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UIS 2008-10-8 12:57 AM
蔡英文与吴淑珍
蔡英文反对陈云林率团赴台开展两岸关系,理由是她担心台湾的主权地位会在访谈中更加模糊。因此她形同威胁地在警告,他来的话会有抗议示威的出现,好像对陈云林示威抗议变成是台湾主权的象征。
蔡英文长年为了维护台湾主权地位在设想,但是她从来没有说清楚的是,要有多少主权象征才算是主权地位清晰。这个问题非常耳熟,就像是问吴淑珍,要拥有多少秘密账户扁家族才算是权力地位巩固?
对主权空洞的恐惧心理
当年蔡英文是《港澳人民关系条例》幕后的重要推手,条例中最主要的特色在于,设定了许许多多的指标,授权大陆事务委员会根据这些指标来判断,哪些港澳人是亲大陆的,就不容许他们来台,或来台后可以驱逐,而哪些又是亲台湾的,这些港澳人民就可以欢迎。
同样的法律手段后来又用到《两岸人民关系条例》,让两岸关系条例也变成是层层指标。等到她任职大陆事务委员会后,又提出了安全网的概念,进一步将两岸关系变成是区隔两岸的重重指标。
以指标构成的安全网,虽没有规范过陈云林来台之类的事情,但防范高层来台已接近生死线,她当然认为不可以。
指标是蔡英文看待世界的主要角度,她的专业是反对托拉斯垄断,而反对托拉斯的最大挑战,就是托拉斯的现象复杂而隐蔽,故能不能判断出托拉斯已经存在,是反垄断的关键。
这是为什么反托拉斯的研究就是一种建立指标的研究。蔡英文的两岸观既然是要反对两岸交往,那么把两岸关系当成是托拉斯来反对,正好可以让她的专业可以派上用场。然而,影响她的不只是托拉斯的专业而已,更是她对台湾主权空洞的恐惧心理。
也就是说,建立管理两岸关系的指标,以避免两岸关系升温,虽然是蔡英文的大陆政策方法,不过她没有明确的一整套指标,似乎凡是能当成指标的她都愿意采纳。
所以,即使宪法有效在台湾地区运作本来可以是最好的指标,但她却不能只信任宪法。应该说,在两岸交往的问题上,她已经不能信任任何指标。
永无止境的“主权指标”
故假如宪法可以作为指标,她就进一步觉得必须要有其他保护宪法的指标让她来判断,宪法这个指标有没有危险,这时就有了投资上限与否认大陆学历之类的政策。
但投资与学历这类指标定下之后,也感觉必须加以保护,然后就又有了两岸民意代表或民选地方官不能往来的指标。这样的指标定了之后,又需要加以保护,就又有了控制大陆学者来台的政策。
蔡英文建立的主权指标,就这样一层又一层,每一层都需要增一层来保护,永无止境。这就好像吴淑珍的海外秘密账户。
吴淑珍从收受陈由豪的政治献金藏起来开始,作为扁珍家族自保之用,后来觉得这样不够保险,就又开始想用股票内线交易来保护政治献金,接着再用国务机要费来保护股票内线交易,然后再又诈取企业贿赂来保护国务机要费。
其实她怎么保护都不够,因为她的匮乏来自于内心,外面聚敛得愈多,愈提醒了内在的空虚。简言之,吴淑珍的内在空虚由更多的金钱来填补,填补的手段毫无规范,这是与蔡英文不同的。
蔡英文的内在空虚是出自于认知上的内化,亦即对台湾主权的执着。所以她的空虚感便必须由台湾的主权能力来填补,但是台湾欠缺主权能力是主权体制本身决定的。
被认可以后的主权才算主权,但台湾的主权不被认可,则蔡英文寻求在主权体制里建立台湾主权能力的指标,是缘木求鱼,因此导致她源源不绝的恐惧,于是就一层又一层地建立主权指标。
作者是台湾大学政治系教授
[color=Red][size=4][u][b]蔡英文与吴淑珍也算異路同途,無論是金錢還是所謂的主權最終都被永遠凍結,非法的行爲最終都要被制裁! [/b][/u][/size][/col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