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ymondkhai 2008-10-16 09:12 AM
火葬場裡的真實恐怖事件
火葬場裡的真實恐怖事件
『其實我不是完全反對火葬,只是反對過早的火葬,我認為起碼要在死後一個月後纔能把遺體火化。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小朋友……』林伯閉上雙眼,像是回憶很遙遠的過去,片刻後,說:『大概二十年前吧,那時北京剛開始推行火葬,省政府也響應號召出資建了個火葬場。
『因為在火葬場工作終日要與死人打交道,願意到這裡工作的人沒幾個,而且當時正值經濟起飛,是個當乞丐也能錦衣肉食的年代,要找人來這裡工作談何容易呢!
『後來,火葬場好不容易纔找來兩個人,一個是老陳,另一個就是我。我們倆本來是「撿骨」的,就是那種替別人把已入土兩三年的先人骸骨取出裝入寶塔供奉的人。因為我們本來就終日與死人打交道,加上火葬場也與政府沾上邊,福利挺好的,所以我們就進去工作了。
『當時,火葬是自願性的,雖然政府有補貼,但送先人遺體來火化的少之又少。因此,火葬場雖然就只有我們倆,但工作還是挺輕松的。我還經常開玩笑說,沒有比這份工作更好的活。直至那一天之前,我也經常這麼說……』
林伯突然沈默起來,從他臉上的表情看來,似乎是回想起一些不愉快,甚至是痛苦的回憶。我一向都認為,要讓一個男人放松,最好的方法就是給他一根香煙。
林伯吸了口煙後,繼續說道:『我記得很清楚,雖然已經過了快二十年,但我還是記得很清楚。那天,天色很陰沈,很壓抑,太陽被厚厚的雲層完全掩擋住。雖然那時是早上十點左右,但我也得把火葬場的燈全都開著,因為我們需要火化一具遺體。那是一具老黨員的遺體,其實那年頭願意火葬的都是些老黨員、老革命。聽說他是自然老死的,在和孫子散步時,突然說覺得很累,累得站不起來,就坐在地上睡著了。然而這一睡,就再沒有醒過來。
『沒有大堆大推的紙紮品,也沒有一袋袋的香燭冥鏹,只有幾束鮮花。我想這位安靜地躺在廉價棺木內的老黨員,生前一定是個清官,所以我和老陳做事時特別小心,希望他能舒舒服服地走完這最後一程。
『現在的火葬場都是不讓家屬觀看火化過程的,就算看也得隔著厚厚的玻璃。但在當時則沒有這樣的規定,家屬要看的話,我們會讓他們派三兩個代表來看,只要不妨礙我們的工作就行了。
『我們小心地把老黨員的遺體搬進火化爐,關緊爐蓋,一切都跟平時沒兩樣,只要一按點火鍵,半小時後,遺體就會化成一堆灰燼。可是,可是就在我按下點火鍵之後,可怕的事情發生了。我到現在還記得很清楚,當我按下點火鍵不久,火化爐裡傳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吼叫,在這之前,我從未聽過如此恐怖的叫聲,仿佛是從地獄中傳出來。
『我和老陳都是終日與死人打交道的人,但也嚇得差點沒尿出來。老黨員的兒子及兒媳當時也在場,兒媳嚇得跌坐地上,兒子呆了片刻突然大叫「爸還活著」,接著就想沖上前打開火化爐的爐蓋。
『老陳見狀立刻撲上去推開他,大罵「你不想活了,現在打開爐蓋,我們都會被燒死」。他說得沒錯,火化爐是全自動的,按下點火鍵後就不能停下來,如果強行打開爐蓋,爐裡上千度的火焰會噴出來,就算不把我們活活燒死,也得燒成殘廢。
『但老黨員的兒子可不管這些,與老陳打起來,不停叫著「我父親還活著,你們是殺人凶手」之類的話。我見老陳有點拗不過他,就上前幫忙把他按下來。直至火化爐裡沒有傳出那可怕的叫聲。』
林伯雙手撫臉,把這段往事說出來,是釋放感情,還是往傷口撒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現在需要香煙。為他點燃香煙後,他又繼續說:『事情後來鬧得很大,但最終還是給壓下來了。畢竟,這事要是傳開了,殯葬改革就不可能再進行了。之後,上面下了規定嚴禁外人進入火化室觀看火化的過程。雖然沒有家屬在旁,但我和老陳每次火化遺體時,同樣是心驚膽戰……
『我算過,大概每火化三十具屍體,就出現一次老黨員那樣的情況。這二十年來,我不知親手燒死了多少人,我覺得自己雙手沾鮮血,我就是個殺人魔王,啊……』
林伯突然失控,仰天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