我回了個短信:“姐,怎麼想起給我發短信了?”(文迪的手機只能顯示號碼,不能編輯名字,作者語。)

        過了一會兒,一個電話打過來,正是短信的號碼。我接了還沒說話,一個女聲笑嘻嘻地道:“文迪,我什麼時候成你姐姐了。”是小四的聲音。

        我驚訝地道:“小四是你。你什麼時候有手機了?”

        小四得意地笑道:“是我表姐給我買的。”頓了一下,說道:“其實我早就想要了,可我老爸非等我畢業才給我買。”

        我說道:“小四,你表姐對你還挺好的。”

        小四高興地道:“那當然,從小表姐就最疼我了,說家裡面我性子最像她,不像大表哥他們一個個都陰沉沉的。”說完,繼續道:“對了,表姐今晚帶我出去吃飯,你在哪呢?我找你去。”

        我納悶道:“你表姐帶你吃飯,你來找我幹什麼?”

        小四嗔道:“臭文迪,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當然和我一塊去了!”

        在麥當勞門口見到小四時,她又恢復成清純可人的模樣,穿著一身淑女裝,讓人一看還以為是乖寶寶,我心中暗嘆,真是個百變小魔女。

        和小四打車來到飯店,小四表姐已經訂了包間,包間裡面有個女子正背對著我們坐著。

        小四歡呼一聲,跑過去:“表姐,我來了。”

        那女子正在翻看菜單,聞言也不回頭,淡淡說道:“姒兒,來了坐吧。”轉而語氣不善地說道:“我半年沒回

來了,怎麼這家飯店還是這幾道菜,沒什麼新意,下次不來了!”(小四原名叫李姒,大家沒忘吧,“姒”與“四”同音,作者語。)

        小四抱住她表姐,撒嬌地道:“表姐,我現在有男朋友了,你來看看嘛。”我聽著小四的語氣,怎麼和說“有寵物”一樣,不禁泛起一絲苦笑。

        那女子有點驚訝,立即扭頭向我望來。

        靠,這回輪到我吃驚了,小四的表姐居然是下午在保衛部見到的火爆美女——徐妍!

        徐妍好像也認出我來,“咦”了一聲,說道:“是你。”

        小四奇怪地望著我們,問徐妍道:“表姐,你認識文迪?”

        徐妍沒好氣地說道:“哼,不認識。不過,我前兩天丟的磁卡,是你男朋友下午還給我的。”

        小四訝然地說道:“表姐,你下午不是在東方新聞社上班嗎?”

        徐妍點了一下頭,說道:“你男朋友也在那上班,不然進不去新聞社的。”轉過頭看向我,問道:“喂,你是哪個部門的?”

        小四這時走過來,眼睛裡帶著點危險的意味,衝我道:“你去新聞社上班了?我怎麼不知道。”

        我心說,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你是我什麼人啊,我什麼都告訴你。當然表面上不能這麼說了,呵呵,我撓了

]撓頭,對小四說道:“我也是剛上班沒兩天……而且,我又不知道你家電話,怎麼告訴你?”(就是知道,這小子也不會打的。)

        小四氣道:“你不會去學校找我!怎麼當人家男朋友的,這種事也不向我彙報!”

        去學校找你?又想讓我練長跑啊,我可不幹!我覺得小四不高興,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丟面子。小四號稱我是她男朋友,可她居然從別人那裡得知我的事情,當然臉面上過不去了。

        想清楚關節,我立刻識時務地說道:“對不起、對不起!這兩天太忙了,小四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這一馬吧。下回、下回不論我做什麼,都讓你第一個知道!”

        小四見我口軟,臉色稍霽,衝我一皺可愛的小鼻子,說道:“這回就算了,要是還有下回,哼……”

        我正在暗自慶幸躲過一劫時,徐妍不高興地衝我道:“你沒聽見我的話嗎!我問你是新聞社幹什麼的!”原來,徐妍見我和小四“耍花槍”,根本沒理她的話,大小姐脾氣犯了。

        我的命苦啊,躲過了一只狼,後面還有頭虎。徐妍我更不敢惹了,下午她“橫掃”保衛部的“雄姿”,還歷歷在目呢!於是我忙小心地說道:“我現在在內部物流實習。”心說,這兩位大小姐不愧是表姐妹,都夠任性、不講理的。

        徐妍聽我說出“內部物流”,鄙夷地撇了下嘴,想說什麼,不過看了小四一眼,沒說出來,哼了一聲,對站在包間門口的小姐說道:“點菜!”

整頓飯,徐妍和小四坐在一起,邊吃邊笑,聊得特別熱鬧。而我坐在她們對面,一直不吭聲地埋頭吃飯,姐妹倆也當我

不存在一樣,沒再和我說話。我覺得自己好像是個擺設,不過這也挺不錯,雖說眼前有徐妍和小四這兩個大小美女,可我並沒有想過和她們有什麼糾葛。

        吃完飯,小四問我去哪裡,我說我要回新聞社上夜班,小四笑道:“正好,表姐也要回新聞社拿東西,你搭她的車回去吧。”

        我想都沒想地拒絕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坐車回去就行了,反正不遠。”

        小四嗔道:“瞎客氣什麼,你現在是我男朋友,又不是什麼外人。”

        我還在猶豫時,一邊聽我們說話的徐妍不耐煩地說道:“讓你坐你就坐,一個大男人嘰嘰歪歪的!”

        小四打了輛出租車回家了,臨走時說讓我手機全天開著,她沒事要給我發短信。

        徐妍開了輛紅色寶馬,可惜我對車不感興趣,不知道是什麼型號的,只知道這車一定很貴。

        一路上,我一眼都沒敢看徐妍,一直望著車窗外,生怕惹到這位火爆美女大小姐。不過還好,路上她也沒找我說話,兩人悶聲大發財地來到了新聞社。

        徐妍停下車,我向她轉過頭不敢看她臉地說了聲“謝謝”,然後趕緊開門下車,逃命似的跑回內部物流。

        到了部室,給手機充上電,中班的同事還在,不過這會已經沒有事情做了,大家都在等下班。我坐在他們邊上看他們玩牌,打了幾局牌,中班下班了,只剩下我們幾個上夜班的人。

        無聊地撥著電視頻道,我不明白,夜班這麼輕松怎麼會沒有人願意上呢?轉念一想,也就只有像我這樣的“孤家寡人”願意上,別人有家有業的,誰不想晚上“老婆孩子熱炕頭”啊。

        午夜時,玩網游的同事托我去新聞社24小時食堂給他買點吃的。於是我來到食堂,食堂並不像我想像中的那樣空空蕩蕩,別的部門上夜班的人來吃夜宵的也不少。

        看著種類不下於白天飯菜的夜宵,我也有些意動,決定吃點再回去。挑好了吃的,正打算找個座位解決時,一個聲音從旁邊響起來:“文迪,你也來了。來,坐這裡!”

        我循聲望去,只見陳欣正伸手衝我打招呼,她的對面坐著個年輕男人。我猶豫了一下要不要過去,只見陳欣站起身來,對我說道:“快過來呀!”

        我想反正也只是吃東西,於是就走了過去,陳欣把她身邊的位子讓了一些給我,我想也沒想的就挨著她坐下來。

        
        我打量了一下對面的男人,心想可能是陳欣的同事,見陳欣沒介紹,我也懶得打招呼,便自顧自地開始吃起夜宵來。

        自我坐下後,三個人一直都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那個男人站起來說道:“陳欣,我回部裡了,你走嗎?”

        陳欣正無聊地用叉子撥弄盤子裡的土豆,聞言動了一下,說道:“你先走吧,我一會兒吃完再走。”那人點了一下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就走了。

        等那人走了,陳欣長出了一口氣,在椅子上作癱軟狀。見我奇怪地看著她,陳欣不好意思地說道:“文迪,謝謝你了。”我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嗯,不過回鍋肉真是好吃啊。

        猶豫了一下,陳欣支支吾吾地說道:“那個人是我同事,最近有事沒事總碰見他……剛才,他說想多了解了解我……”說到後來聲音小了下去。

        原來那人是想追陳欣啊,我應了一句“噢”,反正這和我沒關系。

        陳欣正在偷看我的表情,見我漫不經心的樣子,好像急著解釋道:“不過我只把他當同事。正不知道怎麼應付他的時候,就看見你來了。”

        敢情小妮子拿我當擋箭牌了,我呵呵一笑,故意說道:“那你把我叫過來,別人不就誤會我們倆的關系了嗎?”

        陳欣見我戲謔她,嗔道:“什麼關系?同學關系!怎麼了,不行啊。”話雖這麼說,可臉上卻隱隱有些泛紅。

        又和陳欣說了幾句沒營養的話,我拿著給同事帶的夜宵,和陳欣一起出了食堂。

與陳欣分別,回到部裡又零星地幹了幾件事,下班後我就到宿舍睡覺去了。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時分,覺得不太餓,所以沒去部室,直接就走了。

        出了新聞社大門,想起領畢業證那天想去看小乖的,可這幾天一工作,就把這件事拋到腦後了。今天沒事又起得早,下午就去蘭蘭姐家找小乖吧。

        打定主意,我就直奔超市,也不知道小乖喜歡吃什麼,反正就揀小女孩愛吃的東西拿吧,薯片、糖果……買了

整整兩大口袋。拎著沉沉的口袋,在路上,我想可愛的小乖看見這麼多好吃的一定會很開心吧,真想快點捏捏她那圓圓的小臉。(這小子怎麼就知道這個。)

        我興奮地來到蘭蘭姐家門前敲門,可是半天也沒人應門,一拍腦袋,對了,上次蘭蘭姐說過,白天不在家,小乖放在房東張阿姨家。

        張阿姨好像沒認出我,問道:“你找誰呀?”

        我說道:“我上回和蘭蘭姐來過,我是來看小乖的。”

        張阿姨恍然道:“噢,是你啊。”轉而說道:“小乖沒在我這裡。”

        我愣了一下,問道:“蘭蘭姐帶小乖出去了嗎,她們什麼時候能回來?”

        張阿姨搖了搖頭道:“你不知道嗎?小蘭母女倆已經搬走了。前天剛搬走的。”

        我呆住了,不會吧!過了一會兒才想起問道:“那阿姨你知道她們去哪了嗎?”

        張阿姨又搖了搖頭,說道:“小蘭沒和我說,不過好像是她找到新工作了,所以才搬家的。”

        我頹然地從張阿姨家出來,心想看來我和小乖沒緣分,沒法再見到她了。

        希望蘭蘭姐新工作順利,能和小乖過得平安,不過,我手裡的這兩大口袋東西可怎麼辦?我可是不吃零食的啊!

        來到桃子姐家,桃子姐看見我很高興,把我拉進屋,笑著說道:“文迪,你來看姐姐,姐姐就很高興了,還買這麼多吃的幹什麼?”

        我老實地道:“姐,我本來是買給別人的,不過她人不在,所以我就拿來給你了。”

        聽我這麼說,桃子姐嗔道:“小鬼頭,原來是拿‘推銷’不出去的東西給我!讓我白高興了。”口氣不善,可眼角藏著笑。

        我急忙說道:“不是、不是,姐你要不高興,那我就拿回去。”

        看見我著急的樣子,桃子姐大聲笑道:“呵呵呵,瞧把你嚇的。你說姐姐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嗎!”

        等她笑完,我說道:“姐,這幾天我忙著上班的事,都沒和你通電話,也不知你怎麼樣了。上班的地方沒有人斯負你吧,陪別人喝酒時少喝點,傷身體的。”

        聽到我關心的話,桃子姐眼中泛起感動,把我拉坐到她身邊,看著我說道:“弟弟,好久沒有人這麼關心過我了。”說完,有點哽咽,雙手把我抱住。

        在桃子姐懷裡,枕著桃子姐高聳的胸脯,嗅著她的發香,我覺得很舒服。忽然,桃子姐拉著我站了起來,我奇怪地問道:“姐,怎麼了?”

        桃子姐眼睛裡透出一絲媚意,說道:“弟弟,我想你了,你想姐姐嗎。”

        我呆了一下,領悟到桃子姐的意思,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於是桃子姐笑著把我拉進了臥室。

        女人的內衣怎麼這麼難解啊!前幾次都是她們自己脫的,這次桃子姐非要我替她脫,搞得我真是手忙腳亂的,她還在一邊笑。弄了半天,我尷尬地說道:“姐,我解不開扣環。”

        桃子姐嘻嘻一笑,兩手在背後隨便一弄,兩只雪白的淑乳就顯現在我眼前,乳尖的顏色雖不似少女般鮮嫩,可還是很鮮艷很漂亮。看著那兩只美麗豐滿的乳房,我只覺得全身的血液“刷”地一下都集中到下身的“小文迪”處。

        抱住桃子姐白皙圓潤的身體,我很是興奮,抬起頭了吻向桃子姐,桃子姐愣了一下,然後就開始溫柔的回應我。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吻桃子姐呢,前兩次和桃子姐“造愛”時,都沒和她接過吻。

        桃子姐的技術非常好,舌頭像蛇一樣纏著我的舌頭。不一會兒,我的鼻息就重了起來,而這時,我的手指也從桃子姐的“花瓣”上摸出濕滑的蜜液來。於是我迫不及待地進入了桃子姐的身體……

        這次我比前幾次時間都長才射出來,看來男人這方面的能力,也是要靠“鍛煉”和“實踐”的,呵呵。

        完事以後,桃子姐讓我躺在床上休息,她穿上衣服去給我做飯,本來我怕她辛苦想出去吃,可桃子姐卻說要讓我嘗嘗她的手藝。

        說實話,我覺得確實有點倦,聽桃子姐一邊哼著歌一邊在廚房裡“叮叮當當”地做飯,我便在床上合著眼小憩。

桃子姐做的菜很好吃,說實話,我已經有幾個月沒吃過在家裡燒的菜了,每天不是出去吃、就是方便面。看見桃子姐簡

簡單單的幾個家常小菜,我高興地吃了兩大碗飯。桃子姐見我喜歡吃,眼睛裡流露出欣喜,讓我休息時就來找她吃飯,我忙不迭地答應了。

        從桃子姐家出來已經九點多了,所以我直接去新聞社上夜班。

        來到新聞社大門口,看見陳欣從公交車下來,向她打招呼道:“陳欣!來上班了。”

        陳欣朝我走過來,說道:“文迪,你也剛到?九點上班,你遲到了吧。”

        我對她笑道:“我們部門十點鐘才上班,現在還沒到呢,你才是遲到了呢。”

        陳欣甩了甩頭發,說道:“我周三到周五晚上去聽自學考試的課,已經和我們領導說過了,不算我遲到。”

        我好奇地問道:“陳欣你怎麼想起上自考了?”

        陳欣和我一邊走,一邊說道:“我以後想當記者,不想做文字處理,所以當然要有個文憑了。”

        我佩服地道:“你的目標真不錯。”

        陳欣得意地一笑,轉過來問我道:“那文迪你呢,你就想一直在新聞社做內部物流?現在社會競爭這麼激烈,你不想想自己將來的出路?”語氣裡有一絲關切。

        我搔搔頭,心想我有什麼出路,“死”路倒是有一條。可嘴上對陳欣說道:“內部物流也挺好,什麼工作都需要人幹嘛。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到了陳欣她們部門的大樓,陳欣走了,我繼續往內部物流走。路過社內花園時,聽見有一男一女兩個人的說話聲。大晚上的在花園裡干什麼,我可沒有那麼多好奇心,安份地繞過花園去上我的夜班。

        俗話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就在我快從花園邊走過時,只聽見“啪”的一聲,花園中的女聲高聲道:“你這個不要臉的流氓!下次沒再來找我!!”然後,一個女人急匆匆地走出來,頭也不抬地往我撞來。

        還好我聽見聲音,不由自主地轉頭看了一眼,見那女人氣勢洶洶地衝過來,一把扶住她。

        那女人見有人擋住她,恨聲說道:“你是誰,放手!”說完抬起頭來,看著我道:“咦,是你?”

        借著路燈,我看清楚從花園出來的女人,居然是小四的表姐徐妍!我結巴地道:“是、是你啊。”

        徐妍站直了身體,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時,一個男人捂著臉從花園追出來,喊道:“等等,小妍你聽我說……”見有其他人在,便停了下來。

        徐妍理都沒理那個男人,就往外走去,我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見徐妍一走,也就糊裡糊塗地跟著她要走。

        那男人見我們兩人一起往外走,攔住徐妍道:“小妍,他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徐妍停下來,對那男人大聲說道:“郭鵬宇,我再和你說一遍!以後除了工作上的事,別再來糾纏我了!”然後抓住我的胳膊說道:“他是誰,你管不著!”

        那個叫郭鵬宇的還想說什麼,徐妍一把推開他,拉著我就走了。我一邊被徐妍拉著,一邊回頭看了郭鵬宇一眼。只見他正狠狠地盯著我,我不禁打了個泠震,忙轉過頭去。

        走到樓群裡,徐妍鬆開我,對我說道:“你怎麼會在花園外面?”

        我呆呆地答道:“我來上夜班,路過花園。”然後畫蛇添足的加了一句:“你們的話,我一句都沒聽見。”

        徐妍“哼”了一聲說道:“聽見了又怎麼樣!”說完,美目卻又死死地盯著我道:“今晚的事不許和姒兒他們家人說!”

        我心裡說道,我都沒見過小四他們家的人,怎麼和他們說啊?

        見我沒吭聲,徐妍又大聲說道:“聽見了沒有!”

        我連忙點頭,看見我唯唯諾諾的樣子,徐妍沒好氣地說道:“真不知道姒兒看上了你哪點,居然讓你做她的男朋友。”說完,朝新聞社的地下車庫走去。

        我一看時間,已經十點過五分了,壞了,這回是真遲到了。

自從那次夜裡吃飯和陳欣相遇後,我們有意無意的又在餐廳碰見了幾回,於是每次陳欣去吃夜宵,就會打部門電話來叫我一起去。

        陳欣的性格確實外向,說話很直率,不像一般女孩子那樣扭捏作態,和她一起聊天很輕松。

        沒想到同班三年沒什麼接觸,工作之後兩人關系倒是近了不少。不過我對陳欣的感覺只是同學而已,並沒有什麼別的。

        平淡的日子過得很快,我基本上整天都在新聞社呆著,小四給我打了兩次電話,要我陪她和朋友出去玩,想起上次“喝酒”,我哪還會再和她出去胡鬧,於是忙找借口推脫不去,她也就沒再來過電話。

        這天中午睡醒起來,出宿舍時又見到了陳欣,陳欣看見我,對我說道:“文迪,你來的正好。我今天休息,晚上要去參加初中同學聚會,下午想去買兩件衣服。你陪我去挑挑。”

        我已經和陳欣很熟了,所以開她玩笑道:“買新衣服去參加聚會,難不成你初中的暗戀對像也去啊。”

        陳欣聽完我的話,立刻臉就紅了,惡狠狠地說道:“要你管!你去不去吧。”

        我一看,知道自己可能說對了,忙插科打諢道:“去、去,大人有命,小人怎敢不從?”

        陳欣“撲哧”一笑,說道:“我可沒逼你。”

        我們兩人來到服裝一條街,挨家挨店地進出,看著陳欣四處挑揀,我心想,什麼樣的女人都一樣,沒有不喜歡逛商店的。

        還好老媽在世時,我陪老媽逛商店已經練出來了,所以不怕沒完沒了的東游西逛,反而振振有辭地對陳欣拿起的衣服做點評。

        等買完衣服,已經是下午四點了,陳欣請我喝飲料,說是謝謝我陪她買衣服。在飲料店和陳欣聊了一會兒,她就回家去准備晚上聚會的事了。

        我坐著打算把飲料喝完再走,可陳欣剛走,就聽見背後傳來一個聲音:“剛才那個女的是誰!你怎麼和她在一起!”

        我以為是在叫別人,所以也就沒理會。可突然,面前的椅子被拉開,一個女人氣勢洶洶地瞪著我。是徐妍!看她手裡提著好幾個大袋子,估計也是來買衣服的。

        我呆在那裡,下意識說了句:“什麼?”

        徐妍氣哼哼地說道:“別在這裝糊塗!我剛才在玻璃外面看見你和個女孩子有說有笑的。那個女的呢?到哪去了!”沒等我說話,接著說道:“我說怎麼這兩天姒兒說約你約不出來,敢情你忙著和別的女人約會呢!”

        對於徐妍這個火爆美女,我潛意識裡就有點害怕,結巴地道:“沒有,那是我同學。”

        聽完我的話,徐妍更是火大:“好啊,你都有你同學了,居然還來找姒兒,是不是看她歲數小,容易騙!”

        我心說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呀,正想張嘴辯解說事情不是她想的樣子,可徐妍根本沒給我開口的機會,連珠炮似

的說道:“也不想想自己!渾身上下一無是處,有了女朋友還不知足,居然敢腳踏兩條船!這事不會就這麼完了,我一定要告訴姒兒,你到時候看她怎麼說吧!”說完揚長而去。

        徐妍的聲音那麼大,飲料店裡一大半的人都聽見了,紛紛向這裡望來,看我的眼神,就像是被老婆捉奸在床的男人,我真是有點無地自容,跑命似的跑出了飲料店。

        我一邊走,一邊心想,怎麼徐妍的反應這麼大,只不過和個同學出來逛逛而已,居然被她說得如此不堪,再說了,名義上我是她表妹小四的“男朋友”,她著得哪門子急呀!真是莫明其妙。

        也不知小四聽了被徐妍“歪曲”的事實後,會怎麼樣,我想她不會太生氣的,畢竟我倆並沒有太大關系,不過面子上過不去,來找我麻煩的可能性很大。想到小四說過她會空手道,我心裡不禁有點惴惴不安。

小四發來短信,讓我去她家找她,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沒想到徐妍的動作這麼快,一會兒工夫就已經“告密”了,不過衝她那雷厲風行的樣子,確實像是會這麼干的人。

        來到小四家,樓下扎眼的停著徐妍那輛寶馬車,看來樓上可是“前有狼後有虎”啊,我不禁有點犯嘀咕,心想這算怎麼回事,我和同學出去玩,必須向關系還不如同學的人解釋,真是莫明其妙。

        小四家可真大,光是客廳估計就有我家兩居室那麼大,小保姆給我拿來拖鞋,我換上了以後,往小四房間走去。

        房間裡,小四和徐妍正坐在床上說話,見我來了就停了下來,小四對徐妍說道:“表姐,你先回去吧,放心,我會好好收拾他的!”

        徐妍眼角都沒掃我一下,對小四說道:“姒兒,你和他說清楚嘍!這種男人,趁早不要!”說完,見小四點點頭,便推門出去了。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小四兩個人,我低著頭不知說什麼好,小四先開口道:“文迪,你坐啊,傻站著幹什麼?”

        聽小四的口氣不像是氣急敗壞,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只見小四正笑眯眯地看著我,我心神大定,找了張椅子坐下來。

        小四問道:“文迪,你下午和女朋友出去了?”

        我緊張地說道:“那不是我女朋友,是我同學。我們是湊巧碰上的。”

        小四“噢”了一聲,笑著衝我說道:“你那麼緊張干什麼,就算是女朋友也沒什麼啊。我又沒說不讓你有別的女朋友。”狡黠地一笑,說道:“當然,我也可以有別的男朋友。”

        聽到這話,我放心了,果然如我所想,小四只是把我當作“男”的朋友,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男女朋友。既然是這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我和小四輕鬆地聊起天來。

        聽我說了一遍在街上被徐妍數落的過程,小四坐在床上“咯咯咯”樂得直打滾。

        我問小四:“你表姐是怎麼回事?不問青紅皂白的就把我說了一頓,周圍的人都以為我被你表姐‘捉奸在床’,害得我是落荒而逃。”

        小四一邊抹著笑出來的眼淚,一邊說道:“活該,誰讓你被表姐看見了。表姐最討厭三心二意的人了。”

        我抱怨道:“你都不在乎,你表姐倒是挺激動的,真是莫明其妙。”

        小四說道:“你不知道,表姐曾經遇到過這種事,所以對這個特別敏感。”

        從小四口裡,我知道了徐妍的事。原來,剛上大學時,徐妍家裡人撮合她和一個上大四的男人交朋友,對方家裡和徐妍家一樣,都是高官,兩家打算聯姻。

        徐妍對那個男人感覺也不壞,於是兩人就開始交往。等那男的畢業,兩家要舉行訂婚儀式時,一個偶然的機會,讓徐妍知道了那男人還有個女朋友,是他的同學,兩人都已經同居兩年了!

        這下可把徐妍氣壞了,那男人跑來求徐妍原諒他,說他已經和女同學分手了,現在只喜歡徐妍。徐妍是什麼脾氣,根本不聽,叫人把他打了出去。

        這件事弄得兩家人都很尷尬,可訂婚喜帖已經發出去了,名義上徐妍有了個未婚夫,不過徐妍自己不承認。

        聽完小四的話,我明白了為什麼徐妍看見我和陳欣逛街反應那麼大,原來是以前受過“感情創傷”,尤其是聽我說陳欣是我同學,更是觸動了她的神經。

        從小四家出來,我覺得徐妍也夠可憐的,像她這種含著金勺出生的大小姐,分外受不了被喜歡的人背叛和欺騙。想起在內部物流聽到的,有關新聞社大批人馬追求徐妍卻鎩羽而歸的傳聞,知道她在感情上已經不會輕易再接受任何人了。

        想到這,不禁突然間想到,那天晚上在花園中被徐妍打了一巴掌的倒霉家伙是誰呀?

經過下午這麼一折騰,我也懶得回家了,就直接去新聞社了。

        剛進新聞社大門沒走兩步,一輛汽車停到我旁邊,從車上下來了個男人。我一看,正是那天被徐妍甩了一巴掌的郭鵬宇。看他的樣子,似乎是衝著我來的。我不禁奇怪他找我有什麼事。

        郭鵬宇對我說道:“你好,我想你應該認識我吧。”我點了點頭。他接著說道:“那天見面後,我一直在新聞社裡找你,可是卻到處找不到。沒想到今天要回家時,倒湊巧遇到你了。”(你白天在新聞社裡找,當然找不到了。)

        我開口道:“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

        郭鵬宇似乎漫不經心地說道:“沒什麼事,我是徐妍的未婚夫,我見你好像和徐妍很熟,想和你隨便聊聊。”說到後面,眼睛裡好像有絲絲寒光。

        原來他就是那個腳踏兩條船的男人啊!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嗯不錯,郭鵬宇人長得高大英俊,再加上本身的干部子弟身份,他確實有那個資本玩弄女性。可惜最後踢到鐵板,碰到了脾氣糟糕透頂的徐妍。

        聽他語氣裡的意思,好像懷疑我和徐妍有什麼瓜葛,我可不想惹這種麻煩,忙解釋道:“我和徐妍不太熟,只見過兩次面。我是她表妹李姒的朋友。”

        郭鵬宇一聽,愣了一下,好像放下心來,輕鬆地說道:“是這樣啊。原來你是小四的朋友,改天我請你和小四一起出去玩。今天我有事,先走了。”說完就上了汽車,連我的名字都沒問。

        我心想,徐妍人雖然長的漂亮,可那凶蠻的脾氣誰受得了啊!郭鵬宇倒好,拿她當塊寶似的,生怕別人跟他搶。算了,不想了,反正這裡面沒有我什麼事。

        晚上上班的時候,桃子姐突然給我打來電話,說讓我明天去找她,她有事和我說,我忙答應了,心裡奇怪會是什麼事呢。

        第二天正好是我休息,於是我下了夜班,也不去宿舍睡覺,直接就去桃子姐家了。

        桃子姐也是剛從夜總會回來,見到我下班過來,微微有點驚訝,不過還是高興的成分占了絕大部分。叫我隨便坐,說自己先去衝個澡再來招呼我。

        我聽著浴室裡嘩嘩的水聲,無聊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過了半小時,桃子姐披著浴衣走出來,和我並排坐在沙發上。

        我問桃子姐:“姐,你有什麼事要和我說?”

        桃子姐拿著毛巾說道:“等會兒再說。你先來幫我把頭發擦擦。”

        聞言我接過毛巾,把它疊起來,輕輕地擦著桃子姐濕漉漉的頭發。

        桃子姐一邊閉著眼,一邊輕聲說道:“以前每次洗完澡,我弟弟都會給我擦頭發的。”

        聽到桃子姐這麼一說,我衝口道:“那以後姐姐洗完澡,我都來為你擦頭發!”說完,不禁暗罵自己誇海口,你又不和桃子姐住在一起,怎麼天天幫人家擦頭發。

        桃子姐聽完,眼睛立刻發出一陣光來,過了片刻,對我笑罵道:“小鬼頭,就會說好聽的騙人。”

        擦完了頭發,我在桃子姐對面坐下。桃子姐對我說道:“弟弟,我給你打電話,有件事想和你說。”頓了一下,說道:“我可能要出去幾個月。”

        我聽完一愣,說道:“姐你要去哪?”

        桃子姐說道:“有個七十多歲姓公孫的歸國華僑,他來我們夜總會找伴游小姐,挑上了我,讓我陪他去全國旅游。”

        我奇怪地道:“姐,他為什麼找你去呀?”

        桃子姐閉上眼睛好像在回想什麼有趣的事,半天睜開眼,對我說道:“我們那裡的小姐們為了這個差使,一個

個爭得你死我活的,不停地誇自己的‘本事’有多好。”說到這,桃子姐呵呵呵地直笑,又說道:“公孫老先生說他只是想找個伴游小姐旅行時說說話,他已經這麼大歲數了,不是來買春的。於是就挑中了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我。”

        原來是這樣,我關心地對她說道:“姐你什麼時候走,用我去送你嗎?出門在外你自己可得多注意一點。”

        桃子姐滿意地看著我道:“就知道弟弟會關心我的。放心吧,姐姐會照顧自己,沒事的,我大後天早上坐飛機走,你不用來送我,到時公孫老先生會來接我的。”

        聽桃子姐的口氣,這次要出去一段時間,我不禁心裡有點悶悶不樂。桃子姐看見我的樣子,坐過來攬著我說道:“傻弟弟,我又不是一去不回,等回來了,姐姐給你帶禮物。”

        嗅著桃子姐身上剛出浴的清香,我有點蠢蠢欲動起來,桃子姐覺察到了,啐道:“小鬼頭,還不快去洗個澡,著什麼急,姐姐這兩天不去上班,專門在家裡喂飽你!”
[/color][/size]

[[i] 本帖最後由 白馬王子 於 2011-1-5 05:43 PM 編輯 [/i]]

白馬王子 2010-12-7 11:14 AM

[size=4][color=Navy]
這兩天我和桃子姐基本上是在床上度過的,桃子姐使出渾身解數好好的“教訓”了我,噢不,是“教導”了我。雖然還不能讓我達到“開宗立派”的地步,但也已經使我脫離了“初涉江湖”的白丁階段。

        等到這天晚上我要去上班時,只感覺腰後脊柱兩側又酸又累,腳下直有點發軟。反觀桃子姐,笑盈盈地好像什麼事也沒有。

        看著桃子姐殷勤地給我夾菜,我衝她苦笑道:“姐,我現在感覺自己像是塊被擰乾了的破抹布。”

        桃子姐聽我說的有趣,呵呵呵直笑,揶揄道:“也不知道是誰,一軟下來就讓我給他含著,一硬了就迫不及待地爬上來。”

        我臉紅地不敢接話,大口大口地扒著飯,心說這也不能賴我呀,是男人都受不了你那麼“伺候”。當然了,我想沒有男人會不願意享受我現在這種“腰酸背疼”的。

        因為明天早上桃子姐就要走了,這頓晚飯是暫時分開前最後相聚的時刻,我和桃子姐不禁有些依依不舍,兩個人都不停地互相囑咐著。

        老實說,我也分不清對桃子姐到底是什麼感情,親情、愛情、同情可能都有一點。我想桃子姐也同樣分不清對我的感情。算了,一切隨緣吧。

        來到新聞社上夜班,午夜時陳欣打電話約我一起去吃夜餐。她見到我的頭一句話,就是:“文迪,你怎麼了?看起來精神這麼差。”

        精神好才有問題呢!我可是“身心疲憊”啊。對陳欣敷衍道:“沒事,休息在家玩得累了點。”(這小子說的可是實話。)

        怕她再追問,我忙轉移話題道:“陳欣,你的那個同學聚會怎麼樣?”

        陳欣一撇嘴,說道:“‘物是人非事事休’,沒什麼好說的。”

        看陳欣的樣子,好像對聚會很失望。我也不知怎麼開解她,於是便逗她開心道:“有那麼差嗎,沒看見你‘未語淚先流’嘛。”

        陳欣“撲哧”一聲,開口笑道:“文迪,沒想到你還挺幽默的。”

        能得到班花的誇獎,我心裡也是蠻得意的,嘿嘿嘿。

        吃著吃著夜餐,陳欣冷不丁問了我一句:“你們男生是不是整天就想著那回事?”

        我正在吃面條,唏哩呼嚕的沒聽清,回道:“什麼事?”

        陳欣沉默半晌,輕聲說道:“就是那次在學校你要和我交易的事。”

        咳、咳、咳……差點讓我把面條吃進鼻子裡,我愁眉苦臉地對了陳欣說道:“大姐,我們能不能不提這件事情了,我都已經說過那是我胡說八道的,你就別往心裡去了。”

        陳欣紅著臉,嗔道:“當初有膽子做,怎麼現在沒膽子承認了。哼,我也不是翻你的舊賬,只是想問問罷了。”

        我鬆了口氣,想了一下她的問題,認真地說道:“也不是整天都想。男人嘛,有幾個不想美女的?除了太監,只要精力許可,誰都想思春一下。不過我這兩天有點累,暫時是沒精力去想那些有的沒有的了。”

        陳欣見我說得正氣懍然,眼睛裡不禁流露出一絲神采。

        說實話,此時此刻我對那種事情確實是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要是不信,你就自己試試看!我現在真有點懷疑,桃子姐臨走之前對我的“大吸水”,到底是怕我在她走了以後欲望沒處宣泄?還是怕我在她走了以後找別人宣泄?也許,兩者都有一點吧……

        見我在那裡愣神,陳欣捅了我一下,說道:“想什麼呢。”

        回過神來,我掩飾地笑了一下,說道:“沒什麼。”然後繼續吃我的面條。我可還沒傻到會在一個女人面前說另一個女人,即使我對陳欣並沒有什麼企圖。(也不知是誰當初想跟她***。)

桃子姐走了幾天後,小四打來電話,說是有人請吃飯,本來不想去的,可一想,現在我的空閑時間很多,在哪裡呆著不是呆啊,大不了不喝酒就是了。

        出乎我的意料,這頓飯是郭鵬宇請的。本來他只請了徐妍,徐妍迫於家裡的因素,百般不情願地來了。為了不想單獨赴約,徐妍叫上了小四。本來這裡沒我什麼事,可小四隨口說了句用不用多叫幾個人來多吃點,於是便有了我和另外幾個沒見過的小四朋友。

        郭鵬宇在包間裡看見我們男男女女一大堆人時,表情有點僵硬,不過不虧是見過場面的人,沒兩下就恢復過來,與小四和她的朋友開始談笑風生。

        徐妍在席上很反常,一句話也不說,誰和她說話也不搭理,郭鵬宇碰了幾個釘子後,便乖乖地去和那些人喝酒玩鬧去了。我想唯一能和徐妍說上話的人也就只有小四了,可小四這時正和那些人一起瞎胡鬧,高興地早忘了她表姐了。

        我在桌上從開始就裝聾作啞,只知道不停的吃菜,心想來一趟不容易,怎麼也得吃個夠本才行。過了一會兒,發覺桌上的筷子和手怎麼越來越少了?原來,小四和幾個女孩子跑到包廂裡間去唱卡拉OK了,於是桌上的男人們便也開始一點一點向那邊轉移。

        去那邊的人越來越多,沙發已經不夠坐了,有幾個人跑回來搬了把椅子過去,我再次從埋頭苦吃中抬起頭時,發覺碩大的十幾人圓桌上,就只剩我和徐妍了。

        見她似乎正玩味地看著我,我尷尬地一笑,停下手中夾魚的筷子說道:“你不嘗嘗,清蒸鱸魚,相當不錯的。”

[img]http://img696.imageshack.us/img696/3299/222mi0.jpg[/img]      
          徐妍

徐妍“哼”了一聲,沒搭理我,轉過頭去。熱臉貼冷屁股,算了,反正也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吃癟,我摸了摸鼻子,覺得有點渴,倒了一大杯飲料喝起來。

        這時,郭鵬宇走了過來,看見桌上只有我和徐妍,愣了一下,望向我的眼神裡有一絲懷疑,可臉上堆著笑說道:“沒想到,文迪,聽小四說,你是她的男朋友。”

        我放下杯子說道:“是啊,我也沒想到,呵呵。”聽我說得奇怪,不僅郭鵬宇,連徐妍都向我望來。

        我估計郭鵬宇跑過來是有話要和徐妍說,自己這個電燈泡還是早點走吧,於是就借口尿遁,上廁所去了。

        從包廂裡的廁所出來,看見小四他們在裡間玩得熱鬧非凡,我覺得很有意思,於是便也打算到外間餐桌邊搬把椅子過來,和他們一起折騰。

        剛走到分開裡間與外間的屏風處,就聽見徐妍火爆的聲音。徐妍的聲音不小,可小四他們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不走過來根本聽不見。

        只聽徐妍叫道:“讓我明年畢業嫁給你這個混蛋,簡直是妄想!”

        郭鵬宇也提高了聲音:“小妍,你別忘了,這是兩家已經決定了的事情。”

        徐妍蠻橫地說道:“決定了又怎麼樣!只要我爺爺一句話,我爸爸都得閉嘴,你們郭家敢出聲嗎!你那個女同學被你害的有多慘,我可知道的一清二楚!讓我嫁給你這個人渣,做夢去吧!”話說到最後,聲色俱厲。

        我有些訝然,原來徐妍不接受郭鵬宇的原因不光是因為他腳踏兩條船,似乎還有別的事讓徐妍不齒已極。

        郭鵬宇半天沒說話,似乎是被徐妍的話震住了。半晌,從屏風的縫隙中我看見他猶豫了一下,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似的,拿了杯飲料給徐妍,說道:“小妍,我們先別提這個了,你先喝口水吧。”

        徐妍瞪了他一眼,說道:“你現在獻什麼殷勤也晚了,你是什麼人,我早看透了!”說完,卻一把拿過飲料喝起來,看來她確實是渴了,也對,整晚她都沒怎麼吃過東西。

        這時,有人拍了我一下,我嚇了一大跳,回頭看見小四正笑眯眯地看著我,說道:“文迪,你在這傻呆呆地干什麼呢。”

        我老實地道:“沒事,想過來搬把椅子找你們玩去。”

        小四不疑有它,說道:“那還不快去拿,在這傻站著幹什麼。”說完,拽著我向外間走去。

        徐妍和郭鵬宇看見我們兩人,不約而同地閉上了嘴,不知道我們有什麼事。小四衝郭鵬宇笑道:“郭鵬宇你怎麼唱了兩首歌就跑回來找我表姐了,我的那些朋友都等著你呢。”說完,拉著郭鵬宇要回裡面繼續唱歌去。

        郭鵬宇不知在想什麼,非要呆在外面。這下可把小四的任性脾氣激起來了,她叫了幾個女朋友過來,把郭鵬宇生拉硬拽了進去。郭鵬宇一邊遲疑地走著,一邊眼神焦急地盯著徐妍。

        我在邊上看他們胡鬧,一時忘了自己進來的初衷。等冷清下來時,圓桌邊又只剩我和徐妍了。我可不想單獨和她呆在一起,正打算出去,忽然徐妍叫了我一聲。

        我向她看去,只見徐妍滿臉通紅,坐在那裡像喝醉了酒一樣搖搖欲墜,我忙走過去問她有什麼事。

        徐妍也不說原因,只讓我快點扶她出去找輛出租車回家。我猶豫著要不要去找小四,可徐妍一個勁地催促我,我看她好像非常著急的樣子,只好不明所以的攙扶著她出了包廂。出門時下意識地回了一下頭,發現裡間的人正在狂歡,隔著屏風,誰也沒發覺我們已經走了。

等上了出租車,我就傻了。因為車開起來後,徐妍一下子就軟倒在我的身上。我心中大駭,怎麼她醉成這個樣子了,心說,大小姐你現在睡死了,可讓我把你往哪送啊?

        使勁地搖著徐妍,希望她能清醒一下,可她兩頰艷紅,眼睛閉得死死的,對我的呼喚理也不理。這時司機催問我去哪,我支吾了半天,讓他在路上先開著。

        把徐妍扶起來靠在車上後,我給小四打手機,打算告訴她徐妍的情況,想問清徐妍家住在哪裡,好送徐妍回家。

        該死,小四的手機怎麼關機了!這回麻煩大了,我可怎麼辦呀。忽然,我靈機一動,雖然不知道徐妍家在哪,可我去過小四的家。

        來到小四家樓下,我打算自己先上樓去叫人,徐妍雖然不算重,可搬來搬去也挺累人的。

        按了半天門鈴,也不見人來應門。不會吧,小四家裡居然沒有人!就算家裡人不在,上回看見的小保姆也應該在呀!

        我垂頭喪氣地回到出租車裡,看見徐妍在出租車上睡得挺舒服的,一點也不著急。沒辦法,我只好讓司機送我們回飯店找小四他們去。

        回到飯店,包廂裡已經是人去樓空,我希望小四沒有和她的朋友繼續出去玩鬧,而是吃完飯乖乖回家。可是小四家的電話無人接聽,使我的希望徹底破滅了,這回我是真的想不出任何主意了。

        架著徐妍來到我家門口,看來工作的這些日子不是白混的,整天搬書搬紙,讓我的臂力長進很大嘛。

        進門先把徐妍扔到沙發上,然後急忙找水去,可真是渴死我了,一邊喝著水,一邊打量躺在沙發上的徐妍。

        這時的她微微皺著眉頭,臉上紅撲撲的艷光四射,看得我有點色心萌動。還好今晚沒喝酒,我理智上很清醒,知道有些事該幹有些事不該幹。(說白了,就是有賊心沒賊膽!)

        讓徐妍睡在沙發上也不是個辦法,我把她抱進臥室,讓她睡在我的床上,打算等小四家裡有人以後給她家打電話,讓他們來人把徐妍接走。

        安頓好徐妍正要回客廳,忽然聽見她小聲說道:“水、水……我要喝水……”

        一邊給她喂水,我的臉一邊開始發燒,因為我現在的角度,正好能從徐妍的領口裡看見她的半截乳房。對於初嘗性愛滋味的我來說,分外受不了異性的誘惑,想起和桃子姐翻雲覆雨的事情,我的分身不禁挺了起來。可是我還是很清醒,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還是有賊心沒賊膽!作為一個男人鄙視你。)

        徐妍喝了兩口水,好像清醒了一點,微微睜開了雙眼,眼神很朦朧。我正要問她到底怎麼了,是不是現在就送她回家。突然,她做了一件讓我意想不到的事!

   [/color][/size]

[[i] 本帖最後由 白馬王子 於 2010-12-7 11:23 AM 編輯 [/i]]

白馬王子 2010-12-7 11:19 AM

[size=4][color=Navy]徐妍一把抱住了我,鮮嫩的紅唇不停地在我臉上狂吻,我被她嚇了一大跳,急忙問道:“怎麼了、你怎麼了?”

[img]http://img403.imageshack.us/img403/3918/333km.jpg[/img]

     徐妍一只手勾著我的脖子,一只手抓住我的手按在她那高聳的胸脯上,嘴裡反復說著:“你想不想要我?……我要和你上床……”   她露出色色地眼神說著。事
到如今,我還說不的話,那不僅對不起她,也對不起生給我這條小文迪的父母了。

從我的手摸上徐妍柔軟的乳房後,我的腦子就已經開始不清醒了,已經挺立的下身,一下子再變得更堅硬起來。

        徐妍的雙手不停地在我身上亂摸,這使我脫掉她衣服的難度變得很點大。不過,色字當頭無難事,很快一具美妙無比的胴體就展現在我的眼前。那豐滿的乳房雖比不上桃子姐鼓脹,可形狀卻很漂亮;平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大腿既圓潤又修長,真是一件上天的傑作!

對於女人,我也不算初哥了,所以並沒有猴急地立即插入,而是先開始細憐密愛的滿足手口之欲。啊!

這可真是一大享受,那柔軟滑膩帶著一絲幽香的肌膚,讓我簡直愛不釋手。沒一會兒工夫,徐妍粉紅色的乳頭已經硬起來,下面的花唇分泌出濃多的愛液。

終於,真槍實彈的時刻來到了,我直接採取背後的姿勢吧,這個姿勢一向是我很喜歡的,因為可以一邊抽插,一邊玩弄豐滿的乳房,我毫不留情地往前挺進,徐妍不僅沒有難受的樣子,反而整個迎合我的動作,並浪叫了起來。

  我接著讓她採取上位,這個姿勢最有視覺效果,因為可以看到她因為抽插而上
下晃動的乳房。

她主動地抽送,也讓我感到強烈地刺激,以這種姿勢抽插了一陣子之後,我開始感覺老二已經接近發射狀態,她的小穴隨著身體上下的擺動,一口一口地吞吐著我的肉棒。感覺每擺動一下,我的肉棒就受到一次擠壓,龜頭尖端一直有東西想冒出。

在她溫暖小穴的包覆、嫩乳晃動的視覺刺激、淫叫的聲音刺激之下,我感覺精門即將大開,果然不一會後精子大軍就滾滾直衝她的子宮內,我從來就沒有射得這麼舒暢過!   


        是夜,徐妍熱情無比,我在她身上足足發泄了三次,兩人才疲倦欲死地雙雙環抱而眠……

覺得身邊有點動靜,我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發現徐妍在床上坐起來,正呆呆地看著屋子。

        我躺著說道:“你醒了?再睡一下吧,宿醉起來頭很疼的……”

        徐妍下意識地轉頭看向我,我從她眼睛裡看見了震驚,衝她笑了一下,說道:“早上好啊,徐妍。要不要喝點東西清醒一下。”

        “啊——!!!”徐妍抱著懷子大聲尖叫,我感覺整棟樓房的玻璃和我的耳膜都有欲裂的傾向。

        在徐妍的尖叫聲中,我忙坐了起來,大驚失色地問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還有臉問什麼事!)

        我問完後,徐妍停止了尖叫,正當我鬆了一口氣時,一個突如其來的大耳光,一下讓我連人帶被的滾下了床。

        正在我兩眼冒金星的時候,徐妍尖聲說道:“你這個流氓、混蛋!你都對我幹了什麼!!”

        昨天晚上可是你主動的,怎麼一夜過去了,就翻臉不認人了?我覺得有點不對勁,於是坐在地上老實地說道:“你昨天喝醉了,非要和我上床……”

        還沒等我說完,只聽徐妍叫道:“我殺了你!!”然後她抄起床頭一切可以拿到的東西向我死命扔過來。

        我慌忙抓起身上的被子阻擋飛來的東西,心想完蛋了,難道昨天晚上的事,都是徐妍酒後失性,現在清醒了,她要不認賬?心裡暴寒,徐妍要是不認賬,不用等我腦裡淤血發作,我就肯定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了。

        我躲在被子後面,使勁地向她復述著昨天晚上的情況,希望能喚起她的一絲記憶。最起碼也要讓她知道,會出現昨晚的事情,她也有責任。

        感覺到不再有東西飛過來,我也不知道是我的話起了作用,還是床頭的東西都被徐妍扔完了,於是偷偷地從被子後面探出頭來,結果看到了一幕讓我非常震驚的情景——徐妍正抱著被子號啕大哭!

        你要是和我說太陽會從西邊升起來,我一點也不驚訝,46億年已知地球地質史上,曾經出現過地球改變磁極與自轉的事;可現在,我卻震驚於看見徐妍痛哭!

        這是那個曾在保衛部門裡霸道的美女嗎?這是那個向來都盛氣凌人的大小姐嗎?這是那個睥睨男人、不假辭色的火爆公主嗎?這是……我感到腦子有點短路。

        看到徐妍哭得傷心欲絕,我忍不住裹著被子站起來,走過去安慰她道:“別太傷心了,這件事也不能都賴你,我也有責任。”

        徐妍聞言,滿是眼淚的眼睛猛地瞪向我:“你說什麼!不都賴我?你占了便宜還想來賣乖是不是!我徐妍活了二十一年,從沒想過居然會失身給個我最看不起的——懦弱膽小、一無是處的男人。”說完,似乎是想到了傷心處,又繼續哭起來。

        我尷尬地站在那裡,不知說什麼好,算了,想起來趙怡然在“第一次”後也哭過,可能女人失身後都會發泄一下情緒,畢竟生理和心理上都發生了變化,相對於女人的感性來說,有很大的感觸不知如何處理吧。

        我悄悄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裹著被子出了房間,先讓徐妍自己冷靜冷靜吧。穿上衣服,我在冰箱裡翻找著吃的東西。父母不在後,我幾乎從沒在家做過飯,到不是因為不會做,而是我本身隨遇而安的性格讓我並不怎麼在乎吃穿之類的事,所以我一般都以簡單省事為最高原則。

        打了雞蛋,把面包去邊後切小,裹上雞蛋炸了一下,又熱了懷牛奶,然後我端著早餐給徐妍送過去,想她昨天晚上沒怎麼吃東西,夜裡又做了“重體力勞動”,現在一定又飢又餓。當然,我還有一層心思,希望這頓早餐能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讓她別那麼傷心,書上說過有些女人靠吃東西排遣情緒。

        徐妍還在床上,不過已經不哭了,正閉著眼睛不知想什麼。聽見聲音,睜開眼看見我端來的早餐,生氣地說道:“不用你現在假好心!”

        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知道她就是這個脾氣,便說道:“你沒必要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她“哼”了一聲道:“關你什麼事!”不過還是伸手接過盤子。她這一伸手,被子鬆了下來,露出一抹胸部來,見我無意識地望了一下,衝我喊道:“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我坐在客廳裡,想了一遍昨天的事,發現很奇怪,按理說徐妍不像是會主動求歡的女人啊!回想在飯店的情況,她一直很正常,直到喝了郭鵬宇的飲料後,才醉得不省人事的,看來這裡面很有問題。

        想到這,不禁暗罵自己一句,怎麼這麼禁不住誘惑,雖然責任不在自己,可是乘人之危的帽子是跑不了的,而且要是徐妍橫下一條心,告我個強姦、誘姦什麼的,我可是有理說不清。

        這時,徐妍從臥室裡走了出來,身上的職業裝皺皺巴巴的,腳步有點虛浮。以她的在室之身,昨晚和我激烈地“大戰”三次,現在身上一定很不好受,我關心地說道:“用不用洗個熱水澡,能減輕疲勞。”

        徐妍沒好氣地說道:“事後裝好人,這些不都是你幹的!”

        我苦笑道:“昨晚除了第一次,後兩次都是由你來的,根本輪不到我幹什麼。”

        就算是徐妍這麼蠻橫的人,聽完了也臉紅道:“別說了!”

        在沙發上坐下,徐妍沉吟了片刻,說道:“昨晚的事,我知道是郭鵬宇做的手腳……”見我大出了一口氣,不高興地道:“你以為沒你事了!”見我立馬變得噤若寒蟬,狠狠地白了我一眼道:“喝完那杯飲料後,頭一暈,我就覺得事情不妙。本來想叫你送我回家的,沒想到你把我帶到了你家。”

        我忙解釋了一遍昨晚費盡周折也沒把她這塊“燙手山芋”送出去的原因。聽完後,徐妍臉上陰晴不定,過了半天說道:“算我倒霉,便宜了你這個混蛋!!”我心中暗想,看來這一劫是躲過去了。

        後來,徐妍又交待了很多話,逼我答應了許多事,什麼不許出去宣揚和她的事、以後各走各的路……等等等等,不一而足。我是一律接受,毫不抵抗,畢竟這件事上是我占了便宜,而且我也沒想過再和徐妍有什麼關系。雖然她的確是個大美女,可不論是家事還是性格,我都和她差太遠了。

        我送徐妍上了出租車,心想這事還沒完,依徐妍的脾氣,郭鵬宇這次是死定了,不過這已經不關我的事了。

        我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夜裡上班,白天在家看書、看電視,偶爾和桃子姐發發短信,桃子姐每到一個新地方,都會給我打電話。

        這天夜裡,我去陳欣所在的夜間校對部送稿件,看看快到吃夜餐的時間了,就坐在她們部門的沙發上等她。沙發邊上有已經清樣了的沒用的報紙大樣,我隨手拿出一張用來打發時間。(“清樣”:表示報紙制作完成可以印刷出版。“大樣”:制作過程中的報紙雛形。作者語。)

        忽然,發現其中某篇文章有個錯誤:“履及劍及”應該是“屨及劍及”。因為是已經清樣的報紙了,不快點改,錯誤就見報了,於是我忙找校對部的人反映。

        校對部裡沒有人知道這個詞,《現代漢語詞典》裡也查不到,大家都有點將信將疑。我堅持說這個詞錯了,可好像沒有什麼人相信,沒辦法,在他們眼裡我只是個內部物流的“門外漢”。

        還好陳欣站出來說我是她的同學,和她一樣是文字處理出身,於是便有人去資料櫃裡查《辭海》,終於找到了這個詞,證明我是對的。

        事後,夜間校對部的領導鄭重地向我道謝,因為他們的差錯率是整個新聞社最低的,已經連續9個月沒有出現差錯了,現在正在朝“全年無差錯”努力,今天要不是我,差點就前功盡棄。

        在食堂吃飯時,陳欣對於我能看出那個錯誤感到有點奇怪,因為我在學校時的成績並不出色。

        “文迪,你怎麼知道那個詞錯了?”

        “我以前看書時,看見過那個典故,所以有點印像。”

        “什麼書?”

        “好像是《左氏春秋》。”

        “你在哪看的?”

        “圖書館。我小時候什麼都不會,沒有人願意和我玩,所以我只能去圖書館看書。”

        “那你看過多少書?”

        “不知道,這種事誰記得。就好像問你認識多少漢字一樣,你也說不出具體數目,不過見到時,該認識的自然認識。”

        整個吃飯的過程,陳欣似乎對我都很感興趣,可我卻渾不在意,注意力都集中在今晚供應的雞腿飯上了。

小四的學校放假了,她找我的次數也越來越多,動不動就打電話、發短信,我有點不堪其擾,稍稍抱怨抱怨,就被一句“男朋友”給頂了回來。

        終於,在她的什麼“你去過我們家,我也要去你家看看”的大道理下,我帶她來到家裡。

        一進門,只見小四好奇地東張西望,我對她說道:“別看了,沒有你家大。”

        小四頭也不回地道:“誰看你家大小了。你爸媽呢,怎麼不在家?”

        這才想到,和小四認識以來,還沒和她說過家裡的事,當然,她家裡的事我也不知道。

        聽我說完現在家裡只剩我一個人的情況,小四見我一如平常,以為我在開玩笑,等我再三肯定,又給她看了骨灰盒後,她非常吃驚,結結巴巴地安慰我。

        我早就過了悲傷難過的階段,而且又自知不定什麼時候就去和他們團聚,所以心裡很平靜,反倒小四開始顯得有點不知所措起來。我笑著讓她別那麼拘束,說事情已經過去了,沒什麼的,她才又恢復了一些,但卻沒有開始時那麼活潑,看我的眼神也有點不一樣。

        中午和小四去麥當勞吃飯時,小四沒有像以前一樣狼吞虎咽、風卷殘雲,而是慢慢地吃,不時抬起頭看看我。我被她搞得有點莫明其妙,問她道:“怎麼了?去了我家一趟後,你怎麼顯得怪怪的。”

        小四停下來,仿佛在籌措詞語,說道:“文迪,沒想到你是孤兒。”

        我聽完一愣,笑笑道:“孤兒怎麼了,還不是一樣生活。”

        小四看著我道:“你可真想得開,要是我的話,早就不知怎麼辦了。”

        我咬了一口漢堡:“想不開又能怎麼樣,人只要活著,總有一天會當孤兒的。我只不過比較早而已。”

        聽完我的話,小四愣住了,半天目泛異彩地說道:“文迪,你真是和別人有點不一樣。”

        吃完飯,小四要去找她表姐,說徐妍最近不知在忙什麼,總是見不到人影,問我和不和她一起去。我心虛地說下午有事,不去了。乖乖,讓我自動跑到人形女暴龍跟前,萬一她想起那天的事心裡一不忿氣,我還不得死無全屍啊?就當那天晚上是我做春夢,反正徐妍能不見就不見。

        小四走了以後,我又坐了一會兒,想想下午沒事,准備回家睡覺。剛一出店門,就聽見一個童聲喊道:“叔叔,你怎麼在‘兔子耳朵’。”

        我一扭頭,天吶,是小乖!小乖正和蘭蘭姐(梅蘭蘭)拿著個旅行包從麥當勞門口走過。我高興地和她們打招呼,聽小乖說還沒吃飯,立該抱著她轉身又走進麥當勞。

        見我拿了滿滿一托盤吃的回來,蘭蘭姐不好意思地說道:“文迪,你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我給你錢。”說著就要取錢給我。

        我笑著阻止道:“蘭蘭姐,見到你們我很高興,這頓飯當然應該算我請客。”蘭蘭姐又推辭了幾次,見我堅持,就只好作罷,讓小乖謝謝我。

        可愛的小乖看見那麼多東西,高興地左抓右拿,一副不知道吃什麼好的樣子。蘭蘭姐幫小乖把食物都整理好,然後讓她慢慢吃。

        看了一眼蘭蘭姐拿著的旅行包,我問她道:“蘭蘭姐,你和小乖要出去旅游嗎?”

        蘭蘭姐愣了一下,說道:“不是,我們正在找住處。”

        我奇怪地道:“蘭蘭姐,我聽你原來的房東張阿姨說,你不是搬到新工作的地方去了嗎?怎麼現在又找住的地方。”

        蘭蘭姐猶豫起來,像是不知該不該和我說,後來見到我澄清的眼神,便嘆了口氣,說道:“我找到了一份酒吧招待的工作,老板告訴我提供食宿,於是我就和小乖搬過去了。開始幾天工作還好,可後來……”說到這,蘭蘭姐白嫩的臉上有點泛紅:“後來老板卻讓我去陪客人喝酒,原來他招我就是讓我去做‘三陪’,於是我就辭職不幹了。”

        原來是這樣,看蘭蘭姐一副清爽文靜的樣子,確實不像是會去做“三陪”的人。(簡直胡扯,做不做“三陪”哪能一眼看出來。)

        我說道:“那你們怎麼沒回原來的地方。”

        蘭蘭姐微皺著眉頭說道:“張阿姨的房子已經又租出去了,所以我只好找新地方,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那麼便宜的房子了。”說完,見小乖吃的滿臉沙拉醬,便拿紙巾給她擦起來。

        聽完蘭蘭姐的話,我很想幫幫她們,可想起上次貿然提出被蘭蘭姐拒絕了,不知這次結果會不會一樣。醞釀了半天,最後還是和蘭蘭姐說道,要是願意,可以先去我家住一段時間。

        蘭蘭姐先是不同意,說無緣無故怎麼能這麼麻煩我。後來聽我說不是白住,會收房租的,小乖又很願意和我住在一起,於是最後便答應了。

來到家裡,我把主臥室給了蘭蘭姐母女。一開始蘭蘭姐堅持不要,要住我的小房間,結果我說我上夜班,基本上在單位宿舍睡覺,再說自己的房間住了那麼多年已經習慣了。蘭蘭姐聽我說不常在家睡覺,好像松了口氣,然後便開始收拾起屋子來。

        蘭蘭姐和小乖的東西真是少得可憐,只有一旅行包的衣服,其他什麼也沒有。我把家門鑰匙給她,跟她說家裡的東西、電器隨便用,沒關系。蘭蘭姐接過鑰匙,訕訕地說了句“謝謝”。

        來到新環境的小乖很興奮,趁著蘭蘭姐在收拾時,我帶她在家裡四處看看。雖然我家不大,只有兩室一廳,可對小乖來說,卻似乎是頭一次住這麼大的房子。

        小孩子都喜歡看電視,帶小乖“參觀”完,我就讓她在客廳看電視,自己回房間玩電腦去了。

        一會兒,聽見房間的敲門聲,回頭一看,蘭蘭姐站在屋門口。我說道:“蘭蘭姐,客氣什麼!進來吧。”

        蘭蘭姐走進來,我讓她坐在椅子上,自己坐上了床。見我用“有事嗎”的眼神看她,蘭蘭姐開口道:“文迪,謝謝你讓我和小乖住在你家。不過有些事還是要分清楚的。房租水電煤氣該我付的,我一定會付的。”

        我搔搔頭,真是沒辦法,本來想不了了之,不收蘭蘭姐錢的,但看樣子似乎蘭蘭姐的性子很硬,堅持的事情很難改變主意。於是說道:“那好吧,蘭蘭姐。房租就和你原來時的一樣,其他雜費咱們一人一半。”

        見蘭蘭姐好像覺得條件太好想推辭時,我忙先一步開口道:“蘭蘭姐,你現在還沒找到工作,等一切都穩定了,費用咱們再仔細算吧。”

        蘭蘭姐也許是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況,終於沒再說什麼,默許了我的方法。對於蘭蘭姐和小乖搬來和我一起住,我很高興。(廢話!有個清秀美女和我住,我也高興。)

        本想晚上請蘭蘭姐母女倆出去吃飯,可蘭蘭姐說出去吃太貴,讓我帶著她出門買菜,順便熟悉環境。

        蘭蘭姐做的菜很好吃,雖然樣子看起來不是特別亮麗,可味道卻好的沒話說,感覺就像和蘭蘭姐的人一樣,充滿內秀。我吃的臉上都是飯粒,小乖看見了“咯咯咯”地直笑,蘭蘭姐也在邊上抿嘴微笑,畢竟別人喜歡吃自己做的飯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

        吃完飯,蘭蘭姐在廚房裡洗碗,我拿出兩百元錢給蘭蘭姐,對她說:“蘭蘭姐,以後家裡的飯你幫我做吧。”

        蘭蘭姐愣了一下,沒接錢,說道:“做飯是應該的,反正沒有你,我們也要吃飯的,你不用給我錢。”

        我把錢硬塞進蘭蘭姐的圍裙兜裡,說道:“拿著吧。這是每個月的菜錢,我可是有要求的,每頓菜裡都要有肉,魚呀蝦呀什麼的一個月也得吃一兩回。”

        蘭蘭姐急忙說道:“那也用不了這麼多呀。”

        我笑道:“沒關系,你先拿著吧。等到月底多退少補。”看著蘭蘭姐瘦瘦的樣子,心想她獨自一個人帶著小乖,又總是找不到穩定的工作,平時生活一定不是很好,讓她給我買菜做飯,最起碼她也可以吃的好一點。

        晚上上班時,在部門辦公室裡聽到同事說,翻譯部的大美女徐妍實習期還沒到就走了,而據說主管金融經濟新聞的第三編輯部的郭鵬宇也辭職出國了,因為新聞社裡追求徐妍最熱烈的就是郭鵬宇,所以大家都在猜想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當然有問題!!郭鵬宇這小子本來橫下一條心,想把徐妍“生米煮成熟飯”,可結果事情卻出了岔子,我想他肯定是知道徐妍的報復會如暴風雨一樣,所以才出國“避風頭”去了。

        想到這,不禁身上打了個寒戰,徐妍找不到郭鵬宇這個“始作俑者”,不知道會不會把邪火發在我這個“既得利益者”身上?

第二天睡醒,徐妍的事如鯁在喉,考慮了半天,我決定給小四打電話,想從她嘴裡探探口風。

        小四接到我的電話很高興,笑著說道:“咦,文迪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我打著哈哈,說道:“沒事、沒事,只不過隨便打打。”

        小四在電話那頭嗔道:“你就不會說是想我了,才給我打電話的,笨蛋!真是不會討女孩子喜歡。”然後她就舉出好多好多身邊朋友的例子來教育我。我不敢搭腔,生怕惹這小姑奶奶不高興,完不成打探“大姑奶奶”消息的艱巨任務。

        又和她說了一會兒“今天天氣不錯”之類的話,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切入主題道:“小四,你昨天不是說去找你表姐嗎,見到她了嗎?”

        小四沒覺察到什麼,自然地說道:“見到了。不過表姐顯得心事重重的,我問她這兩天干什麼了,她支支吾吾地也不直說。”

        我雖然覺得徐妍這兩天不會閑著,可也想不出她會干什麼,心裡暗想:算了,該來的總要來,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就聽天由命吧。

        這時,小四奇怪地說道:“對了,昨天和表姐聊天時,她還提到你了呢。”

        我一聽,心提了起來,急促地問道:“她說什麼?”

        小四好像一邊回想一邊說道:“沒說什麼,就是問了問我,和你怎麼樣。嘻嘻,我說和你挺好的,她就沒再說什麼。”

        我聽完松了口氣,看樣子徐妍還顧著我是小四的“男朋友”,應該不會對我“趕盡殺絕”的。

        又和小四聊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才哄她掛了電話,想到昨晚是蘭蘭姐母女倆在我家的頭一天,不知她們情況如何,便急著回家去了。

        回到家,發現家裡真是大變樣了!客廳收拾得乾乾淨淨,地板也擦過了,簡直是煥然一新,我暗暗點頭,家裡有個女人果然是不一樣。

        蘭蘭姐正拿著紙不知在桌上記什麼,見我回來了,站起身朝我走過來:“你回來了。”

        “嗯”我應了一聲,對她說道:“蘭蘭姐,住的還習慣吧。”

        蘭蘭姐靦腆地笑笑,說道:“謝謝你文迪,我和小乖住得挺好的。”

        見她剛才似乎在寫什麼,我隨口問了一句:“蘭蘭姐你剛才幹什麼呢?”

        蘭蘭姐猶豫了一下,說道:“閑著無事,我隨便做一下期指分析。”

        我聽後有些訝然:“蘭蘭姐你會炒股?”

        蘭蘭姐不好意思地說道:“不是我炒,我沒有本錢。只是打發時間,希望別把大學裡學的東西忘了……”還沒說完,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話,緊閉雙唇,直直地望著地面。

        蘭蘭姐上過大學!我心裡又是一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以蘭蘭姐的大學文憑找個有固定收入的工作應該很容易啊,怎麼她現在這樣落魄,盡幹一些初級勞動,還時時找不到工作?

        雖然心中有許多想法,但我面上並沒有露出什麼,打從去蘭蘭姐家開始,我就知道蘭蘭姐一定有不為人知的苦衷,既然她不主動說,我就當不知道吧。

        蘭蘭姐還在望著地面,似乎是怕我追問她,我打了個哈哈,說道:“蘭蘭姐,我回屋玩電腦去了,你自己隨便吧,反正現在這裡也算是你的家了。”說完,我就回自己的房間了。

        臨進房門,隱約聽見蘭蘭姐小聲說了一句“謝謝”。也不知是為了我能把房子租給她住,還是因為沒有追問她的身世……

幾天下來,我和小乖母女倆相處得十分融洽。

        以前蘭蘭姐白天出門找工作,小乖只能一個人無聊地呆在家裡,現在家裡不僅有電視可以看,而且我白天還可以陪她玩,所以小乖可高興了。而我也因為有小乖這個小天使在,不再感到家裡冰冷無趣。

        蘭蘭姐剛開始時對我還有些顧慮,可當知道我父母去世、身患隱疾後,不知是母性大發,還是同病相憐,對我的態度不知不覺中發生了一些變化。雖然蘭蘭姐一直對人很溫柔,可總給人一種隱隱的疏遠感,現在卻似乎漸漸地向我放鬆了心防。

        蘭蘭姐對於我把髒衣服攢在一起、一星期洗一次的方式很不認同,自告奮勇地替我洗衣服。我客氣了一番,見她已打定了主意,便不再堅持,反正我家有洗衣機,蘭蘭姐洗衣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用手洗了。

        又回到有人做飯、有人洗衣服的日子,我可高興壞了!我想每個獨住的單身男人都能明白我的快樂所在。

        俗話說得好:“溫飽思淫欲”。也許是生活的太舒服了,最近我總覺得身體裡有欲望想發泄發泄。真是好想念遠方的桃子姐啊,沒辦法,既然沒有條件,那就只有如那句口號說的:“一切靠自己的雙手來解決”。

        電腦裡的圖片再也引不起我的興趣,我不由地想到與我有過親密關系的幾個女人:趙怡然、謝玉桃、徐妍。

        和趙怡然的第一次,實在是太倉促了,現在回想起來,什麼具體的內容都記不清,只記得最後趙怡然美麗的胴體,還有就是覺得自己當時什麼都不懂,真是丟臉死了!

        對桃子姐,我心中既有欲又有情,還有憐惜和感激,個中滋味無從表達。從桃子姐身上,我學到了男女之間的一切。

        徐妍是個意外,大大的意外,那一夜的瘋狂直到現在我還仿佛歷歷在目。她真的很美,在我見過的女人中,還沒有人能超越她和趙怡然。兩人的容貌不相伯仲,

不過在身材上,徐妍得分超過了趙怡然,可身材最好的依然是桃子姐,而且那成熟的韻味是年輕女人所無法比擬的。(看來又一頭色狼成長起來了。)

        正當我一邊沉浸在性幻想中,一邊不怎麼熟練地替自己解決生理問題時,臥室的門忽然被打開了,蘭蘭姐站在門口說道:“文迪,晚上吃面條好不好?”

        受到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我一激動,白白的精液飛射出來,落在離蘭蘭姐只有0。5米的地板上。[/color][/size]

[[i] 本帖最後由 白馬王子 於 2010-12-8 11:25 AM 編輯 [/i]]

白馬王子 2010-12-7 03:34 PM

[size=4][color=Navy]

        此時,蘭蘭姐已經看清了我正在床上做什麼勾當,嘴裡“呀”地一聲喊出來,猛地把門撞上,撞門的聲音大得整個大樓都聽得見。

        我的腦海一片空白。天啊——!居然被蘭蘭姐撞見我在自慰!!嗚嗚嗚……老天爺,你讓我死了算了,我想天底下再也沒有比一個男人自慰時讓一個女人撞見更讓人無地自容的事了!

        我在房間裡不停地對自己說,自慰這種事每個男人都會做的,不算什麼,蘭蘭姐都已經是生過孩子的人了,根本不會把這種事放在心上。結果不行,不論怎麼對自己做心理干涉,我還是不敢走出房門去面對蘭蘭姐。

        就在我獨自悶在屋裡一個多小時之後,聽見小乖在外面喊我道:“文迪叔叔,媽媽讓我來叫你吃飯!”

        聽見小乖叫我吃飯的可愛聲音,我猶豫再三,把心一橫,走出了房間,心想:這世上有什麼過不去的事?韓信這小子還受過胯下之辱呢!寧可站著死,不能跪著生!好死不如賴活著!生的偉大,死的光榮!拼了!(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img]http://img257.imageshack.us/img257/5535/lanqvf.jpg[/img]
           蘭蘭姐

        客廳裡,蘭蘭姐低著頭坐在餐桌邊,小乖已經開始吃起來。我偷偷瞄了一眼蘭蘭姐,發現她並沒有看我,便迅速坐下,味如嚼蠟一樣的吃起晚餐。

        餐桌上沒有了往日的歡聲笑語,一片沉默。小乖奇怪地看看我,又看看蘭蘭姐,不明白我們為什麼只顧埋頭吃飯,誰也不看誰。雖然不知道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可小乖懂事地沒有問,只是自己乖乖地吃著飯。

        從沒有一頓飯,讓我吃得如此食不知味,如芒刺在背。終於吃完了,正在我打算頭也不回地跑回房間時,蘭蘭姐先我一步站了起來,背對著我說道:“文迪,下次……下次記得把門鎖好。”說完,飛似的跑進廚房裡去了。

        “騰”地一下,我感到自己連脖子都已經紅了起來。真沒想到,蘭蘭姐會說出這種話來,雖然此時我無比尷尬,可心裡卻暗暗鬆了口氣:看來蘭蘭姐並沒有因為撞見我的“好事”而生氣,而且言外之意似乎竟然是默許了我的行為。身為人母者就是不一樣,理解萬歲!(這算什麼理解。)

那件尷尬事過去幾天了,可每當我的視線與蘭蘭姐相交時,兩人都很不自在,我想,要等大家的心理都平復,還得要一段時間。不過,小乖一點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是一如既往地和我玩在一起。

        我現在用手機發短信的水平越來越高,因為不僅時常用短信和桃子姐聯系,小四也總用短信和我聊些有的沒有的,所以我現在幾乎到了可以盲打短信的地步。

        當陳欣向我請教如何發短信時,我大大地向她演示了一番。看著我拇指熟練又飛快的按著按鍵,陳欣很是佩服和羨慕:“文迪,怎麼才能像你一樣發短信發得這麼快?”

        我撓撓頭,說道:“沒什麼,發的多了自然就快了。”

        陳欣不依道:“哪有你說的這麼簡單。一定有什麼訣竅!”非要我好好教教她。

        沒辦法,我只好說道:“那你先發條短信讓我看看。”

        只見陳欣拿出新買的手機,慢慢騰騰地用拼音打著短信。我說道:“陳欣你別用拼音,用筆畫輸入會快一點。”筆畫輸入打字非常快,而且不像拼音一樣有許多同音字,因為筆畫相同的漢字並不非常多。

        陳欣一愣,說道:“筆畫輸入?我不會啊,那張說明書我看了半天也沒看懂。”

        我說道:“一點也不難,我教你,你看這是橫……這是豎……”我手把手地教陳欣。

        終於手機按鍵上的筆畫陳欣都知道,可問題又來了,陳欣總是打不出想要的字來。我再一看,說道:“陳欣你寫字怎麼倒插筆,不按順序輸入筆畫,當然打不出字來。”

        陳欣不好意思地說道:“以前寫字時沒注意,後來就習慣成自然了。文迪你有什麼辦法嗎?”

        我說道:“寫字習慣很難改的。你只要記住,咱們漢字基本上是按‘橫豎撇點折’的主次順序,從左向右、從上向下、從裡向外的方向寫。很簡單,發短信的時候記著點就行了。”

        聽完我的話,陳欣贊嘆道:“文迪你懂得真多啊。”

        我沒覺出這有什麼好誇的,說道:“每本字典前面的緒言裡都有這個,這不算什麼。”

        和陳欣在食堂分手,回到內部物流部室剛坐下沒一會兒工夫,陳欣就給我發來短信:“文迪,以後你就是我練習短信的對像了。”看來,我手機的利用率又要增加了。

        白天睡醒回家,一進家門,並沒有如往常那樣得到小乖熱烈地歡迎,我感到有點奇怪。蘭蘭姐不在家,看來是又出去找工作了。

        客廳裡的電視還開著,可不見小乖人影,我以為她去上廁所了,可衛生間卻沒有人。猶豫了一下,我推開了蘭蘭姐和小乖房間的門,只見小乖正斜躺在床上。

        我笑道,這小丫頭,睡覺也不把電視關上。走過去想給小乖身上蓋點東西,別讓她著涼了。可走到小乖身邊,我發現不對勁了,怎麼這小丫頭的臉這麼紅啊?我一摸她的頭,天啊,這麼燙!忙搖搖小乖,她哼哼了兩聲,卻沒有睜開眼睛。

        我急忙抱起小乖,准備去醫院,想到小孩子發著高燒一吹涼風,很容易轉成肺炎,便用被子把她裹了起來。在顯眼處給蘭蘭姐留了張便條後,我就衝出了家門。

        打車來到兒童醫院,醫生看了情況後,立刻就開始給小乖輸液,說小乖的高燒很嚴重,隨時可能休克,需要住院治療。

        我聽完大駭,急急地說道:“醫生,無論什麼代價,你一定要把小乖治好!!”心想:小乖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醫生可能看我的樣子不像成年,對我說道:“趁孩子在輸液,你先回家找父母把住院押金交了。不然,後續治療就不好進行了。”

        聽了醫生的話,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醫院邊上的銀行取了錢,到收費處交了兩千元住院押金,然後就一直守在正輸液的小乖身邊。

小乖身上的吊瓶快輸完了,我忙去找醫生。

        醫生帶著個護士過來,給小乖量了量體溫,說道:“體溫降下來一點,可還是太高了。這小女孩要是再這麼長時間燒下去,會燒壞的。”

        我聞言急道:“醫生那怎麼辦,你想想辦法!不然咱們打退燒針試試吧?”我是病急亂投醫,一般退燒針的副作用都很大,小孩子受不了。

        醫生面有難色地說道:“孩子太小,退燒針不能隨便打。”

        我大聲說道:“那也不能就這麼讓她燒下去啊!!”小乖這麼可愛,我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因高燒而留下後遺症呢!

        醫生見我情緒激動,安慰我道:“小伙子你先別著急,辦法也不是沒有,只不過……”醫生停頓了一下,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醫院裡有從德國進口的兒童專用特效退燒針,可一針要800多塊呢!”

        這都“火上房、賊上牆”了!你有辦法居然不早說!!是不是看我臉長得小,以為我拿不出錢來啊!我氣得把口袋裡的一千塊錢拍在病床上,衝醫生喊道:“不就是800塊錢嗎,我買了!”(這小子剛才在銀行取住院押金時,多取了一千塊錢。作者語。)

        醫生也不生氣,笑眯眯地開了張單子讓我去交費,同時吩咐護士去藥房取針劑。(能不笑嗎,醫生開藥都能拿提成!)

        800多塊錢沒白花,小乖打了針還沒有半個小時,體溫就降下來了。我怕她燒了半天身體堅持不住,於是便又讓醫生給開了兩瓶生理鹽水和葡萄糖。護士一邊給小乖輸液,一邊對我說道:“小伙子,你對你妹妹還真好!”我嘴角動了動,沒心情說話。

        等蘭蘭姐看到我的留言來醫院時,已經是下午五點了。她哭著衝進病房,見小乖閉著眼睛躺在病床上輸液,泣不成聲地對陪在小乖床邊的我說道:“小乖……小乖她怎麼樣了……嗚嗚嗚……”

        我讓蘭蘭姐坐在椅子上,安慰她道:“已經沒事了,小乖的燒已經退了。發燒很耗精力,所以她現在睡著了。”

        聽見我說小乖沒事,蘭蘭姐的情緒好了一點,小聲抽泣道:“謝謝你文迪,幸好有你在,不然的話……你不知道小乖對我有多重要!”說到這,似乎又要哭起來。

        在我眼裡,蘭蘭姐的性格十分堅強,雖然一個人帶著孩子生活得很辛苦,可卻並不怨天尤人,待人接物始終不卑不亢。然而只要牽扯上小乖,蘭蘭姐便立刻變得軟弱起來。

        小乖的液輸完了,醫生又給她檢查了一下,說道:“沒事了,現在孩子燒也退了,炎症也下去了。可以回家了,不用住院。”蘭蘭姐一個勁地衝醫生說謝謝,醫生笑呵呵地說了兩句“沒什麼”,然後就走了。

        因為醫生說不用住院,蘭蘭姐便抱著小乖准備回家,畢竟哪裡也不如家裡好,而且醫院裡病人多病菌也多,沒有必要還是不要長呆的好。

        護士見我們要走,便過來收拾病床,一邊收拾一邊說道:“這孩子生在你們家真命好!我還是頭一次看見有人用那種特效退燒針,800多塊錢吶,誰舍得花這麼多錢給孩子退燒呀,好多孩子就是因為高燒不退,結果落下了毛病。”

        蘭蘭姐聞言渾身一震,眼光復雜地向我望來,我不在意地笑笑,說道:“沒什麼,什麼東西都比不過小乖平安無事。”蘭蘭姐什麼話也沒說,又看了我好一會兒,才和我出門打車回家。

        在蘭蘭姐的精心照料下,沒過兩天,小乖便恢復了健康,又活蹦亂跳起來,一點後遺症也沒留下,我很高興。

        這天我休息在家,晚上吃完飯和小乖在客廳裡玩游戲機,蘭蘭姐坐在一邊看我們玩。十點鐘蘭蘭姐帶小乖回屋睡覺,我便也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打開電腦上網,上夜班習慣了,越到夜裡越精神。

        也不知過了多久,聽見有人輕輕敲我的房門,我奇怪地打開門,只見蘭蘭姐穿著一身睡衣站在門口。

        睡衣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洗的有點發白,可還是很干淨,樸素的款式配上蘭蘭姐清秀的面容,給人一種奇異的吸引力,我呆呆地盯著她,嘴裡無意識地問她找我有什麼事。

        蘭蘭姐沒說話,反手把門關上,然後低著頭坐在我的床邊上,半晌,抬起頭來,對我說道:“文迪,這些日子受了你很多照顧,尤其是前兩天小乖生病,我真是不知怎麼報答你才好。”

        我回過神來,說道:“沒什麼,蘭蘭姐,你知道我的身體情況,過一天賺一天,能幫上別人我很高興。何況小乖這麼可愛,我很喜歡她。”說到小乖,我不禁嘴角泛起笑了,她可真是一個小天使,看蘭蘭姐長得這麼漂亮,將來小乖也一定是個美人。

        蘭蘭姐咬著嘴唇說道:“我就是知道你的身體狀況,所以才怕你等不到我報答你的那一天,因為我現在什麼也沒有。”我不知道蘭蘭姐想說什麼,疑惑地看著她。

        蘭蘭姐望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雖然我什麼也沒有,可我是一個女人,我可以用我的身體報答你。文迪,今晚我是你的。”

        “咣”地一聲,我的腦袋短路了,什麼!我沒聽錯吧,這種報答?


我結結巴巴地對蘭蘭姐說道:“蘭蘭姐,你沒必要這麼做。我幫你並不是為了這個。”

        蘭蘭姐閉了一下眼睛,說道:“我知道。不過我不願欠別人的情。那天看見你在屋裡……所以,我想你可能需要我。”

        看來那天蘭蘭姐撞見我自慰的烏龍事,給她的印像很深,她居然會如此念念不忘。我不覺得臉上又開始熱起來。

        見我沒有什麼表示,蘭蘭姐雖然有些羞澀但還是堅持地說道:“文迪,作為一個男人,你也不想哪天突然不行了,卻後悔從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女人吧。”

        真正的女人?我早就知道了,而且還知道了不止一個呢!聽蘭蘭姐這麼一說,我不由自主的把眼光放到她的身上。蘭蘭姐的身材不豐滿,卻很纖細動人,說實話,我真的是心動了,可我的大腦深處卻在說:你不能這麼做,你這是乘人之危的小人行徑!(這小子居然也有立場說這種話!)

        看著蘭蘭姐坐在床邊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我痛苦而又艱難地說道:“蘭蘭姐,你回去吧,我……我不會要你的。”說完,我打開了房門。

        蘭蘭姐對我的回應似乎並沒有感到詫異,用她那兩只溫柔如水的眼睛看了看我,便一言不發地站起身走了出去。

        關上房門,我一屁股坐到床上,聞著蘭蘭姐身上散落下的香味,心裡不停地對自己說,我做的很對,我不應該挾恩圖報……該死,我後悔了,大大的後悔!嗚嗚嗚,我又不是什麼聖人,干嘛和自己過不去,明明想要人家,說什麼口是心非的大道理啊!無恥的事,文迪你又不是沒干過,自己的身體不知什麼時候完蛋,有這種送上門的好事居然就這樣眼睜睜地放過了!

        不知出於什麼心理,我明知蘭蘭姐可能已經回房去了,可還是跳起來打開了門,也許我只是要用這種行動來彌補一下巨大的後悔。

        意外就在我打開門後發生了,蘭蘭姐沒有走!她就靜靜地站在我的門外,看見我見到她後的吃驚模樣,她平靜地說了一句:“我知道你會後悔讓我走,所以在等你。”說完笑了笑,可笑容裡沒有一絲笑意,只有一種看透一切的滄桑感。

        雖然我心裡知道這樣做不對,可我只是個普通人,沒什麼辦法抵御男女間的任何誘惑,不論它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
  
[img]http://pix.gogobox.com.tw/out.php?i=985172_42a33c97396a6b9a43290946ef0f6344.jpg[/img]      

蘭蘭姐要求我關上燈,我照做了。當我的手摸上她赤裸的嬌軀時,我感到她輕輕地擅抖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平靜下來,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蘭蘭姐的乳房渾圓而小巧,一只手正好可以扣住,收攏五指輕輕抓住,乳頭在我的指縫中滑動。低下頭,用嘴咬住一個,我聽見蘭蘭姐的呼吸重了一下。

        順著她纖長結實的大腿,我的手來到那令男人神魂顛倒的地方,受了桃子姐那麼長時間的“訓練”,我現在已經完全知道如何用手指挑起女人的情欲。我將手放到了她的臀部,她的臀部的皮膚細膩、光滑、富有彈性,而且溫溫的,通過撫摸,我可以感受到她只穿了一條薄薄

的內褲,我先用手隔著內褲磨蹭她的陰部,哇,她那裡已濕濕的了,然後,我的手又從她內褲的邊緣伸了進去,“唔.. ”蘭蘭姐從喉中輕輕發出呻吟聲,手指已感到花唇中漸漸濕潤起來。

        我沒有急著與蘭蘭姐合為一體,對著蘭蘭姐似乎久曠的身體,我希望能喚起她被塵封的熱情。我的手按在蘭蘭姐高聳的乳峰上,輕輕地撫弄起來,肆意享用那一分誘人的綿軟。蘭蘭姐在我的撫摸揉搓下,羞得粉面通紅,被我玩弄得一陣陣酸軟。

  
我色迷迷地睃視著這嬌柔的玉體:烏黑柔順的長髮散在身下,蘭蘭姐緊閉雙眸,美麗的睫毛微微顫抖,在我舌頭不停的進迫下,終一點點地張開櫻唇,任由我貪婪地吸吮著她柔軟的舌尖。

我撫摩著那雙纖美的雪白玉腿,手指不斷向桃花源侵入,修長的雙腿就重新分開。

終於,蘭蘭姐微摟著我的雙手,開始漸漸用力起來,我感覺差不多了,把自己的分身放到她的兩腿之間,在黑暗中像征性地抬頭征求蘭蘭姐的意見,蘭蘭姐沒說話,只是雙手微微用力把我拉向她的胴體。

        我受到鼓勵發起攻勢,吻向蘭蘭姐雪白的粉頸,同時握住嬌嫩的酥胸,開始慢慢一分一分地插進蘭蘭姐的身體,舒爽的感覺讓我閉上眼睛,慢慢享受征服這美貌少婦的感覺。雖然已經生育了小乖,可蘭蘭姐畢竟才只有二十三歲,只覺美穴還是如少女般的緊湊。

   我不斷的變換著體位,持續而猛烈的在蘭蘭姐的體內肆虐,美麗的身體向我完全開放,任由我盡情的採摘。
我很喜歡蘭蘭姐的反應——她的反應既不像趙怡然那樣僵硬生澀,也不像桃子姐那樣火熱激烈,而是溫柔的附和著我的動作。(徐妍沒有可比性,她被下藥後根本不管不顧、旁若無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抽插了多少次,我感覺我的高潮差不多來了。
「喔!」我發出野獸般的哼聲,開始感到窄小的美穴纏繞着肉棒,向裡面吸入,像波浪一樣的來回摩擦。我咬緊牙關,繼續猛烈抽插。 在又

一陣狂野的翻滾後,我雙手緊緊的抓著蘭蘭姐嬌嫩的雙乳,肉棒頂住她的子宮,蘭蘭姐的身體也開始有節奏的收縮擅抖,我被她的這種似水柔情徹底打動了,漸漸深浸其中。將一股熾熱的暖流射進了她的身體裡。   

        抱著蘭蘭姐,我一邊撫摸著她的肉背,一邊心裡感到一絲悔意:我終於還是做了小人。

蘭蘭姐正在穿衣服準備回房間,她不希望小乖醒來見不到她。

        看著蘭蘭姐的背影,我感到對於事情的突然發展很不適應,發生的這一切和我的本意相去甚遠。對於收留小乖母女,我從沒想過從中得到什麼,只是單純的想幫助她們。

        我很悲哀的發現:我沒有做柳下惠的潛質!面對誘惑,我幾乎只是假裝抵抗了一下,就迫不及待地沉淪進去了。(你假裝都假裝不像,要不怎麼被人一眼就看透了。)

        出於罪惡感和羞愧心理,我不經大腦的把小乖住院退回的二千元押金遞給蘭蘭姐,希望能對她有些幫助。

        也許是因為剛剛的“運動”,蘭蘭姐的臉還滿是暈紅,可當她看見我手中的錢時,臉色立馬變了。她站在那裡,冰冷而又生硬地說道:“我不是為了錢,今天的事只是謝謝你那天救了小乖。我不是妓女!”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蘭蘭姐的話一出口,我就知道壞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望著已經人去樓空的房間,我只能悵然地張了張嘴。

        天啊,我都幹了什麼,真是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心中五味雜陳的輾轉反側,直到快天亮,我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醒來時已是中午,我渾渾噩噩地起床。客廳裡,蘭蘭姐正在和小乖吃午飯。

        小乖看見我高興地道:“文迪叔叔,你起來了,我還以為你不吃中午飯了呢。我想叫你起床,可媽媽不讓我打擾你,說你昨晚沒睡好。”(昨晚沒睡好,嘿嘿。)

        我剛睡醒的腦袋還沒有完全清醒,小乖剛才說什麼?聽她的意思,蘭蘭姐似乎並沒有因為我昨天莽撞的行為,而打算與我“每日雞犬相聞,老死不相往來”。

        見我傻呆呆地站在那裡,蘭蘭姐抬頭說道:“你站在那干什麼?還不快去洗洗,過來吃飯。”

        我一下子清醒過來,蘭蘭姐確實沒有生氣!我高興地跑去洗漱,然後來到客廳。

        坐下後,我急於表明心跡地說道:“蘭蘭姐,昨天晚上我不是故意的……”

        沒等我說完,蘭蘭姐打斷道:“別說了,我明白,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說到這,不知為何嘆了口氣:“是我反應過度了。只是在那種情況下,我不自覺的就往那方面想了。”

        埋在我心頭的陰霾,剎時就煙消雲散了,蘭蘭姐真好啊!我激動地還想說些什麼,蘭蘭姐卻示意我閉嘴吃飯。我一看,原來小乖正好奇地望著我們,不知我們在打什麼啞謎。

        昨晚的事可不能讓這個小家伙知道,於是我忙閉口不言,專心吃飯。蘭蘭姐的飯菜還是那樣外表樸素卻實則美味!我一邊吃著,一邊想:誰要是和蘭蘭姐一塊生活,可實在是太幸福了!

        那天以後,我和蘭蘭姐誰也沒再提起過“那晚的事”,兩人彼此心照不宣地把它當作是記憶中的一段小插曲——一次單純的“報恩”。(這種報恩算“單純”嗎?)

        雖然和蘭蘭姐再沒有什麼親密的接觸,可我們之間的關系明顯有了一些變化。蘭蘭姐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親切,可我卻能從中感到更多的關懷來。她和我的話也越來越多,聊到興高采烈處時,兩人不禁會相視而笑。以前感覺到的那層隔膜,似乎沒有了。

        蘭蘭姐找到了一份文秘的工作,可工作地點很遠,中午沒法再回家照顧小乖了。對此她很發愁,我想出錢讓小乖去上幼兒園,可蘭蘭姐卻不願意。我再三地堅持,而她又實在想不出別的辦法,最後只好決定小乖上幼兒園的錢算是向我借的,以後一定還我。接過蘭蘭姐鄭重其

事寫下的借條,我隨手就把它偷偷扔進了垃圾桶。

        白天家裡一下子又冷清了,蘭蘭姐上班,小乖上幼兒園。在幼兒園裡小乖因為長得可愛,幾乎一到那裡就成了所有老師和小朋友親近的對像,她在那裡是如魚得水,高興的不得了。

        似乎一切都已進入軌道,生活是風平浪靜,可這天下午卻發生了一件讓我意想不到的事![/color][/size]

[[i] 本帖最後由 白馬王子 於 2010-12-7 07:34 PM 編輯 [/i]]

白馬王子 2010-12-8 01:37 PM

[size=4][color=Navy]
這天下午,我正一個人在家百無聊賴地看電視,忽然聽到敲門的聲音,心中奇怪會是誰呢,這個月還沒到收水電費的時候啊。

        打開門,我十分意外站在門外的人,居然是小四的表姐——徐妍!我很是驚訝了一回,還沒等我說什麼,徐妍已經自顧自地進了門。

[img]http://img338.imageshack.us/img338/6987/444di.jpg[/img]

        我跟著她來到客廳,只見徐妍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對於她的突然來臨,我真是措手不及,完全是“丈二金剛事摸不到頭”,她怎麼來了,我以為“那件事”早就過去了呢。

        等了一會兒,徐妍還是閉口不言,我偷偷地瞄了她一眼,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憤怒或者要爆發的迹像,只是氣色有點不好。我試探地問道:“徐妍,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沒有回答,徐妍連眼角都沒掃我一眼。我有點糊塗,不過心裡卻清楚地知道,徐妍主動來找我,只會因為一件事——就是那天由郭鵬宇主謀,而由我代為完成的“千金小姐迷藥失身”計劃!

        我心裡說道:大小姐“冤有頭、債有主”,害你的人可不是我,我只是適逢其會的“替罪羊”,你可千萬別把罪過都算在我的頭上啊。

        我小心地問道:“你要喝點什麼嗎?”

        徐妍還是一語不發地坐在那裡。

        我沒辦法了,你不說話我怎麼知道你到底想幹什麼啊?我只好坐在她對面,和她一塊兒沉默不語。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的耳朵裡聽見徐妍小聲地說道:“我懷孕了。”

        !!!我眨巴了兩下眼睛,呆呆地問:“你說什麼,我沒聽清。”說完這句話後,我深刻地體會了一遍,當年龐貝古城是如何被維蘇威火山所吞噬的。

        只見從進屋後一直安安靜靜的徐妍,突然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像一頭蓄勢已久的母獅,一把撲過來抓住我的雙肩,瘋狂地大叫著:“我說什麼,你問我說什麼?我說我懷孕了!我懷孕了!!你這個混蛋、王八蛋,這都是你幹的!”

        我被嚇呆了,不是因為徐妍的暴起,而是因為我明白“懷孕”這個詞所表達的含義!老天爺,不會這麼巧吧,一次就“中標”了。慘了、慘了,這回可真是完蛋了。

        徐妍沒頭沒腦地雙手在我身上一通亂打,嘴裡不停地說著將來一定要讓我“生不如死,死不能夠”這類的話。

        我看根本不用等到“將來”,“現在”我就已經快不行了。你們是不知道,小四學空手道,還是徐妍領進門的!

        我被徐妍打得渾身劇痛無比,可又不敢抵抗——就是抵抗也沒用,所以我只能架著胳膊使勁抱著頭,心想她這股怨恨之氣看來已經憋了很久了。

        我雖然被打的很可憐,可心裡卻憐憫著徐妍。是啊,一個女孩子被人下藥,然後失身了,最後竟然還不幸的懷了孕,這件事放在誰身上,誰都不可能心平氣和的。

        終於,兩人都癱倒在沙發上。徐妍打累了,呼哧、呼哧直喘氣,順勢靠在我身上休息。我是一動也不敢動,為什麼?疼啊!身上一動就疼。

        我和徐妍一起靜靜地躺在沙發上,聽著她的呼吸聲漸漸由急轉緩,我的心裡開始慢慢消化“懷孕”帶給我的震撼。

        老實說,這件事太出乎我的意料了。當我聽到“懷孕”時,我的第一個反應是惶恐,緊接著是害怕,可現在,當心情慢慢平靜下來後,我內心深處的角落裡卻感到一絲欣喜和滿足。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會有人告訴我,這世界上有個生命,是由我參與完成的。

        半晌,我感到身上的徐妍動了動,望著她我問道:“你打算怎麼辦?我是說你懷孕的事。”心裡決定,無論她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徐妍沒睜眼睛,“哼”了一聲說道:“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打掉’了。”

        雖然我早已知道,事到如今只有這個辦法,可聽徐妍親口說出來,我還是感到很悲哀。

        徐妍睜開眼睛,接著說道:“我找你來,就是為了這件事。醫生說了,做‘人流’必須得有孩子生物性的父親的簽字才可以。”

坐著徐妍的寶馬車去醫院,一路上幾次想和她說兩句話,可見她一副氣恨恨的樣子便沒開口。

        來到婦幼保健醫院,徐妍先去計劃生育科找主治醫生。因為怕診室裡面還有其他人,我不敢隨便進去,只好坐在外面的長凳上等她。

        計劃生育科的旁邊就是婚檢中心,我身邊坐著的幾對男女都是來做婚前檢查的。趁著女友在做檢查,男人們湊在一起互相討論著各自將要舉行的婚禮。

        看著他們意氣風發地談笑風生,對比我現在沉甸甸的心情,可真是天壤之別,不知我什麼時候也會和他們一樣?

        正當我胡亂的想來想去時,徐妍喊我進去,我站起身,准備完成我今天到這裡來的“使命”——人流簽字。

        走進診室,醫生疑惑地對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轉過頭問徐妍:“是他嗎?”

        徐妍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說:“哼,就是他。”

        醫生不相信地說道:“你是不是讓你弟弟來簽字?看他的樣子就像是高中生。”

        徐妍有點生氣地道:“高中生怎麼了,高中生就不是男人了?你問問這小子,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他的!”

        我見徐妍不高興了,忙走上前去對醫生說道:“沒、沒錯,我是……孩子的父親。”說完後,我感到一股羞愧感充斥心頭,臉上開始有點發燒。

        醫生還是撇著嘴,一副將信將疑的樣子。徐妍大小姐脾氣發作了:“你是不是想讓我把孩子生下來‘滴血認親’啊!!我告訴你……”我一把拉住她,讓她那些“很難讓人接受的話”都沒能說出口。

        徐妍滿臉怒氣地瞪著我喊道:“你幹什麼拉我!”

        我知道人工流產要求手術精密度很高,操作不慎很容易造成子宮壁穿孔、大出血或者終生不孕,我可不想讓醫生帶著情緒給徐妍做手術。

        對著怒氣衝衝的徐妍,我不願告訴她實際原因,怕增加她的心理負擔,只好說道:“你別生氣,這樣對身體不好。”

        簽了字,醫生讓徐妍先去做B超,好知道胚胎的具體位置再做手術。等做完B超後,醫生說道:“你現在不能做人流。”

        我和徐妍異口同聲地說道:“為什麼!”只不過我的語氣裡夾雜著惶恐,而她的是怒氣。

        醫生慢條斯理地說道:“胚胎太小,無法手術,過一星期再來吧。”

        隨著憤憤不平的徐妍走出醫院,見徐妍一副怨氣無處發泄的樣子,我小心地提議道:“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徐妍扭過頭瞪著我,然後說道:“我要吃牛排!你請客!”

        坐在法國餐廳裡,望著徐妍點了一桌子的牛排,我感到額頭隱隱有些冒汗。菜單是法文的我看不懂,可後面的阿拉伯數字我還認得出來。後悔被徐妍匆忙地拉去醫院,身上沒帶取款卡,也不知這一頓我身上的銀紙夠不夠付賬?

        徐妍一邊優雅而熟練地用刀叉切著牛排,一邊用眼角瞄著我。見我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她嘴角微微上翹地對我說道:“你怎麼不吃?別忘了這頓飯可是你出錢。”說完,一邊叉起小塊牛肉放進嘴裡,一邊鼻子裡輕輕哼起了歌。

        徐妍的心情似乎突然間變好了,我納悶地看著她,心裡不禁想道:她是因為吃了東西,才變得高興起來的?還是因為心知肚明我沒帶那麼多錢付賬,所以才這麼開心的?

        正當我為一會兒結賬發愁時,忽然透過餐廳的玻璃窗看見陳欣從外面走過,立刻心中大喜,對徐妍說:“我要去洗手間,你先慢慢吃著。”

        徐妍瞟了我一眼,眯著眼睛,一邊笑一邊故意對我說道:“你不會趁機跑出去,讓我來付賬吧?”說完“咯咯咯”的笑起來。

        聽到她的話,我感到心撲通撲通真跳,耳朵似乎都紅了,忙尷尬地轉身往洗手間方向走。我確實是要出去,只不過不是賴賬,而是去借錢。

轉過餐廳拐角,我立刻跑出去,追向陳欣,喊道:“陳欣,是我!”

        陳欣回過頭來,看見我高興地說道:“文迪,好巧啊!怎麼在這遇見你了。”

        我本想和陳欣聊兩句,可擔心一寒暄,時間就長了,於是便直截了當地對陳欣說道:“陳欣,碰見你真好!我和朋友出來吃飯,可是沒帶那麼多錢,你能不能先借我點,晚上上班我就還你。”

        陳欣聽完只愣了一下,就立馬低著頭開始翻錢包,問我道:“沒問題,你要多少?”

        雖然我一直都知道陳欣的為人很直爽,可心裡還是被她毫無顧慮的言行感動了一下,說道:“有500元就行……沒有的話,300元也可以。”

        陳欣把錢包裡的大鈔都拿了出來,遞給我道:“我這裡有600元,都給你吧。”

        見我高興地接過錢,陳欣有點好奇地問道:“你在什麼地方吃飯,居然兩個人要花這麼多錢?”

        我指了一下身後的餐廳:“就是那家西餐廳,我朋友帶我來的。”

        陳欣恍然,笑道:“文迪,今天你算是被你朋友給宰了。這家餐廳可不是一般的貴,我每次路過都只敢看看,從來沒膽進去過。”

        我把錢收起來,感激地對她道:“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等改天我一定也請你進去吃一頓。”

        陳欣眼睛一亮,高興地道:“真的?那我就等著你請客了。”

        因為怕徐妍著急,與陳欣告別後,我就又急急地跑回了餐廳。

        回到餐桌上,只見徐妍的臉色又冷了下來,東西也不吃了,正一刀一刀地使勁切著牛排,不知這位大小姐又怎麼不高興了。我小心地道:“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徐妍抬眼瞟了我一下,語氣不善地說道:“哼,你這個廁所上的時間可夠長的。”

        我心裡哆嗦了一下,說道:“這種事的長短,誰也沒辦法控制。”

        “咣當”一聲,徐妍把刀叉扔到餐盤上,氣急敗壞地說道:“你這個混蛋還騙我!我隔著玻璃窗都看見了。你怎麼不去和你那個女朋友接著談情說愛,還跑回來找我幹什麼!”

        我臉色一下白了,心叫“完了”,忙辯解道:“你誤會了,她不是我女朋友……”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徐妍打斷了,她氣勢洶洶地道:“怎麼不是你女朋友!我上次就看見你們兩個人在一起約會。”

        我真是欲哭無淚,上次已經平白無故地被徐妍冤枉了一回,這次又讓她看見了。我說道:“那次只是偶然和她出去罷了。她是我的高中同學,現在也在東方新聞社工作,我和她沒別的關系。”

        徐妍道:“沒別的關系?那你幹嘛一看見她,就急匆匆地跑出去找她!”說完,一臉的不信,似乎脾氣馬上就要爆發的樣子。

        事到如今,我也顧不上丟臉不丟臉了,一咬牙說道:“我今天身上沒帶多少錢,怕一會兒結不了賬。所以剛才看見她,跑出去問她借錢去了。她根本不是我的女朋友。”

        按我對徐妍的了解,我想她根本不會聽我的解釋,只會任性地以為我是在找借口,然後大發小姐脾氣。可沒想到,她忽然安靜下來,看著我道:“真的,她真不是你的女朋友?”語氣裡似乎有點期待。

        我想也沒想地回答道:“當然不是。”想到徐妍曾經對我“一無是處”的評價,我不禁自嘲地笑笑:“上學時,她可是我們班的班花,怎麼可能看上我這個‘一無是處’的家伙。”

        徐妍臉上的神色變幻不定,一會兒喜、一會兒憂,不過更多的是迷惑和不安,好像突然發現了什麼讓她震驚和困惑不解的事情,真不知她心裡在想什麼。

        見她沒說話,我接著說道:“我現在根本就沒有女朋友。”這可是實話,不過我心道:我雖然沒有女朋友,可我有桃子姐,不比有女朋友差,呵呵呵……

        聽我說沒有女朋友,徐妍從沉思中驚醒過來,語調奇怪地說道:“你不是姒兒的男朋友嗎?”

        我皺著眉頭道:“小四只是把我當玩伴,我想她還不明白所謂的男女朋友是什麼意思。”停了一下,我接著說道:“再說了,我從來沒有把小四當成是女朋友,在我眼裡她只是個喜歡玩鬧的小妹妹。”

        聽我說完,徐妍突然對侍應生道:“埋單!”然後抿嘴笑了起來,心情似乎又變好了。

        我被她捉摸不定的行為搞得一頭霧水,不過既然她大小姐要結賬了,我便忙不迭地開始掏口袋。

        可還沒等我拿出錢來,徐妍已經遞了張“金卡”給侍應生,然後對我說道:“你真以為我會讓你請客啊,居然還跑出去管別人借錢。”說完,捂著嘴使勁笑起來。

        望著她開心地笑,我尷尬地想,誰知道你大小姐究竟想什麼呢,你說讓我請客,我還能不請你嗎,畢竟你現在是“母憑子貴”啊!


從餐廳出來,徐妍似乎有話對我說:“你……”可猶豫了一下,說道:“……算了,我送你回家吧,下星期再來找你去醫院。”話說完有點訕訕的。

        我也不知說些什麼好,今天的事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我到現在還沒有真正從“徐妍懷孕”的震驚中完全清醒過來,感覺像是在做夢。聽了徐妍的話,有點無意識地接道:“那好吧,電話號碼我已經給你了,有什麼事你隨時給我打電話。”

        回家的路上,我和徐妍兩人都一言不發。

        我心裡很亂,估計一直到下星期再去醫院為止,我的心情都不會很好,“人工流產”這件事像壓在我心中的一塊大石,我希望這一切都能快點結束。徐妍也蹙著眉不知在想什麼,我想她的心情也不會好的。

        到了我家樓下,我下車來到她的車窗邊,兩個人都覺得應該說點什麼,可都不知說什麼。我們現在的情況,說情人不是情人,說朋友不是朋友,實在是讓人不知所措。

        最後還是我打破了沉默,因為不論怎麼說,“這件事”我要負絕大部分的責任。我尷尬地咳了一下,撓著頭對徐妍說道:“你回家以後多補充點營養,下星期要做手術了,一定要當心身體,多照顧自己一點。”說完,我覺得很不好意思,自己說這些話,好像是老公在囑咐老婆一樣。

        徐妍似乎也覺得有點不對,瞪著我,嘴裡蠻橫地道:“哼,這些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可隔著半開的車窗玻璃,我卻看到她嘴角有絲欣然的笑。

        回到家裡,蘭蘭姐早已經做好晚飯,正和小乖在等我,見我回來,便把有些溫了的菜又熱了熱。望著滿桌香氣撲鼻的飯菜和小乖可愛的笑臉,我總算感到一直飄蕩不安的心平靜了下來,家裡有人等你一起吃飯的感覺可真是太好了!

        剛才在西餐廳裡光顧掰著手指頭算牛排錢了,根本沒顧上吃,現在肚子早餓壞了,恨不得飛上餐桌去。

        小乖母女倆有趣地看著我如餓死鬼投胎般的吃相,小乖疑惑地說道:“文迪叔叔,我們老師教我們一口飯要嚼30下,你怎麼好像只嚼了3下就吞進去了?”蘭蘭姐在一邊抿嘴笑著。

        我尷尬地停下來,說道:“對,對,應該聽你們老師的,我做錯了,小乖你可沒向我學。”說完,便強忍著旺盛的食欲,一口一口細嚼慢咽,我可不想把小乖給教壞了。

        見我嘴裡慢慢地嚼著飯,可眼睛卻著急地來回掃著桌上的各式菜肴,蘭蘭姐撲哧一下笑了出來。我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心說:大姐,我這麼“忍辱負重”可都是為了你的寶貝女兒,你怎麼還笑話我。

        見我看她,蘭蘭姐仿佛表示款意似的衝我一笑,給我夾了一筷子我最愛吃的回鍋肉,我這才轉怨為喜。

        吃完飯,小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在廚房裡幫蘭蘭姐收拾碗筷。

        蘭蘭姐一邊洗碗一邊問我道:“文迪,往常你都不出門的。今天下午有事出去了?”

        我正在把洗過的碗擦乾,聞言動作一頓,心裡不知如何回答,徐妍的事怎麼和蘭蘭姐說呀!於是便含糊其辭的“嗯”了一聲。

        蘭蘭姐似乎並不是真的想問我,只是隨口一說。她接著道:“下回你要是有事出去,給家裡打個電話,我好晚點做飯。今天飯做早了,回鍋肉重熱了一遍都不香了,也不知你愛不愛吃。”語氣裡為沒讓我吃上最可口的飯菜有點自責。

        霎時,我感到心頭一片火熱,和蘭蘭姐只是萍水相逢,可她卻對我這麼好!一種如潮般地感動在我身體裡蕩漾,我衝動地放下手裡的擦碗布,從後面將正在洗碗的蘭蘭姐一把抱住。

        蘭蘭姐嚇了一跳,秀氣的聲音小聲叫道:“文迪你幹什麼?快放開我!”身體自然地開始掙扎。

        我整個抱住蘭蘭姐,把臉貼在她滿是漆黑雲絲的頭上,無比感激地說道:“蘭蘭姐,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我、我真是不知怎麼謝謝你。”

        聽到我充滿感情的話,蘭蘭姐的掙扎緩了下來,聲音不知為何有些顫抖地道:“文迪,這沒什麼。你身上有病,一個人又孤苦伶仃的,我現在和你住在一起,只能在生活上幫幫你,別的也幹不了什麼……”說著,扭過頭來:“要說謝,我和小乖才要謝謝你,你不知幫了我們多少忙……”

        說到這,蘭蘭姐臉上有點紅紅,閉著眼睛地道:“文迪你快放開我,小乖還在外面呢。”

        我鬆開手,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蘭蘭姐,我太激動了。”

        也許是我剛才抱得太緊了,蘭蘭姐微微喘著氣道:“沒事,不過下回可別再這麼嚇唬我了。”蘭蘭姐的聲音聽起來像棉花糖一樣甜蜜輕柔。

      

夜裡上班,我腦子裡不時地回想起徐妍和蘭蘭姐來,今天她們倆讓我一直自以為很堅韌的神經起了不小的震動,我頭一次感到心裡有許多話想找人傾訴。

        可我能找誰呢?對我來說,現在在這個世界上,和我關系最親密的人就是桃子姐了,可她這時卻正在中國大地上陪人四處旅游。

        據桃子姐說,那位姓公孫的老華僑非常與眾不同,別人出去旅游都是住賓館吃飯店,到處走馬觀花、合影留念一下就完了;可他卻不是這樣,每到一個新地方,他都要買處民居住下來,呆上一段時間,和當地人吃住在一起,他說,只有這樣才能真正領略到祖國壯麗秀美的大好河山和各種獨具特色的風土人情。

        對於這位公孫老先生的話,我是深以為然,那種隨團出去的旅游,回來後只帶給人滿身疲憊和整卷膠卷,回想起來什麼美好的回憶也沒有,簡直是花錢出去受罪。

        因為白天要陪著公孫老先生,所以桃子姐每次都是晚上給我打電話,她會欣喜地告訴我,她又見到了哪些當地人習以為常、普通旅游者卻從沒見過的奇妙而又無比動人的美景,從她的語氣裡,我感到這次的“工作”桃子姐做的很開心。

        桃子姐還說,公孫老先生人很好,待她像自己人一樣,讓我不用為她擔心,只是唯一感到美中不足的,就是我現在不在她的身邊,她有時很想我。其實,難道就只有她一個人在想嗎?我同樣也很想念她。

        說起來,最近一直沒和桃子姐通過電話,兩人只是互相發短信。想到這,我撥出了桃子姐的手機號碼。

        電話接通了,裡面傳來桃子姐驚喜的聲音:“文迪,是你嗎!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沒想到你就給我打過來了,我倆可真是心有靈犀。”

        聽到桃子姐那熟悉的聲音,我不禁動情地說道:“姐,我想你了!”

        桃子姐在那邊笑道:“傻弟弟,姐姐也想你。等回去了,姐姐不僅給你帶禮物,而且還會好好地‘疼疼’你。”說完,開心地笑起來。

        要是以往桃子姐這麼說,我一定會感到不好意思或是臉紅,可今天聽到她的話,我卻感到一種被人愛護的感覺。

        我問道:“姐,你什麼時候回來?”

        桃子姐猶豫地說道:“不知道,公孫老先生沒說過。”頓了一下道:“我想還有段時間吧,老先生的興致很高,似乎短時間內不會結束旅行的。”公孫老先生的旅游方式確實很棒,可時間方面的難以把握是其不能普遍推行的理由之一,我心裡不禁為不知何時與桃子姐相會而惆悵。

        似乎感到我的心情不佳,桃子姐轉移話題道:“弟弟,怎麼突然想起給姐姐打電話了,以往都是我打給你的。你最近過得怎麼樣?”見桃子姐問起,我便向她說起最近的情況來。

        聽到我說把房間租給了蘭蘭姐,桃子姐打趣道:“好啊小鬼頭,趁我不在,居然開始‘金屋藏嬌’起來。”我忙解釋說不是,只是看小乖母女倆有困難,單純想幫她們而已。

        桃子姐只是逗逗我,並沒有真怪我的意思,聽我說到小乖的可愛之處,她也急著想回來抱抱小乖。不過,桃子姐的玩笑也不算全錯,畢竟我和蘭蘭姐有過一次“親密接觸”,這件事我沒有說出來,我想把它當作我和蘭蘭姐之間的小秘密,只有我們兩人知道。

        本來給桃子姐打電話,我是想和她說與徐妍之間的“糊塗事”,可真通了電話,我卻開始猶豫著要不要把事情說出來,因為這件烏龍事實在太“大件事”了,我不想讓桃子姐遠在他鄉替我擔心。

        正在我猶豫不決時,桃子姐突然說道:“對了,文迪,我有件事想問問你的意見。”

        我一愣,說道:“是什麼事?”

        一向沉穩的桃子姐居然“吭哧”了半天,最後說道:“算了,過些日子再說吧,反正不著急。”

        然後桃子姐又開始給我講起旅途中的趣聞和美景,說到有趣的地方,我們倆同時在電話裡快樂地笑起來。最後,在我擔心桃子姐第二天睡眠不足的強烈要求下,她才依依不舍地和我掛了電話。

        和桃子姐的電話從實質上說並沒有給我帶來任何幫助,可不知為什麼,我突然感到心裡很踏實,仿佛面前就算有再多艱難險阻,也敢於去堅強面對——其實,人有時要求的東西很少,只是希望在感到痛苦時,能有人在身邊關心你、愛護你。


夜裡和陳欣去食堂的路上,我把下午向她借的六百元錢還給她,陳欣微訝地看著我道:“文迪,這錢你不用這麼急著還我,我沒有急用的。”

        我輕鬆地道:“好借好還,再借不難嘛。”見陳欣還沒伸手,便開玩笑道:“我怕不趕緊還,到時你管我要利息。”

        聞言,陳欣笑起來,伸手把錢接過去,說道:“油嘴滑舌的,以前在班裡怎麼沒看出你是這種人。”

        我聳聳肩,心說:高中三年,我和你說過的話還不到10句,你哪能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啊?

        吃夜宵的時候,陳欣見我吃飯變得慢起來,打趣地道:“怎麼?吃了一回貴族餐廳,平民食堂的飯就難以下咽了。”

        我笑笑說:“不是,有人告訴我,一口飯嚼30下,對身體有好處。”轉而沒好氣地道:“瞧你說的,好像我多勢利似的,我是那種人嗎。”

        陳欣嘻嘻一笑,說道:“你是不是那種人,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也不是什麼好人……”臉上紅了起來:“……不然,你也不會向我提那種要求了。”

        老天!怎麼又來了,我不是都承認錯誤了嗎,怎麼老是不放過我。完了完了,看來這件事陳欣這輩子是忘不了了!不過,她現在說起這件事,似乎並不是對我當初行為不滿,女孩子的心思真是奇怪,那時她恨不得把我罵個狗血淋頭,可如今卻把它當成一個玩笑。

        第二天,我沒有像往常一樣下班後一直睡到中午,而是早早地就起來了,因為今天我決定去看看徐妍。

        徐妍並沒有和家人住在一起,為了上學方便,她在大學附近租了一處房子自己住。去超市買了點東西,按照昨天徐妍說的地址,我來到她住的地方。

        敲了半天門,也沒人搭理,我心裡納悶道:找錯地方了?還是她不在家?

        猶豫之下,我給徐妍打電話。電話鈴響了足有一分鐘,才被人接通,徐妍用一種沒睡醒的聲音說道:“不管你是誰,中午再給我打電話。”話一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難道我就這麼傻呆呆地站到中午?沒辦法,我只好又撥了一次電話,這回鈴聲只響了不到半分鐘就接通了,徐妍不高興地說道:“我不是說了嗎,中午再給我打電話!”還沒等我開口,又猛地把電話給掛了。

        怎麼辦,要不然我今天先回去?不行,來都來了,還來回來去折騰什麼。於是我硬著頭皮,第三次給徐妍撥電話,這次剛響了兩聲,就聽見徐妍怒氣衝衝的聲音:“說!你到底是誰!我一定要讓你知道打攪我睡覺的後果!!”

        我噤若寒蟬地小聲說道:“我是文迪。”

        徐妍似乎一下子清醒過來,驚訝地說道:“是你!”然後喘了兩口氣,聲音回復平靜地說道:“你打電話找我有什麼事。”

        我說道:“我現在在你家門口。我想來……”

        “什麼!”徐妍打斷我的話,“你等等,我這就出來。”呯地一聲,電話又被掛斷了,我無奈地對著被掛的電話苦笑。

        不到片刻,面前的房門就被打開了,只見徐妍穿著睡衣站在半開的門後面,板著臉說道:“你來找我幹什麼。”

        我小心翼翼地說道:“我來看看你。”

        徐妍沒說話,神色復雜地望著我。我看她好像剛從床上起來的樣子,便關心地說道:“外面有風,你穿的衣服太少,快進屋去吧,小心別感冒。”見她似乎沒有請我進屋的意思,心想也對,孤男寡女的不方便。於是,就把在超市買的東西遞給她,說道:“我買了點東西給你,你拿著。”

        正打算等徐妍接過東西後就走,徐妍把門打開,衝我說道:“進來吧,別傻乎乎地站在那。”

進了屋,徐妍對我說道:“你自己找地方坐,我沒睡夠,要接著睡覺。”說完,也不理我,徑自走進臥室,呯地把門關上。

        我愣住了:你要睡覺,還叫我進來幹什麼?算了,就在客廳裡等她大小姐睡醒再說吧。趁著主人不在,我慢慢看著房子裡的各種布置。

        剛過了不到十分鐘,突然,徐妍從臥室裡衝出來,一下進了廁所,我正兀自不知是怎麼回事時,只聽廁所裡傳來陣陣嘔吐的聲音。足足有十多分鐘,才看見徐妍仿佛氣若游絲地從廁所裡出來,然後一股屁坐在客廳沙發,一副要死不活的凄慘樣。

        我心生憐惜地走到她身邊,拿出從超市買的話梅給她,讓她吃了壓壓嘔意。徐妍有氣無力地接過來吃了,看著她把我連碰都不敢碰的乾制特酸話梅吃得津津有味,我心中不禁佩服孕期的女人果然能吃酸的!

        我坐在她旁邊,關心地道:“怎麼孕吐的這麼厲害?”

        徐妍這時看起來像是緩過勁來了,一邊吃著酸梅一邊道:“不知道,從前兩天開始,每天早上起來都要吐半天,吐也吐不出什麼東西來。”末尾加了句話:“所以,每天早上我才不願意起床。”

        看著徐妍憔悴的樣子,一股極大的愧疚之情充斥心中,這一切歸根到底是我那天晚上不應該和她上床,我忍不住內疚地對她說道:“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徐妍聽到我的話,放下了已被吃的所剩無幾的話梅,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我,不知在看什麼。看了片刻,突然整個人撲到我的肩膀上,嚶嚶地哭起來,哭聲裡滿是辛酸和委屈。
[/size][/color]

[[i] 本帖最後由 白馬王子 於 2010-12-8 01:38 PM 編輯 [/i]]

白馬王子 2010-12-8 02:35 PM

[size=4][color=navy]

我被嚇了一跳,等反應過來時,徐大小姐已經“掛”到我身上了,看到她哭得那麼傷心,我也沒法把她從身上拉開,只能由著她把眼淚都擦在我的身上,感到肩膀漸漸濕起來。

        她的確是應該哭,像她這樣的“官家大小姐”,從小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從來沒受過半點委屈,可“懷孕”這件事她卻和誰也不能說,滿心的恐慌不安只能由她自己一個人來默默承受,可想而知她心裡的壓力有多大!

        想到這,我也不知如何安慰她,一是不知說什麼,二是你有什麼立場說話,這事還不是你惹出來?只好一只手撐著沙發,不讓兩個人失去重心,摔在沙發上;另一只手輕輕在徐妍的後背上拍著,幫她順氣。

        哭了半晌,徐妍停了下來,低著頭對我說道:“抱我進屋去。”

        ?!啊,剛才還哭得那麼慘,怎麼一下子就變成要“登堂入室”了?我、我的心理還沒做好准備呢。再說,你現在剛剛懷孕,這麼快就“抱你進屋”不太好吧?

        一時之間,我千頭萬緒地愣在那裡。察覺到我身上一陣僵硬,徐妍抬起頭,見我臉上紅白不定,一副不敢和她對視的樣子,一下子明白了自己說的話有多曖昧,於是伸手在我腰間狠狠地擰了一把,啐道:“你這個混蛋想什麼呢!!我累了,要回屋睡覺!”臉上也飛起了兩朵暈紅。

        原來是哭累了要休息,不是要……真是嚇了我一跳。我鬆了口氣的同時,心底深處微微有絲失望。男人嘛,當然總是自覺不自覺地往“那方面”想了。

        本以為徐妍這樣高,一定分量不輕,可意外地我沒感到多少重量就用雙手把她橫抱了起來,我想誰將來要是娶徐妍,倒不用擔心結婚時因抱新娘而閃了腰。

        徐妍雙手抱著我的脖子,把頭埋在我的懷裡不發一語,可能是剛才哭累了,的確,哭完之後人體會很疲憊。

        走進徐妍的臥室,望著她那張粉色的掛頂流蘇公主床,我心裡微微有些驚詫,這種仿佛電視上童話裡的玩意,我居然在現實中看見了。

        徐妍抬起頭,看見我見到她睡床時微愣的表情,羞惱地說:“我睡覺認床,這張床我從小一直睡到現在。”見我嘴角不自覺地露出笑容來,嗔道:“不許笑!快把我放下來。”

        我依言正要把她放到床上,突然被地毯拌了一下,一下就抱著徐妍撲倒在床上,徐妍尖叫了一聲,我以為把她壓壞了,嚇得我急忙從她身上撐起身來,嘴裡不住地說道:“怎麼了!怎麼了!壓著你哪了?沒壓著肚子吧!”

        只見徐妍奇怪地半閉著眼,嘴裡哼唧道:“你、你的手……”

        我忙向雙手看去,原來我的兩只手好死不死地正撐在徐妍的兩只胸乳上,我似火燎了一樣,立即把手拿起來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拌了一下,不是故意的。”

        徐妍睜開眼睛,臉上艷紅一片地小聲說道:“沒事,我沒怪你。”

        此時我和徐妍的姿勢極曖昧,我斜壓在她身上,兩手撐在她胸部兩側,和她面對面地說話,兩人之間不到十公分。

        感到徐妍睡衣下玲瓏凸顯的誘人胴體,我不自覺地身體有了反應,下腹硬了起來,頂著徐妍柔軟的肚子。我尷尬地說道:“你休息吧,我回去了,改天再來看你。”說完,便想起身離開。

        我剛抬起上半身,徐妍忽然拉住我,我一下又倒在她身上,這次整個人壓住了她,我的臉也貼在她的臉上。正當我慌忙出聲要說對不起時,徐妍小聲地說道:“我這兩天總是做夢……”一雙汪汪的眼睛看著我,似乎要滴出水來:“……夢到那天晚上在你家的事……”聲音到最後仿佛蚊蚋一樣。

        我的腦袋“嗡”地一聲,只感到熱血湧上頭來,想也沒想地伸嘴吻上了徐妍的櫻唇,徐妍嚶嚀了一聲,轉過頭來張唇相就,兩人的舌頭只是稍稍猶豫了一下,便纏到了一起。我的手從她的睡衣間鑽了進去,一把抓住她的胸乳,手指撫弄著她的乳尖,徐妍喉嚨裡發出一陣哼哼聲來。

        我飛快地把身上的衣服脫了,曾經第一次在趙怡然面前脫衣服的尷尬,現在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徐妍閉著眼睛,讓我把她的睡衣扣子一個一個地解開,當我赤裸的身體壓上她火熱光滑的胸部時,她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因為怕她剛剛懷孕的身體受不了,我沒有用從桃子姐身上學來的強烈手法,而是溫柔地幫助她加快情欲的升溫。

        當我把身體置於她的兩腿之間時,徐妍的手使勁地推拒著我,我心裡清楚,從心理意義上說,這次才是徐妍的初夜。

        我早已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子,知道女人的這種反應大都是下意識的,並不是真的抗拒,於是便毫不猶豫地讓下身接觸到徐妍柔軟的入口。徐妍如觸電般地抽搐了一下,我湊到她耳邊,安她心地輕聲說道:“我會溫柔的,不會弄痛你的。”

        說完,見她似乎稍稍放鬆了一下身體,我心生惡作劇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徐妍一下又收緊了身體,我不禁笑出聲來,她閉著眼睛不說話,卻在我腰間死命地擰了一把,都快讓我疼出眼淚來時才放手。

        經這麼一鬧,徐妍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在她的呻吟聲中,我一點一點地在她火熱緊窄的通道裡慢慢前進,徐妍非常敏感,稍稍一點輕微的觸動都能引起她的顫抖。我的手摸索著身下那粒魔珠,在上面輕柔地撫弄著。一陣陣熱潮從蜜穴中湧了出來。

[img]http://b.imagehost.org/0577/720441.jpg[/img]

        從始至終,我都不急不徐溫柔地動作著,怕傷害到徐妍懷孕的身體。我努力地住深處突進,徐妍像感受到我抽送的節奏,也逐漸配合起來。“啊、好舒服喲 ﹗”
就在這活塞的運動下,徐妍一步步攀上絕頂的險峰。充沛的活力就如第一道挖掘出的泉水般噴湧出來。

徐妍敏感的身體讓她很快就得到了一次高潮,雖然我還沒有發泄出來,但不想讓徐妍太累了,便從她的身體裡退了出來,徐妍精疲力竭地攤在我的身上,遲遲不願意睜開眼睛,彷佛還在回味剛才溫存的美妙滋味。。

我和徐妍兩人並排擠在她那張公主床上,因為剛剛的激情,徐妍的喘息還有些短促,我的手輕輕在她身上撫慰著,用桃子姐的話說,這麼做最能讓女人感到甜蜜。

    徐妍休息了一會兒回過力來,睜開眼睛沒有看我,不知望著什麼的說道:“文迪,我並不愛你。今天和你發生的事情,只是……”說到這,她的語氣慢了下來,似乎在組織語言,一副不知怎麼和我說的樣子。

    其實,我心裡很清楚徐妍今天為什麼和我上床。

    這段時間她一個人承受了“懷孕”所帶來的太多壓力,這種壓力既來自心理也來自生理。而我,可以說是現在唯一知道她“懷孕”的人,也是她唯一可以毫不顧忌的人,她可以盡情在我面前發泄心底的各種情緒,所以她才會因為我的一句“對不起,讓你受苦了”,而委屈的失聲痛哭。

    後來和她再一次發生關系,我想徐妍一開始也沒有料到。一切都只能說是機緣巧合而已。

    記得曾在某本書上看過,說女人在懷孕初期情欲很旺盛,因為身體因孕育胚胎產生了過多的激素變化。我和徐妍不小心的倒在床上,勾起了她身體裡的一絲綺念,在她當下這樣情緒不穩時,自然心神失守。不然像徐妍這種自視甚高的大小姐,怎麼可能做出今天這種有違常理的事。

    我停下了在她身上輕撫的手,開口說道:“我明白,這只是一個意外而已。你放心,我不會因為今天的事情,就對你產生什麼非份之想的。”說完,我又理解地幫她解釋了一句:“我只是個一無是處的家伙而已,本來就和你沒有什麼關系。”

    徐妍似乎沒有料到我如此干脆說出她想讓我明白的話,微微感到訝然,可緊接著,因為我後面畫蛇添足的一句話,她立馬來了氣,瞪著眼睛提高聲音道:“什麼叫和我沒關系?和我沒關系,你能躺在我的床上對我為所欲為!”說完,一副我不說清楚誓不罷休的樣子。

    暗叫一聲失策,我想,徐妍潛意識的想法,是我因為她今天的這一次“失誤”對她心存幻想,然後由她來打破我的美夢,好讓我傷心失望,可沒想到我很灑脫地面對發生的事情,這讓她自傲的大小姐心理很不痛快,於是拿住我話裡的小辮子不放。

    於是我忙陪著小心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說,等下星期做完手術後,你是你,我是我,我沒有要你和我在一起的想法。”說完,我又後悔了,這話她開口說可以,我怎麼能說出來呢!就算這是徐妍心裡的想法,可讓我這麼一說,她能幹嗎。

    果然,徐妍聽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這個混蛋加三級!玩弄女人的卑鄙流氓!!搞大了我的肚子,拍拍屁股就想走,休想!”一把把我已停止了動作卻還放在她身上的手狠狠甩開,然後裹起被子,不讓自己有一絲春光外泄。

    聞言我苦笑一下,無奈地道:“對不起,是我說錯了。這件事一切以你的意志為轉移,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聽你發落。”女人啊,你的名字叫無理取鬧,算了,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見我認服,徐妍沒再說什麼,似乎她只是想看到我在她面前低頭,而並沒有在意究竟和我在爭論什麼。

    徐妍累了,說身邊有人睡不著,於是就把我趕到客廳沙發上,自己一個人在她的床上擁被高臥,我無奈地在客廳書櫃裡找了幾本書打發時間。

    等徐妍再次從臥室出來時,已到了中午,她洗了個澡,似乎心情不錯,要帶我出去吃飯。

    我微皺著眉說道:“外面的東西油水太大,還是在家裡吃吧。”自從蘭蘭姐在我家主廚以後,我就基本再也沒去外面吃過飯,最多也就在新聞社食堂吃吃。

    徐妍一愣,然後毫不猶豫地說道:“家裡吃?我從來沒在家裡做過飯。”果然是一派大小姐風範。

    我無言以對,想自告奮勇地做飯,可徐妍家裡連炒鍋都沒有,於是只能和她出去了。

    來到一家高級飯店,徐妍不用說話,就有領班級人物迎上來,親自把我們領到一處位置極佳的餐桌前,我暗想看來她是這裡的老主顧了。

    落座後,徐妍看了我一眼,對侍應生說:“今天上淮揚菜吧,油水少一點。”說完也不點單,侍應生就下去了,不到片刻菜就上桌了。

    我有點奇怪地問道:“你沒點,怎麼菜就上了?”

    徐妍說道:“誰說沒點,我不是說吃淮揚菜了嗎。”見我還是迷惑不解,笑了起來,沒在意地道:“到這裡我只要說想吃什麼口味的菜,後廚給別的桌剛做好什麼,就先給我上來。”停了一下,續道:“平時沒事我就願意來這裡吃,節省時間。”

    我聽完暗嘆口氣,像我這種小老百姓永遠不會理解徐妍那個階層的事。

    這頓飯吃得還算盡性,徐妍興致不錯,不時地和我說著她在大學裡的事,而她顯然也對我所說的上學時去河邊抓魚、苦練街機與人對打等等非常感興趣。

    中間我問她,現在不在新聞社實習了,怎麼不回學校,徐妍告訴我說她的學分早修夠了,只要等明年的畢業論文答辯就行了。

    吃完飯,徐妍開車送我回家,我下車後,她也下來了,說反正下午沒事,就到我家裡去呆一會兒。

    再一次來到我家,徐妍仔細地四處打量,我給她倒了杯水,小心地問道:“怎麼了?又不是第一次來。”

    徐妍沒回頭,隨意地說道:“沒什麼,隨便看看。”緊接著說道:“前兩次來,根本沒顧得上看。”那到是真的,除了這次,兩次徐妍在我家裡都是氣極敗壞的。

    我坐在沙發上,看徐妍有趣地東看看西摸摸,不知她怎麼這麼感興趣。

    過了一會兒,徐妍坐到我對面,拿起懷子喝了口水,說道:“我還是頭一次認真觀察別人的家呢。你家還不錯,收拾得井井有條的。”

    我不知道她想說什麼,所以沒接她的話,只是看著她。徐妍似乎一時也不知如何發展話題,於是就拿著水杯小口地喝水。

    就在這時候,忽然就有敲門,我納悶,現在才剛下午兩點半,蘭蘭姐還沒下班呢,而且她也有鑰匙,究竟會是誰來找我,是不是走錯了?雖然心中疑惑,不過我還是讓徐妍繼續坐著,自己站起身去開門。

    打開門,外面空無一人,正在心想是不是有人惡作劇時,突然有個人一下從旁邊跳出來,興奮地說道:“文迪,我來找你高興不高興!”——是小四。

    我笑笑,真是個瘋丫頭,說道:“你怎麼來了,下午不上課了。”邊說邊讓她進來。

    小四說道:“今天學校下午放假,我吃完飯就跑來找你了……咦,表姐你怎麼也在這裡!”小四看見徐妍出現在客廳裡很是詫異。

    徐妍似乎也沒料到會在我家遇見小四,開口叫了句“姒兒”,然後就微皺著眉頭,心裡使勁在找借口解釋她怎麼會來找我。見我關好門進屋,徐妍把皮球踢給我說道:“我怎麼在這裡,你問他吧。”

    小四坐到徐妍身邊,看著我道:“這是怎麼回事,你有什麼事找表姐,我怎麼不知道。”語氣裡沒有了剛開始的興奮勁。

    對於她們表姐妹倆的碰面,我也是全無准備,難道讓我對小四講:我把你表姐搞大了肚子,所以她才會來我家?一時之間,我也無言以對。

    小四看看徐妍,又看看我,聲音發冷地說道:“你們有什麼事背著不讓我知道。”說完,把身子從徐妍旁邊挪開。

    壞了,再不開口說話,和徐妍的事就要穿幫了,看了徐妍一眼,見她眼中也帶著急色。正不知怎麼辦時,突然一個借口浮上心頭。

    我坐到兩姐妹對面,心裡有點緊張,可表面從容地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小四你知道你表姐和我是一個單位吧?”小四點了點頭。我接著說道:“你表姐現在已經不在新聞社實習了……”

    小四急急地插話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現在問的是為什麼你會帶她來你們家。”

    我說道:“你別急啊,我不是正說著呢。”接著慢慢說道:“你表姐雖然不在了,可新聞社裡有許多她走了以後的信,於是我就讓你表姐來我這裡拿。”雖然我的話裡有許多破綻,不過我想小四不會追問的。

    可沒想到,小四狐疑地道:“為什麼非得通過你給表姐送信?”

    我心想,小四平時顯得大大咧咧的,今天怎麼變得這麼愛刨根問底?說道:“我的工作就是送信的‘物流’,而且我還認識你表姐。所以就把這件事攪下來了。”

    小四聽完,總算是疑色盡去,從對面沙發上站起來,和我坐在一塊,說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見我表姐長得漂亮,想背著我要追她呢!”嘻嘻一笑,對我說道:“我表姐這麼心高氣傲,根本不會看上你的。”

    聽了小四的話,我在心裡說道:天地良心,我可沒想過要追徐妍啊!只是和她發生了些“超友誼的關系”。——想完覺得不對,我這不是比追她更過分嗎!!

    見我沒說話,小四抱著我的胳膊撒嬌道:“你可是我的男朋友,要追別人可得先讓我知道才行。”頓了一下說道:“當然,我要是另有新歡也會通知你的。”

    我尷尬地想把手從小四懷裡抽出來,可小四抱得很緊,看了徐妍一眼,只見徐妍臉上好像罩著一層冰似的,眼睛銳利地盯著我被小四緊抱住的胳膊。

    我趕緊使勁掙脫開小四,小四沒好氣地道:“幹什麼,你不喜歡我挨著你?哼,別人就是跪在地上求我,我還不答應呢!”說完撅著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我現在是如坐針氈,徐妍坐在那邊從剛才就一聲不吭的,這邊這個小姑奶奶又開始給我搗亂。算了,先應付一頭再說吧,我無奈地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只是不太習慣,以前可沒女孩子這樣過。”

    小四嘻嘻笑起來了,說:“這有什麼的。你再看看這個!”說完,撲上來抱著我的脖子,在我臉上大大地親了一下。

    我還沒反應過來,只見徐妍“啪”地使勁一拍茶幾,猛地站起來厲聲道:“小四,你別太過分了!”

   

    徐妍激動地拍案而起,把我和小四嚇了一跳,我心想完了,小四這一吻要壞事。

    小四看著徐妍道:“表姐,我怎麼了?你這麼激動幹什麼。”說完鼓起了臉頰,樣子挺可愛的。

    徐妍似乎也覺得自己的反應有點過激,結巴地說道:“姒兒,你怎麼能隨隨便便地和陌生男人這麼親熱。”雖然想假裝理直氣壯,可明顯說話底氣不足。

    小四聽完,眨眨眼笑道:“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表姐,你的思想太落伍了吧!”見徐妍還想說什麼,小四又說道:“再說文迪是我男朋友,我這麼做也很正常嘛。”說完,不僅抱著我胳膊的手更緊了,而且把半個身子都倚到我身上。

    徐妍嘴唇動了動,終還是一言不發地坐了下來,不過兩眼惡狠狠地盯著我。

    我被她看得心裡直發顫,趕緊對小四說道:“小四你快鬆手坐好,你表姐還在呢。”心想徐妍也真是的,明明心裡不喜歡我,可看見小四對我稍稍親熱一點,就開始不痛快起來,真是獨占欲超強的大小姐脾氣。

    “表姐在怎麼了?文迪你不好意思呀。”小四聽了我的話,笑嘻嘻地開玩笑道:“你的意思是說,要是表姐不在,咱們幹什麼都行是嗎?”

    天啊,小四你是不是故意的!你這麼說,不是火上澆油嗎。我都不敢去看徐妍的表情了。

    徐妍聽見了小四的玩笑話,猛吸了兩口氣,好一會兒見我作聲也不敢望向她,緊繃著俏臉說道:“看來我在這裡是多余的了,那我走,不打擾表妹你和你‘男朋友’了!”說完站起身就往外走。

    我這時也顧不上許多了,掙脫小四追過去,在門口拉住徐妍,小聲說道:“你別生氣啊,小四那是開玩笑呢。”

    徐妍斜眼看著我,冷笑道:“我生氣?我憑什麼要生氣,你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心道,我確實和你沒關系,不過那最少也得是下個星期去醫院做完手術以後。想到小四還在客廳裡,我頭痛地對徐妍說道:“我和你說過我只把小四當妹妹,你別亂想,今天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再去找你。”

    徐妍“哼”了一聲,扭頭就下樓了,似乎不屑於再和我說話,可對於我說明天要去找她的話卻沒做任何駁斥。

    回到客廳,小四坐在沙發中間,一改剛才的嘻笑模樣,說道:“我表姐走了?”

    我毫無察覺地應道:“嗯,走了。”

    “我表姐到底來你家幹什麼!”小四的臉不見一點笑容:“快說,你們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別以為用送信的理由就能把我蒙過去,我可不是笨蛋!”

    我正要在小四對面坐下,聞言一下子失去重心跌進沙發裡。我的天,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麼厲害嗎!小四怎麼看出我和徐妍有問題的?我心裡發虛卻面不改色地說道:“哪有什麼事瞞你,你表姐真的是來拿信的。”心想,一定要死扛到底,打死我也不說!

    小四見我的表情似乎很堅定,疑惑地道:“奇怪,我從沒見過表姐單獨一個人去男人家,她什麼時候轉性了?”說完,既像是問我,又像是自言自語。

    聞言我鬆了口氣,原來這小丫頭並不知道我和徐妍的事,只是對於徐妍的反常行為感到奇怪而已。心想,今天徐妍反常的行為也太多了一點,得趁小四還沒想明白時,轉移她的注意力。

    於是,我便惡人先告狀地說道:“你就是不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表姐呀!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表姐是什麼人,我能和她有什麼事,而且還不能讓你知道?”

    “這話說的到是也對。”小四點點頭,看著我又笑起來:“你又不是寶貝,她才不會和我搶你呢。”

    我皺著眉頭,心想,怎麼說得我好像是你的東西似的,我和你可也沒有什麼關系啊。

    小四見我低著頭不說話,以為我不高興了,忙從對面沙發上爬過來,坐在我邊上,搖著我的胳膊,撒嬌道:“文迪,你生氣了?人家今天下午沒課,特意跑來看你,沒想到你居然和我表姐在一塊……表姐長得那麼漂亮,我當然心裡擔心了。”

    我心裡奇怪,你表姐和我在一起,你有什麼好擔心的,你們兩個表姐妹我是一樣的頭痛,根本就不會應付,惟恐避之不及。

    小四見我還沒開口,心裡有點慌:“文迪你別生氣嘛,我知道不該懷疑你。大不了我補償你就是了……”雙手捧起我的下巴,閉上雙眼“波”地一下,雙唇吻上我的嘴。

    其實我根本就沒有生氣,只是不知說什麼而已,這時突然被小美人偷襲,反正徐妍也不在了,我是“逆來順受”安之若素。

    小四的嘴唇很小,溫軟地貼在我的雙唇上,真的是“貼”啊,除了嘴碰嘴以外,小四牙關緊閉,其它動作根本就什麼也沒有。

    我現在這個“老手”,怎麼可能只滿足於淺吻呢?上午和徐妍在一起時的“發射未遂”使我現在非常敏感,我迫不及待地想嘗嘗小四自動送上門的“丁香軟蕾”。慢慢伸出舌頭,當觸到小四的唇時,她輕顫了一下,牙齒咬得更緊了,不過既沒睜眼,也沒離開我的嘴。

    我的舌頭在小四齒前來回地摩挲著,小四的呼吸聲漸漸開始重了,可牙齒卻依然緊閉,不給我一絲空隙。我感到有趣,便伸手捏住她的小鼻子,看她能堅持多久。沒過一會兒,小四的眼睫毛開始抖動,頭開始掙扎要離開我喘氣,我當然不能如她所願,一只手捏著她的小蚊鼻,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腦不讓她離開我。

    終於小四堅持不住了,齒間鬆開一絲難以察覺的細縫,可這對於我來說已經足夠了,我的舌頭使勁擠了進去,在她幾次躲閃之後,輕易地俘獲住了那香滑濕軟的小舌頭。當我纏上小四的舌頭時,小四停止了掙扎,雙手環上了我的脖子。因為閉氣的原因,小四的口腔裡都是少女甘甜的津液,我貪婪地不住吮吸著。在我舌頭的不斷索取下,小四青澀地回應著,鼻子發出“唔、唔”聲。

    當這一吻結束時,小四已經軟倒在我身上,雙手還抱著我的脖子,頭貼在我的胸口上,大口的喘著氣,平復著初次深吻所帶來的微微窒息感。

   
    小四軟在我身上抗議道:“你太過份了,怎麼能這樣吻我!”

    我奇怪道:“不是你先跑過來吻我的嗎?我只不過是回應了一下而已。”

    小四漲紅了臉說道:“我只是輕輕吻你一下,誰讓你把舌頭伸進來的。”

    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我理解錯了,不過事已至此,做也做了沒辦法補救了,我老實地道:“不好意思,是我錯了。不過你剛才不知輕重,咬了我舌頭好幾下。咱們就算兩清了吧。”

    小四用手把身體撐直,嗔道:“什麼叫兩清?這可是人家的初吻耶!”

    看著她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我頭痛道:“那你說怎麼辦?”

    小四眼睛骨碌碌一轉,說道:“算了,誰讓你是我的男朋友呢,我大人不計小人過……”聞言我剛微鬆了口氣,小四緊接著又說道:“不過,從今天開始,你只能和我一個人接吻!”

    這怎麼可能!!我急聲道:“為什麼!”

    小四理所當然地說道:“我已經決定把你升格成戀人了,所以你要對我負責,只能和我一人好。——哼,看你剛才吻的那麼好,就知道你不像你表面上那麼老實。”

    小四的要求我根本做不到,對我來說,她就像是鄰家小妹,和她開開男女小玩笑無傷大雅,可真刀真槍地發展情侶關系我可從來沒想過。如果不是我的身體……也許,我可能會接受,可如今我是肯定不會拖她下水的。

    斟酌半天,我無奈地澀聲說道:“小四,你的決定是不是太草率了,我覺得我不太適合你。”雖然這話說出來有點傷人心,可迫不得已下,我還是說了出來。

    小四微微變色道:“怎麼!你不喜歡我!”

    我皺著眉頭說道:“不是,我對你很有好感。可是,你知道我的情況,我從沒想過要和你做戀人,我們做朋友不是很好嗎。”我想,小四只是一時興起,過一段時間後,就會發覺這是一個多麼大的錯誤,畢竟我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值得驕傲的地方。

    小四的臉上開始慍怒漸升,說道:“做朋友?做朋友你還這樣對我動手動腳的。”

    真是冤枉,我頂多只是“動嘴”而已,可確實是我理虧,我只好再次說道:“對不起小四,是我的錯。可是我確實沒辦法做你的戀人,你曾說過追你的人很多,我想你一定會找到意中人的。”

    小四開始語氣不善地說道:“如果我說,你只能在‘戀人’和‘分手’中挑一個呢!”看來小四無論如何都要逼我答應她的要求,現在對她來說,我答應什麼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我怎麼能夠不按她的意願辦事!

    我沉吟著不知如何回答,如果真要讓我選擇,為了小四好,我肯定會選“分手”,可這話我壓根說不出口。

    見我猶豫,小四已經明白了我的想法,從沙發上猛地站起來,俯視著我惡狠狠地道:“好,文迪!你當這天下只有你一個男人嗎!放棄我是你瞎了眼!從今以後,我不想再見到你!!”說完,一陣風似的跑出門去。

    小四的脾氣和徐妍一樣,都是“天老大,我老二”,從小被家裡寵著,又因為天生麗質,幾乎沒受過挫折,所以也分外受不了挫折。我想站起身追她,可轉念一想,又頹然地坐倒在沙發上,追上小四又能怎麼樣呢?她這次的要求我根本沒法順她的意,勉強暫時欺騙她,將來只會讓人更難以接受。

    對於生平第一次拒絕一個女孩,我感到心裡充滿了一種撕裂的痛苦感,難怪書上說:“分手”是把雙刃劍,往往握著它的人更受傷害。算了,一切都隨它去吧,和小四的關系,來的突然,結束的也突然。

    忽然從心裡感到一陣無力感,覺得我根本不適合和女孩子交往。我煩躁地想,等徐妍的流產手術做完後,我再也不想和她們表姐妹有任何關系了,等桃子姐回來,我要把所有的時間都拿來和她在一起。

    心情一直很低落,可為了不讓蘭蘭姐和小乖看出來,晚上吃飯時,我故意說了很多笑話,可是那些笑話連我自己都覺得沒意思。

    吃完飯後回到自己的屋裡,我向新聞社打電話請假,今天實在是沒有心情做任何事情,然後整個人就倒在床上,開始蒙頭睡覺。

    其實我根本就沒辦法完全睡死,一直在做各種各樣讓人不知是所謂的夢,也不知過了多久,在迷迷糊糊間,我聽見有人在輕輕敲我的房門。開始我以為是在夢中,可忽然腦袋一激靈,清醒了過來,爬起身去開門。

    打開門,蘭蘭姐穿著睡衣站在我的門口。我還沒完全清醒的腦袋裡想著:這個場景是不是似曾相識?

我揉揉眼睛,懷疑是不是在做夢,見確實是蘭蘭姐,不經問道:“蘭蘭姐,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嗎?”

    蘭蘭姐沒有立即回答,只是抬頭看著我說:“不請我進去嗎?”

    我略一猶豫,閃身讓蘭蘭姐進屋。

    蘭蘭姐很自然地又坐到我的床上,我心裡不禁想道:不會又是和“上次”一樣吧?可是我已經和蘭蘭姐在心裡默默達成共識,“那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正在我一個人胡思亂想的時候,蘭蘭姐開口道:“文迪,你今天怎麼了?我看你似乎有心事,晚上吃飯時像是強顏歡笑一樣。”目光中透出一份擔心和著緊。

    原來蘭蘭姐看出了我今天情緒低落,所以夜裡等小乖睡著後,特意跑過來問我。想明白緣由後,我心裡剎時充滿了一種暖暖地感動,蘭蘭姐總是這樣,在我身邊默默地關心支撐著我。如此體貼溫柔的女人,怎麼能不使男人為之沉醉呢?

    我心裡滿是感動和憐愛地坐到蘭蘭姐身邊,伸手環住她的腰,用堅定地語氣說道:“謝謝你,蘭蘭姐!今天我確實遇到了一件讓人心痛的事,不過現在我已經感到好多了。你的關心實在對我很重要!”

    蘭蘭姐被我抱著,臉上開始有些泛紅,卻並沒讓我鬆開的意思,只是輕聲說道:“沒什麼,文迪。我很清楚當一個人強顏歡笑時,心裡是多麼痛苦。”說完,不知又想到什麼,臉上露出了一絲悲哀的神色。

    我發現了那絲哀色,卻沒有挑明,心裡暗暗想道,到底是什麼事讓蘭蘭姐總是在不經意間流露出讓人心痛的表情呢。

    漸漸地,因為抱著蘭蘭姐,使我和她的體溫有點升高,兩人都感到從身體接觸的地方有熱力在散發。我的手不禁抱得緊了緊,蘭蘭姐側著頭看著一邊,不知是沒有察覺還是並不在意。

    想到那天夜裡和蘭蘭姐激情時她所表現出的溫柔,我的心頭一片火熱,抱著蘭蘭姐的纖腰,我一下子順勢用力和她側倒在床上,成了蘭蘭姐背對著被我抱住的樣子。

    蘭蘭姐受此突然事變,嘴裡輕“啊”了一聲,身上開始使勁掙扎,似乎是想坐起身來。

    其實剛一躺倒,我心裡就開始暗罵自己:文迪你這個家伙到底想干什麼!明明已經知道和蘭蘭姐不應該再這樣了,為什麼事到臨頭,卻被色欲衝昏了頭腦?

    正當我為自己突然的衝動感到羞愧,想放開手讓蘭蘭姐起來時,蘭蘭姐卻不知為什麼放棄了動作,任由我這麼抱著她。

    我心底一熱,難道說蘭蘭姐為了安慰我,同意我對她……想到這裡,我開始不滿足於僅僅只是抱著那纖瘦溫香的身子,一只手從蘭蘭姐睡衣裡鑽了進去,滑過光滑溫潤的小腹,向盈盈而立的雙乳探去。

    就在快要抵達“目的地”時,蘭蘭姐突然按住我在她睡衣裡游動的手,哀怨地道:“文迪,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是不會再和你那樣了。”

    聞言我如一盆涼水淋頭,剛剛燃起的情欲如潮般退了下去,我尷尬地道:“蘭蘭姐,我以為你……”話說到一半卡殼了,我以為什麼呀?明明是我自己在想入非非,蘭蘭姐可沒有明確表示過我可以對她為所欲為。想到這,我把手從蘭蘭姐睡衣裡抽出來,離開挨著她的身子,慚愧地說道:“對不起,蘭蘭姐。”

    蘭蘭姐轉過身來面對著我,柔聲說道:“沒關系,文迪。我知道你只是一時衝動。”見我還是愧色滿面,衝我柔柔地一笑,說道:“你今天心情不好,我同意你抱著我睡覺,就當是我安慰你吧。”說完,主動湊進我的懷裡,臉上飛紅一片,眼睛閉得死死的,睫毛微微顫動。

    面對如此貼心的佳人,你還能怎麼樣呢!我只能老實地滿懷感動地伸手抱住了她。蘭蘭姐的呼吸起先有些短促,可過了一會兒,呼吸開始變得悠長起來,漸漸地似乎好像睡著了。

    面對懷裡充滿幽香的人兒,我毫無睡意,心裡面不知在想什麼,只是一片平靜,也許什麼也沒有想吧。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黑暗的天空開始變得淡了起來。蘭蘭姐嚶嚀一聲,睜開了惺忪的雙眼,在我懷裡抬起頭來。見我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紅著雙頰,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文迪。我不小心睡著了。”然後,把頭從枕著我的胳膊上挪開,小心地說道:“我沒壓疼你吧?”

    我笑笑,說道:“沒事,蘭蘭姐。擁著你睡覺我感到很舒服。”胳膊雖然有點麻木的疼痛,不過我不在乎,對於蘭蘭姐為我做的,我做的這點又算什麼呢。

    蘭蘭姐的眼睛閃著奇異而動人的光,對我說道:“快天亮了,我要回去了,不然小乖醒了會看不見我的。”聞言我微微有些惆悵,不過也心知這是事實,只能讓蘭蘭姐從我懷裡起來。

    臨出門時,蘭蘭姐回頭,眼睛不敢看我地小聲說了句:“文迪,在你懷裡睡覺我也感到很舒服。”

   

    蘭蘭姐走後,我感到了一陣倦意,於是在天亮時分睡了個回籠覺。等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上午了。

    廚房裡餐桌上放著早點,盤子下面壓了張紙條,娟秀的字跡囑咐我一定要吃早飯。

    再次來到徐妍家,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我敲了敲門,聽見裡面傳來跑動的聲音,可聲音快臨近門口時卻沒有了,等了一會兒,見沒人應門,於是我便又敲了敲,又過了一會兒,門才開了。

    徐妍站在門後,冷著臉對我說道:“你來了。我還以為你下午才能來呢。”語氣裡明顯有著不滿。

    我微微一愣,解釋道:“不好意思,昨天晚上睡得晚,所以今天早上沒起來。真抱歉,讓你久等了……”

    徐妍扭過臉去,冷哼道:“這裡沒人等你,你愛來不來!”轉身走回客廳。

    替徐妍關好門,隨後跟著她來到客廳坐下。徐妍坐在那裡,猶如高貴的淑女,只聽淑女用冷冷地聲音說道:“看來姒兒昨天在你家呆的時間很長嘛,害得你都沒時間睡覺了。”雖然徐妍的語調很冷,可卻能從她的雙眸中看見滾滾熱炎。

    聞言我苦笑一聲,說道:“小四沒和你說嗎?”

    徐妍還是那副樣子,用嘲諷地口氣說道:“她能和我說什麼。”

    我沉吟了一下,覺得這件事徐妍早晚要知道的,所以便直截了當地說道:“昨天你走了以後,小四要我做她的戀人,不過被我拒絕了。——換句話說,我和她已經分手了。”雖然已經是昨天的事了,可當我說出“分手”這兩個字時,心裡還是隱隱有些作痛。我自嘲地安慰自己,還好和小四之間並沒有什麼,如果做了戀人再分手,我一定比現在要難過一百倍。

    “什麼!”徐妍不能置信地看著我。從我說話開始,徐妍的神情一直在變。短短的一句話時間,她先是專注,接著是緊張,然後放鬆,最後是猛地驚訝。

    我無言地看著徐妍,她似乎對我說的話完全沒有心理准備,語氣不安地說道:“你剛才在開玩笑吧。”

    我平靜地說道:“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不知為何,心底有股煩躁開始萌動。

    徐妍有點呆呆地問道:“那姒兒怎麼辦?”

    我喪氣地說道:“她說再也不想見到我。”不禁想到小四的頑皮與可愛,心裡感到很難過,就算對小四沒有男女之情,一個你很願意和她積累深厚友情的朋友與你分道揚鑣,這也同樣使你非常難過。

    徐妍這時似乎已經反應了過來,站起身指著我的鼻子恨聲罵道:“你這個混蛋!你怎麼能這樣傷我表妹的心!!”一副為妹妹打抱不平、和我誓不罷休的樣子。

    我澀聲道:“那你想讓我怎麼樣?答應小四的要求,和她在一起。”

    一句話,把已經蓄勢待發的徐妍打回了原形,只見她嘴唇動了動,半天後,頹然地一屁股坐回沙發。

    兩人就這樣對坐著,可誰也不看誰。我不知道徐妍為什麼不看我,我只知道我現在不想看她。也許徐妍不是我拒絕小四的原因,可在這件事裡她處在尷尬的境地中,她已經失去了斥責我的權利,因為她現在正懷著我的孩子。

    遠處的一聲汽車鳴笛聲,把我從壓抑的沉思中驚醒。我抬頭望向徐妍,只見她一臉內疚和痛苦。暗罵自己一聲,和小四的事為什麼要現在說,就算要說也該等徐妍做完手術以後。

    我走過去,試探著坐在她身邊,對她說道:“我和你說過,我對小四沒有別的感情,我只把她當妹妹,我不答應她不是因為你的原因。”

    徐妍緩緩地轉過頭說道:“真的嗎。”緊接著說道:“其實我心裡明白不是因為我,可身上就是充滿了一種負罪感。”停了一下說道:“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因為我而受傷害!”說話間她軟弱地靠到我的肩膀上,我頭一次看到徐妍這個樣子。

    對於徐妍最後一句話,我一時不太明白,不過這和我沒關系,我安慰她道:“你應該了解小四,她只是小女孩脾氣,過兩天就會好的,我想她可能只是開玩笑,她身邊有那麼多條件好的男孩子,憑什麼會看上我。”

    徐妍搖搖頭,說道:“你不明白,我總能聽見姒兒說起你,她總說你看起來像普通人,可有時想法很特別。”說到這,突然直起身子看著我,片刻後說道:“我還是沒看出你有什麼特別的……”又靠回我身上:“……不過我現在能感覺到一點點。”

    我不太明白她的話,正想開口問,徐妍已經先一步回答了:“我從沒想過會有人拒絕我表妹的告白——而你做到了。”

   
    接下來的幾天,過得很平常,我每天睡醒後就去找徐妍,陪她聊天或是一起看DVD,兩人沒再發生關系,因為怕影響到做手術,醫囑說術前幾天不要進行性行為。在徐妍家呆到下午四、五點時,我就告辭回家去吃飯。

    幾天下來,明顯地感覺到徐妍對我的態度親密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現在是她肚裡孩子的父親,她才對我這麼“和顏悅色”的,不過她不再動不動地就對我發大小姐脾氣,我倒是很高興。

    其實徐妍還是有點優點的,在這幾天的接觸過程中,我發現她的性格很直,有什麼話就說什麼話,心裡面沒有什麼心計,要不是被家裡像個公主似的嬌慣出壞脾氣,我想她還是挺不錯的。

    終於,到了我休息的那一天要去做手術,對此我很是緊張,一大早就醒了去找徐妍。徐妍現在已經不像前幾天一樣早上起來孕吐了,所以醒得很早,只是渾身犯懶不願起床,她說原來身體沒事時,她可是天天早起鍛煉的。

    我考慮到做完手術後徐妍的身體狀況,所以就沒讓她開寶馬車,和她打車去醫院,徐妍雖然口頭上對我的決定有些不滿,覺得坐出租車不舒服,可看她的樣子卻不像是生氣,神情上似乎有些欣然。

    來到醫院計生科,還是上次的那個醫生,沒想到她還記得我們,對我們說道:“你們來了啊,去做B超吧,我估計這次沒問題了。”

    做B超要求憋尿,可徐妍卻說她早上剛睡醒時上過廁所了,現在沒有,這可怎麼辦?我只好又跑去找醫生開了促尿劑,讓徐妍就著礦泉水喝了下去,然後兩個人就坐在樓道裡的長凳上等著。

    徐妍不知為什麼顯得很煩躁,終於忍不住站起身在樓道裡來回走,我在一旁不知該說什麼,想想活動活動也好,可以快點使喝下的礦泉水形成尿液,便在一邊默默地看著她。

    見我不說話,徐妍走過來坐下,冷不丁地對我說道:“我不想做手術了!”

[/color][/size]

[[i] 本帖最後由 白馬王子 於 2010-12-12 11:25 AM 編輯 [/i]]

白馬王子 2010-12-9 10:42 AM

[size=4][color=navy]
我一聽,嚇了我一跳,急急地說道:“怎麼突然不想做了?不做手術,那孩子怎麼辦。”怎麼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來這麼一下子。

    徐妍也不看我,毛躁地說道:“我不管!不想做就是不想做。”語氣像個任性十足的小女孩。

    我嘆了口氣,天知道徐大小姐又哪根筋不對了,不論年紀還是肚子你現在都是最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於是便對她好聲地說道:“好吧,那不做手術了,我們回去吧。”

    徐妍狠狠地瞪著我道:“不做手術,那孩子怎麼辦,你還想讓我把他生出來不成!又不是在你肚子裡,你當然不在乎了!”說完氣鼓鼓的。

    聞言我哭笑不得,敢情不管我說什麼,徐妍都不高興,心想她也許只是對未知的手術有莫名的恐懼感,所以找我出氣來排遣一下壓力。想到這裡,我猶豫了一下,伸手把徐妍攪了過來,一邊輕拍著她的背,一邊柔聲說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別怕,手術很快就能做完,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保證,以後不會再讓你受苦了。”心想,等徐妍手術恢復以後,我就和她分道揚鏢,不再去找她,她當然也就不會再這樣了。

    徐妍沒有如我想像中一樣掙扎著駁斥我,只是閉著眼睛靜靜地聽我說話。等我說完,她在我懷裡輕聲地說了句:“謝謝。”然後坐起身來,恢復了平常地語氣道:“我們去做B超吧。”

    做完B超確定了胚胎位置,然後交了手術費。進手術室之前,徐妍使勁握著我的手。她練過空手道,手勁很大,捏得我痛徹入骨,可我沒說什麼,盡量使自己臉上帶著微笑安慰她。

    坐在手術室外,我一時擔心徐妍在裡面有什麼意外,一時後悔那天晚上沒有把持住,害得徐妍要經歷這種痛苦,心裡擔驚受怕悔恨交集等等等等交織在一起。

    經過如坐針氈、度日如年的半個小時,醫生從手術室裡出來,對我說道:“進去吧。手術很好,不過病人需要休息,情緒也不太好,你進去陪陪她,多安慰安慰。”

    我吊在半空中的心總算是下來了一大半,忙不迭地對醫生說謝謝,醫生遞給我張藥單,說道:“我開了點排淤血的藥。”頓了一下道:“年青人注意點,下次不要再來了,這種手術對身體沒好處的。你是男的,這方面你有很大責任!”說完轉身走了。手拿藥單我漲紅著臉,卻說不出任何話來,誰讓你當初亂來的呢——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回首已是百年身。

    走進手術室,徐妍躺在裡面一間休息室的病床上,我走過去,發現她一聲不吭,兩眼默默地流滿了淚。我坐在床邊,望著她無聲地飲泣,心裡不是滋味,知道現在任何語言的安慰都是那樣蒼白和無力,便也躺了下去,把徐妍緊緊地抱在了懷裡,像曾經和她親熱時那樣撫摸著她的頭發。

    徐妍在我懷裡略略掙扎了一下,就埋首在我胸口,出聲哭了起來,哭的聲音是那樣沒有氣力。我心中也不好受,徐妍這樣有身世背景的天之驕女,從來沒有受過任何委屈,卻沒想到在二十幾歲人生最美好的時候,受到這種身心俱損的傷害。

    這更堅定了我要離開她的想法,我認為她現在應該還沒有真正愛上我,只是因為我是第一個和她有過親密關系的男人,她才會自覺不自覺得對我有些依戀,我要是和她繼續在一起,只會讓她受到更多傷害,趁現在大家都還沒有陷得太深之前,我一定要趁早抽身而退。

    我替她擦著眼淚,一邊安慰著她,在我溫柔的綿綿細語下,徐妍收了淚,用軟弱無助的聲音說道:“我想回家。”

    我說道:“再躺一會兒吧,你現在還沒恢復體力呢。”

    徐妍搖搖頭,說道:“我想躺在自己的床上,這裡不舒服。”

    想起來徐妍睡覺認床。於是我便取了醫生開的藥,攙扶著徐妍打車回了她的家。把徐妍抱上了她的公主床,喂她喝了藥,然後守在床邊看著她睡覺。


    徐妍醒來時,已是下午時分,我和她都餓了,於是就叫了外賣。她的臉色雖然還不是很好,但已經恢復了一些血色。

    吃完飯,兩人坐在客廳裡,我心想孩子的事情解決了,我和徐妍的關系也該宣告結束了,於是便有點忐忑不安地對徐妍說道:“徐妍,手術的事已經辦完了,以後是不是就沒有我的事情了。”

    徐妍在邊上冷哼一聲,瞪著我道:“你想得美!你把我害得這麼慘,我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的。”

    聞言我緊張道:“不是吧。你當初只說讓我給你簽字,沒說過別的……”在徐妍鳳目惡狠狠的注視下,我的聲音越來越小。

    看我一副噤若寒蟬的樣子,徐妍有些好笑地說道:“一無是處的膽小鬼,我都還沒說什麼,你就給我裝可憐。”

    我心中苦笑,你雖然沒說讓我幹什麼,可我猜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果然,徐妍霸道地說道:“雖然你看起來不怎麼樣,不過這幾天接觸下來,我覺得你這個家伙心眼不壞,而且又挺體貼的。所以我決定我倆的關系暫時繼續下去。”

    暈,我感到腦筋有點轉不過來,大腦細胞成批死亡,“內存”嚴重不足。怎麼突然之間情況急轉直下,這和我這幾天來的設想完全不符合啊!

    徐妍見我沒說話,走過來坐在我旁邊說道:“這回你可得意了。沒想到我徐妍居然最後會找一個你這樣的家伙。”

    我趕緊說道:“對對對,你找我實在是太委屈,所以還是算了吧。你想想,當初在新聞社時有多少青年俊傑追你啊。”

    “你說什麼!”徐妍氣勢洶洶地提高聲音道:“聽你的意思,你是不是不願意!”

    我一看情況不妙,忙道:“沒有沒有,怎麼會呢。”心想:你這麼一說,我就是不願意也不敢說了。

    徐妍對我的表現不是很滿意,說道:“你到底是怎麼回事!說話吞吞吐吐的。”

    沒辦法,我打算實話實說:“徐妍,我有喜歡的人了。”

    徐妍一愣,說道:“你不是已經和姒兒分手了嗎。”

    “不是小四。”我咽了口唾沫說道:“是別的女人。”

    徐妍不說話了,呆呆地坐在那裡,我心裡有點害怕,是不是把話說的太直了,她剛做完手術,我是不是不應該這麼快就和她攤牌?可是我也不想啊,都是她把我逼到這步的。

    我正想開口向徐妍解釋解釋,結果徐妍的反應告訴我,根本就不用解釋——確切的說是沒有解釋的時間。

    只見徐妍一把把我抓住,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個騙子!混蛋!!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說完掄起胳膊就是把我一頓暴打!

    嗚嗚嗚……這位暴力大小姐,上次去我家告訴我她懷孕時,雖然也打了我一頓,可其碼她還只是往我身上有肉的地方下手,這回可完全不同了,簡直是蒙頭一通亂扁。

    我一邊挨打,一邊叫道:“當心,你剛做完手術,小心身體!”

    徐妍聞言手上動作緩了下來,可卻沒有停手,淨往我肋下腋窩這些吃痛的地方下手,疼得我暗自叫苦連天!

    總算告一段落了,徐妍停下喘了兩口氣,對攤在沙發上快奄奄一息的我說道:“你這個混蛋聽著,從今往後咱們一刀兩斷,你不要再來找我了!”說完,理也不理我氣哼哼地走回臥室,砰地一聲把門撞上。

    我躺在沙發上足足過了半天才有氣力爬起身來,真是應了那句話“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看徐妍的樣子,是不想再見到我了。雖然事情的過程和我想的不同,可與徐妍分手的結局卻並沒有改變,我自嘲地笑笑,挨一頓打也不錯,其碼在心理上比較好過,有點兩不相欠的感覺。

    看了一眼徐妍緊閉的臥室房門,我心想終於一切都結束了,拖著傷痛的身體准備回家。

    當我打開大門時,猛然間看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只見小四正站在樓梯間,似乎是剛剛上來,正准備去找徐妍。

    小四抬頭看見我,也很是驚訝,開口就說道:“你怎麼在這?”緊接著看見我從徐妍家出來,更是驚訝道:“你來找我表姐幹什麼?”

    被她連珠炮似的一問,一時之間我無言以對,只好含糊地說道:“我……我找徐妍有事。”然後話鋒一轉地說道:“你表姐身體不太舒服,我先走了,你去看看她吧。”說完,也不等小四的反應,就從她身邊落荒而逃地跑下樓去。

   

    回家的一路上,我的腦袋都是一片空白,直到進家來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躺在床上,我才開始梳理頭緒。

    徐妍對我的毫不留情,我一點不意外,早就知道她對始亂終棄、一腳踏兩船最是敏感和深惡痛絕,當年她忍不了郭鵬宇,如今也理所當然忍不了我。

    唉,最意外的變數是怎麼小四恰恰會來找徐妍!不知道兩姐妹在一起都說些什麼事,徐妍會把一切都告訴小四嗎……算了,事情既已如此,多想無益,對我來說這些煩心事都已經結束了,有這胡思亂想的時間,我還不如去給小乖買點吃的呢!

    小乖如她這個年齡段的所有孩子一樣,喜歡吃零食,以前蘭蘭姐因為生活拮據沒法給小乖買,可自從來到我家以後,我總是隔三差五的從超市裡買來各種各樣的兒童食品,惹得小乖高興的不得了,嘴上總說“除了媽媽最喜歡文迪叔叔”。

    正想去超市逛逛,剛走到客廳就聽見鑰匙開門的聲音,我正在奇怪,蘭蘭姐已經從外面進來了。我心裡納悶,蘭蘭姐上班的公司離家不近,而且下班後還要順路去接小乖,怎麼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

    我問道:“蘭蘭姐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小乖呢?”

    蘭蘭姐似乎沒看見我在客廳裡,聽見聲音一驚,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是文迪啊……”只見蘭蘭姐的臉色蒼白,神情有些恍惚。

    我看出不妥,走過去關心道:“蘭蘭姐,你怎麼了?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聞言,蘭蘭姐強笑了一下,說道:“我沒事。”接著像是穩定了一下情緒,沉吟了片刻後,充滿歉意地對我說道:“文迪,你一會兒能不能替我去接小乖,順便帶她到外面吃飯。我今天不太舒服,沒法做晚飯了……”說到後面,聲音變了,眼睛也開始有點紅起來。

    我沒注意到蘭蘭姐異樣的神情,聽到她說不舒服,忙緊張地問道:“怎麼了,蘭蘭姐!你哪不舒服,用不用去醫院……”一邊說一邊用手去摸她的頭。

    從額頭上傳來的體溫似乎並不高,我正想進一步問蘭蘭姐情況時,蘭蘭姐低下頭,用哽咽的聲音小聲道:“沒事的……我吃點藥睡一覺就好了……”說完,匆忙地跑回屋裡,把門重重地關上了。——蘭蘭姐的聲音有些奇怪我以為是因為感冒,完全沒有想到別的。

    見蘭蘭姐回屋去了,我考慮了一下,准備早點出門去接小乖,這樣能讓蘭蘭姐一個人在家裡安安靜靜地休息。

    到幼兒園時,離放學還有段時間,於是我就在大門外面等著。隨著時間的推移,門外接孩子的家長越來越多。終於等到放學了,家長們一窩蜂地衝進幼兒園。

    小乖班上的老師因為沒見過我,所以盤問了我半天,最後把小乖叫出來問認不認識我時,小乖高興地跑過來抱住我撒嬌,老師才讓我帶她走。

    小乖問我道:“文迪叔叔,媽媽今天怎麼沒來?”

    我怕她擔心,告訴她說:“小乖,你媽媽今天累了,現在正在家裡休息呢。”緊接著轉移她的思路道:“今天文迪叔叔帶你去吃‘兔子耳朵’好不好?”

    小孩子的心思轉移得很快,小乖興高采烈地道:“真的!好好啊,咱們快走吧。”說完牽著我的手使勁往前走。呵呵,真是可愛的小家伙,還不知道要去哪裡吃呢,就這麼著急。

    正在興奮中的小乖突然轉過頭來,對我說道:“文迪叔叔,咱們給媽媽也買吧,我想回家讓她也吃。”說著,眼睛裡射出一股執著認真的目光。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小乖心裡還想著蘭蘭姐,我不禁被她們母女兩人間深深的親情所感動。

    和小乖來到麥當勞,讓她點完餐後,端著東西找了個靠近窗口的位置坐下。小乖很有個性,我覺得小孩子都喜歡開心樂園餐,可問小乖時,她卻不要。

    小乖一邊吃著,一邊給我講她在幼兒園裡的事,說到開心處,咯咯咯地直笑。她可愛俏麗的小模樣,吸引了周圍其他人的目光,不時地有人從身邊走過時,說一句這小姑娘長得真漂亮、真可愛。

    正吃著,忽然有人拍我的肩膀,我一回頭,看見陳欣正笑眯眯地站在我身後,我訝然地道:“你怎麼在這?”

    陳欣笑道:“我正要回家,在玻璃窗外看見你了,所以進來和你打個招呼。”看見小乖坐在我旁邊,驚喜地道:“這是你妹妹吧?長得可真可愛。”

    我說道:“不是,是我朋友的孩子。”給陳欣騰出把椅子,讓她坐下。

    小乖見是我認識的人,在一邊乖巧地叫了一聲“姐姐好”,陳欣高興地應道:“小妹妹,你好啊。”聞言我有些氣結,同樣的歲數,怎麼到我這裡小乖就偏偏叫我“叔叔”呢?真是想不通。

    就在我一愣神的工夫,不知大小兩個女生都說了些什麼,兩人已經親熱地像是早就認識了,開始咬耳朵說起悄悄話來,我暗嘆小乖可真是不怕生啊!

    我邀請陳欣道:“既然遇見了,就和我們一塊吃吧,我請你。”

    陳欣笑著搖搖頭:“家裡等著我吃飯呢,我只是進來打個招呼。”又寒暄了幾句,陳欣便起身走了,臨走時還親熱地和小乖告別。

    陳欣走後,小乖歪著頭看著我道:“這個姐姐長得真好看。”

    我笑道:“小乖以後長大了,一定更好看。”

    小乖眨了眨兩只大眼睛,說道:“文迪叔叔,那你覺得媽媽好看嗎。”

    我一愣,隨即發自內心地道:“你媽媽非常漂亮。”說完,感覺有點不自在,因為在一瞬間,我想起了那個和蘭蘭姐在一起,甜美的如同夢一般的夜晚。

    吃完麥當勞,拿著小乖給蘭蘭姐挑的漢堡包一起回家。雖然我知道生病不應該吃快餐類的垃圾食品,可看著小乖和蘭蘭姐之間的母女情深,我不忍心拒絕小乖,心裡想著,等回家後再給蘭蘭姐另外熬點粥喝。想到這,我又帶著小乖去超市給蘭蘭姐買了兩袋清淡的小鹹菜。——當然忘不了順便給小乖買零食嘍。

    回到家中,蘭蘭姐並沒有如我意料中的在床上休息,而是正在廚房裡燒開水。小乖看見蘭蘭姐,歡叫著跑過去。我也急忙走過去對她說道:“蘭蘭姐你怎麼沒在屋裡躺著,開水等我回來再燒嘛,你快點回去休息吧!”

    蘭蘭姐從我們進屋開始就一直低著頭,聽到我關切的話語,才抬起頭來說道:“沒事,我已經好了。”說完,抱著小乖往臥室走去。

    我呆呆地愣在廚房裡,蘭蘭姐的眼睛又紅又腫,嗓子沙啞,看她的樣子根本不像是生病,倒像是剛剛傷心地大哭了一場。奇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整個晚上,蘭蘭姐似乎都與平時沒什麼兩樣,和小乖一起在客廳裡看電視,間或跟我說兩句話。可我卻感覺不對勁,因為每當我看向蘭蘭姐時,她都不與我對視,如同渾然不覺一樣——平時可不是這樣,蘭蘭姐總會給我一個甜甜的微笑。

    我想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每次剛一開口,蘭蘭姐就先一步說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把話題引開。我見她似乎不願提,便不再深究了,因為我很清楚蘭蘭姐的性情,雖然表面溫婉柔和,可骨子裡卻堅毅剛強的很。

    直到小乖該上床睡覺時,一晚上都這樣在看似平和的氣氛中度過。見母女倆回屋去了,我便也回去擺弄電腦去了。

    從電腦屏幕上抬起頭來時,已經是午夜時分,感到有些尿意,便打算去廁所。路過客廳時,借著走道裡昏暗的光線,隱約看見有個人影坐在沙發上,這可把我嚇了一大跳!正想開口問話,那個人似乎聽到了聲響,轉過頭來,是蘭蘭姐!

    我驚訝地問道:“蘭蘭姐,你在客廳裡坐著干什麼?”

    蘭蘭姐看見我呆了呆,不答反問道:“文迪,這麼晚你還沒睡覺呢?”

    我點頭道:“嗯,我出來上趟廁所。”

    蘭蘭姐不知在想什麼,有點魂不守舍的,隨口說道:“那你快去吧。”

    順著她的話我沒多想就去廁所了,上廁所的時候才想到,蘭蘭姐今天的行為實在是很反常,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要是依從前,我一定是“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對蘭蘭姐的私事不聞不問,可現在不知為什麼,我卻想知道蘭蘭姐到底是怎麼了,我想幫她,想看見她對我甜甜的微笑,想聽見她對我輕柔的話語。

    打定主意,我來到客廳,蘭蘭姐還是呆呆地坐在黑暗中。我走過去坐在她的身邊,直搗黃龍地問道:“蘭蘭姐,你今天到底怎麼了,有什麼心事嗎?”

    不知是不是因為只有我們單獨兩個人的原因,蘭蘭姐這次沒有像晚上看電視時那樣左右敷衍我,嘆了口氣,慢慢說道:“沒什麼,文迪,不關你的事。”擺出不副不想我問的樣子。

    我沒有退卻,接著說道:“蘭蘭姐,為什麼你要把事情窩在心裡。你曾說過,強顏歡笑的人是最痛苦的。既然痛苦,為什麼不說出來呢。”

    蘭蘭姐聽到我的話,臉上似乎泛起掙扎的神色,說道:“說出來又有什麼用呢,還不都是一樣的……”

    “不一樣!”我打斷道:“就算沒有用,說出來讓我和你一起分擔,心裡也會好過很多!”

    蘭蘭姐像是被我的話驚醒了一樣,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我真誠地看著她的雙眼,一字一句地說道:“就像前幾天你半夜來安慰我一樣,今天換我來安慰你吧。”——我自己並沒有覺得這句話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可它帶來的結果卻是我始料未及的。

    客廳裡雖然沒有開燈,可借著從我臥室裡漏出的光線,我看見蘭蘭姐那兩只美麗的大眼睛已滿是淚水,她正使勁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

    見到這個情景,我頓時感到心裡無比的疼痛,衝動地一把將蘭蘭姐柔軟的身子抱在懷裡,說道:“蘭蘭姐,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告訴我呀!”聲音不自覺地有些提高。

    蘭蘭姐一邊飲泣,一邊嗚咽地在我耳邊說道:“小聲一點,會吵醒小乖的……”聞言我腦袋不經思考地把蘭蘭姐整個抱了起來,回到我的房間裡。

    剛把房門關上,蘭蘭姐已經哭出聲來,兩只手死死地抓住我。見她哭得傷心,我把她抱到我的床上,一手摟著她,一手在她背後輕輕撫摸著給她順氣。

    蘭蘭姐一邊哭著,一邊把事情告訴了我。原來,她工作的那個公司的老板居然無恥地提出讓蘭蘭姐陪他上床!蘭蘭姐斷然拒絕了,沒想到老板惱羞成怒,說什麼當初找蘭蘭姐當文秘,就是讓她來和他睡覺的,不然蘭蘭姐沒文憑沒學歷,憑什麼給她工作。還羞辱蘭蘭姐,說一個未婚女人卻帶有個孩子,明明就是一個壞女人,還裝什麼忠貞烈女。

    蘭蘭姐淒然地問我道:“文迪,在你眼裡,我是不是就是這樣一個女人?所有的人都看不起我,連家裡人都和我斷絕了關系……”

    我斷然地大聲道:“不是的!蘭蘭姐,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我把蘭蘭姐緊緊地摟在懷裡,發自內心地對蘭蘭姐說道:“不管別人怎麼說你,我心裡都清楚地知道,你對人是那麼的溫柔體貼,你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好女人!”

    蘭蘭姐不知是被我的真誠打動了,還是因為終於有人能理解她了,嘴裡說了句“文迪,謝謝你……”,接著又嚶嚶地哭起來。

    我抱著她,心裡五味雜陳,雖然以前蘭蘭姐說過和小乖父親分手了,可我是頭一次知道蘭蘭姐竟是個未婚媽媽!想到她剛才所說的和家裡斷絕關系,我心裡不禁如刀絞一樣,蘭蘭姐究竟受過多少苦啊,我再也不想讓她受到一丁點委屈了,我要讓她每天都快快樂樂的!

    下定了決心,我堅定地對她說道:“蘭蘭姐,以後你不要出去找工作了,讓我來養你吧!”

   

    蘭蘭姐愕然地抬頭望著我:“文迪,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養你。”我重復了一遍,真誠地對她說道:“讓我來照顧你和小乖吧。”

    蘭蘭姐直起身子,臉上還掛著淚痕,可表情卻冷了下來:“你為什麼想要這樣做。”

    我沒有想到蘭蘭姐的反應會是這樣,不知如何回答:“我、我……”

    蘭蘭姐的視距不知望向什麼地方,聲音空洞地說道:“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施捨。”接著好像自言自語地說道:“當初我一個人能把小乖生下來,現在也一樣能靠自己生活下去。”說完,看也不看我一眼,似乎想起身離開。

    我一下子急了,雙手一把抱住蘭蘭姐香軟的身子,說道:“蘭蘭姐,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讓你好,不是可憐你、施捨你。”

    蘭蘭姐在我懷裡掙扎著,嘴裡說道:“你為什麼要養我,難道你也想像他們一樣,讓我做你的情婦!”

    聞言我正忙亂的心中又泛起一絲酸楚,蘭蘭姐一個人到底遇見過多少坎坷的際遇啊。我緊緊抱住她不停地說道:“不是的、不是的。”一句話如一股熱流一樣,沒有經過大腦直接從喉嚨裡冒了出來:“我不想你離開我,蘭蘭姐,我喜歡你!”

    時間仿佛一下子停止了,我剛才說了些什麼——“喜歡”?我被衝口而出的話驚呆了,雖然我平時也常說很喜歡蘭蘭姐,可我很清楚,我剛才所說的“喜歡”,決不是平時的意思!

    蘭蘭姐也沒有了動靜,靜靜地呆在我的懷裡,半晌,輕嘆了口氣,說道:“文迪,你弄錯了。”見我沒有反應,她繼續說道:“你只是因為那天我在你房裡過夜,所以才以為自己喜歡我。”她歪著頭閉上眼睛:“人們總是以為,發生親密關系就會產生感情,其實那是錯的。”——完全是一副過來人的口吻。

    聽完蘭蘭姐的話,我回過神來,穩定了一下情緒,把事情又從頭想了一遍,說道:“不是的,蘭蘭姐。你不是唯一和我有關系的女人……”我感到懷裡明顯顫了一下,“……我並不是對每個女人都產生感情。”說完,我等著蘭蘭姐的反應。

    蘭蘭姐睜開眼睛,看著我道:“為什麼,難道你不知道我身邊還帶著小乖嗎。”

    我接道:“小乖怎麼了?她很可愛啊,我很喜歡她。”

    蘭蘭姐的嘴唇動了動,終還是沒有說出話來,其實我知道她想說什麼,於是便主動說道:“蘭蘭姐,難道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就沒有追求幸福的權利了嗎?”

    說完,我在蘭蘭姐的臉上吻了一下,蘭蘭姐沒有拒絕。我正在暗自高興時,蘭蘭姐開口道:“你說的沒錯。可你怎麼知道我喜歡不喜歡你呢……”

    蘭蘭姐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卻感到心膽俱寒,難道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蘭蘭姐根本就對我沒有感情。剎那間我有一種放開蘭蘭姐,跑出房間的衝動。原來,被人拒絕是這樣的痛苦!胸口陣陣窒息,每吸一口氣都讓人刺痛難忍。沒想到從高高的雲端到深深的地獄,之間的距離竟是那麼短!

    我想像電視裡所演的那樣,當男主角被拒絕後,瀟灑地說一句“我們還是朋友”,可我說不出來,真的說不出來!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對女生的表白,可是結果卻是這樣。我希望這一切都只是我在做夢,心裡不禁暗恨自己,為什麼要說出“喜歡”兩字呢。

    蘭蘭姐一直在偷偷觀察我的神色,這時有點慌張地說道:“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蒼白。”

    我能回答什麼呢,嘴唇顫抖地道:“沒什麼。”一邊說著,一邊把抱著蘭蘭姐的雙手鬆了開來。

    蘭蘭姐看了看我鬆開的雙手,又轉過頭注視著我的臉,而這次我再也沒法與她對視了,只看了一下便撇開了頭。蘭蘭姐忽然用雙手捧住我的臉頰,正當我不明所以時,只感到一雙柔軟的香唇吻住了我。我完全蒙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能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一吻過後,蘭蘭姐說道:“傻瓜,我並沒有說不喜歡你呀。”說完,又吻了上來,而這次我們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img]http://b.imagehost.org/0856/aws.jpg[/img]
              蘭蘭姐

    不知是誰先動的手,衣服一件一件從我們身上脫了下來。我再一次接觸到了那令我心曠神怡的身體。在我所遇見的女人中,蘭蘭姐是最柔情似水的,她永遠知道你最想要什麼。

    雖然兩人在一起不是第一次了,可當我的手撫摸上那柔軟溫潤的胴體時,我和她同時被那觸感一震,心裡開始火熱起來。

    我摸索著那對小巧的乳房,感覺著它在我手中變幻的各種形狀。然後便在那如水的身體上到處游走,蘭蘭姐雖然瘦,可卻瘦不露骨。我很快就摸到了想要的東西,那溫濕滑膩的液體。

    其實我的前戲並沒有做充足,可我此時滿腦子只想著進入蘭蘭姐的身體,根本沒有平時的從容,就像是回到了剛開始和桃子姐在一起的日子,心裡是那樣的迫不及待。

    我猴急地想進去,卻怎麼也不能如願,這對於現在的我來說簡直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情,我早已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了,怎麼還會這樣。正在我內心焦躁的時候,蘭蘭姐溫柔地握住我,把我引導進了“港灣”。

    當我深深地進入蘭蘭姐火熱緊窄的身體時,兩人同時呻吟似的出了口氣,而之前一直躁動不安的心,也終於平靜了下來。我倆就這樣靜靜地躺在那裡,我感到溫暖濕潤包裹著我,而心裡充滿了無比的感激和喜悅。

    我慢慢地律動著,蘭蘭姐溫柔地回應著我,兩人沒有說話,卻感到一種無聲地交流在進行。

    我抱著蘭蘭姐,她白皙的身子上滿是一粒粒細密的汗珠。我的心中在充盈著柔情蜜意的同時,也升起了愧疚和彷徨,蘭蘭姐為什麼會接受我?如果是為了衣食無虞,我想那些以前對她提出非分要求的人都應該比我有錢;如果是為了有個依靠,按我身體的狀況,我都不知道能和她與小乖在一起多長時間——說實話,我其實什麼也給不了她。

    想了半天,實在忍不住了,便開口向她問道。蘭蘭姐正閉著眼睛接受我輕輕地愛撫,聞言睜開眼睛看著我,清亮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激情後的羞意,說道:“你覺得我為什麼喜歡你。”我傻傻地搖了搖頭,確實是不知道啊。

    蘭蘭姐見我呆呆的樣子,嘴角泛起不易察覺的笑意,柔聲道:“你和別人不一樣……”邊說邊閉上眼睛,“……這些年來,你是唯一一個不歧視我、不對我別有用心的男人,也是唯一一個真正關心我和小乖的男人。”說到這裡,她睜開了眼睛:“我很清楚你身體的狀況,其實我心裡早已決定,只要你不趕我們走,我就一直在你身邊照顧你。”

    我的心剎那間被厚厚的感情填滿了,激動地說不出話來,蘭蘭姐實在是太好了!此時我深刻地感到自己語言的匱乏,什麼也表達不出來,只能緊緊地抱住她,眼睛裡熱熱的。

    蘭蘭姐一如既往溫柔似水地繼續說道:“你不要再說什麼養我的話了,我並不是想在物質上找個依靠,只是希望這個家裡能永遠充滿溫暖,不要像人世間那樣世態炎涼!”

    我不住地點著頭,心裡百感交集,本來是希望能幫助蘭蘭姐和小乖母女的,可現在看來,真正被幫助的——是我!

    蘭蘭姐從我懷裡坐起身來,我疑惑地說道:“怎麼了?”

    她看了我一眼,眼中略帶嬌羞,可聲音卻平常地說道:“身上汗津津的,我想去洗一下。”

    我慌忙起來,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把她按在床上,說道:“我去、我去,你在床上休息吧。”蘭蘭姐還想說什麼,不過我已經飛快地跑出了房間。

    衛生間裡擺了許多毛巾,我只認識自己的洗臉巾和洗腳巾,剩下的應該全是蘭蘭姐和小乖的,我也不知道用哪條。微一愣神,就把自己的洗臉巾拿了出來,端了一盆熱水進屋去了。

    蘭蘭姐乖乖地躺在床上,赤裸的身上蓋著一條薄被,見我進來便坐了起來,說道:“你把水給我……我自己來吧。”

    我點了一下頭,把盆遞了過去。蘭蘭姐接過盆後,有點驚訝地問道:“這條毛巾是誰的?”

    我不好意思地道:“我不知道你擦身的毛巾是哪一條,所以就把我的洗臉巾拿來了。”

    蘭蘭姐原本似乎有點猶豫要不要用,但我一句“姐你嫌我髒嗎”,使她毫不猶豫地開始用我的熱毛巾擦起身上歡愛後的痕跡來。

    收拾完一切,我倆重新躺在我那張小床上互相依偎著時,我對她說道:“蘭蘭姐你的工作沒了,打算怎麼辦。”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可能你不愛聽,可我還是想說,你別出去找工作了。現在社會的人力資源應用極度不平衡,用人單位並不是運用‘適用原則’招人,而是片面追求‘大材小用’,恨不得連掃地都用大學生,你沒有文憑很難找到稱心的工作。與其這樣,不如自己找找別的出路。”

    蘭蘭姐認真地聽我說完,沉思了一下,嘆口氣道:“文迪,其實我也不想出去替別人打工,只是沒有辦法。也許你已經知道了,我曾經學過金融知識,會做外彙和證券,可是我沒有錢……

    我打斷道:“怎麼沒有,從今天開始我的也就是你和小乖的!我爸媽不在以後,給我留下了點遺產,雖然不多,但是還夠做點什麼的。”

    聽聞我要給她錢,蘭蘭姐死活也不要,我有點急了,說道:“姐難道你現在還把自己當外人嗎?你就當幫我理財吧,不然這些錢早晚被我坐吃山空。”

    蘭蘭姐的臉上陰晴不定,最後在我堅定真誠的目光下說道:“好吧,那我就用這些錢來做資本了。”對我說道:“離開學校幾年了,雖然那些東西我一直沒放下,可金融資本市場瞬息萬變,我怕……”

    我鼓勵道:“哪有一生下來就會游水的,不都是練出來的嗎,沒什麼好擔心的。”

    在我的鼓動和勸說下,蘭蘭姐終於決定開始做金融證券。我又和她商量了商量細節問題,兩人便依偎著睡著了。

    當我醒來時,家裡只剩下我一個人了。蘭蘭姐應該是送小乖去幼兒園了。回想這幾天,感覺像在做夢一樣。

    蘭蘭姐送完小乖回來後,我把家裡的存款給了她,讓她去證券公司開戶。蘭蘭姐本想讓我和她一起去,可我對金融證券一點也不懂,便讓她全權負責了,我看得出來,蘭蘭姐對我能如此平等信任地對待她很感動。我想,蘭蘭姐算是真正融入了我的生活。

    蘭蘭姐並沒有因為和我之間的關系變了而和以前不一樣,她仍然收拾著家務,洗衣服做飯,我感到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蘭蘭姐不再排斥我對她有一些親匿的身體接觸,當然,我們說好了,在小乖面前是不會這樣的。

    整個白天在家中,我和蘭蘭姐兩人都處在一種溫馨的氛圍中,雖然表面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但往往兩人之間的一個對視,都能帶來會心的微笑。

    我不知道怎樣來說明這種關系,這與我和桃子姐之間是不同的,但是同樣是那麼美好,讓人感到幸福,這會是愛情嗎?

    我本以為生活就這樣平靜地繼續下去了,可人與人之間的羈拌卻不是說分開就可以分開的。

    晚上蘭蘭姐在廚房做飯,小乖自己呆在房間裡不知在做什麼,我一個人坐在客廳裡無聊地翻著雜志,等著開飯。

    這時,“當當當”的敲門聲響起,我問了一句“是誰”,聲音沒有了,我以為聽錯了。不一會兒,又有人敲門,我便奇怪地走過去開門。

    “嗨!文迪,你好嗎,這兩天過得怎麼樣?”小四一身淑女打扮,文靜地站在門外向我打招呼。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這是我的第一個念頭。可緊接著,我卻有點迷糊了,因為小四很平常地和我打招呼,然後問我能不能進屋去。我猶豫了一下,覺得沒有什麼不可以的,就讓她進了客廳。

    等坐下,小四先開口說話了——這是當然的,因為我實在不知說什麼——小四說道:“文迪,你怎麼愁眉苦臉的,難道你不想看見我嗎。”

    我苦笑了一下,心說:我不是不想看見你,我是不想看見你來找我興師問罪。畢竟再怎麼說,對於小四和徐妍這兩表姐妹,我心中總是有愧疚的。可是出乎我的意料之處,小四像是完全沒有芥蒂似的。

    我心裡納悶,難道說徐妍沒有把和我的事告訴小四嗎?嗯,很有可能,對於徐妍這樣的大小姐來說,肯定不願意告訴別人曾和我這種一無是處的小人物有過瓜葛。可還是不對啊,上次拒絕小四時,她簡直是氣急敗壞到了極點,怎麼如今仿佛沒有發生過一樣呢?

    我想不明白,有點猶豫地說道:“對不起,小四。上次你來我家,我拒絕了你……”

    我話還沒說完,小四已經先一步打斷道:“沒什麼,文迪。上次的事是我開玩笑的,你就忘了吧,以後咱們還是朋友。”

    聽了小四的話,我有點不敢相信,能和小四繼續做朋友,是我心裡一直都盼望的,沒想到事情居然這麼簡單就解決了。我心想,也許小四上次只是胡亂任性地發發脾氣,並沒有真的要和我斷絕友誼!

    解開了心裡的心結,我和小四之間很快就恢復了平常,兩人在一起又有說有笑起來。

    蘭蘭姐聽見客廳裡有聲音,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看見小四後,愣了一下,我向她解釋說是我的朋友,蘭蘭姐便從冰箱裡拿出飲料給小四,說道:“喝點水吧,我馬上就做完飯了,一會兒留下來一起吃吧。”說完,繼續到廚房裡去做飯。

    從蘭蘭姐出現開始,小四就一直閉口不言地盯著蘭蘭姐看,等蘭蘭姐離開客廳後,小四斜瞟了我一眼,沉聲說道:“這個女人是誰!”說完,像是意識到什麼,連忙換上笑容,向我撤嬌似的說道:“你家裡怎麼有位美女?她是不是就是你上次拒絕我的原因啊。”

    在小四和蘭蘭姐碰面時,我的心就提了起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可結果卻什麼也沒發生,而且小四還和我開玩笑,我有點不知所措起來,結巴地道:“這是蘭蘭姐,現在和我住在一起。”

    小四臉上有點變色,嘴裡念道:“住在一起……”

    我臉上發紅地解釋道:“她是我的房客,睡在大房間。”其實我和蘭蘭姐現在就是“住在一起”,可不知為什麼,在小四面前我不敢坦誠地去承認。

    小四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一點,笑道:“行啊文迪,居然挑了這麼個大美女做房客,人家還給你做飯呢,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我訕訕地陪笑,不知接什麼話好。

    小四似乎對於蘭蘭姐並沒有什麼太大地反應,言談話語提也不提,和我海闊天空地說著閑話,不過眼睛卻有意無意地總往廚房瞟。

    “文迪叔叔!”隨著一聲清亮的童音,小乖這個小天使從臥室裡跑了出來。

    小四吃驚地看著小乖跳上我的膝頭,問道:“文迪,這個小女孩是誰?”

    我一邊逗著小乖,一邊無意地說道:“這是蘭蘭姐的孩子,叫小乖。”然後對小乖說道:“那是文迪叔叔的朋友,快叫姐姐。”

    小乖在我懷裡甜甜地叫了小四一聲“姐姐”,我沒聽見小四任何地回應,便奇怪地抬起頭了望向小四,只見小四用一種不能置信的眼光看著小乖。

    這時,蘭蘭姐走過來說道:“飯好了,大家來吃吧。”小乖歡呼一聲,跑了過去,嘴裡邊跑邊叫著“媽媽、媽媽”。

    小四像是被突然驚醒,結巴地說道:“我……我今天還有事,先走了!”說完,還沒等我開口挽留,就驚惶失措地離開了我家,我和蘭蘭姐面面相覷,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吃晚飯時,我向蘭蘭姐說了與小四認識的經過,不過前幾天和她發生的“不愉快”卻沒有說,因為我覺得既然已經“雨過天晴”了,就沒有必要再提了吧。

    而有關於和徐妍之間的事,我卻只字也沒有提,私心裡不太想讓蘭蘭姐知道,因為蘭蘭姐雖然表面上性格很溫順,可我卻知道她是外柔內剛,其實個性子強得很!我不知道說了之後會怎麼樣,如果是對桃子姐,我肯定毫不猶豫的就說了,可我和蘭蘭姐現在的關系還很特殊,所以還是不說的好,而且這件事我認為應該已經結束了,我和徐妍之間已經沒有關系了,也許以後也見不到了。

    晚上上班吃夜餐時,陳欣問我道:“文迪,昨天你帶著去麥當勞的那個可愛小妹妹叫什麼名字啊?”

    我說道:“她叫小乖。”

    陳欣晃了晃腦袋說道:“她告訴我小名了。我問的是她的大名。”

    聞言我愣住了,其實小乖還沒有真正的名字,因為到現在為止蘭蘭姐還沒有給小乖上戶口。從小乖出生起開始,蘭蘭姐就整日都在為生活奔波,根本顧不上這些,可事情不能總是這樣子,我心裡想這個問題遲早要解決的。對陳欣說道:“我也不太清楚,我再問問吧。”

    陳欣聽完也沒在意,接著問道:“真沒想到,你都有朋友生小孩了。”

    蘭蘭姐算是“朋友”嗎?我老實地答道:“也不是朋友,她們現在住在我家,我算是‘房東’。”

    陳欣顯然沒有料到,表情上顯出一絲訝然來,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可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

    我心知肚明她一定有許多疑問,不過她既然沒問,我也就樂得裝糊塗,我又不是傻瓜,和蘭蘭姐的事我可不會主動到處亂說。

    第二天回到家,家裡沒有人,蘭蘭姐已經去證券公司了。

    想到以後她要經常出去,沒有電話一定十分不方便,便又出門去商店給她買了一款女式手機。以前給蘭蘭姐買東西她總是堅決拒絕,現在不一樣了,她會溫柔地接受,嘴裡輕聲說著謝謝,對此我心裡很高興。

    拿著包裝精美的手機禮品盒,我興衝衝地回了家,想著蘭蘭姐差不多也該回來了,便一口氣跑上樓。到了樓層,正要粗喘兩口氣,一個身影硬生生把我急喘出的氣給蹩了回去——徐妍![/color][/size]

[[i] 本帖最後由 白馬王子 於 2010-12-12 11:26 AM 編輯 [/i]]

白馬王子 2010-12-9 12:10 PM

[size=4][color=navy]

弗洛伊德的理論說過,當一個男人面對一個極漂亮的女人時,潛意識裡總會有一絲綺念,不論兩人之間是什麼關系,仇人或是父女。我不知道我的潛意識是怎樣的,我只知道當我現在面對徐妍時,從頭發絲一直到腳後跟都在冒冷汗?

    “開門。”徐妍冷冷地說道。

    我暗裡小鬆了口氣,只要她還能語言溝通就好,我最怕的是徐妍一言不發的死盯著你,那時你整個身心都處在她強大的氣勢中,完全不知怎麼辦,這才是最可怕的。

    我顫巍巍地掏出鑰匙,把門打開,先一步來到客廳。徐妍把門關上,在不大的房子裡四處踱著步,最後來到客廳。

    家裡沒有人,看來蘭蘭姐還沒有回來。我正襟危坐在沙發上,心裡告訴自己要好好想想應對各種突發情況,可實際情況是我五內俱焚,什麼也想不出來。

    徐妍沒有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強迫自己不要低頭示弱,可也不敢和她對視,於是只好使勁瞪大眼睛空空地看著正前方。

    “新手機很漂亮嘛!”徐妍的目光突然轉到我身旁的禮品盒上。

    我完全沒料到她會冒出這麼一句話來,愣愣地接道:“是、是啊。”

    徐妍的表情好像有些緩和,說道:“這是給誰買的?你已經有手機了。”

    似乎是受到她的影響,我的心也像是稍稍安下了一點,小心地說道:“給一個朋友。”

    “給朋友。”徐妍眼中精光一閃,和顏悅色地說道,“這像是女式手機嘛。”

    我感到心裡一緊,但是還沒等我想清楚原因,在徐妍緩和的面容下,我自然地說道:“沒錯,她是女的。”

    “呵呵呵……”徐妍不知為何突然笑起來,我被冷不丁嚇了一跳,在感到莫明其妙的同時,心裡覺得事情有點不妙。

    就在這時,風雲突變。“你當是我白痴啊!”徐妍厲聲叫道,“什麼朋友!明明是和你同居的女人!!你這個混蛋到現在還騙我!!!”


    面對怒氣發作的徐妍,我驚呆了,甚至來不及感到害怕,全然忘記了此時最該做的事情——解釋,不過現在解釋有用嗎?

    徐妍沒有絲毫在意我的狀態,只是兀自不停地說道:“你怎麼能夠這樣!騙子、混蛋!!”雙手抓住我的雙肩,使勁搖晃道:“你有情人了,為什麼還要那樣對我!”

    我被她晃得清醒過來,困惑地說道:“怎麼對你?”

    徐妍見我一副完全不知所謂的表情,用力把我推到一邊,自己在沙發上坐下,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有喜歡的人了,為什麼還要和我在一起!”

    對於徐妍的話,我是真的有點搞不懂。從始至終我也沒說過喜歡徐妍的話,和她之間只是因為要解決她肚子裡的孩子才暫時在一起的。為什麼現在聽了徐妍的話,倒感覺自己像是一個欺騙感情、玩弄女性的社會敗類?

    聽了我的疑惑,徐妍也似乎一愣,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說道:“就算是因為手術你才來找我的。那為什麼你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和我上床!”說到這,徐妍似乎又激動起來:“混蛋,你敢說你不是一個只想玩弄我身體的人渣嗎!”說完,氣急地在我肋下擂了兩拳。

    我吃痛地叫了兩聲,心裡真是欲哭無淚,和徐妍後來在她家親熱的糊塗賬,我都不知怎麼說才好,要說我對她的身體一點意思沒有,那是說謊,可是我當時心裡確實沒有太多想占她便宜的意思呀!

    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沒用,這種事無論怎麼解釋都是白費力氣,我耷拉著腦袋說道:“對不起,是我的錯。你說吧,想要怎麼辦。”

    徐妍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冷哼道:“分手!”

    我聞言訝然地抬起頭看著她道:“我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徐妍瞪著眼睛說道:“不是和我!我讓你和那個女人分手!”

    我“騰”地一下站起來,想也不想地衝口而出:“不行!”

    徐妍見我站起來了,也猛地站起身,一米六幾的姣好身材,穿上高跟鞋幾乎和我平頭。只見她兩眼平視著我說道:“你說什麼!哼,我當初以為是什麼人呢。姒兒都和我說了,不過是個帶著小孩的離婚女人……她哪點比得上我!!”

    聽到徐妍說蘭蘭姐,我急得漲紅臉爭辨道:“沒有,她沒結過婚。”

    徐妍一呆道:“你說什麼,她還沒結婚……”緊接著恍然大悟,鄙夷地道:“沒結婚就帶著個孩子,你居然喜歡這種女人!哼!”

    因為徐妍鄙夷不善的口氣,我心裡也漸漸不憤起來,稍稍提高聲音說道:“沒結婚怎麼了,你不是一樣沒結婚就去做人流!”

    徐妍怒目圓睜地說道:“你……”嘴裡剛說出一個字,就突然捂著肚子呻吟著坐倒在沙發上。

    心中剛剛升起的“星星之火”還沒等“燎原”就消失地無影無蹤,我急匆匆關切地問道:“怎麼了,怎麼了?”

    徐妍沒有答話,只是低著頭使勁捂著肚子。
見她這個樣子,我腦袋裡突然什麼東西都沒有了,衝過去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輕輕地揉著,希望能減輕她的痛苦。

邊揉邊焦急地道:“你才在家休息了幾天呀,就這麼到處跑來跑去的。剛做完手術,你怎麼自己一點都不顧自己!”

    徐妍沒有阻止我,任我的手在她肚子上動作,低著頭不出一聲,不過當聽到我說的話時,卻突然抬起頭。只見她眼睛裡流著淚水,哽咽地道:“你欺負我!你欺負我!嗚……從小到大誰都沒這樣對我過……”

    我被眼前突然的變故驚了一呆,緊接著緩過神來,繼續著手裡的動作,卻不知說什麼好,只好閉口不言。這不是我第一次看見徐妍流淚了,不知為什麼,當初印在我心裡的那個不可一世的女霸主形像,現在卻越來越模糊了。

其實徐妍的內心完全沒有她所表現出來的那麼堅強,在那由優越的家庭環境和出眾的樣貌身材所構築出的外殼下,是絲毫經不起風浪挫折的軟弱內在。

暗自嘆口氣,雖然徐妍的歲數比我大,可要說心理的成熟程度,我看可就……唉!

    我半跪在沙發邊上,將她整個人摟在懷裡,希望能讓她不那麼感到難過,對於這麼一個美麗、而且又和我有著不尋常關系的女孩,我實在是無法再更多地傷害她。

    我一只手在她肚子上繼續揉著,一只手摟著她,在她的背上輕拍地安撫著。

[img]http://i0.sinaimg.cn/ent/d/p/2009-03-04/U3075P28T3D2401484F326DT20090304124739.jpg[/img]

徐妍在我懷裡一邊抽泣,一邊斷續地道:“……你騙我,而且還不疼我!……我對你那麼好,把什麼都給你了,你卻那樣對我……每次傷害了我以後,你又用溫柔體貼來麻痹我……那麼多男人把我當公主一樣的捧著,可你卻根本不把我當回事……我真恨我自己,怎麼就……”

    從徐妍斷續而凌亂地話語裡,我領悟到了一件驚人的事情:似乎……可能……也許……徐大小姐好像是喜歡上我了!我被徹底地搞蒙了,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一邊安撫著懷裡的女人,一邊百思不得其解:我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能讓一位眼高於頂的大小姐看上啊,就像徐妍自己說的,她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怎麼就偏偏找上我了!

不就是因為意外而失身給我,然後又意外地有了孩子,最後把孩子給打掉了。雖然事情的確很奇怪,可現在是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會有因為這種事而喜歡上對方的女人呢!

    對於想不明白的事情我從來不願多想,放下心裡的疑惑,我現在更多考慮的是和徐妍之間的關系究竟該怎麼辦——從目前的情況看,我當初想一刀兩斷的想法已經不太可能了,就算現在徐妍願意,看見她這個樣子,我也狠不下心提出來了,可是以徐妍的脾氣性格,她根本不可能容下桃子姐和蘭蘭姐……

    正當我心頭思緒萬千的時候,徐妍已經停止了哭泣,在沙發上坐直了身體,蠻橫霸道的氣勢重新替代了她剛才在我懷裡所展顯出的軟弱。

只聽她堅聲說道:“你要是心裡還有我,那從今以後就只能和我一個人在一起,不許再和別的女人來往!”頓了一下道:“你可別忘了,三天前我還是你孩子的母親!”說完,雙眼咄咄逼人地死盯著我.

面對徐妍咄咄逼人迫我表態的態度,一種極度無力的感覺充斥了我的全身。在徐妍看來,只是選擇“和她在一起”與“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而已;可對我來說,卻根本不只是單單“二選一”那麼簡單,簡直就是“母親和情人落水先救哪一個”的頭痛問題!

    見我默不吭聲地坐在沙發上沉吟,徐妍漸漸有點不耐煩起來,打斷了我痛苦卻毫無解決辦法的冥思苦想:“你到底想怎麼樣!一個男人婆婆媽媽的像什麼樣子,行不行,給句痛快話!”

    本來我就手足無措之極,被她這麼一喝,更是腦中愁緒萬千,暗嘆一聲:罷了,罷了。原本在心底極隱密處,還藏著一絲找個一碗水端平讓幾女共處辦法的想法,現在被徐妍這麼一迫,本就淡至無跡的逸想更是隨風飄散。

    懷著壯士扼腕的想法,我把心一橫,快刀斬亂麻,就要說出結果來……可是,嘴唇哆嗦了半天卻沒有聲音。嗚嗚嗚,我是真的說不出口啊!該死的,這怎麼能夠選擇呢?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就在這難解難分的時刻,大門口響起了動靜。

    我覺得似乎有人來了,可現在哪有心思顧得上這個,而徐妍雖然離大門口更近,卻是緊緊死盯著我,根本沒注意到背後的聲響。

因為心思都不在那上面,所以我和徐妍兩人雖然就坐在離大門很近的客廳裡,卻誰也沒有在意,直到蘭蘭姐溫柔婉轉的聲音響起,我們才驚覺。

    “呀,文迪,家裡又有客人了。”蘭蘭姐見到徐妍坐在客廳裡的背影說道。

    我因突然聞聲,愕然地抬頭向她望去,只見蘭蘭姐的臉上紅撲撲的,充滿了光彩,與最初與我相識時判若雲泥,自從我倆關系激變後,蘭蘭姐似乎就比以前快樂了許多,女人還是需要有男人在身邊關心和愛護的。

    一時思緒恍惚,我想了些有的沒有的,卻突然悟到此時哪是想這些的時候!眼角掃向徐妍,只見她聽聞蘭蘭姐說話後,身體一震,眼中光芒一閃,泛起一絲怒氣,轉過身要見識見識這與她分庭抗禮的女人。

    蘭蘭姐對徐妍全不知情,見我們兩人乾坐,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打算進客廳沏茶招呼一下徐妍。見我臉色有異地看著她,以為我在奇怪她怎麼現在才回家來,便開口道:“我去接小乖了。在門口她被隔壁……”

    話音至此戛然而止,因為此時徐妍轉過身來,兩女面對面的看見了對方。

[/color][/size]

[[i] 本帖最後由 白馬王子 於 2010-12-9 12:14 PM 編輯 [/i]]

白馬王子 2010-12-10 03:52 PM

[size=4][color=navy]
當徐妍的目光還沒有移到蘭蘭姐的臉上時,我從側面很清晰地看見她將要勃發的厲氣,我毫不懷疑她打算要把從我這裡受到的怨氣不顧一切地發泄到蘭蘭姐身上。

而比一個脾氣暴躁無法無天什麼都做得出來的大小姐更可怕的事情,就是這位大小姐精通“空手道”!我心急而又驚恐地想站起來阻止兩人接觸,可異變卻在此時發生了。

    我無法說出兩女互相見到對方後的表情,如果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我想到的,是花容失色——真正的“花容失色”。

    一張滿是怒氣的絕色嬌顏,一張溫婉含笑的如花容顏,兩張不同風情的花容能夠網羅住無數男人,可當她們相對時,卻只剩下慘白,同樣的慘白。

    兩女震驚地對視著,半晌徐妍先打破沉默:“是你。”語氣裡全是軟弱無力。蘭蘭姐似乎還沒有回復過來,完全木然地下意識點了點頭。我在一邊看的大惑不解:怎麼兩個人居然會認識?

    至此,兩女全都一言不發地沉默了下來,各自神色復雜地不知在想什麼,而我就這樣站在她們身邊,摸不清頭腦的同時,也不敢隨便打破這奇怪的氣氛。

    “媽媽,隔壁阿姨給了我好多好多好吃的!”隨著嬌嫩清亮的童音,一個小小的身體從微開的大門外跑進來,打破了客廳裡的“平靜”。

    徐妍看見小乖,臉上又是一變,指著小乖看向蘭蘭姐:“這是、這就是……”

    蘭蘭姐聽見小乖的聲音,身上一顫,已經從木然中回復過來,聽見徐妍的話,開口輕輕說了聲:“是的。”然後把來到身邊的小乖抱了起來,轉身向臥室急急走去,背影中透出倉皇與慌亂。

    客廳裡又只剩下我和徐妍兩個人,從徐妍和蘭蘭姐見面的反應中,我知道事情有蹊蹺,可是現在自己完全不知情況。

而與徐妍的糊塗賬,從她目前的神情看,怕是根本沒法好好算的。於是,我輕咳一聲,打算開口讓徐妍先回家去,我們的事改天再說。

    還沒等我開口,徐妍轉過頭望向我,神色間方寸大亂,聲音有點哆嗦地說道:“文迪,我是不會就此罷休的。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的。”說完,根本不等我回話,就急急奪門而去。

    望著同樣充滿倉皇和慌亂的背影,我感到徐妍最後的兩句“狠話”完全是色厲內荏,語氣中透出一絲絕望……

   
    徐妍走了以後,蘭蘭姐從臥室裡出來,一聲不吭地進廚房准備晚飯。

    晚上吃飯時,餐桌上的氣氛很怪異。蘭蘭姐默默無言地低頭吃著飯,不知她在想些什麼。平時總愛在吃飯時糾正我“不良”吃相,和我嘻嘻哈哈的小乖,似乎看出媽媽心情有異,今天也安靜的吃著飯。

既然大家都不想說話,我也就自然而然地順勢而行,不做那個打破沉默的出頭之鳥。

    飯後,本應是我和蘭蘭姐一起收拾餐桌刷洗碗筷,可今天她卻不讓我管,對我說了一聲:“讓我自己一個人來吧。”

    看著她低頭收拾,我點了點頭答應道:“好吧。”不過轉而說道:“最少讓我幫你把碗拿到廚房吧,每天晚飯後我已經習慣和你在一起收拾了。”

    聽到我的話,蘭蘭姐的身子似乎一顫,可我說完後,卻完全沒有理蘭蘭姐的反應,徑自把剩菜和空碗向廚房端去。

    蘭蘭姐從廚房出來後就一個人回到臥室裡,今晚我不用上班,所以陪小乖在客廳裡看電視。

    時間過得很快,小乖也到了該上床睡覺的時候了,她乖巧地回到大臥室去了。我見她走了,便關上了電視,一個人坐在客廳裡。

    徐妍的來到,是我沒有預料到的,而她和蘭蘭姐見面後的反應,更是我沒有預料到的。我心中充滿了疑問,可我不想問,看得出來蘭蘭姐也滿是心思。

    關上客廳裡的燈,怕影響小乖睡覺,我一個人坐在黑暗中。我不知道自己這樣無所事事地坐在這裡是為什麼,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是扭頭就把想不明白的事情拋到腦後,一個人跑到房間裡去玩電腦。

而現在顯然我不會這樣做了,因為蘭蘭姐已經變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此刻我並不是在苦惱,只是在為蘭蘭姐擔心,我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我希望現在能在她身邊,替她分擔一切不快。

    臥室門輕開的聲音打破了我的靜思,我看見一個美好的身影在走廊裡,重重地呼了一下氣,身影被聲響驚動,發現了客廳裡的我,不過並沒有向我走來,而是走進了我的房間。

    我也回到臥室,關上門,看見蘭蘭姐靠坐在床頭,雙手抱著膝,眼睛直直地盯著某一點,不知在想什麼。

    我挨著她坐下,學她靠在床頭,不過卻伸直了身體,沒有說話。我知道,如果蘭蘭姐有想說的話,她自然會說的,如果她不想說,我又何必去迫她說呢。

    終於蘭蘭姐開口了:“你不想問問這是怎麼回事嗎。”我想,她指的是下午和徐妍見面的事。

    我看向她,她的眼睛還是直直地看著別處,望也不望我。我說道:“為什麼呢,姐你不是同樣沒問我她來找我的理由嗎。”

    蘭蘭姐的眼睛閃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我想她也不會是來找我的。”然後苦澀地一笑:“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開的。”

    我沒有接話,因為我感覺這句話就像是預示一幕長長戲劇開場的鑼聲。果不其然,蘭蘭姐說道:“徐妍就是小乖父親和我分手的原因……”

    蘭蘭姐的聲音雖然不大,可聽到我的耳中卻不遜於晴空響雷。

原來,當年在大學裡蘭蘭姐是有名的系花,身為她同學的小乖父親經過一番殊死追求,最終抱得美人歸,兩人開始同居。將畢業時,小乖的父親家因為想要得到徐妍家的政治助力,所以小乖父親在明知道蘭蘭姐已經懷孕的情況下,還是拋棄了她,轉而去追求徐妍。

蘭蘭姐獨自一人生下了小乖,因未婚生子被學校開除,家裡人指責她傷風敗俗而與她斷絕了關系。蘭蘭姐在舉目無親的情況下,自己一個人堅難地帶著小乖走過了風風雨雨。

    蘭蘭姐從始至終聲音都很平靜,好像訴說的是別人的事情,而我卻能從中感到一種“哀莫大於心死”的味道,所以等她剛一講完,我便一把把她抱在懷裡,緊了又緊,蘭蘭姐瘦弱的身體在我懷裡輕輕顫抖著。

她轉過頭來,和徐妍見面後第一次看著我的眼睛說道:“現在,我所有的事情你都已經知道了。這樣的我,你還會要嗎。”話音落下的同時,眼角流出了兩行清淚。

    我盯著蘭蘭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知道和不知道有什麼區別呢。難道說我知道了你的過去,就不再愛你和小乖了嗎!”蘭蘭姐閉上流淚的雙眼,搖了搖頭,想要說什麼。

不過我的手輕輕地掩上了她柔軟的雙唇,滿含感情堅定地說道:“我在乎的,是你和小乖本身!”聽完這句話,蘭蘭姐全身劇震,猛地睜開眼睛看著我,見到我清澈真誠、充滿憐惜與關愛的目光,突然把我的手從她嘴上拿開,不顧一切地抱住我痛吻。

    其實我明白蘭蘭姐的想法,對她來說,那被人拋棄的過去,一直如一把沉沉的枷鎖死扣在她的內心,緊緊鎖住了她原本的自信和驕傲,對於像蘭蘭姐這樣一個外柔內剛性格堅強的女人來說,那是有生以來對她最嚴重最可怕的打擊。

所以她從來不向我提起過去的一切,如果不是因為今天遇到徐妍,我想她還是不會說的。但是這塊心病就像是骨鯁在喉,不醫好它,蘭蘭姐永遠不會真正感到幸福快樂的。

    而我完全不在乎蘭蘭姐的過去,對於我來說,過去和未來都絲毫沒有意義,只有現在才是最真最重要的,我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時間,但是只要我在一天,我就要讓我愛的人感到幸福和快樂。

    蘭蘭姐分開了與我抵死纏綿的唇舌,激動地說道:“文迪,你真的一點也不介意嗎。”

    我輕輕笑著擦掉她臉上的淚水,說道:“傻姐姐,那你介意不介意有一個不知還能活多久的人想要一直和你在一起呢。”

    蘭蘭姐拼命搖著頭,再次哭出聲來說道:“從今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離開你!”這次是喜極而泣。

   

    我抱著蘭蘭姐,兩人就這樣緊緊依偎在床上。蘭蘭姐知道我對她的過去沒有絲毫芥蒂後,便欣喜地哭了,主動與我唇舌相抵,我從沒想過溫柔似水的蘭蘭姐也有熱情如火的一天。

    兩人終於分開了,我還是頭一次和女人這麼長時間接吻,感到舌頭有點累,看著半閉著眼睛也在重重喘氣的蘭蘭姐,想來她也是竭盡所能地想要表達內心的感情吧。不禁心生憐惜,對她說道:“蘭蘭,今天下午我給個你買了件東西。”

    蘭蘭姐聞言睜開眼睛說道:“你叫我什麼?”

    我一笑,說道:“怎麼,你就那麼喜歡聽我叫你姐姐啊。”

    蘭蘭姐臉上顯出一絲羞意來:“可是,我本來就比你大呀。”

    我坐起身來,說道:“好好好,那以後我平時叫你姐,在床上時叫你蘭蘭好不好。”

    蘭蘭姐嚶嚀一聲說道:“文迪,你現在變得越來越壞了。”伸手使勁擰了我一下,把頭埋在我懷裡不讓我看見她嬌羞的樣子。我哈哈一笑,伸手拉開床頭的抽屜,晚上吃飯前我把給蘭蘭姐買的手機放在了裡面。

    我一手拿著手機禮盒,一手想讓蘭蘭姐抬起頭來,蘭蘭姐半不情願地起身,當看見盒子時,訝然地怔住了。

我說道:“姐,你每天在外面跑,身上沒有電話很麻煩,以後要是有什麼事就用這個吧。來,快打開看看喜不喜歡,我不太會挑。”

    蘭蘭姐接過盒子,並沒有著急打開,而是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雖然她沒有說話,可是千言萬語都仿佛在那一眼裡,我從那一眼裡看到了許多東西,有欣喜、感激和無限地深情……

    給新手機充上電,蘭蘭姐又躺回我身邊,我倆默默地抱在一起享受著甜蜜的寧靜。半晌,蘭蘭姐想到了什麼,抬頭問我道:“文迪,為什麼……為什麼徐妍會來找你?”有點猶豫,似乎不知自己該不該問。

    我苦笑一下,對蘭蘭姐說道:“這件事歸根到底,都要怪郭鵬宇——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就是小乖的父親。”

    蘭蘭姐一下坐起身來,結巴地道:“你、你怎麼知道的?”

    蘭蘭姐在訴說過去的事情時,完全沒有提到郭鵬宇的名字,一概都用“小乖父親”來指代。如果我是一個局外人的話,根本就不會知道是郭鵬宇。

可是,我是嗎?心中暗嘆一聲造化弄人,生活就是這麼出人意料。我清楚地知道徐妍與郭鵬宇之間的糾葛,而那些事與蘭蘭姐所說的又那麼相似,我要是再不清楚小乖的父親是誰的話,那我實在是笨得應該找塊豆腐撞死!

    看見蘭蘭姐驚恐的樣子,我坐起來把她摟在懷裡,心裡明白過去的傷痕在蘭蘭姐心裡刻得太深了,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完全從她心裡抹去。

    我說道:“你那天看見的女孩子,叫李姒。她是徐妍的表妹……”一邊輕撫著蘭蘭姐的背,一邊把和那對表姐妹之間的糾葛——從認識小四開始,一直到徐妍懷孕做人工流產——都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蘭蘭姐。

不過,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我只提到小四和徐妍,其他的人都沒有說。

    蘭蘭姐的表情隨著我的話而變幻不定,當我說到郭鵬宇給徐妍下藥致使我和徐妍發生關系時,蘭蘭姐“啊”一聲的驚呼出來;而當我說到徐妍做完手術後默默流淚時,蘭蘭姐使勁抓住我胸口的衣服,連手指尖都變白了。

    終於,聽我講完所有事後,蘭蘭姐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半天才張口說道:“文迪,你做錯了。”沒等我開口問為什麼,便接著說道:“你不應該離開徐妍。”然後看著我的眼睛嚴肅地說道:“你難道不知道這會給她帶來多大痛苦嗎。”

    我頹然地望向蘭蘭姐,說道:“我也知道這樣做不好。可我和徐妍之間有太多的不可能。我們的生活、環境、背景完全不同,她那麼出色,我只是個平凡的普通人,兩人間完全沒有感情基礎。而且……”我頓了一下,說道:“我根本不知道自己還剩多少時間……”

    本來蘭蘭姐對我所說的,眼中一直充滿了不認同,可當我說出最後一句話時,她的臉色變了變,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唉,算了,也許你這樣做是對的吧。”

    兩人相對默默無言,我感到心裡很憋悶,勉強笑了一下,打破沉悶的氣氛道:“不要想這些別的了,蘭蘭,現在你和我在一起,這不是很好嗎。”說完,環著蘭蘭姐纖腰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隔著睡衣輕輕地揉捏著。

    蘭蘭姐開始還沒什麼,漸漸地臉上有些微紅,白了我一眼:“你想幹什麼。”

    我狡黠地笑道:“呵呵,姐姐,你這算不算是明知故問啊。”蘭蘭姐聽了我的話,臉紅紅的,沒再說什麼,開始任由我的擺布。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變故太突然,我和她都迫使需要做些事情來宣泄一下情緒。

[img]http://d.imagehost.org/0464/001_6.jpg[/img]   

很快,我就把和蘭蘭姐之間的“障礙”都掃除了,雙手開始在她身上尋幽覓勝。當我再一次占有蘭蘭姐,和她深深地相互擁有時,兩人都不自禁地呻吟了一聲,感到一種彼此無二的歸屬感,這時我們之間眼中只有對方,其他的什麼也沒有了。

    蘭蘭姐放開情懷,不再像前兩次那樣輕聲細吟,開始熱情地回應我,當然這種回應和桃子姐相比簡直如同兒戲一般,可這對於清柔的蘭蘭姐來說,已經是很驚人的事情了。

    我想肯定是因為今天蘭蘭姐把過去一直埋藏在心底的傷痕說出來的原因,我很高興她能夠放開心懷,暗自想道以後一定要把從桃子姐那裡學到的東西都教給她。

    蘭蘭姐在這方面顯然並不是什麼能手,很快就到達了歡樂的頂點,可她不想掃我的興,依舊堅持了好一會兒,等我也出來後,才全身鬆軟地躺在床上。

我本想起身幫她清理一下,可一扭頭的工夫,她已經睡著了,於是我也就放棄了打算,抱著她一起進入了夢鄉。
本來小四約我的事,我是不太想告訴蘭蘭姐的,可小四說了要來家裡找我,這樣蘭蘭姐肯定會碰上小四,所以便硬著頭皮和蘭蘭姐說了。

    沒想到蘭蘭姐並沒有反對,而且還勸我應該多出去走走、結交些朋友,別整天一個人在家裡呆著。

這和我預計的情況很有出入,本來我想蘭蘭姐間接因為徐妍才會遭遇到那麼多的痛苦,對作為徐妍表妹的小四肯定不會有好感,可沒想到蘭蘭姐卻並不在意。

    我猶豫著問蘭蘭姐為什麼不在意。蘭蘭姐嘆了口氣:“其實我也並不恨徐妍,如果那個人當初真的愛我,不論什麼樣的情況都不會拋棄我的。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是我當初錯看了人,為什麼要遷怒旁人呢。”神色裡充滿了自哀自怨。

    看到蘭蘭姐又因為過去的事傷心,我暗惱自己不該說這個,忙把她抱住,在她的臉上使勁親了一口道:“不吃一虧,不長一智。蘭姐你如今看上的人肯定不會再錯了!”說完用力挺胸昂首,裝作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暗自希望自己的插科打諢能讓蘭蘭姐的心情變好。

    果然,蘭蘭姐看到我裝模作樣的“自賣自誇”,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後暈紅著臉,把頭埋在我胸前小聲道:“就算這次我再看錯了,也是心甘情願。”

    約好五點半,可小四差一刻五點時就敲響了我家的大門,我開門讓她進來。她似乎又回到了和我剛認識時的樣子,穿的非常“時尚”——我所謂的“時尚”是指那種布料很少、穿上以後到處露肉的衣服。

    坐在客廳裡,她好像滿是興奮地和我說著一會兒出去玩的各種節目和安排。小乖在臥室裡看書沒有出來,蘭蘭姐進客廳給小四倒了茶水,小四說了聲謝謝,不過她看蘭蘭姐的眼神很怪,我想她可能從徐妍那裡知道了蘭蘭姐的情況。

蘭蘭姐似乎也感到有些別扭,畢竟小四是徐妍的表妹,再怎麼樣她的心裡也有點怪怪的,和我說了句“晚上好好玩,不用擔心我和小乖”後就匆匆地回屋了。

    等客廳裡只剩我們兩個人時,小四看著我,雖然還是笑眯眯,可眼睛裡似乎有什麼閃現,她說道:“看樣子,你和你的房客關系很好嘛。”

    我尷尬地笑笑,敷衍道:“還行吧。”對於這個話題我實在是不想多說什麼。我既不想說出和蘭蘭姐的實情刺激小四,又不想欺騙她,所以只能避而不談。

    小四見我不想多說,便乖巧地轉移話題。又和她聊了一會兒,我們就准備出門了。臨走時,蘭蘭姐從房裡出來送我們。我注意到蘭蘭姐對小四已經恢復了平常,可小四看蘭蘭姐的神情卻始終還是很怪。

    今天去玩的地方在近郊別墅區,小四有個朋友在那裡租了棟二層別墅開派對。那裡離我家有點遠,我和小四坐了半天出租車才到。路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小四瞥了我一眼,抱怨地說要是像表姐徐妍一樣有自己的車就好了。

    當我聽到小四提起徐妍時,不禁渾身一震,身體僵硬起來,我怕從小四嘴裡說出什麼來,心裡七上八下的。可小四只這麼略略一提徐妍,沒再說什麼別的,似乎是不經意間的感慨。

    我在心裡稍安的同時,不禁又非常矛盾地想從小四嘴裡知道徐妍的現況。“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對於和我有過不一般“關系”的徐妍,我心裡也常常惦念,我想知道她現在過的好不好,希望她能過得開心。

    其實我非常清楚,徐妍是那種外剛內柔的女孩,表面看起來很強勢,可內心卻很脆弱,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身體的原因,我是真的不想讓她受到一點傷害!我寧願受傷的人是我自己……

    嘴唇翕動,我還是忍不住用抖音問道:“小四,你表姐最近怎麼樣?有些時間沒看見她了。”我想盡量裝得若無其事一點,可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我。[/color][/size]

Akula 2010-12-12 01:32 AM

:sm009: :sm009: :sm009:  keep going.

白馬王子 2010-12-12 11:34 AM

[size=4][color=navy]

小四提起徐妍後雖然沒再說什麼,可卻一直在偷偷瞄我。這時聽見我的問話,眼睛裡露出復雜的神色,既像欣慰又像怨恨還有點茫然和無奈,愣愣地看著我不說一句話。而我完全沒有看見小四的眼神,向她詢問後,我就一直低著頭看著腳上的鞋。

    氣氛就這麼僵持著,過了好半天,小四才淡然地說了一句:“她現在挺好的。”然後就扭頭望向窗外,一直到下車都沒有再和我說過話。


    派對裡的人很多,有幾張面孔好像見過,但更多的人我一點也不認識。小四仿佛是如魚得水,幾乎每個人都在和她打招呼,而她的情緒似乎也變得好了一點。

    別墅一層被辟成一個大舞場,裡面放著嘈雜的迪樂,人頭攢動,男男女女都聚集在一起扭動著。望著場中從十幾歲到三十幾歲不同年齡段,但相同瘋狂的男女們,我有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小四一進來,就被氣氛感染了,不管我的反對,拉著我往舞場裡衝,可三下兩下的,我們就被人群擠散了,我茫然四顧,卻怎麼也不能從五光十色的人堆中把她找出來,最後只能頹然地坐到場邊的沙發上,等這曲結束,周圍不時有一些中途下場休息的人在四處邊閑聊邊喝酒精飲料。

    終於,音樂結束,在慢慢散開的人群中,我發現了小四的身影,而她仿佛剛剛才覺察到我並沒有一直跟在她身邊。我向她揮了揮手,她看見了,跑過來抱怨道:“你什麼時候下來的,怎麼都不和我說一聲?”

    我無言,那也要找得到你才能和你說啊!小四的心情似乎非常好,沒等我說話,就接著說道:“你餓了吧,我們先去吃點東西,等會兒再接著玩!”說完帶著我和一部分下場的人流往別墅花園走去。

    在四周極亮的射燈下,花園裡擺著歐式自助,兩排長長的餐桌披著白桌布,上面擺滿了各種豐富的食物。

    我不太喜歡這種自助,因為熱食很少,基本上是冷餐。不過我想沒有人會在乎,因為大部分來這裡的人都不是為了吃來的。小四說她去拿食物,所以我坐在一邊等她,不一會兒,她就盛著兩大盤東西回來了。

    看著一大盤黑乎乎和一大盤白乎乎,卻又都軟軟的不知名食物,我眼睛裡滿是疑惑地望著小四,用眼神問她,這是什麼東西啊,吃下去會不會死人?

    小四卻無視我詢問的眼神,又去拿了面色和飲料,然後對我說了聲:“吃吧。”便搶先自顧自地吃起來。

    我沒辦法,只好學著她的樣子,把盤子裡的東西抹到面包上,心想這些東西可能都是什麼醬吧。


    吃到嘴裡後,我立馬知道小四拿回來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了。黑的那個味道濃烈,入口如同BoB!!!一樣,極度的腥鹹立刻充滿了味蕾讓人受不了,可仔細回味卻又能嘗到一種無法形容的鮮甜;白的那個軟膩嫩滑,仿佛入口即化,如水銀泄地一樣,唇齒間滿是鹹香甘美。

    魚子醬和鵝肝醬,這兩種號稱“貴族食品”的東西我只是在書裡看到過,從來沒吃過,今天算是讓我“學以致用”了一把。不過,說句老實話,雖然味道確實不錯,可相比較起來,我更喜歡蘭蘭姐做的素膳。

    看來剛才的那場舞讓小四消耗了很多能量,基本上三分之二的東西都被她吃掉了,當然,對此我一點也不驚訝,從最初請她吃麥當勞開始,我已經把她歸類到“食物粉碎機”那類裡了。

    也不知吃了多久,只見花園裡的人少了,而屋裡又隱隱地響起音樂聲,似乎新一輪的狂歡又開始了。我暗想,高級別墅就是厲害,那麼震耳欲聾的“噪音”,只隔一堵牆卻幾乎快聽不見了。

    小四這時已經吃完了,正在喝飲料。我閑來無事,正想問問今天的派對是誰開的時,一個男聲從身後響起:“我一看見好不容易空運來的魚子醬和鵝肝醬都沒了,就猜到是小四你這個小魔女來了。”

    小四拿著懷子,看了一眼我身後,撇了撇嘴:“周昊,要不是能在你這吃上新鮮正宗的俄式魚子醬和法式鵝肝醬,本小姐才懶得來呢。”

    聽小四口氣,似乎是派對主人來了。我沒有回頭,心想反正他肯定會走過來的,一會兒就能見到。果然,那個叫周昊的片刻後走到小四身旁。

    看他的樣子像是三十歲剛出頭,長得雖然不是很帥卻很有男人味,身材很高大,手腳卻很纖長,而且看樣子很有些身家——費話,沒錢能租得起別墅開生日派對,外加空運鵝肝、魚子醬嗎——一句話,就是哪方面都比我強。

    只聽他問小四道:“小四,你表姐徐妍呢,怎麼沒看見她?”說完,四顧了一下,卻看也沒看我一眼。

    小四眨巴了兩下眼睛,看著他道:“我表姐沒來。怎麼,你只歡迎她,不歡迎我嗎?”

    周昊聞言笑了一下道:“怎麼會呢,誰敢不歡迎李大小姐啊。”他從旁邊拿過來張椅子坐下道:“對了小四,我聽說徐妍和郭鵬宇徹底鬧翻了,連婚約都取消了,這是真的嗎?”這話雖然像是漫不經心說出來的,可他眼睛裡卻有著掩飾不住的期待。

    小四笑吟吟地道:“是啊,表姐和郭鵬宇的婚約已經取消了。”見到周昊立馬興奮起來地神色,接著說道:“周昊,你怎麼對我表姐還沒死心啊。”

    周昊似乎在竭力讓自己表現得不是那麼有企圖,狀似平淡地說道:“以前我追求徐妍,郭鵬宇總是用和徐妍的婚約來阻止我;現在徐妍已經完全自由了,而且郭鵬宇也不在了。我想我應該有機會了吧!”言語裡隱隱有種志在必得的味道。

    小四“哼”了一聲,說道:“現在你也不見得有機會!”說完,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地看了我一眼。

    從周昊一開始向小四打聽徐妍起,我心裡的感覺就很復雜,五味雜陳,雖然我早已清楚和徐妍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可當聽到別的男人說要追求徐妍時,我還是感到心裡十分的不痛快。

我對自己說道,這只是男人對於和自己有過“親密關系”的女人的獨占欲而已,很正常。可心底裡似乎有另外一個聲音說道:不是這樣的!不過我很快就通過回想桃子姐和蘭蘭姐,把這個聲音壓了下去。

    周昊對於小四的話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輕蔑地一笑道:“有哪個男人能比得上我?郭鵬宇除了長相和他那個當官的老頭子外,其他哪點能和我比。我當初要是比他早遇到徐妍的話,那個婚約根本就沒他的份!”說著,眼睛裡露出了一絲凶光。

    小四的嘴角不為人察覺地撇了一下,充滿了不屑,這個動作只有我一個人看見了。似乎是不想再說這個話題,周昊看了我一眼,對小四說道:“前一陣你到處說找了個男朋友,是他嗎?”

    這句話一出,我和小四兩個人都傻了——

   
    周昊的話太突然了,我和小四一下都被蒙了。雖然現在我和她的關系表面上看起來很好,可我很清楚,這和從前已經不一樣了。再次從別人嘴裡聽到我是小四男朋友的事,讓我感到既彷徨又尷尬,曾經有一段時間,小四和我出去玩時,總是向她的朋友這樣介紹我,不過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小四慌張地辯道:“你別胡說!我什麼時候說過……他才不是呢!”話說的結結巴巴、語無倫次的。而我也窘迫地把臉撇向一邊,不願意摻入到這個充滿是非的話題中去。

    周昊沒說話,只是嘴角露出一絲“不用解釋,我明白”的笑意。

小四見了,俏臉有點發紅,色厲內荏地道:“是哪個該死的家伙到處嚼舌根!讓本大小姐知道了,一定要他好看!”

見我看著別處,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小四惡毒地指著我,口不擇言道:“這是文迪,我表姐也認識他,他們兩人經常來往。”說完,眼睛恨恨地瞄著我。

    我的老天!小四在說什麼呢,什麼叫經常來往?明明是徐妍“肚子”的事情不得不需要我來辦,怎麼小四說得這麼曖昧!眼前這個叫周昊的,看來是想死追徐妍,你這麼一說,不是明擺著害我嗎。

    果不其實,一直對我沒多大興趣的周昊,聞言後平和的表情出現波動,眼睛直直地盯著我,壓抑著語氣說道:“噢,不好意思,我還以為你只是小四的同學呢,沒想到你也是徐妍的朋友。”邊說邊打量著我,完後眼中又露出不屑,想來是覺得我對他夠不上威脅吧。

    正在想我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麼的時候,小四突然在一邊說道:“舞也跳了,東西也吃過了,我要走了!可別和我爸說我不給你面子,沒來參加你的生日聚會!”說完,當先站起來,往別墅外走去。

    周昊也站了起來,對小四的說走就走,似乎毫不驚訝,只是說道:“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吧。”

    小四頭也不回地拒絕道:“不用了。現在天還沒太晚,找得到出租車。”說完想起了什麼,回過頭來,對還坐在椅子上的我凶巴巴地道:“幹什麼!你還不想走啊!”

    我正被小四的突然離去搞得有點不知所措,這時聽見她的話,忙站了起來,向周昊說了句:“謝謝周先生的派對,再見。”我還是知道一點禮貌的,主人在這裡,要走怎麼也要打聲招呼。

說來真是有趣,我和周昊見面後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道別。周昊禮節性地回了一個點頭,並沒有出聲。

    出了別墅,我和小四站在路邊等車。這裡是別墅區,基本上來的人都有自己的車,所以雖然天並不晚,可來往的出租車卻很少,而且沒有空車。

    好不容易等來輛空車,司機聽說我們要回市區,為難地道:“兩位實在不好意思,我家就在附近,快收車了,我不想跑那麼遠。”

    小四從別墅出來後,心情一直不是很好,此刻像是堆積的怨氣找到了發泄的出口:“你說什麼!不去?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你們公司打電話投訴你拒載!!”俏臉繃得緊緊的。

    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聽到小四的壞口氣,也卯上勁似的說道:“不去就是不去!

我本來是看你們兩個小孩子家的,這裡又不容易打著車,心想要是順路就帶上你們。沒想到你這個小女孩口氣這麼差,真是好心當了驢肝肺!”

    小四兩眼一瞪,似乎還想再說什麼,我一把把她拉了過來,由於猝不及防,她一下撞進了我懷裡。我抱住她,沒顧上別的,先對司機好言道:“這位大叔真對不起,我朋友心情不好,你別往心裡去。你要是去不了那麼遠,把我們放在市區邊上也可以。”

    司機聽了我的話,回道:“小伙子你說的還像是句話,上車吧。反正也是順路,我免費帶你們到市區邊。”

    我高興地推了推懷裡的小四,想叫她快點上車去。見她沒動靜,忙低頭向她看去,只見她正半閉著眼睛倚在我的懷裡,雙手像是無力地垂在雙側,臉上紅紅的。

    我喊了她一聲,說道:“快上車吧,司機答應帶我們到市區邊上,到了那裡我們再召别的車回家。”

    小四輕“嗯”了一聲,剛才聲色俱厲的模樣完全沒了,乖巧地坐上了出租車。

    到了地方,再次向那位司機大叔道謝後,我們下了車。這時,周圍的環境已經很熱鬧了,路上的出租車很多。

我有點明白為什麼別墅都建到郊區去了,因為那裡的環境安靜優雅,當然我並不是說熱鬧不好,對於我來說什麼都一樣,根本無所謂。

    小四並沒有打算立刻回家,她說想走走,於是我便陪著她在逐漸升起的月亮下“壓馬路”——散步。

    因為嫌大路上汽車喇叭、街上商店和人群的嘈雜聲太大,我們便拐進了一條小馬路。小馬路上很安靜,偶爾有汽車駛過,路燈雖然昏暗,可月色很亮,晚上的清風吹在身上非常舒服。

    小四閉著眼睛伸了個懶腰,說道:“我一直希望能有人能陪我在月光下散步。”

    我有趣地看著她道:“只要小四大小姐一句話,還不是有成百上千的男孩子來陪你。”

    小四厭惡地“哼”了一聲:“他們?他們哪個是真真正正只想和我散步的!”嘆了口氣:“從小到大,我身邊的人只會和我吃喝玩樂,從沒有人能陪我一起安靜地聊聊天、說說話。”眼睛裡滿是落寞。

    我一怔,沒想到小四會突然說出這些話,在我的印像裡,她一直都是那麼活潑快樂,永遠是人群的中心,可此時她可我的感覺卻像是個寂寞的小女孩。我說道:“我不是正在陪你散步嗎。”

    小四低著頭小聲道:“文迪,要是咱們能一直這樣多好啊。”

    看見小四這個樣子,我感到她心裡有心事,像哥哥拉著妹妹一樣拉起她的小手:“可以啊,我很願意和小四你一直做朋友。”

    小四被我拉起手時,微微顫抖了一下,卻沒有掙開。半晌,她像是下定決心似的,臉上綻放出艷麗的笑容,問我道:“你看我漂亮嗎。”

    我脫口而出道:“漂亮,非常漂亮!”說實話,小四確實長得很漂亮,雖然沒法和徐妍比,可卻已經是百裡挑一了。

只是因為她年紀還小,我從沒有把她當女人看罷了。不知怎麼的,看著此刻身穿“時尚”服裝,露著一截雪白肚皮和半個渾圓肩膀的小四,我感到有點口干舌燥,心想:現在的孩子發育得可真快啊。


    見到我看她的眼神與以往不太一樣,小四露出些許欣喜、得意和迷惘的神色說道:“那文迪你喜歡我嗎?”

    我沒有想到其他的,直截了當地說道:“喜歡啊!”說完才覺得小四的問話和我的回答都有點曖昧,臉上有點發熱,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話已經出口就算了,反正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沒有必要多解釋,而且這種事越掩飾越顯有鬼。

    見我又是脫口而出,小四眼中的欣喜更多了一分。嘻嘻笑著跑了出去,幾步後回頭衝我嫣然道:“臭文迪,來追我呀!”

    我有點被小四層出不窮的花樣搞昏頭了,她的思維跨度也太大了點吧!我苦笑一下,緊趕兩步向她追去。小四似乎玩上癮了,步也不散了,非要我在小馬路上和她玩“追人”游戲。

    空無一人的路上,不時響起銀鈴般的嬌笑聲,那是小四看到我作出假裝追不上她的怪樣子所發出的。

    正在我們倆嬉鬧時,突然從旁邊的樹叢裡竄出三個染了頭發,嘴裡叨著香煙的小混混,三人呈掎角之勢把我和小四圍住。我的第一個反應,是下意識地把小四拉到身邊,然後神色有點慌張地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

    只聽三個人中的小個子說道:“喲,正說今天晚上沒勁呢,沒想到碰見對小情人!”然後三人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

    看見三個人眼神不懷好意地在我們身上打量——當然,大部分都集中在小四身上——我問了句廢話:“你們要幹什麼。”聲音不自覺地有點抖。

    三個家伙互相看了一眼,邪笑了起來,中間的那個胖子痞裡痞氣地說道:“也沒什麼。只不過想讓那個漂亮的小娘們陪我們去吃點夜宵,順便把你錢包拿出來借我們兄弟幾個人看看。”說完,似乎覺得自己很幽默,朝另外二人擠眉弄眼的,三個人開始向我們逼過來。

    不知道大多數人在這種情況下會是什麼反應,反正我是不會乖乖站著不動的,想也不想,我喊了聲“快跑”,便拉著小四使勁往剛才來時的主路跑去。小四似乎被這種場面嚇到了,遲鈍地抓住我的手,跟著我跑。

    這條小馬路兩側沒有建築,此時已近深夜,路上人跡罕至。三個小痞子見我們逃跑,當然不會放過我們,一邊嘴裡罵罵咧咧地威脅著,一邊緊追我們不放。

    再次感謝體育老師,我又一次依靠自己的長跑耐力脫險了,那三個家伙在拐過一個彎後就沒再追來。我剛放下心想喘口氣,才猛然發現,怎麼就剩我一個人了?小四到哪去了!!

    完了,剛才光顧著逃命了,一著急跑著跑著把小四丟了!頭上開始冒冷汗,心中暗自祈禱:希望那三個小混混不是因為追到了小四所以才沒來追我的。

    “啊!”一聲尖利的叫聲刺入了我的耳膜,很不幸,那是小四的聲音。我忙小心翼翼地向聲音發出的地方跑去。

只見三個家伙把小四逼到了一棵樹下,其中一個人手裡拿出把刀。小四慌張地喊著:“別過來!別過來!!”身後已經快貼到樹上,退無可退了。

    三個人談論著怎麼“分贓”,那個胖子嘴裡不干不淨地說著:“這小丫頭長得可真不賴,要盤有盤,要胸有胸。”

    小個子說道:“這回可該我先來了吧!我們上回說好的。”

    拿刀的家伙說道:“急什麼急,人人有份!老二,你先去按住這小娘們。”

    三個混混“嘿嘿嘿”地淫笑著,那個胖子伸出肥手向小四抓去,只見小四顫巍巍地擺了個架式,一腳把胖子踢個了慘叫一聲。我差點都忘了,這小丫頭可還學過空手道呢,心想真是白擔心了,早知道不跑了,讓小四用空手道解決就是了。

    還沒等我這口氣鬆完,只見小四大喊道:“來人啊!快來人啊!救命!!”
三人見小四會兩下子,便同時一塊撲上去,小四明顯不會應付幾個人的同時進攻,雖然把胖子和小個子打倒在地,卻被拿刀的家伙抓住了,我躲在不遠的樹後,見她氣喘吁吁的,知道她已經沒力氣了。

    只見拿刀的家伙說道:“哼哼,別喊了,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用,這裡什麼人也沒有!”

    這時那兩個家伙也從地上站了起來,胖子說道:“臭婊子,差點沒把我打趴下!”說完,一邊揉著痛處一邊惡狠狠地說道:“等會兒老子要你好看!”

    我在暗處焦急萬分,這可怎麼辦啊!要讓我“英雄救美”,這簡直不可能,就我現在這樣衝上去一個對三個,那還不是白給嗎。

對了,我不是帶著手機嗎,趕快報警!剛拿出手機我就傻了,該死的!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沒電了!!看了一眼小四,發現她還在和那三個人掙扎,心想:小四你多忍一會兒,我這就去大馬路上叫人!

    “啊!!”一聲更加凄厲的喊聲從小四嘴裡發了出來,夾雜著布帛的撕裂聲和男人興奮的叫聲。

我停下了想要轉身逃跑去求救的動作,感到熱血上湧,心中一個聲音叫道:文迪啊文迪,你這個見死不救的懦夫、膽小鬼!幾個小混混就把你嚇倒了,人家小四一個女孩子還知道反抗呢!難道你就眼睜睜地想看到她被傷害嗎!!

    一股巨大的羞愧感充斥了我的全身,口口聲聲說和小四做朋友,可稍微遇到點事情居然就想要棄小四於不顧,難道我就是這樣對朋友的!!

    我捫心自問,到底有什麼可害怕的,不就是三個混混嗎,就算他們中間有人拿著刀,可這又有什麼呢?別忘了,本來我身上就有“絕症”,隨時都有可能完蛋,我為什麼要怕區區一把小刀,大不了一死,就當是宿疾發作!對,反正早晚都是這樣,最起碼我不能讓小四受到傷害!!

    想到這裡,我感到有無限的勇氣,一下子從樹後竄了出來,向正準備對小四行凶的三個歹徒衝去:“住手!快把小四放了!!”

    小四正使勁護住身上快要被完全撕破的衣服,眼睛裡已經有了絕望,聽見我的聲音,一下子眼淚哭出來,大叫道:“文迪!快來救我!!”

    三人見我奔來,好整以暇地轉過身對著我,小個子說道:“喲,玩英雄救美哪,這小子剛才跑得可真快。”

    拿刀的家伙一揮手裡的刀說:“滾遠點!老子現在沒空收拾你!”

    我不答話,猛然撲向正抓住小四左手的胖子,照著他的臉就是一拳!唉喲,手好疼,打完我就想到書上說人臉上的骨頭很硬,應該找軟的地方打。

    三個人沒想到我二話不說就動手,一愣神的工夫,已讓我把小四從他們的包圍中拽了出來,於是急忙連拳帶腳向我打來。

    我把小四往小馬路上一推,說道:“快走!去報警!”然後就向三個混混攔去,做好了挨打的准備,希望能拖延一點時間。

    結果可想而知,沒兩下,我就被打倒了,我深深體會到了挨打是什麼滋味。拳頭打到肚子上,你會感到內髒似乎在“乾坤大挪移”;而打到胸口,你會發現每喘一口氣都會感到刺痛;如果打到頭上,除了疼還會感覺像是在坐過山車……我倒在了地上,已經分不清三個混混誰是誰了,可我還是死死地抱住了他們的腿,不讓他們有機會去追趕小四。

    終於,一個聲音不耐煩地道:“王八蛋,老子宰了你!”一個涼涼的東西輕輕進入了我的身體,然後那裡開始灼燒起來,慢慢地擴展到我的全身,我感到神智有點發昏,不知是因為挨打,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就在我眼前一黑時,耳朵裡隱約聽到了警車的鳴笛聲。

再一次睜開眼睛,我有點茫然於自己身處何地。身體肯定是躺在床上,可周圍怎麼還有電視和沙發?看著天花板上的藝術燈,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在某個高級賓館。

        當然很快我就知道這到底是什麼地方了,再怎麼佈置得溫馨舒適,如果你的胳膊上還打著吊瓶,且剛想起身就感到腹部劇痛的話,那肯定是在醫院了。

        慢慢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從和小四散步到遇見歹徒,正想到自己可能是被拿刀的家伙給扎傷時,房間的門開了,只見小四身上披著一件大衣,紅腫著眼睛走進來,看見我後,驚喜地說道:“你醒了!”然後又飛快地奪門而出,只見她在走廊裡喊著:“醫生、醫生!快來!”

        沒過多一會兒,就見一個醫生帶著三個護士和小四走進來。醫生對我徹底檢查了一番,然後轉頭說道:“傷口縫合地很好,看樣子沒有感染。”

        站起來拍了拍手,他對我說道:“沒有什麼問題,你只需要在醫院休息幾天,等傷口愈合就可以了。”然後一臉不可思議地道:“真是神奇,這一刀扎進去居然什麼內臟也沒傷到。”看見醫生一副搖頭嘆氣的樣子,我心想:幹嘛,難道要傷到內臟你才滿意?

        本以為他會就此打住,沒想到他看了一眼在旁邊關切地望著我的小四,開玩笑地對我說道:“要不是你被警車送來,我還以為你找了一個技術高超的同行,和你一起演‘英雄救美’呢。”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我覺得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這種事也能演?你怎麼不去演演看!

        又囉哩囉唆了幾句住院期間的飲食和活動忌宜後,這個讓人受不了的醫生才施施然地帶著三名護士離開了病房。

        病房裡只剩下我和小四兩個人,本以為小四會開口和我說話,可她卻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紅腫的眼睛看著我受傷的部位,不知在想些什麼。

        我輕咳了一下,隨口問道:“小四,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小四的目光移到我的臉上,像是有些痴痴地說道:“你剛做完手術,多休息休息。”然後走過來坐在床邊,看著我道:“現在已經天亮了。傷你的那三個家伙被警察抓走了,我做過筆錄了,你放心,他們把你傷成這樣,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說到後面,聲音有點哽咽,眼睛裡開始充盈淚水。

        對傷我的那三個人我到不太在意,心想只要小四沒事就好了。看見她一副欲泣的模樣,微微笑著對她說道:“沒事,不用難過,醫生不是說我沒什麼事嗎。”

        聽了我的話,小四聲音顫抖地說道:“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救我?”

        我一愣,遲疑地答道:“你是我的朋友,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見你被他們欺負。”心裡有一絲愧疚,一開始我可沒想挺身而出的,不過現在想來,為了救小四而挨一刀我並不後悔——只要這一刀如那個醫生所說對我構不成生命危險。

        小四聽了我的話,臉上露出感動和脈脈柔情,可是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的神情開始變換,先是怨恨,然後是迷惑,最後變成了痛苦。

只見她站起身後退了幾步,看著我大聲說道:“文迪,你以為救了我,我就會感激你嗎!不,我永遠不會感激你,一點也不會!你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我不會就這麼原諒你的!你這個混蛋、王八蛋、人渣……”

        我驚訝地望著小四,雖然這次我並沒感到自己有多高的功勞——嚴格意義上說,被“救”的人反而是我——可是好歹我也受傷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怎麼小四突然對我說這樣的話?

        如同要把滿心壓抑的情緒一下子發泄出來,小四一邊大聲地怒斥著我,一邊淚流滿面。而我,則呆若木雞一樣僵在了那裡,覺得好像是在做夢。

原來也沒有期待如同武俠小說一樣,“英雄救美”後女主角無以為報以身相許,可是情況也不會是這樣吧——沒有感激,還被人破口大罵。肯定是哪裡搞錯了,等小四平靜下來,我一定要問清楚,我心裡暗自想到。

        終於,小四激動的情緒平復了,只見她依然流著淚,抽泣地對我說道:“文迪,我們兩清了,以後我再也不會來找你了。你自己多保重吧。”說完,掩面衝出了病房。

        “小四!小四!”我焦急地一下從病床上坐了起來,使勁喊著小四,可她卻頭也不回地走了。腹部剛剛縫合的傷口雖然在劇痛,可是此時我已經全然顧不上了。老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望著小四奪門而去,我不僅感到身上的傷口在痛,連心裡也是隱隱的。

        從我醒來就看到她,說明昨天一夜她都守在我身邊,她心裡應該是很關心我這個朋友的,可是為什麼她會莫明其妙地哭著說“不再見我”……不懂,我是真的搞不懂啊。

        當我從沉思中醒來時,窗外的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我猛然間想到一夜未歸,蘭蘭姐不知道我的消息,說不定正在家裡著急呢,忙在身上找起手機,打算往家裡打電話。

        等拿出手機,才想起昨天夜裡就已經沒電了,不禁暗罵自己一句。身上的吊瓶快打完了,按照床頭的說明摁響了呼叫器,一會兒護士就來了,趁她拔點滴時,向她說起打電話的事,護士一拉開床頭櫃,只見一部座機正在其中。

        躺在床上給蘭蘭姐手機打電話,蘭蘭姐剛送完小乖,正在回家的路上,得知我在醫院,嚇得聲色大變,問清所在醫院後就急急地掛斷了電話,害得我連什麼事都沒來得及向她說,心想算了,等她來醫院再說吧。

        見到我慘白著臉躺在病床上,蘭蘭姐焦急而又心疼地說道:“怎麼回事!文迪你怎麼進醫院了,我心裡還在想你一夜沒回家,會去哪裡。打你的手機又打不通……”蘭蘭姐因為焦急,連話也說得又急又快,讓人聽不清楚,一點也不像平時那麼恬靜輕柔,不過我卻很高興,因為那其中包含著深深的關心和在意。

        我讓她坐下,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不過沒說小四最後奇怪的舉動,只說小四照看我一夜累了,我讓她回家休息去了。

        蘭蘭姐聽完我說的經過,又去護士那裡問了情況,知道我的傷並不算太重後,才鬆了一大口氣,幽怨地埋怨了我幾句,我在邊上支吾著答應。

        傷口並不深,其實才只有兩釐米,我想回家,可醫生不讓,非留我再觀察幾天,說是怕感染。於是我希望換病房,只是觀察,用不著住如同賓館標間似的特護病房吧。可醫生卻說費用已經有人交了,我想住多久都可以,就是一輩子也沒問題。

        蘭蘭姐本來拿了幾萬塊錢來付醫藥費,沒想到根本沒派上用處,疑惑地看了看我。我對她搖搖頭,意思是沒關系不用擔心,這件事我來辦就行了。心想,等出院後,一定要把小四的錢還上。

        就這樣,我向單位請了假,打算暫時住院觀察幾天。蘭蘭姐每天下午來醫院陪我,本來她還想在病房裡住下來照顧我的,我說特護病房護士服務特別周到,根本不需要有人陪護,可是她不聽,最後我說小乖一人在家不能沒人照顧,她才依依不舍的回家去了。

        第三天下午時,陳欣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原來她夜裡給我部室打電話找我,得知我住院後第二天一睡醒就過來看望我。

        聽我大概講了一下受傷的經過,陳欣對我打趣道:“真沒想到,上學時我怎麼就沒看出來,班裡居然還有你這麼一個勇鬥歹徒的英雄人物。”說完自己先呵呵呵地笑起來。

        我苦著臉道:“你這話我聽著一點也不像是誇獎。”

        陳欣又笑了一會兒,停了下來,認真地看著我道:“文迪,我確實沒想到在那種情況下,你會挺身而出,普通人第一個念頭肯定都是自己先逃跑。”說著,看著我的眼神裡透出一種帶點敬佩又帶點欣賞的奇異的光。可惜我沒有注意到陳欣的神色,只感到臉上發燒,暗想陳欣你可真聰明啊,當時我第一個念頭確實是想逃跑來著。

        陳欣話頭一轉,用一種看似開玩笑的口氣說道:“你這麼舍己救人,你那個女的朋友還不對你感激涕零,恨不得要以身相許啊。”嘴裡雖然說得輕鬆,可眼睛卻緊張地盯著我。

        被陳欣這麼一說,我又想起小四臨走時的言行來,真是納悶,就算是陌生人,如果有人幫了自己的話,也不應該是這種態度,更何況小四每次都主動來找我,和我的關系這麼好,而且她也不是那種刻薄寡恩的人,為什麼小四一點也不感激我呢?

        聽我沒回應她的話,陳欣好像有點不安起來,不禁焦急地直接問道:“文迪,她是不是說要做你的女朋友?你到底答應了沒有?你這個大色狼,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我皺著眉頭說:“你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

        陳欣沒好氣地說道:“不是?那你剛才怎麼不否認。哼,‘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當初在學校和我說……說那些話,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

        老天!怎麼又來了!什麼時候陳欣才能忘了我這個“把柄”啊?我急忙出聲辯解道:“我救她是因為她是我的朋友,才不是想占她的便宜呢。大班花!你以為這是拍電影啊!我要是這樣救了你,你會不會以身相許啊?”暗自想道:真是的,現在哪還有女孩子被人救了,就要‘無以為報,以身相許’的,那要是這樣的話,不是每被人救一次,就要改嫁一回?

        我和陳欣之間的關系非常好,大家總是互相肆無忌憚地開玩笑,有時我覺得她要是個男孩子的話,我們倆一定會當拜把兄弟。本來我那最後的問話只是隨口一說,開的玩笑,沒想到陳欣突然臉上大紅起來,低著頭忸怩著不說話。

        我還沒反應過來,繼續和她開玩笑道:“……怎麼了,突然臉這麼紅,不會是發燒了吧,嘿嘿,這到正合適,你要是病了,也不用去掛號,這裡是特護病房,有專屬的醫生,直接在我旁邊加張床就行了……”一點也沒注意到陳欣神情羞澀地任我一個人海闊天空地胡扯。

        好半天陳欣才抬起頭,小聲說道:“文迪,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說完站起身來急急地走了,腳下有些磕磕碰碰的。

        臨出門時,她突然轉身沒頭沒腦地對我說了一句:“我願意。”

        我完全是一頭霧水,什麼願意不願意的?陳欣她到底願意什麼呀?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似乎有人經常暗中來看望我。

        比如說,我去病房外的花園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等回來時屋子裡不是擺上了鮮花,就是有個水果籃子。開始我問護士這是怎麼回事,護士們都說不知道,可沒過多久,她們卻突然對我說什麼送鮮花和水果是醫院給高級病房病人的特別服務。

        我懶得去想這其中到底有什麼玄機,反正也沒有妨礙到我。

        這天下午,蘭蘭姐照常來看我,可是神情卻有點怪。我如常地和她說著話,她卻心不在焉地應著。

        我感到有些奇怪,問她道:“蘭姐,怎麼了?”

        蘭蘭姐如被驚醒一樣,大聲道:“什麼?噢,沒什麼、沒什麼。”

        我還是不太釋懷,但是想到如果真有什麼事,蘭蘭姐自然會和我說的,便不再在意了。

        過了半晌,蘭蘭姐有點猶豫地主動開口道:“文迪,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謝玉桃的女人?”

        是桃子姐!猛然聽見桃子姐的名字,我高興地說:“認識,當然認識!”醫院的高級病房區不許使用手機,所以我那個沒電的手機就讓蘭蘭姐拿回家了,從我出事至今一直沒有和桃子姐聯系。

        “她是不是給家裡打電話找我?”我幾乎每個星期都要和桃子姐通一次電話,住院已經快兩星期了,桃子姐一定等著急了。

        “嗯。”蘭蘭姐點了點頭,說道:“她奇怪為什麼打你的手機總是關機,問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那蘭姐你是怎麼說的?”我緊張地問道。桃子姐身處千裡之外,我不想她知道我受傷的消息,為我擔心著急。

        “我不清楚她和你是什麼關系,所以只告訴她說你的手機壞了,有事的話我來轉答。”蘭蘭姐的回答讓我鬆了口氣。

        緊接著蘭蘭姐話音一轉,看著我說道:“她似乎知道我是誰,一個勁兒地和我說話,還說等回來要帶小乖出去玩。”眼睛裡有絲嗔意,似乎在怪我怎麼從沒和她提起過這個謝玉桃。

        “嘿嘿!”我乾笑兩聲,說道:“桃子姐現在在外地,我本來打算等她回來,再介紹你和她認識的。”

        “她、她和你是什麼關系?”蘭蘭姐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呵呵呵……”看著蘭蘭姐一副假裝不在意,卻又急切想知道的樣子,我衝她笑起來。

        “你不說算了!”蘭蘭姐臉上有些紅,對我大嗔道。

        “蘭姐別生氣,我沒說不說啊!”見蘭蘭姐有些惱羞,我便不再逗她。其實自從蘭蘭姐提起桃子姐的名字開始,我就打算把桃子姐的事告訴給她了。

        我告訴蘭蘭姐,有一次朋友請我去夜總會玩,結果自己被灌醉了,多虧桃子姐照顧,最後才沒有露宿街頭,自此就和桃子姐認識了。當時父母已經不在了,而桃子姐也是孤單一人,所以同病相憐下,便和桃子姐做了異姓姐弟。

        雖然並沒有說謊,不過事情的中間我省略了一大部分,我沒有告訴蘭蘭姐,其實桃子姐並不只是我生活中的“姐姐”,而且還是我床上的“老師”……

        並不是說我有意對蘭蘭姐隱瞞,而是這件事我感到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對蘭蘭姐說出來。覺得一旦說出來,自己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個把所有認識的女人都弄上床的花花公子。

        天地良心!我、我可不是這樣的人!對桃子姐我是親情大過欲情,而對蘭蘭姐我開始可沒想過要和她發生肉體關系,這一切的一切只能說是造化弄人。

        當然,和她們有了親密關系後,我就在心裡暗暗發誓:只要我還活著一天,我就要和她們在一起,照顧她們、愛護她們,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她們快樂,不讓她們再感到痛苦!

        想到這,不經意地想起了徐妍,微嘆了口氣,暗想,不是自己不負責任,對徐妍始亂終棄,而是她和桃子姐與蘭蘭姐不一樣。

        雙方本來沒有半點交集和感情,從一開始就是因為一個錯誤的陰謀而走到一起的。我和她之間的距離實在太大了,不是我想負責就能負責的,就算退一萬步講,我和徐妍有深厚的感情,可是我想她的家庭也不會讓她和我這麼一個一無所有的小人物在一起的。

        況且我和她並沒有什麼海枯石爛至死不渝的忠貞愛情,勉強來說只有一點男女之間因為性愛而產生的微弱感情而已。我想時間會幫助她忘掉我的。

        聽了我與桃子姐認識的經過,蘭蘭姐對於我除了她以外還有一個“姐姐”,似乎並沒有太多想法,好像只是把桃子姐當成是我的一個朋友而已,笑著對我說等桃子姐回來後要好好和她認識認識。見蘭蘭姐沒有懷疑別的,我自然樂得如此,連聲答應道,沒問題沒問題。

        “對了文迪,你的桃子姐是做什麼工作的。”蘭蘭姐隨口問道。

        “噢,桃子姐在夜總會裡陪人喝酒……”我隨口答道。

        “什麼!她是個陪酒小姐!!”還沒等我說完,蘭蘭姐已經大聲驚呼出來。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心想壞了,蘭蘭姐的為人過於正直,本身又受過高等教育,對於一些社會醜惡的事情從來不願同流合污——不然她也不會那麼辛苦的一個人帶著小乖生活了。

        “你竟然和一個陪酒小姐來往!!”只見,蘭蘭姐用手指著我,臉色大變,眼睛裡滿是驚異、不信和痛苦。

        “蘭姐,你聽我解釋……”我忙不迭地開始向蘭蘭姐說起桃子姐不幸的過去。

        當聽我說桃子姐之所以無奈地從事這一行,是為了給相依為命的弟弟籌措醫藥費時,蘭蘭姐臉上冷峻的表情有了一些鬆動;而當我說到桃子姐因為弟弟的死而一直處在懊悔和自責中,把自己在夜總會坐台當成是一種自我懲罰時,蘭蘭姐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最後我說道:“其實桃子姐現在只是陪客人喝酒而已,她已經有好幾年沒有再出台賣身了……”

        說完桃子姐的故事後,我和蘭蘭姐久久相對無語。

        “唉,她也是個可憐人……”蘭蘭姐回復溫柔如水的表情中帶著一絲哀傷。

        “認識我以後,桃子姐把我當成了親弟弟一樣照顧,除了父母以外,她可以說是我最親近的人了。”我滿懷感慨地道,一邊說一邊拉過蘭蘭姐的手,緊緊握住,對她笑道:“當然,現在也包括蘭姐你和小乖。”

        蘭蘭姐聽到我的話,反手握住我,溫柔地望著我道:“對我和小乖來說,你也是我們最親近的人……”話沒說完,我已經一把將她攬了過來,雙唇堵住她的櫻口,放肆地和她擁吻。

        蘭蘭姐開始有些掙扎,後來便融化在我的熱情之中,任我的唇舌為所欲為。半晌,兩人方才氣喘吁吁地分了開來。

        “文迪,你也真是的!身體剛好一點就開始使壞了。”蘭蘭姐雖然嘴上這麼說,可神色中卻並無不滿。

        “這就算使壞了?等我出院以後,我一定要讓蘭姐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壞’!”望著蘭蘭姐暈紅的雙頰,我邪邪地笑道。

        雖然已經和我有了數次合體之緣,可蘭蘭姐還是受不了我的調笑,紅著臉不作聲,可是手底下卻在我的大腿上使勁擰了一下。

        “文迪,等桃子姐回來,不要再讓她當陪酒小姐了,你中獎的那些獎金,足夠家裡再多幾個人吃飯。”小心地靠在我懷裡,以免壓到我的傷口,蘭蘭姐對我柔柔地說道。

        “嗯,等她這次回來,我一定不讓她再去夜總會了!”我心裡很高興,因為蘭蘭姐已經接受桃子姐了。不過要是蘭蘭姐知道我和桃子姐的“超姐弟關系”後,她會有什麼反應呢?算了,不想了,到時再說吧。

解決了因桃子姐的電話而起的小波折後,蘭蘭姐和我說小乖最近沒看見我,情緒不太高,飯也吃得少了。

        聞言我想住院也快半個月了,估摸著差不多可以出醫了,於是就和蘭蘭姐商量了一下,蘭蘭姐開始不同意,說等身體完全好了才走,後來在我聲色並茂地“控訴”醫院伙食有多難吃和表達了無比懷念蘭蘭姐高超的手藝之後,蘭蘭姐勉強答應了。

        醫生給我檢查過後,告訴我身體恢復的情況很正常,不過最好還是住在醫院裡,以防萬一。我執意要求出院,最後他無奈之下便給我開了出院證明。

        回到“久違”的家裡,我深深地吸了口熟悉的味道,心裡感到很高興。蘭蘭姐在客廳裡收拾從醫院拿回來的東西,而我則被她勒令回屋裡去休息。

        其實我的身體基本康復了,只是傷口還沒有完全長好,不過已經不影響我的行動了,當然醫生囑咐說還不能“劇烈運動”,這話他是滿含深意地看著蘭蘭姐說的,讓蘭蘭姐十分尷尬,而我恨不得讓他趕緊閉嘴,一輩子也說不出話來!

        回家的路上,蘭蘭姐就和我約法三章,除非我完全好了,不然決不讓我“碰”她,真是令人郁悶啊!

        小乖回來見到我在家,高興地像只小喜鵲一樣往我身上撲,蘭蘭姐怕我的傷口有事,不讓她如以往一樣坐在我的腿上,小乖便一直圍著我轉個不停,片刻也不願與我分開。

        晚飯在久違的溫馨氣氛下進行,小乖這個小天使興奮地和我嘰嘰喳喳,中間不時夾著銀鈴般的笑聲,蘭蘭姐在一旁淺笑著看我們一大一小之間其樂融融。她清秀的顏容上再無初見時的愁苦,在燈光的映襯下,滿是一副幸福模樣。

        電話鈴聲突然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我和蘭蘭姐對視一眼,會是什麼人呢?電話離我近些,可蘭蘭姐不想讓我多動,便想自己起身,我衝她擺了擺手,先一步站了起來。

        “你好。”我拿起了電話。

        “……”對方一片靜寂無聲。

        “請問你打哪位?”我又問了一句。

        “……”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我疑惑地掛上了電話,明明聽見微乎其微地喘息聲,說明對方有人,可怎麼沒有人答話呢?望著蘭蘭姐投來的詢問的眼光,我笑了一下說道:“沒什麼,可能是個惡作劇電話。”

        吃完飯收拾完碗筷,蘭蘭姐對我說道:“文迪,我現在期權做得很有起色,家裡也並不缺錢,等你傷好後不要再去新聞社了,夜班上多了對身體沒有好處。”言語中透著關心。

        聞言我一怔,開玩笑道:“那我不成了被蘭姐你包養的小白臉了嗎。”

        “討厭!”蘭蘭姐紅著臉啐我道:“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坐過去,攬著蘭蘭姐的纖腰,柔聲說道:“我知道。蘭姐你是為我好。不過,一個人整天呆在家裡無所事事實在很無聊。伏爾泰不是也曾說過,‘工作可以使我們免除三大害處:煩悶、縱欲和飢寒’嗎?”

        見我如此說法,蘭蘭姐想了一下,覺得也有道理,便不再堅持了,紅著臉抓住我在她腰身上活動的手道:“回來的路上不是說好了嗎,你身體沒好之前,不能碰我的。”

        我苦著臉道:“蘭姐,我都已經在醫院兩個星期了,憋得很辛苦啊!”一只手被抓了,我還有另一只手,趁蘭蘭姐聽我說話分神之際,隔著衣服罩上了蘭蘭姐那高挺的胸部。

        突然被我襲擊,蘭蘭姐“啊”地一聲差點喊出來,在我的揉搓之下,雖然雙手無力,可還是抓住了我作惡的手,喘著氣道:“不要……不要,醫生說了,你現在不能劇烈運動。”臉上嫣紅一片,實在是太誘人了。

        我頹然地把手收了回來,知道蘭蘭姐說過的話就一定會做到,看來今天是沒希望了。

        見我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蘭蘭姐平息了嬌喘後,安慰我道:“等你全好了以後,我再陪你還不行嗎。”說完主動靠進我懷裡。

        遠水解不了近火啊!我用手輕撫著蘭蘭姐的背,突然靈機一動,醫生只說不能“劇烈”,可沒說不能“活動”!我的心思立馬又活了起來。

        趴在蘭蘭姐耳邊,我把原來桃子姐對我用的“不劇烈”的法子挑了幾個,說給蘭蘭姐聽,希望她能滿足我的“要求”。

        只見蘭蘭姐聽完後猛地掙開我的懷抱,半羞半惱地道:“文迪,你壞死了!打死我也不會用嘴……用嘴幫你的!!”說完,風一樣地跑進了臥室,找小乖去了。

        真是失策!我竟然忘了,蘭蘭姐在床上特別保守,和我做愛時的體位從來都是我上她下,我求她只在上面一次,她都沒有答應過,更別提現在我想讓她做的了!

        唉,看來我這因住院半月而“飢渴”的身體還要繼續“久曠”下去啊……

在蘭蘭姐無微不至的關照下,我開始在家裡“安靜”的休養。

        這天下午正坐在沙發上看書時,突然有人來訪。我打開門一看,立刻驚喜莫名,居然是在醫院分手後就一直杳無音信的小四!!

        小四身穿一席白色連衣裙,臉上沒有化妝,顯出一副清純可愛的模樣。說句心裡話,對於小四的各種打扮,我最喜歡的就是她現在這種鄰家少女般的形像。

        早已經忘記了之前在醫院的不歡而散,我高興地把小四迎進客廳,欣喜地問道:“你怎麼來了?事先也不打個電話。”在醫院住了半個月後,此時我很願意見到認識的人。

        小四臉上也露出笑容,像是解釋一樣的回答道:“其實我一直挺想去醫院看你的,可是最近在辦點事情……不說這個了,聽說你出院了,我就趕緊來你家了。”

緊接著聲音中充滿毫不遮掩關切地對我道:“文迪,為什麼不在醫院裡多住些日子?我都已經為你安排好了。這次你都是因為我才住院的,要是萬一你身體沒有完全康復的話,那我、那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說完,眼睛裡似乎有些霧氣升起。

        聽了小四的話後,我心裡很是感動,她對我這個朋友真的是很在乎!雖然這段日子以來一直困惑於為什麼手術那天小四的行為那麼反常,現在想來也許那只是一種“關心則亂”的表現吧。

        我感動地對她說道:“小四,謝謝你,不用為我擔心,我已經沒事了。”說完後,見小四的神色一點也沒有恢復,便開玩笑地說道:“怎麼?你不相信。你說,像我這麼膽小如鼠的人,要是身體不好,敢從醫院裡跑出來嗎。”一直以來,在小四的眼裡我的性格就是謹慎小心,當然這是好聽的說法,不好聽的說法那就是膽小怕事——嗯,仔細想想,其實也沒有說錯嘛。

        本來一副泫然欲泣,模樣的小四,撲哧一聲笑出來,轉哀為樂道:“討厭,臭文迪,你就知道逗我!”過了一會兒,斂起笑容認真地說道:“可是,膽小的你這次卻沒逃跑,反而救了我……”

        我在一旁呵呵傻笑地撓了撓頭,心想要是事情重新再來一次的話,我可不一定會再挺身而出了。

        突然小四話題一轉,衝我嬌笑道:“文迪,既然你出院了,那咱們就出去慶祝慶祝吧,一切都讓我來安排!”說這話的同時,一雙明亮的眼睛裡閃著光。

        我聞言一愣,不過緊接著心裡一陣意動,自從受傷以後我就一直沒怎麼被“放風”過,這樣的情況就是再喜歡呆在家裡的人也受不了啊。權衡了一下之後,我答應了小四:“好吧,你說什麼時候去。”

        “這還用說嘛,當然是一會兒咱們就走唄。”小四臉上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聽見我同意的剎那,小四似乎微微鬆了口氣,可又顯得有些緊張。

        我有些猶豫:“可是……蘭姐現在不在家,我得和她說一下。”

        聽我提到蘭蘭姐,小四的眼中閃起了怨憤和不甘,可最終神色化成了憂傷和無奈,只聽她嘆了口氣,落寞地對我說道:“那你打電話和她說一下吧,我想她不會反對的。”

        正在考慮怎麼和蘭蘭姐“請假”的我,完全沒有注意到小四的表情,自顧自地給蘭蘭姐手機打電話。

        蘭蘭姐聽說我又要和小四出去,很是擔心,不想讓我去,我在電話裡向她保證會早去早回,而且會多多注意身體,她才不情願地答應了,隨後又關切地叮囑了我幾句。

        等我掛了電話,在一旁一直注視著我的小四突然出聲道:“你和你房客的關系不錯嘛,連出門都要報備一下。”說完臉上面無表情。

        我被她突然地話噎到了,“啊啊”兩聲後,才尷尬地說道:“不是。只是蘭姐負責做飯,如果我不在家吃飯的話,得和她說一下。”真佩服自己的急中生智,這麼快就能想到這樣一條充分的理由。——雖然我早已和蘭蘭姐“暗渡陳倉”了,可下意識的還是不願意告訴小四,總覺得要是和小四說了,就沒法和她做朋友了。

        小四神色古怪地看著我,片刻後像是收起了情緒,又恢復笑容地和我說笑起來,拉著我出門去了。

        坐在出租車上,我問小四今次要去哪裡,小四只是笑笑說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見她似乎不願再說,我便也就不再問了。

        等下了車,我才知道小四居然帶我來到了金沙大酒店!

        這座五星級超豪華的賓館,不僅是全市飯店旅館業的龍頭老大,就算在全國也排得上名。酒店內有二十幾個不同國家和風味的餐廳,而且各種娛樂設施一應俱全,酒店地下竟然還有室內滑雪場和高爾夫球場。如此奢華的地方,當然消費不菲,總統套間一夜的花費,是一個工薪階層好幾年的積蓄。這還不算什麼,最讓人吃驚的是,金沙大酒店除了一小部分設施是對外開放的以外,大部分都實行會員制!可以說,來這裡的人絕對是富人中的富人。

        沒想到我也有來這裡的一天。正站在酒店外感嘆,小四已經一把拉著我往裡面走去。

        我對小四說道:“小四,隨便找個地方吃吃飯就行了,幹嘛要到這裡來,這裡好貴的。”

        小四頭也不回地說道:“這次不僅要慶祝你康復出院,而且我還想好好謝謝你救我……”轉過頭來衝我甜甜一笑:“放心吧,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似乎真如她所說的已經安排過了,大門口戒備森嚴的保安們看見小四,並沒有如對待之前的客人一樣上前檢查,什麼也沒說就放行了。

        走在布滿假山、噴泉和植物的大廳裡,我好奇地顧目四盼。小四並沒有帶我去前台,也沒有去坐大廳裡的十二部電梯,而是進了一個小側間,只見她拿出張磁卡一晃,電梯門應聲而開。剛一上去,這架小電梯就開始上升,電梯裡沒有樓層按鍵,一會兒後,也不知到了什麼地方它自己停了下來。

        梯門打開,我眼前一亮,原來電梯直接進入了一套房間的客廳裡,而這間客廳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就是一大排全景式落地窗戶,從那裡可以看見下面如沙盤一樣的城市,眺目遠望仿佛能看見在湛藍天空映襯下的地平線盡頭……

我正沉浸在從高空中俯看大地的奇妙感覺中時,只聽身後傳來小四的聲音:“這裡是我最喜歡的房間,所有的佈置都是我自己設計的。”

        我回過頭,只見小四一只手扶著牆,神色有些說不出奇怪地望著我。按理說,聽了小四的話後我應該有很多的疑問,可當時我卻全然沒有察覺,只是聽聞這裡是她佈置的,便開始四處打量起來。

        整個房間用的都是暖色調,配上歐洲古典式家具,布置得簡潔大方,既沒有金碧輝煌的奢華,也沒有後現代的標新立異,讓人感覺很舒服。我認真地對小四說道:“這裡的佈置非常別緻,給人的感覺很溫馨,我很喜歡。”笑了一下,說道:“沒想到,在設計這方面小四你這麼有天賦。”

        聽到我的讚揚,小四的眼睛裡閃過欣喜的光芒,可卻用滿不在乎的語氣說道:“這算什麼天賦。文迪,你先四處看看,我去打電話給客服,讓他們把飯菜送上來。”說完,像只小鳥一樣地走進了旁邊的臥室。

        我坐在客廳裡看電視,大酒店就是不一樣,衛星天線能接收到幾百個電視節目,連用遙控器撥一遍都要半天時間。正當我撥得暈頭轉向時,在客廳另一端的大門處響起了門鈴聲,這時小四還在臥室裡沒出來,我便站起身去開門,一位身穿高級制服的酒店女服務員推著一輛餐車站在門外。

        當看見開門的人是我時,一個十分明顯的訝然表情出現在她的臉上,只見她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房間門外的上方——我想她可能是在確認房號,然後她猶豫地開口道:“您好,這是李姒小姐要的餐廳客房服務……”

        我點了一下頭,說道:“小四在裡面,你把東西給我就可以了。”邊說邊接過了餐車,把它推進了房間。正准備回過身關門時,卻發現那個女服務員還站在原地正愣愣地看著我,讓我感到有些不自在,猛然間想起在這種地方使用客房服務是要給小費的。

        見我從口袋裡掏出50元錢來,女服務員愣愣的眼神才反應過來,慌忙擺手道:“不、不……先生,我不是在等小費……我只是有些吃驚,小姐她……”話還沒說完,就急急地走了。

        對於近乎是落荒而逃的服務員,我搖了搖頭,我又不是東北虎,見到我用又吃驚又害怕的嗎?算了,不去想它了,我關上了門。

        “送來了嗎。”隨著這句話,小四從房間裡走出來,我猛地被嚇了一跳,原來小四居然趁這個間隙去衝了個涼,此時身上穿著兩件套的家居服,頭發還是濕漉漉的,露在外面的兩條小臂肉光致致。

        漠視我驚詫的表情,小四走了過來,對我說道:“你不去洗個澡嗎,這裡有各種泡泡浴和溫泉配料。”

        我僵硬地搖了搖頭,好半天才出聲道:“小四……你洗澡幹什麼……”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想說什麼。

        小四大方地說道:“到這裡就如同回家一樣,我每天回家都要先洗個澡,清爽一下的。”接著話題一轉:“文迪,你看我的家居服好看嗎?”

        淺底的布料配上可愛的動物圖案,加上領口和袖口的蕾絲花邊,我想沒有哪個女孩子會不想買它。把我的觀感告訴了小四,她顯然很高興,說道:“這件衣服也是我自己設計,然後找人定做的。”

        晚餐是海鮮,除了一瓶白葡萄酒外我沒想到小四竟然還要了三瓶酒,可惜酒瓶上是洋文,我不知道是什麼酒。

        此時,天色已落下黑幕,我和小四興致勃勃地把食物都堆到全景窗戶旁邊,然後兩人坐在地毯上,望著窗外的萬家燈火和天上的點點繁星,開心地吃著晚餐。

        小四的勸酒技術一點也不比她的那些“朋友”差,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感到頭有些暈暈的。小四和我說了很多話,說許多人說她活著沒有目標也不需要有目標,

可她自己心裡清楚,她有想要的追求,她想成為一名設計師。我晃了晃有點發沉地腦袋,呵呵笑道,好啊,不論是服飾設計還是裝飾設計,我看你都沒問題的,其碼我對你的衣服和這間屋子的佈置非常喜歡。

小四沒有接話,只是把我半空的酒杯又給滿上,望著我的那雙眼睛如窗外的夜星一樣閃閃發光。

        不知不覺中夜已經深了,我和小四聊得很盡性渾然忘了該回家的事情,而小四也沒有提醒我。終於,我醉倒了,在失去知覺的最後一刻,我只記得小四說了一句:“文迪,你是第一個來到這間屋子的男生……”

[img]http://d.imagehost.org/0531/31307474.jpg[/img]

這一夜我睡得很不好,總覺得有什麼東西重重地壓在我的身上,讓我喘不過氣來,腹下卻是一片火熱,下體感覺像是被火焰在灼燒一樣,我不自覺得開始扭動身體,沒想到這樣卻讓我感到很舒服,隨著我扭動的動作越來越劇烈,耳邊竟然響起了陣陣女孩子的嬌吟聲。

終於,一陣劇烈的爆炸感充臨了我的全身,從下體處傳來的一股清涼讓我感到酣暢淋漓,連身上壓著的重物都仿佛感覺不到重量了……

        再一次睜開眼睛,窗外已是日上三竿,金爛爛的陽光透過臥室窗戶打在我的身上。我慌忙坐起身來,感到渾身上下一片酸軟,雖然以前也有過宿醉後全身無力的經驗,可這次的感覺卻與以前不同。

床上的被褥十分凌亂,被丟棄在一邊的衣服,說明了我此時身無寸褸的境況。

        我使勁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下,可這樣一來,卻感到腦袋分外的暈眩。

胸口上的一絲涼意,讓我發現赤裸的胸膛上有著一些將乾未乾的水跡,看形狀好像淚痕。不過現在我已經顧不上這些了,急於找到小四問個清楚,可四處張望卻見不到小四的蹤跡。

        穿好衣服來到客廳,發現茶幾上已擺好的早餐,我急步向茶幾跑去,並不是因為早餐,而是發現在早餐旁邊放著一張房卡,而房卡下面壓著一封信。

        在信中小四向我說明了一切,原來那次小四在徐妍家外面遇見我後,從徐妍那裡知道了所有事情,對此她感到無比憤恨,覺得我是故意欺騙和玩弄徐妍,便裝作一無所知地重新接近我,想要替她表姐報復我。

可是沒想到,我會為救她而受傷,這讓她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

        在我養傷期間,她終於想明白了,其實她接近我並不全是為了替她的表姐報仇,而是因為她恨我竟然選擇了徐妍而不是她。從最初和我做朋友開始,她就一直對我有一種無以名狀的特殊感覺。

在我受傷醒來後的那一剎那,她明白到那種感覺就是戀愛。可是一切都已經太晚了,我身邊的位置已經有人占住了,就算是沒有其他人,在她和我之間還有一個徐妍存在。

所以,她決定離開這裡,不過在走之前,她要把自己的“初夜”交給我,算是自己對沒能結果初戀的一種紀念。

        小四在信裡希望我能去找徐妍,說自從徐妍知道我身邊的女人是被郭鵬宇拋棄的前女友後,以前那個自信高傲的徐妍完全消失了,整天呆呆地坐在家裡,嘴裡偶爾蹦出一句什麼“因果輪回”、“報應”之類的話,讓人看了心痛到極點。

小四知道徐妍嘴上不說,其實心裡對我的感情也很深,現在只有我能讓徐妍再一次的振作起來。

        最後,小四把這個對她來說充滿“意義”的房間給了我,希望我在她不在時,能常常來這裡看看,“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待續[/size][/color]

白馬王子 2010-12-12 01:10 PM

[size=4][color=navy]當我念完了那封信後,第一個反應就是腦中一片空白,感覺有如五雷轟頂一樣!我的心裡有一個顫抖的聲音在叫道: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小四那麼喜歡開玩笑,這一定是個玩笑。小四,你在哪,我要告訴你,你這次的玩笑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其實知道自己是在騙自己,下體異樣的感覺早已明白地告訴了我昨夜發生的事情,可我不願意去想這些,此時我只知道我要立刻找到小四!!

        再次來到小四的家,開門的不是我曾經見過的保姆,而是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中年男人。我不顧一切地向他大聲問道:“小四在嗎!”見到他眼中的疑惑後,立刻又飛快地補上一句:“我是說李姒!!”

        那人顯出恍然地神情,說道:“你是李姒小姐的朋友吧。小姐已經不住在這裡了,她今天早上坐飛機去悉尼。”說完,一臉遺憾地看著我。

        “什麼?悉尼!!”我的眼睛從來沒瞪過這麼大。

        那人解釋道:“是啊。一個多星期前,不知為什麼小姐突然說要去澳洲上大學,然後就開始聯系那邊的語言學校……”我只聽到這裡,下面的話就再也沒聽進去。

        小四,你真的走了?為什麼、為什麼!

        此時我的腦海一片混亂,還沒有仔細想清楚究竟哪裡錯了,但我知道肯定有什麼地方錯了,而且這個錯誤是如此的無法被原諒!混亂和恍惚中,我突然想道:對了,徐妍!

        雖然在這件事上,徐妍也幫不了什麼忙,但我就像溺水後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樣,如來小四家一樣瘋狂地打車去徐妍家。跑到徐妍家門口,我氣也顧不上喘一口,就拼命地開始撞門。我拍了很久,卻始終沒有人來應門,我安慰自己道,一定是徐妍在睡懶覺沒聽見。

        終於有人回應我了,卻不是徐妍,而是對門的住家,似乎我長時間敲門的聲音讓他們感到不快,只聽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響了起來:“別敲了!對面那個女的一個多月前就搬走了!走的時候整個人跟掉了魂似的,要不是身邊有家裡人,我看她都走不出這座樓!”說完,砰地一聲把打開一線的房門又關上了。

        這回我是真的感到天地蒼蒼,卻眼前漆黑一片。頹然地坐倒在樓梯上,心裡已經感覺不到任何東西。徐妍也走了,我知道她也一定是因為我。如果說小四做了如此荒唐的事情——和我一夜情後一走了之——讓我感到震驚和不知所措的話,那徐妍的搬家則讓我終於明白了她們為什麼會這樣做。絕望,那是一個女人對愛情的絕望,這對表姐妹同樣地看不到任何對自己感情光明的未來,而最可悲的是,如她們這樣身世背景的女人有著自己的自尊,斷沒有可能去乞求別人。

        佛曰一念間三千變,又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這些說的都是人突然間的頓悟。我錯了,我真的做錯了,當初在對徐妍、對小四我都做錯了。一直以來,我都在為自己拒絕徐妍小四找各種借口,什麼身體上的原因、什麼家庭背景不同……等等等等,其實我心裡並不是這樣想的,我一直在下意識地回避自己的真實想法。當小四和徐妍終於以黯然而去的方式離開我時,我幡然醒悟到,我心裡也是喜歡她們的,不論是和徐妍還是與小四在一起,我從始至終都是喜歡的!可是如今她們卻都受到了傷害,讓人心痛的傷害,為什麼?

        ——道理很簡單,這都是因為我的自卑!

        我可以接受桃子姐夾雜著姐弟之情的愛,可以接受蘭蘭姐帶著報恩心情的愛,卻不願接受徐妍和小四對我純粹男女間的情愛,因為我潛意識裡覺得那不是真的,我害怕這一切到頭來只是一場虛幻的夢。十八年來我在感情上從來沒有任何付出過,我不知道當義無反顧地付出一切後卻換來一場鏡花水月時,自己會變成什麼樣,所以我拒絕了她們。

        可現在,我知道我錯了——如果我是因為心中對她們沒有愛而拒絕她們,那我並沒有錯,愛情本來就是不可捉摸的,愛與不愛都沒有錯——可是,我心裡對她們有愛,卻因為害怕自己受到傷害,而去傷害她們——我大錯特錯了!

        從徹悟中清醒過來,我突然想到,從昨夜至今我一直都沒有和蘭蘭姐聯系,不知道她在家裡會急成什麼樣呢。懷著對徐妍小四的悔恨,我開始回家了。

        回到家裡,蘭蘭姐正在家裡等我,我正想開口向她解釋,她卻先一步說道:“不用多說了,先去洗個澡吧。昨晚你喝醉後,李姒給我打過電話了,說給你開了個房間,讓我不用為你擔心。”我現在確實需要洗個熱水澡,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我都感到太疲憊了。

        見到我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蘭蘭姐一邊幫我開熱水器一邊帶著心疼地埋怨我道:“下次別再喝那麼多酒了,你看你的臉色那麼差。”

        對於蘭蘭姐體貼入微的關心,讓我此時如枯槁的心裡升起一絲暖意,暗自下定決心:我已經做錯了許多事情了,我不應該再做錯了,我現在身邊還有桃子姐和蘭蘭姐,我愛她們,我要讓她們感到快樂!

        蘭蘭姐事後問我玩得怎麼樣,我強笑著說非常好,並沒有把和小四之間發生的事告訴她,我想我以後會告訴她的,不過那要在我把小四找回來之後,等我把徐妍和小四都找回來後,我會把一切都說清楚的,不管結果會怎麼樣。

        小四去澳洲了,暫時沒辦法找到她,所以我決定先去找徐妍,可是這一切並不如我想的那麼順利,徐妍仿佛憑空消失了一樣,她的手機打不通,而她真正的家我又不知道地址。

        就這樣,在極度的失落中,我開始重新回新聞社上班了,我希望能通過工作使我減輕一些心靈上的痛苦。


對於我的重新上班,單位裡的人並沒有太大反應,只是詢問了我身體恢復的好不好。我並沒有對新聞社的人說我是因為救人被扎傷而住院的,只說自己得了急性盲腸炎了,住院做了一個小手術。

        一切似乎和以前沒什麼兩樣,只是當我在夜裡去找陳欣吃飯時遇到了一點小意外,陳欣已經不在夜間校對部了——原來某個國內新聞部的女編輯休產假,陳欣被調去幫忙,暫時做編務。

        去新部門找到陳欣,她見到我驚喜萬分,接連問了好幾遍“你怎麼來了”,我笑笑說“身體好了,就回來了唄”。

        也許是因為離自己做記者的夢想又近了一步,陳欣在去食堂吃飯的路上一直興致很高,一句接一句地和我說著話。我的心情雖然還沒有完全從小四的事情中恢復過來,不過不忍拂她心意,便也勉強地裝作與平時一樣,在一邊答應著。

        飯間,不知怎麼的話題轉到了昔日的學生生活,這讓我回想起那時父母皆在身邊,無憂無慮,整日價只知一個人看書玩鬧,那時的自己從沒想過會有什麼煩心事,似乎天地間沒有任何事情能讓自己在意。想到這裡,臉上不禁顯出回憶的神色來。

        陳欣看見我的樣子,問我道:“文迪你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被她這麼一問,我回過神來,說道:“沒什麼,只是想起當初上學時自己還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沒想到轉眼間就步入成人社會了。”是啊,仿佛是一夜之間,天地就都不一樣了。

        陳欣對我的話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社會角色的轉變對於每一個人來說,都是會有感觸的。這個話題並不算開心,所以陳欣轉了個話題對我說道:“文迪,你肯定想不到,我前幾天又遇見……”話說到一半停住了,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兩只大眼睛打量了打量我,然後思忖了半天,終於還是沒有把話說完。

        我並沒有認真聽陳欣說話,只是隨口問了句:“你說什麼?”

        陳欣的眼睛轉了幾轉,然後笑道:“沒什麼,只不過前兩天遇到了咱們班的同學,說是想找時間大家聚一聚。”

        我點了點頭,應道:“噢,是嗎。”也沒在意陳欣言語間的閃爍。

        陳欣接著道:“文迪,要是同學聚會你去嗎?”

        我愣了一下,說道:“可能不去吧。”去幹什麼?三年的時間我基本和班裡人沒有什麼交集,我想沒有什麼人會在意少我這一個“路人甲”。

        “為什麼!”陳欣似乎對我的回答很驚異。在聽了我的理由後,她氣惱地道:“誰說沒人在意你去,我不就想讓你去嗎!”

        我感激地對她笑道:“謝謝你了,陳欣。不過我和咱們班同學沒有深交過,去了也找不到人說話,還是算了吧。”我說的可是實話,上學時我就是一個人獨來獨往,當時班裡三五成群的小集體蔚然成風,可卻和我絕緣。我想,如果不是名字比較好記,現在已經沒有會記得我了吧——就算記得,可能也只是記得我的名字,我的長相什麼的應該早忘光了。

        見我不像是開玩笑,陳欣有點著急地使勁盯著我道:“你去吧,到時候你可以和我在一起!”這話說了好一會兒後,陳欣才猛醒般地收回目光,用低頭吃東西來掩飾什麼。

        我沒有想別的,知道像陳欣這樣古道熱腸的女孩子不願意看到有人受到不公平待遇,不想讓她的期望立馬落空,便敷衍地應道:“好吧,我再考慮考慮。”心想,反正腳長在我身上,到時去不去再說。

        做像我這樣的初級工作最大好處就是,不論你隔了多長時間再來上班,永遠對工作得心應手,不會像什麼搞IT的人那樣,一段時間不干,就跟不上潮流了。第二天,我像以前一樣在新聞社宿舍睡到接近中午才起床,然後准備回家去吃蘭蘭姐做的午飯。

        剛用鑰匙打開家門,我就聽見兩個女聲從廚房裡傳出來,於是輕輕關上門,打算去看個究竟。只見廚房裡,兩個同樣窈窕的身影正在一邊說話一邊做菜。其中一個是蘭蘭姐,而另一個人我完全沒有想到竟會出現在這裡——是桃子姐!!

        我欣喜若狂地大喊了一聲:“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說完,急向桃子姐奔去。

        聽到我的叫聲,兩女同時向我望來,對於我突然的出現微一錯愕之後,便都顯出欣然地表情來。我衝過去一把抓住了桃子姐的雙手——其實是想一把抱住的,可廚房地方太小,站了三個人實在是施展不開。

        桃子姐也是激動萬分,反手抓住我道:“我上午剛下飛機,直接就過來了。”

        我略帶埋怨地道:“怎麼不先和我說一聲,不然我一定去接你的。”

        蘭蘭姐突然在一邊打斷道:“文迪、玉桃姐,你們姐弟倆很久沒見了,去客廳裡好好聊聊吧,飯有我一個人來就行了。”

        桃子姐很感激蘭蘭姐的善解人意,滿含謝意地看了她一眼,說道:“那就麻煩妹妹了,改天我再向你好好學學廚藝。”

        蘭蘭姐一笑,把我和桃子姐雙雙推出了廚房,開始自己一個人埋首做午飯。


和桃子姐來到客廳,我迫不及待地追問道:“姐,你怎麼突然回來也不說一聲啊?”

        桃子姐似笑非笑地望著我道:“怎麼,嫌我回來打攪你的好事了。”說完,滿含深意地向廚房瞟了一眼,然後笑吟吟地看著我。

        桃子姐話裡有話的一番動作搞得我臉上微微發熱,我急急忙忙地解釋道:“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

        還沒等我說完,桃子姐已經嘻嘻笑了起來,打斷我道:“好了、好了,不用解釋了,姐逗你呢。瞧你急得,臉紅脖子粗的。”

        聞言我剛松了口氣,就聽桃子姐又說道:“不過我敢肯定,你肯定把人家給‘吃’了,不然人家這麼一個大美人才不會心甘情願地為你收拾狗窩呢。呵呵呵……”說完,她自得地笑了起來。

        臉上剛剛消退的熱意一下子又湧了上來,我呆在當場說不出話來——想反駁,可桃子姐說的是事實;想承認,卻又覺得不好意思。好半天,我才訕訕地說道:“……姐,你不會怪我吧。”

        桃子姐坐到我的身邊,溫柔地看著我說道:“姐怎麼會生氣呢,你身邊多個人照顧你,我心裡還高興呢!”說完,寵溺地摸了摸我的頭。

        從桃子姐的聲音裡,能聽出她是真的為我感到高興,我被她對我的無私愛護之情所感動,伸手把她抱進了懷裡,滿懷深情地低叫了一聲:“姐……”

        桃子姐自然地把頭埋進我的懷裡,因為蘭蘭姐就在廚房,所以我倆就這樣安靜地依偎著。過了好一會兒,桃子姐從我懷裡坐了起來,向我說起為什麼突然回來的原因。

        那位找桃子姐伴游的老華僑名叫公孫英,不知為什麼,他和桃子姐特別談得來,兩人一見如故,成為了一對忘年交。本來,桃子姐還要陪他再多游歷一些時日的,可昨天在突然接到一個國際長途後,公孫老先生什麼也沒說就結束了旅行。桃子姐在送老先生坐上回國的航班後,雖然心裡對他不知為何匆匆離去有些擔憂,可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我了,便把心思放在一邊,迫不及待地坐飛機回來了。

        對於我來說,只要桃子姐能回到我身邊,我就已經心滿意足,可看桃子姐在提起公孫老先生的突然離去時神色有些不安,知道這些日子接觸下來,這一老一小已經有了一定的友誼,便寬她的心道:“姐,沒事的。也許公孫先生確實有事,所以走的急了些,等事情解決了,說不定又會回來找你去游山玩水呢。”

        桃子姐也只是有些微擔心,被我開玩笑似的一說,便也不在將其放在心上了。她衝我笑了一下道:“你不知道,本來公孫先生還想認我做他的干孫女呢,說他的孫女一點也不乖整天就知道搗蛋,讓我和他一塊回去好好教育教育她。”

        我一聽嚇了一跳,慌忙道:“你沒答應他吧!”

        桃子姐見我如此緊張她,心裡很是受用,咯咯地笑道:“小鬼頭,你說我要是答應了,你還見得到我嗎?”聽到桃子姐這樣說,我松了一口氣。

        這時,蘭蘭姐從廚房裡探出頭來,說午飯好了。這頓飯在十分融洽的氣氛中進行,我想在我回來之前,桃子姐肯定已經和蘭蘭姐有了些溝通和交流,不然兩女之間不會那麼親熱,嘴裡不停地叫著“姐姐、妹妹”的。

        看見她們的關系處得很好,我心裡很高興,不過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我並沒有告訴蘭蘭姐我與桃子姐不只是“姐弟”而且還是“情人”,不知道像蘭蘭姐這麼一個極為正統的女孩子,能接受和別的女人一起分享我的情愛嗎?

        對於這個問題,我感到十分頭痛,這件事早晚都要說的,可是萬一蘭蘭姐不同意,我會讓蘭蘭姐走嗎?不會,絕對不會!已經有過小四和徐妍的前車之鑒了,我再也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了!!

        蘭蘭姐好不容易才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來,我怎麼能再讓她受到傷害和打擊呢!也許強留她下來最初會痛苦、會傷心,可是只要是付出真心的,我相信總有一天大家會融洽地生活在一起的!這一刻我下定決心,就算說我是貪花好色的小人也好,說我是腳踏兩船的騙子也罷,不論怎麼,我一定要讓蘭蘭姐留在我身邊!

        飯後我送桃子姐回家,本來桃子姐想讓蘭蘭姐一起過去看看,方便大家以後走動,可蘭蘭姐笑著說下午要去期市,以後有的是機會去串門,今天就算了。我雖然也想讓兩個姐姐多親近親近,好多培養一點感情,不過此時對於蘭蘭姐不和我們同行卻感到暗自竊喜,畢竟我已經和桃子姐分開有段時日了,小別勝新婚嘛!……

        和桃子姐一進她家大門,我們倆就突然瘋狂地相互抱在一起唇舌相接,彼此猴急地開始脫對方的衣服,直奔臥室而去。

[img]http://b.imagehost.org/0979/061.jpg[/img]      
在床上脫下最後的內衣後,我就和桃子姐滾到了一起,兩個人緊貼的身體都充滿了烈焰。和原來循循善誘地充分享受性愛,慢慢前戲後戲不同,這一次,我們就像是野獸一樣。

        [font=Tahoma]桃子姐重重地抓住我的下面,用力地搓弄,絲毫不講究手法,這讓我感到有些疼痛,卻完全沒有妨礙我的情欲,反而更加刺激了我,堅硬無比。[/font][/color][/size]
[font=Tahoma][size=4][color=#000080][/color][/size][/font]
[size=4][color=navy][font=Tahoma][color=#000000][color=#000080]我也同樣粗魯地[/color][color=navy]全面進攻[/color],[color=#000080]桃子姐[/color]的[/color][color=navy]乳頭立刻充血勃起,嘴裡也開始輕輕的呻吟著。兩人激烈的深吻,舌頭像是章魚觸手一樣不停的交纏,互相深入對方的口腔,交換彼此的唾液。[/color][/font][/color][/size]
[font=Tahoma][size=4][/size][/font]
[font=Tahoma][size=4][color=navy]我在桃子姐全身的敏感部位揉捏,手上的力道讓桃子姐微微皺眉,可她和我一樣,身體更加興奮起來,愛液如潮般湧出。當我猛然一下深深地進入桃子姐後,她“啊”的一聲死命地抱住我。[/color][/size][/font]
[font=Tahoma][size=4][color=navy][/color][/size][/font]
[font=Tahoma][size=4][color=navy]然後兩人像是要將對方撕碎揉入身體裡一樣地彼此迎合、交接,桃子姐[color=navy][size=5][size=4]緊縮自己的玉穴,上下扭動著蛇腰,加強對我的刺激[/size]。[/size]……[/color]數月沒有見面,我們似乎只有用這種猛烈的方式才能宣泄相互間對對方深厚的思念與愛意。

一直以來,桃子姐做為我的“床上老師”,在這方面總是揮灑自如、游刃有余,雖然她也有高潮,卻不像我那樣精疲力竭,事後總是若無其事地在一旁笑吟吟地看著我。而今天,終於讓我看到了她作為一個女人在性愛高潮後嬌慵無力的模樣!

        近在咫尺的俏臉此時布滿了激情後的紅暈,桃子姐緊閉雙眼,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瘋狂中回復過來。我一邊輕輕地在她周身撫愛,一邊有趣地看著桃子姐難得一見的無力樣,心裡泛起一絲成就感來——我可已經不是菜鳥了啊!

        不知過了多久,桃子姐睜開了眼睛,見到我嘴角帶笑地看著她,問道:“笑什麼呢,一直盯著我看?”

        被這麼一問,我呵呵樂出聲來,調笑道:“沒什麼,只是很少看見你也有累的時候,所以有點奇怪。”

        桃子姐破天荒的臉上一紅,嗔道:“這還不都是你這個小壞蛋幹的好事!”說完老實不客氣地重重擰了我一把。

        我裝作疼痛地呲牙咧嘴了一番,桃子姐被我的怪模樣給逗笑了。雖然是躺著,可桃子姐美好的胸部還是隨著她的笑而起伏不定,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來抓住了一只,感覺著無比細滑的觸感。

        見我依然如此地迷戀她的身體,桃子姐的眼中很是高興,她靠了過來,把我的另一只手也放在了她的胸上,然後對我說道:“文迪,你的蘭蘭姐都知道咱們倆的關系了嗎?”

        我明白桃子姐所指的是她和我的這種肉體關系,搖了搖頭道:“我只和她說了你是我的好姐姐,別的……別的我還不知道怎麼和她說呢。”這件事確實是個問題。

        桃子姐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說道:“萬一她知道了以後,不能接受怎麼辦?從你對我說的有關她的事,和今天我與她的接觸來看,她的性格遠比她的外表要堅決強硬得多。”

        其實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問題。我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會怎麼樣。不過蘭姐的性格確實很剛烈。”

        桃子姐沉吟半晌,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道:“文迪,如果她要是不能接受我,咱們就不要再來往了。梅蘭蘭是個好女孩子,我想你和她在一起會很好的……”說這話時,桃子姐的臉上雖然沒有表情,可眼睛裡卻帶著濃濃的哀色。

        我不讓她把話說完,就抱住了她,摸著她的頭發道:“姐,你別傻了!我怎麼可能讓你離開我呢,你別忘了,咱們當初說好的,你是我現在最親最親的人了!”心下升起感動,似乎每一次事桃子姐都是先替我作打算,然後才考慮自己。

        雖然讓我選擇蘭蘭姐是桃子姐自己的提議,可當我表明決不會放棄她時,桃子姐還是很激動,我看見她的眼圈有點泛紅,喉中似乎卡著東西地斷續道:“只要你不讓我走,我是永遠不會自己走的!”

        自從親弟弟不在後,這些年桃子姐一直過著渾渾噩噩、行屍走肉般的生活,直到遇見我,桃子姐才仿佛又重新找到了生活的重心——我不知道是因為年紀,還是同樣身染惡疾的關系,桃子姐想在我身上彌補當年失去弟弟的遺憾——最初只是單純的把我當成是心理寄托,可是現在,桃子姐也已經分不清對我到底是什麼感情了,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失去我,桃子姐的世界又會是完全的一片黑暗。

        我抱著桃子姐,感受著洋溢在我們之間濃厚而又復雜的感情,那是一種如親情般溫馨,如友情般淳厚,如愛情般甜蜜的感覺,我和桃子姐對這種感覺都難舍難分。

        等到激動的心情略微平復,桃子姐有點擔心地對我說道:“梅蘭蘭要是以為你在騙她,一氣之下一走了之怎麼辦?她孤單一個人,身邊還帶著個孩子。”

        我堅定地說道:“放心吧,就算蘭姐一時接受不了,我也決不會讓她走的!我相信只要大家在一起,一定會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的!”沒錯,相互喜歡的人為什麼就不能在一起呢!就算是有這樣那樣的原因,只要心裡抱定著喜歡的決心,我想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蘭姐會明白的。

        望著我臉上難得出現的堅毅表情,桃子姐忽然有點感慨地說道:“文迪,不知道是不是姐姐的錯覺,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了,以前的你總是一副無所謂、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現在你卻變了。”

        我一愣,傻傻地說道:“我變了?我怎麼沒有感覺。是不是變得不招人喜歡了?”

        桃子姐搖搖頭,望著我的眼神裡充滿了迷戀:“沒有,你變得成熟了,以前的你是個大孩子,而現在,你像是個真正的男人,一副有所擔當的樣子。”笑著道:“這個樣子才招女孩子喜歡呢!”

        我想這肯定只是桃子姐愛屋及烏罷了,每個人所喜歡的對像在他(她)自己的心目中永遠都是最好的——情人眼裡出西施啊。對此心裡並不在意,向桃子姐調笑道:“那姐你喜歡不喜歡呢?”休息了這麼半天,我感到下面又有點蠢蠢欲動,我想蘭蘭姐一定也恢復過體力來了。

        看出我笑容裡的不懷好意,桃子姐媚笑道:“喜歡,當然喜歡,簡直喜歡死了。”一邊說著,一邊手下開始在我的胯下活動。

        於是,第二場激情就此開始……

        下午當我和桃子姐在床上相擁而眠時,蘭蘭姐打來電話,說桃子姐在家也是一個人,讓我帶她回家來吃晚飯,我欣然地答應了,暗自決定,等晚飯後就把桃子姐事情向蘭蘭姐說清楚。

傍晚,和桃子姐一起回到我家時,蘭蘭姐已經把小乖接了回來。這個人見人愛的小天使最討人喜歡的地方就是一點也不認生,很快嘴裡就親熱地“桃子阿姨、桃子阿姨”的叫個不停。

        桃子姐完全被小乖的可愛模樣給迷倒了,心裡喜得像是變成了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和小乖玩起了各種游戲。

        雖然一大一小兩女氣氛融洽地玩在一起這讓我很高興,可桃子姐從小乖一出現,就完全把心思都放在她身上了,喜歡得不得了,根本再也顧不上我了。這不禁讓我在高興之余心中隱隱有些酸意,唉,看來對於女人來說,再喜歡的男人也比不過天性中的母性光輝。

        兩人在客廳裡玩,而蘭蘭姐在廚房裡准備開始做飯,看見她有條不紊的身影,我對她說道:“蘭姐,你別忙了,咱們出去吃飯吧。”這是回家的路上我和桃子姐商量的,主要是不想讓蘭蘭姐太累了。

        已經洗完手圍上圍裙的蘭蘭姐一愣:“怎麼了?我買了好多菜,都已經收拾好了。”

        我走了過去,站在蘭蘭姐身後幫她解著圍裙道:“菜放著吧,反正一時也壞不了。”蘭蘭姐有點奇怪地扭頭看著我,我沒有一下子回答,先幫她把圍裙解下來,然後往客廳裡看了一眼,發現小乖和桃子姐正玩得開心,沒有人注意廚房裡的動靜,便猛地從後面把蘭蘭姐抱住。

        蘭蘭姐因為我突然的動作,嘴裡輕呼一聲,身體扭動了幾下,不過並沒有阻止我,只是對我道:“文迪,她們在客廳裡呢……”

        我抱著蘭蘭姐纖瘦的身體,深吸了一口她頭發上醉人的香氣,柔聲道:“蘭姐,這個家你每天都要忙裡忙外的,今天趁著桃子姐回來,你就休息一個晚上吧。”

        蘭蘭姐笑道:“沒事的,做飯又不是什麼重活。”見我已經打定主意,她也就不再堅持在家裡吃飯了。

        我的嘴貼著她的脖子道:“蘭姐,你真好!你這麼任勞任怨地在我身邊,我不知道怎麼感激你才好。”

        被我口中的熱氣拂在脖子上,蘭蘭姐的臉上有些泛紅,回道:“真要說感激的話,也是我對你說才是,當初我和小乖兩人孤苦伶仃,沒有任何人的關心幫助,可是你,卻一次次毫無所求地幫我們……”

        我打斷她道:“怎麼沒有所求,我現在就有所求。”環抱著蘭蘭姐纖腰的兩手,不老實地向上探去,一語雙關地道:“我出院已經很久了,身體完全好了。”傷好以來,蘭蘭姐一直都用這個理由不讓我和她親熱,怕我因為房事身體受損。

        原以為會如往常一樣婉拒我的蘭蘭姐,這回卻並沒有開口拒絕,只見她的臉紅紅的,輕聲道:“那也要等晚上才行,你現在先放開我。”

        我愕然地松開雙手,隨即大喜,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蘭蘭姐這次會同意,不過這對我來說算是一件好事。我把她的身體轉了過來,面對面地抓住她的手道:“那可就說好了,今天晚上啊!”

        蘭蘭姐低著頭把我推出了廚房,羞嗔地道:“快出去吧,我把廚房收拾好,咱們就去吃飯。”

        我樂呵呵地回到客廳,小乖不在,可能是去上廁所了,坐在沙發上的桃子姐抬頭看了我一眼,詭秘地一笑,開口說道:“怎麼不在廚房多呆一會兒,這麼快就出來了。”

        我正因為蘭蘭姐答應晚上親熱而竊喜不已,桃子姐的話一下子讓我尷尬起來。雖然廚房和客廳隔著門和過道,可從某個角度看的話,還是可以互相看見的,我想桃子姐一定是看見了我和蘭蘭姐抱在了一起。

        我在桃子姐身旁坐下,暗暗地伸出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腰,笑著說道:“姐,你吃醋了。”

        桃子姐咯咯笑了起來:“小鬼頭,我才不會吃你的醋呢。對了,你和蘭蘭說了嗎?”

        被問得一愣,我疑惑地道:“說什麼?”

        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桃子姐伸出手使勁掐我腰間軟肉:“幾個月沒見,你可變多了,剛才就只顧和蘭蘭親熱,根本就沒和她提我的事吧!”

        我這才想到還沒和蘭蘭姐說我和桃子姐的事呢,忙道:“等一會兒吃完飯,晚上回家我就和蘭姐說。”

        又討饒了一輪,桃子姐才松開掐我的手。見我不住地揉著痛處,她又笑了起來。

        這時小乖出現在客廳裡,我把她抱上沙發,伸手捏她粉嫩嫩的小臉,每次看見小乖,我都忍不住要這樣做,而小乖似乎也很喜歡我這樣。

        可桃子姐看見後,卻一把將小乖從我懷裡搶了過去:“小乖的臉那麼嫩,你要是把她給掐壞了怎麼辦!”然後逼著我答應以後再也不捏小乖可愛的臉蛋了,小乖在一邊瞪大了眼睛有趣地看著我們。

        見桃子姐這麼喜歡小乖,處處都替她著想,我開玩笑地道:“你這麼喜歡小乖,干脆和蘭蘭姐說說,認小乖當女兒好了。”本來我只是隨口一說,可沒想到,桃子姐居然認真考慮了起來。

        等蘭蘭姐收拾完廚房出來後,桃子姐小心翼翼地問道:“妹妹,小乖這麼可愛,我想認她做干女兒行嗎?”然後一臉希冀地望著蘭蘭姐。

        蘭蘭姐笑著說道:“好啊。”


望著桃子姐和蘭蘭姐牽著小乖在前面親熱地邊走邊聊,我很納悶,兩人只是今天剛剛見面,為什麼會像是一對交往很久了的閏中好姐妹呢?而且按理說,桃子姐所從事的職業是蘭蘭姐最最厭惡和唾棄的,為什麼輕易地就改變了觀點呢,難道說是因為蘭蘭姐自己也有過不堪的經歷,所以同情桃子姐不幸的過去?我不是很明白。

        離家不遠就有一處很不錯的老字號酒樓,物美價廉,既有高檔的宴席,也有針對工薪階層的普通堂食和外賣,所以在這一帶很有口碑。

        我們來時還不到吃飯時間,可是大堂裡已經有一半的桌子邊坐著人了。不過我並不著急,如今不比往昔,別忘了我現在可是有“身家”(之前的彩票給中了一等大獎)的人了,自然大大方方地上二樓要包間。

        雖然“荷花館”本身就是一個小包間,可是對於只有我們四個人,噢不,是“三個半人”來說,還是顯得有點空曠。

        桃子姐環視了一下房間,頷了頷首說道:“不愧是老字號,房間布置得很雅致。不過只有咱們幾個人吃飯,顯得有點空蕩蕩的。”轉而笑著對我說道:“文迪你發橫財了?以前和我出來吃飯,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

        被桃子姐這麼一說,才想起來,中彩票的事還沒和她說過,便把事情向她和盤托出。

        開始桃子姐還不信,以為我在逗她,等蘭蘭姐向她證實後,她嬉笑的臉上才露出訝然的神情,很少見到桃子姐有這種樣子,對此我不禁有些洋洋得意。

        不過桃子姐只是微一愣神,就恍過來,嗤之以鼻地對蘭蘭姐說:“我說這小鬼頭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原來是錢壯了他的膽子。”說完,和蘭蘭姐一起撲哧地笑了出來。

        趁著這個機會,蘭蘭姐看了我一眼,我明白她的意思,醞釀了一下思路,對桃子姐說道:“姐,我現在有這些彩票獎金,雖然和億萬富翁比不算多,可是做個普通人過一輩子,卻綽綽有余。”停了一下,見桃子姐的注意力已經集中到我身上,便接著說道:“這次回來,姐你就不要再去夜總會了,反正咱們也不缺那份錢。”

        本來言笑宴宴地聽我說話的桃子姐停了下來,眼睛向上不知望向何處地想著什麼,過了片刻,轉過頭神色平靜地說道:“文迪你明白的,我不是為了錢才去那裡做事的。”確實是這樣,桃子姐在親弟弟死了以後還留在夜總會,不是因為錢的原因,而是對她來說,世界上只剩她孤苦伶仃的一個人,在哪裡也都沒有兩樣。

        我打斷她的話道:“我知道,所以以前我從來沒有說過要讓你停止的話。可你一直陪人喝酒,我擔心你將來的身體會不行的。”桃子姐默默地聽著我的話,卻沒有什麼反應,我接著道:“現在已經不一樣了!姐你不僅身邊有我,還有蘭蘭姐和小乖——你可是小乖的干媽呀。”

        聽我提起小乖,桃子姐的神色有了變化,猶豫起來,最後說道:“可是過了這些年,除了在夜總會喝酒,我現在已經不會做別的了……”

        這時,蘭蘭姐插進來道:“玉桃姐,這沒什麼。文迪不是說了嗎,他的獎金夠咱們普普通通過一輩子的,你就讓你的‘弟弟’來養你唄。”沒想到蘭蘭姐也會說玩笑話。而小乖也在蘭蘭姐的暗示下,只嚷著“干媽,不要去、不要去”,我想小乖肯定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意思。

        在我和蘭蘭姐的勸說下,最主要是小乖可愛的撤嬌功夫,終於讓桃子姐決定脫離過去夜總會裡陪酒的糜爛生活。是啊,人不能永遠活在過去的陰影中,如果只是一味懊悔過去,會讓自己看不見未來和希望。

        解決了這件心事,桃子姐和蘭蘭姐在一邊輕聲說著私已話,看得出來,其實桃子姐對於和灰黯過去的訣別也是欣然的。

        上菜的速度很快,幾乎沒等多長時間,桌上的菜就已經齊了。小乖對菜式非常感興趣,對她來說這些都是新鮮事物。桃子姐和蘭蘭姐都不時地給她夾菜,看著她鼓著小臉使勁咀嚼的可愛樣子,讓我也心癢地相喂她吃飯,可惜她的身邊已經沒有我的位子了。

        飯桌上,蘭蘭姐無意中說道,最近她的成績很好,做的幾張單裡,有兩張都大掙了。錢方面的事,我向來都放心地讓蘭蘭姐去做,對我來說是虧是賺都無所謂,大不了打回原形和從前一樣唄。不過桃子姐聽了卻很感興趣,兩個女人嘀咕了半天,最後商議出的結果是桃子姐“參股”和蘭蘭姐一起挑戰期市。

        對此我完全沒有意見,期市的風雲變幻只能用恐怖來形容,就算蘭蘭姐在這方面是多棒的高材生,也不是自己一個人能忙得過來的,多個人幫她我正求之不得,而且同時能讓桃子姐找到生活的一點目標,這不是非常好嗎。

        可讓我和蘭蘭姐都沒有想到的是,本以為桃子姐所說的“參股”是玩票性質的,可她竟然要拿出八十多萬來,這個數字讓我和蘭蘭姐都嚇了一跳,沒想到桃子姐這麼有錢啊!

        看見我們驚訝的神情,桃子姐嘻嘻笑道:“知道了吧,我一點也不缺錢。”隨即黯然地道:“我在夜總會裡掙的錢再多,我的弟弟他也回不來……”

        大家都有些感傷,不過片刻後桃子姐就回復了過來,畢竟她現在不再是孤單的一個人了,我們大家都在一起。

        吃飯的間隙我去上廁所,一路上各個包廂雅間都已經滿員了。回來時,我慢悠悠地隨意看去,有些敞著門的房間裡是一片觥籌交錯。正看得有趣,忽然聽到身後一間房間的大門突然打開,一個熟悉的聲音大聲地說道:“我以為只是普通的同事吃飯。為什麼你的家裡人都來了?我和你說過我們只是同事,你不要老纏著我!”

        我訝然地轉過頭去,只見陳欣突然出現在走廊裡,身後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追了出來:“陳欣,我是很認真的,帶你來見我的家人就是想告訴你,我對你是真心的,你不要拒絕我。”

        我下意識地叫了一聲:“陳欣!”然後才反應過來,這時和她打招呼不是明擺著給自己找麻煩嘛!

        “文迪!”隨著一聲驚喜般地呼聲,我知道我讓“麻煩”看見我了。[/color][/size][/font]

白馬王子 2010-12-12 03:09 PM

[size=4][color=navy]      
對於兩人的情形我本來是作壁上觀的,被陳欣這突然的一下,害得我猛一激靈,不過立刻反應到這是陳欣拿我作擋箭牌呢,心想:果然麻煩上身了。不知為何陳欣抱著我胳膊的雙手有點輕輕顫動。

        劉崢面若死灰,惡毒地看了我一眼轉身狀似從容地走回了包間,不過腳步間有些微的踉蹌。

        我拍拍陳欣緊抱著我胳膊的手,示意她人已經走了,可以不用演戲了。剛剛擺脫不喜歡的追求者,我想女孩子心裡都不會太平靜,於是試著開玩笑緩和陳欣的心情道:“這已經是我第二次做你拒絕別人的擋箭牌了。上次是新聞社食堂,這回是飯館,難道說你和食物很有緣嗎。”

        陳欣鬆開了手,卻既沒有抬頭看我,也沒有說話。我繼續說道:“事不過三啊,下回再拿我作幌子,我可就真把自己當成你的男朋友了。”說完我先呵呵呵地笑起來。

        陳欣聽到我的話,突然抬起頭來看著我說道:“你說的也未嘗不可。”說話間神色有點局促。

        我心中一驚,笑聲戛然而止,轉過頭仔細觀察陳欣的表情,不知她這句話是不是在開玩笑。陳欣見我在打量她,臉紅起來說道:“看什麼!就只能你開玩笑,我不行嗎!”

        我心下稍安,雖然還是有點奇怪,但是也不去想它了,故作撫胸狀道:“班花大人,你差點嚇死我。不要隨便給我們這些普通男人無望的幻想好不好?”心裡略過一絲遺憾,說實在話,我剛才心裡還真的“幻想”了一下呢。

        陳欣紅著臉道:“討厭!什麼班花班草的,都是你們這些無聊的男生編排出來的東西。”見我已然把她剛才的話當成是玩笑了,陳欣在背地裡顯出一個怨惱的表情,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家伙原來的膽子都跑哪去了!

        和陳欣又互相開了幾句玩笑,尷尬的氣氛終於蕩然無存了,知道小乖和我們一起出來吃飯,陳欣忙不迭地要我帶她去看小乖。

        回到“荷花館”,和蘭蘭姐相談正歡的桃子姐對先進門的我一語雙關地說道:“文迪,你上個廁所怎麼這麼久,這次你又沒喝酒。”說完吃吃笑了起來。

        蘭蘭姐在一邊不明所以,我卻知道桃子姐在笑我當初要她“幫忙”上廁所的事,不禁臉上微熱,忙把陳欣從後面讓了進來,介紹道:“這是我的同學陳欣,剛才碰巧遇見了,她說要過來看看小乖。”

        小乖在那邊叫道:“是上次在‘兔子耳朵’見過的姐姐!”說完,爬下椅子跑了過來。

        蘭蘭姐微笑著說道:“既然是同學,那就快進來吧。”

        關於桃、蘭兩女,我對陳欣說是我的乾姐姐和房客,今天出來吃飯是為了慶祝桃子姐回來。本來應該有些生分的三女,在小乖的潤滑作用下,片刻後就熟稔起來。

        這頓飯吃得很盡性,陳欣性格外向、桃子姐是交際高手、蘭蘭姐學識豐富,讓我真正領教了一回什麼叫“三個女人一台戲”,而且邊上還有一個“敲邊鼓”的小乖,一時之間,本來空蕩蕩的房間裡全是鶯聲燕語和銀鈴般的笑聲。

        和陳欣臨分手時,她說有時間要去我家再看小乖,還沒等我說話,桃子姐已經在一邊答應了下來。

        回到家,桃子姐拉著蘭蘭姐坐到我的對面,說道:“文迪,陳欣長得挺漂亮的嘛。你是不是在追人家?”雖然話是桃子姐問的,可蘭蘭姐也一副好奇想知道的樣子。

        我正拿著杯子喝水,聞言一下子嗆到了,咳嗽了好幾聲才順過氣來,說道:“陳欣可是我們班的班花,怎麼可能看上我呢。”

        桃子姐聽出了破綻,挑了挑眉促狹地道:“那就是你追過,結果人家沒看上你。”

        我“確實”曾對陳欣說過想讓她和我上床,她也“確實”沒有答應我,所以桃子姐這麼說好像也沒有錯。可是這件糗事,我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所以我“義正詞嚴”地說道:“沒有!我有自知之明,才不會追像她那樣漂亮的班花呢!”

        桃子姐突然摟住正聽我們說話的蘭蘭姐,壞壞地笑道:“是啊,你現在有了蘭蘭這朵大學系花,當然不會追班花嘍。”我聽完一呆,說不出話來。唉,看來比口舌我是比不過桃子姐了。

        掙開桃子姐的懷抱,蘭蘭姐羞紅著臉道:“桃姐,你……你就別欺負我和文迪了。”

        桃子姐呵呵呵地笑道:“一個是我的好弟弟,一個是我的好妹妹,我不欺負你們欺負誰呀?”

        蘭蘭姐不依地向桃子姐撤起嬌來,那樣子活脫脫是可愛小乖的放大版,看得我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想想也是,蘭蘭姐才二十出頭,自己還是個半大孩子,如果不過遇到這麼多不幸的遭際,一定正在無憂無慮地享受青春。

        看著桃子姐和蘭蘭姐如同多年姐妹一樣開心地笑鬧,我感到一絲絲被冷落,不過心裡更多的是欣然。之所以兩女的關系會這麼好,我想一定是因為她們都有過坎坷的經歷,所以才會一見如故,在短短的時間裡就如此地親密。我很高興能看到她們多一點歡笑。

晚上桃子姐沒有回自己家,而是和蘭蘭姐與小乖一起睡。除了我以外,大家都很高興,我心中哀嘆:明明蘭蘭姐今晚答應來“找我”的,這回又泡湯了!

        第二天我正睡得迷迷糊糊時,覺得有人用手使勁地“蹂躪”我本就不算出色的臉頰。惺忪地睜開睡眼,只見桃子姐穿著居家服正跪在身旁笑眯眯地看著我。

        我向她道:“幾點了?桃子姐。”因為上夜班的關系,休息在家時我也喜歡睡懶覺,早上非常不願起床。抓住被子緊了緊,我重又閉上了眼睛,想多憩一下。

        桃子姐沒有讓我如願,掀開了被子說道:“小懶豬,都已經八點多了,蘭蘭都去送小乖上幼兒園了。”

        我有點賴床,和她糾纏道:“還很早呢。姐你以前也都睡到十點才起的。”

        見我說到她,桃子姐“哼”了一聲:“那是以前,我和公孫老先生出去的這些日子,每天都是早上七點以前就起床了。”

        昨晚看書很晚,我的睡意正濃,不想再逞口舌之辯,轉了個身想繼續春秋大夢。見我如此不給她面子,本來跪坐在床邊的桃子姐可不干了,跨坐在我的身上,使勁擰我的臉不讓我再睡覺。

        在這種騷擾下,要是還有人能睡得著,哪才是怪事呢,我萬般不情願地清醒了過來:“好了好了,不要再鬧我了,我現在就起床。”

        見自己的手段終於促使我起床了,桃子姐得意地停下手,笑道:“你這個家伙,不用點厲害看看你就不知道聽話。”

        在我閉著眼睛還沒睡醒時我還能聽到桃子姐的聲音,可當我睜開眼睛完全清醒時我卻已經聽不到她在說什麼了。因為我的注意力全都轉移到她身上別的地方了!

        居然沒有穿內衣,我心裡嘀咕了一句。此時跨坐在我身上的桃子姐正低下身子在和我說話,那件明顯寬大的居家服的領口,把她那一雙引以為傲的胸部完全地呈現在我的眼前。而好死不死的,桃子姐正坐在我的胯上!大家能夠明白個中況味吧,剛剛早上醒來,正感到渾身洋溢滾動著豐盈的陽氣,再受到如此的感官衝擊,是男人就都會忍不住吧!

        和我說著話的桃子姐發覺我身體僵硬地一動不動,正奇怪地想問我時,我的魔爪已經抓上了她胸前的那對“大白兔”。只是一愣,她就反應了過來,咯咯咯地笑道:“小鬼頭,剛睡醒就起色心。小心我報警!”話雖如此說,人卻彎了下來,好讓我的雙手更方便——對於我,桃子姐向來都是遷就的。

        我一勾手,把桃子姐的俏臉帶了下來,痛吻她那誘人的紅唇。昨晚因為她留宿而不能與蘭蘭姐親熱壓抑下的情欲開始釋放出來。我解開了桃子姐上衣的扣子,讓她那雙團豐滿的美好全部顯現出來;而桃子姐也熟練地把手伸出我的內褲,抓住我的堅挺上下其手。

        慢慢地,我們兩人都開始呼吸急促、身體發熱起來。後面要發生的事情,似乎都將是順理成章的。可就在我和桃子姐都情動不已,想要“更進一步”互相接觸時,突然一個聲音在我的房間門口響起來:“桃姐,我回來了。文迪他起床了嗎……啊,你們、你們……”蘭蘭姐呆若木雞地站在那裡,目瞪口呆地看著床上的我們。

        天哪!蘭蘭姐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一點聲音也沒聽到?嗚……蘭蘭姐你到底是屬什麼的,怎麼每次你都能看見不想讓你看見的事情呢。我飛快地用被子把已經半裸的桃子姐和自己包了起來。

        “砰”地一聲,房門被重重地撞上了。

        時間好像靜止了,我和桃子姐在被裡保持著緊緊摟抱的姿勢面面相覷,好半晌,桃子姐才開口道:“這可怎麼辦,被蘭蘭撞見了咱們兩個……”擔心地看著我,她知道現在對於我來說,梅蘭蘭已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了,而同時,經過昨夜和梅蘭蘭兩人在床上的傾談,她也深刻地明白蘭蘭是個多麼堅持原則和習慣傳統的女孩。桃子姐擔心蘭蘭姐會接受不了她和這一切。

        我對她搖了搖頭,雖然剛才猛然間被蘭蘭姐撞見時,感到腦中一道閃電,手足無措,可現在過了幾分鐘冷靜下來,我開始思考對策。事情的發生令人措手不及,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就不再去懊惱和自怨了,當前最主要的事情,是事情坦白地告訴蘭蘭姐,讓她知道之所以沒有告訴她是怕她接受不了我和桃子姐真正的關系,我不希望蘭蘭姐以為我只是在玩弄她,對她沒有一點真心!

        我開口道:“姐,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和蘭蘭說清楚。”說完,我起身把衣服穿好。

        “我也去!”穿衣間,桃子姐也起身收拾好身上的衣服,“你一個人去說,蘭蘭也許聽不進去。我要和你一起向她坦誠這件事。”

        我想了想:“好吧,那就一起去吧。”

        出了房門,只見蘭蘭姐正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愣愣地望著窗外。

        雖然已經下定決心把一切都說出來,可當我走過去的時候,卻突然發現很難開口,不是不好意思說出緣由,而是感到發不出聲音來,壓力很大啊。我開口道:“對不起蘭蘭姐,有些事情一直沒和你說,不過不是想要欺騙你……”我把和桃子姐的關系源源本本地都說了出來。

        我說完之後,就忐忑不安地站在一邊,仿佛是在等最後宣判的囚徙。蘭蘭姐一直都是一副淡然的神態,也不知她到底聽進去了沒有,一言不發。

        桃子姐突然坐到蘭蘭姐身邊,看著她急急地說道:“蘭蘭,對不起,這都是我的錯,你不要怪文迪。”轉過頭看了我一眼,似乎下了什麼決心地道:“文迪他現在已經離不開你了。如果……如果你接受不了的話,我願意走!”

        我猛然抬頭道:“不行!”走到兩女身邊,斬釘截鐵地說道:“你們兩個我離開誰都受不了!”對蘭蘭姐道:“說我無恥也好,說我自私也罷,我一定要把你留在身邊。”

        本來已經打算犧牲自己的桃子姐聽到我的話,痛苦的心裡如灌上了一注燦爛的陽光,情不自禁地握住了我的手。

        這時,蘭蘭姐嘆了口氣,開口道:“你們不用擔心,我不會走的。”一句話如同久旱的甘霖,一下子把本來沉浸在悲苦中的我解放了出來。我和桃子姐驚喜地看著蘭蘭姐。

        見到我們大喜又不解的神情,蘭蘭姐勉強地笑了一下,看著桃子姐道:“當初文迪和我……和我在一起時,我就發現他在我之前一定有過別的女人,不然……不然不會那麼熟稔的。你們兩人見面後,時不時流露出的親昵我能看得出來。”頓了一下,蘭蘭姐低著頭好像有點不好意思:“其實我早就已經有心理准備了,不過剛才猛地看見你們在……我沒有想到,所有反應才有點大。”

        由於情況與想像中的完全不同,一時之間猛喜、迷惑、解脫等等感覺充斥著胸膛,讓我說不出話來。桃子姐卻很快回復過來,拉住蘭蘭姐:“好妹妹,你可把我們嚇壞了。你的脾氣他都告訴我了,就怕你一時心硬,離開這個家。”

        蘭蘭姐看了我一眼,堅定地說道:“當初我已經決定了,不論如何我都不會再走了,我知道他是真心對我好的。”接著苦笑了一下:“離開這裡我又能到哪去呢。”

        桃子姐把蘭蘭姐從沙發上拉起來:“走,咱們回屋裡去說話。以後他要是敢對你不好,咱們一起修理他!”然後轉身把尚未回神的我一把推開:“今天的事都懶你!走開,一會兒不許偷聽我們說話。”說完,挽著蘭蘭姐回大屋了。

        我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客廳,好半天才想明白:這件事桃子姐也有份,怎麼黑鍋就我一個人背啊。


自從我和桃子姐的“事情”對蘭蘭姐公開後,桃子姐就搬到了我家來住。而本來已經關系很好的兩女,現在更是好得如同蜜裡調油,兩人總是一起做家務、一起出門……由於大家都知道了彼此不是外人,所以在平日的生活中,兩女對我的言語和動作都親熱了很多,不再有所顧忌。

        應該說,現在家裡是一派“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可是,我的感覺卻並不好,或者說還不如原來呢——不知怎麼搞的,兩女雖然都對我溫柔有加,不介意我的親吻或撫摸,可當我要求更進一步,兩人單獨去快活一下時,卻都不約而同地拒絕了我!

        我能明白二女的心理,對於蘭蘭姐來說,她雖然接受了現在這種“兩女共侍一夫”的生活方式,可是長久以來的性格習慣不是一下就能改變的,她的潛意識裡還有些抵觸,所以會拒絕我不足為怪——我想再過一段時間,等她適應了就會好的;而桃子姐呢,其實她本身到不會排斥和我上床,甚至很喜歡,可是鑒於蘭蘭姐現在還沒有適應“三人”生活,慧質靈心的她想要照顧照顧“小妹妹”的情緒,所以也就狠心地拒絕我了——這些話桃子姐沒有說,但我從她有些無奈和歉意的眼神中能夠看出來。

        雖然我能明白,可是,可是這真的很讓人受不了啊!!你只要想像一下一個餓了十天半個月的人,見到了面前的滿漢全席卻一口不能吃的情形,你就能理解我現在有多痛苦了!!——其實這時問題已經有了一個征兆了,可是當時我並沒有想太多,不過話說回來,就是想到了也解決不了問題。

        生理上的需求不能滿足,沒辦法,我只能通過分散注意力來解決,比如說上班時沒事多跑跑腿什麼的。

        陳欣在編輯部當上臨時編務後,晚上就不能和我一起吃飯了,因為編輯部吃飯向來都是預定後送餐,沒有必要去食堂。不過這並不是說我就和她見不到了,別忘了,這飯也是由人來送的。

        本來送餐的事,物流部可以不接,不過在我“精力充沛”下,我還是去做了。推著保溫餐車游走於新聞社的各大建築,我本以為在各個夜間編輯部裡應該是男人的天下,可沒想到卻是“陰盛陽衰”,女編輯非常多。心想,等見到物流部上白班的同事們,一定要說出來讓他們羨慕羨慕。

        我特意最後才來到陳欣所在的夜間國內新聞部,這樣見到陳欣後就不用再去給別的部門送飯了。

        陳欣見到我時欣喜異常,忘乎所以地把我拉到一邊聊了起來,讓正從餐車上取飯的人都不禁為之側目。

        陳欣高興地道:“文迪,你怎麼來了。我還以為以後吃飯時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見到開朗活潑的同班同學,我也很高興,隨口說道:“你不知道,上班沒事可做有多無聊。我就是想和你見面聊聊天,所以才特地跑來送飯的。”

        本來只是隨口一句話,陳欣聽完後反應卻很異樣,只見她瞪大了那雙可愛的眼睛,一副想信又不敢信的模樣:“你是為了我才這樣的?”

        我沒覺察到有什麼不對,笑著開玩笑道:“是啊。你不知道,我現在對你是‘一日不見,如三日兮;一日不見,如三秋兮;一日不見,如三年兮’。呵呵!”

        陳欣臉上浮起了一抹嬌羞,啐道:“討厭!就知道開玩笑。”話雖這樣話,眼中的光卻喜極。

        和陳欣在一起時,我們總是有很多話題,讀書、新聞、電視、網絡等等不一而足,對了,還有一個經常聊到的話題——小乖,陳欣很喜歡小乖,每次一見面都要問起。當然,陳欣也會問起蘭蘭姐的事,我也不好對她說什麼,只是泛泛地說蘭蘭姐是我的朋友兼房客,順便替我管理家務,陳欣聽完後微皺眉頭,卻沒有說什麼,很快當我們聊別的時,她又開心起來。

        飯吃得差不多了,編輯部裡的人又都開始忙起來,我便和陳欣告辭打算回去食堂送還餐車。臨走時,陳欣像是在考慮什麼問題,低著頭想了半天,最後對我說道:“文迪,你明天下午能陪我去買點東西嗎?”

        “好啊,沒問題。”我略一考慮就答應了下來,反正現在每天下午蘭蘭姐和桃子姐會一起去證券公司,我就是回家也只有自己一個人。

        “那就這麼定了,你睡醒以後給我發短信,咱們宿舍門口見。”見我答應了,陳欣笑了起來,那燦爛的笑容讓我不禁眼前一亮。

        第二天中午睡醒,我和陳欣如約見面後,我問她:“陳欣,上回是為初中同學聚會買衣服,這次出去要買什麼。”

        “也沒什麼,到時你就知道了。”陳欣拿出手機看看時間,說道:“差不多了,咱們走吧,中午我請你吃飯。”

        我邊走邊疑惑地道:“食堂不是這個方向啊?這麼走就出新聞社了。”

        陳欣說道:“我又沒說在食堂請你。”頓了一下道:“一會兒不光只有你,我還讓我一個最好的朋友來找我。”

        我一愣,奇怪地說道:“既然你約了朋友,那還找我幹什麼?”

        很正常的一句問話,陳欣的臉卻紅了一下,回避我的目光道:“怎麼?有別人在你就不和我出去了。”

        我忙解釋道:“不是、不是!只是我又不認識你的朋友,怕到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欣眼中泛起奇怪的神色,看了我一眼,輕聲說道:“不會的,我這個好朋友你肯定會認識的。”

        我聽後正要開口詢問,就聽陳欣突然道:“我已經看見她了,咱們快來去吧!”說完便疾步向大門口走去。

        我邊跟著陳欣,邊好奇地向大門口看去。

[img]http://pix.gogobox.com.tw/out.php?i=987353_24.jpg[/img]
              趙怡然

        只見一個身穿白色V領毛衣的女孩正如一朵空谷幽蘭般鶴立雞群地站在東方新聞社的大門外面,所有出入的行人和車輛經過她時,都不自覺得放慢速度想多看她兩眼,卻又都不敢從她身旁近處經過,遠遠地繞行開來。她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冰山雪蓮,那絕美的身姿吸引著人們的目光,但卻可望而不可即。

        仿佛是感覺到我們來了,那女孩收回望向遠處的深邃目光,朝我和陳欣望來。當看清她的面容時,我如同遭到九天雷殛一樣渾身大顫,沒想到,她竟然是——趙怡然!!
[/size][/color]
頁: [1] 2 3 4 5 6
查看完整版本: 用20萬上了校花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