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悠然 2008-8-28 12:14 PM
遙遠的她
又再撕去一張信紙,為什麼總是寫不了十句,就不知如何延續下去呢?
每一次我提起筆,好想將近日發生的事,若痛快樂一一向你傾吐,就好像很多年前一樣。
反反覆覆之後,片言隻字始終未曾寄出過。
究竟妳是否和我一樣,實在不知道可以寫點什麼告訴我呢?
記得你離去的那一年,我們每週也寫一封信,洋洋萬字,意猶未盡,恍惚有說不完的事。年復一
年,信箱的空檔隨時間流逝而增加,字也愈寫愈少了。
妳以忙碌的功課為原因,而我則說工作實在太忙了,但誰也清楚這是藉口!
我真的不知道可以告訴妳什麼!工作上的成功、失落;小人的冷嘲熱諷,交了一個知己朋友的喜
悅,甚至暗戀上另一個女孩的感覺,這些我可以告訴妳嗎?
以前可以,但今日妳根本就不知道環繞我身旁的是什麼人。正如我永不會清楚妳了要做好一份作
業,需要付出多少時間精神?每週日花大半日時間去一個宗教活動,甚至不明白究竟誰是那個德
國的男孩!?
我們根本生活在兩個世界之中。
雖然我曾經想嘗試再次步入妳的生活中,結果我失敗了,我還記得在那遙遠的小鎮上,臨別的那
天深夜,我翻過臉去看正在熟睡的妳,感覺是如此遙遠而陌生。
我好想緊緊的擁抱?妳,痛快的哭一頓,結果我只是輕撫妳的髮際,默默的落淚。
我害怕有一天妳再不屬於我!
妳可知道,此刻在遙遠的角落,我仍在想妳!